29、收割嫉妒的灵魂4 祭司被仆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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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被仆从扶过来要了些时间，他步履蹒跚颤颤巍巍，年纪已经很老了。在路上听了仆从的转述，对方表情沉重，一见哈利的面便跪在地上忏述自己的置身事外的罪过。
这个神灵的世界，没人能在神像下说谎，哈利看了一眼毫无动静的神像，确定他说的是真实，虽恼他身为祭司不尽责，但看对方实在年纪太大，只得宽恕了他让他起身。祭司亲吻了他的脚背，哈利内心无比尴尬，但也只能忍受，平淡的看着对方起身。
“现在去看那些孩子，与我一起吧”哈利看着祭司说道。
“谢谢神子还信任我”祭司松了口气，在仆从的搀扶下，跟随哈利一起前往垂思堂。
圣子圣女一般被挑选出来都是十岁之前神力刚显现的时候，但苍翠城一般挑选十三四岁左右的孩子收入，这时候神力差不多进入发育阶段，最适合他们开始下黑手。所以哈利看到的大部分都是十五六岁的孩子，也有才进来不久或者快成年的。成年后，他们的神力基本上被耗空，女孩多半会被遗弃，男孩如果选择与他们狼狈为奸，便会成为圣殿的牧师。
哈利的到来显然让他们激动坏了，当然也有些有顾虑，害怕他为了圣殿名声压下这件事。
“我会为你们说话的”哈利看出了他们的担忧，安抚地说道“或许你们不愿提起，但希望为了调查清楚，你们能与我说说情况。当然你们可以选择单独与我交谈”
“我想我们能承受”他们交换了眼神，凯西开口说道“希望神子帮我们严惩这些魔鬼”
凯西开始诉说起他们的遭遇，偶尔其他人帮他补充两句。哈利脸色越发难看，又是一起对未成年人圈养虐待性侵案件…
原发展中这事被推到了科克身上，他被主教除理掉了，甚至连祭司也没惊动，原故事中也没说清楚情况，哈利没想到一个圣殿居然烂成这样。
“我知道了”哈利揉了揉眉心“亚瑟，将地牢中的人一一带到大殿，在神像下审问”
“是”亚瑟点了点头，他得亲自去提人，但他有些不放心，希望哈利能在神像保护范围下“神子移步大殿”
“嗯”虽然哈利也怕神像，但他依然装着若无其事的离开。
“神子，我能参加审问吗？”凯西追问道。其他孩子也蠢蠢欲动。
“当然”哈利点了点头“如果你们愿意来就过来吧，如果不想再面对，便在房间里休息”
大部分孩子选择了参加，亚瑟将哈利送到大殿，哈利拒绝了主祭席，而是在宾客位坐下，由祭司主持审问。亚瑟看哈利处于神像下，便放心去提人。
第一个被带上来的是科克，因为这事是他亲口说出，而他亦是执行人。科克被亚瑟压跪在神像下，让他头颅触地成赎罪的姿势，亚瑟这才将他嘴里的布条给扯了出来。
“神子我是听主教的吩咐，求神子原谅”科克一开口便大声尖叫道“我也是受害者，我没办法！”
“供述你的罪行，每一条”哈利冷漠地说道。
当审讯完其他人后，所有的箭头都指向了主教克里斯多夫。哈利朝亚瑟说道“把克里斯多夫带上来”
“是”很快亚瑟便将克里斯多夫提了上来，但让哈利出乎意料，比起先前克里斯多夫还有些情绪激动，他现在彻底冷静了下来，祭司让他忏悔所有的罪行他一言不发，祭司只能一项项朗读他被指控的罪行，他却一一承认，但不做任何解释。
哈利皱了皱眉，他重新将法杖变成原形，开口说道“克里斯多夫，我以父神/的名义命令你交代所有的罪行”
克里斯多夫抗拒着抿着嘴，但兰戈神力太强了，他再三颤动着嘴唇，甚至想去咬舌自尽，但任然没达成，要了一会他终于开口“我也是受害者，一切起源于加…加布力尔…加布力尔大主教…”
这个答案让现场震惊了，加布力尔大主教，十二位大主教之一，被称为神力最高的仆从，他是下一任教宗候选人之首。但这个答案并没出乎哈利的预料，因为根据原发展，瑞其斯会对他动手，并遭受有史以来最重的创伤。
克里斯多夫恐怕是自暴自弃了，既然已经交代，便絮絮叨叨诉说起了往事。事情还要说回曾经，加布力尔还是莫尔文城主教时。克里斯多夫那时还是莫尔文城的一位圣子，每一天都循规蹈矩的生活，突然有一天他们的主教加布力尔招他前去，噩梦的世界由此开始。
克里斯多夫说，他只是加布力尔的一枚棋子，他抽取底下人的神力，而大主教抽取他的，而且棋子不止一枚，所以加布力尔才能如此快速的成长，年纪轻轻便当选了大主教，又以最年轻的大主教成为教宗候选人。
“加布力尔…我会处理的，而你们…”哈利揉了揉眉心，如果他真是兰戈，这事只需要禀报明罗让他爹去处理，但他现在根本不敢见明罗，更别提禀报“将接受自己应有的罪行”
克里斯多夫看了哈利一眼，并未为自己求情，他仿佛解脱一般抬起头看向神像“我罪无可恕，求神主赐死，您的仆人没资格服侍您”
片刻后，神像降下了一道红光，克里斯多夫嘴角留下了一条血迹，但他却笑了起来。神主宽恕了他，毒刑不会毁灭灵魂，他将去往轮回赎罪。很快克里斯多夫倒地毒发，哈利到有些佩服他的果断，然后看向了其他堵着嘴的人。
“明早八点，昭告全城他们的罪行，至于行刑由父神判决，祭司你来主持仪式”哈利宣布道。他不能主动弄死这些人，但递刀还是成的。
“是，神子”祭司垂着头答应道。
“孩子们，我会去信给巴赫亚伯教宗安排你们的去处，当然你们也可自行选择”哈利温和地跟他们说道。
“感恩神子，神主保佑”孩子们终于露出了真诚的笑意。
翌日清晨圣殿的钟声响起，群众们自发去往圣殿广场参加这震惊全城的审判，即将行刑之人已经被压在了广场的神像之下，祭司拖着繁重的长袍颤颤巍巍，全靠法杖支撑着身体。而哈利坐在亚瑟他们搭起的帷幔中躲懒，人群中交头接耳的议论着发生的事情，当然更多人想透过偶尔被风吹动的轻纱，看到幕后神子的真容。
“神主保佑！感恩神子即时发现圣殿中被恶魔污染的神职人员，今日我们将在神主的光辉下，审判这些罪人”祭司朝自己施了法咒，让自己的声音传播的更远“克里斯多夫·帕斯身为苍翠城主教，带头行污浊之事，坠身与魔鬼，罪无可恕。昨日交待完所有的罪行后，已被神主施以毒性，这是他的尸身，他将继续在广场暴晒七日，去其污秽，赎其罪孽。下面开始其他罪人的审判”
审判是漫长而残酷的，哈利看着参与的神职人员一个个被施于或轻或重的刑法，但他们无一例外被剥夺了神职的身份，被彻底打上了罪人的标志，偶有一两个被要了性命，他偷偷摸摸收了魂。
轮到助理主教时，祭司宣讲完他的罪行后，要了片刻，一道火红光闪过，科克身上燃起了熊熊大火，看守他们的骑士团也不禁退了半步。
火刑是圣殿最重的刑罚，代表着永生永世的驱逐，信徒们相信受过火刑连灵魂都会毁灭，但其实科克的灵魂还是飘了出来，只是他身上被明罗标记了火焰，永生永世明罗都能感受到这些罪人，他们将永远被驱逐于圣殿之外。
这里也要提到巫师了，都言罪大恶极之人才会生出魔力，他们是把灵魂卖给魔鬼换来的魔力，所以巫师一旦被圣殿抓住，便会实行火刑。
火刑比别的死法更加难受，火会烧透人最后一寸骨肉才会咽气，所以这也是克里斯多夫被爆出来，反而着急送死的原因，他不想死的那么痛苦和不体面。
科克的绳索烧断后，他在地上打滚挣扎，但神火一旦烧着很难熄灭，最终他失去动静，蜷在那成为了一团黑炭。
今日所有的审判完成，祭司疲惫的宣布结束。或许是刑罚场面太过惨烈，群众没有太疯狂，哈利顺利的在骑士团的护卫下离开。
晚间，哈利突然听见了一声虚幻的声音“兰戈，来静思堂”
哈利睁开了眼，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明罗找过来确实让人忐忑不安。辅助从来扳指里探出脑袋，一脸忧愁的模样，哈利安慰地说道“放心，你在这等我”
他将扳指取下，辅助抱着扳指坐在垫子上，一脸凝重地看着哈利离开房间。他本不想住圣殿里的，但圣殿动荡，祭司没那么多精力管，没个主事的会让人心不安，而且他已暴露身份，再住在外面，亚瑟他们也不放心。
静思堂是一间小室，只有一座高大的神像，哈利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放缓脚步和思维步进内室。
“父神”他学着平日兰戈平淡的语气说道。
“嗯”神像散发着金色的光晕，虚幻的声音在殿里响起“出门远行也不与为父打声招呼，让吾好生担忧”
“是儿的错”哈利垂着头斟酌着说话“那夜静思忽然惊醒，开窗时忽见惑星隐约，心中大感不安，便急匆匆来了这苍翠城”
“有无受伤？”明罗听到这话有些担忧的问道，要知道星辰若是影响到人心恐怕是大难。
“并无，只是…”哈利本想将加布力尔的事说与明罗听，结果被禁言了，他张巴着嘴发不出声音干脆不再说话。
“吾儿可有什么事？”明罗疑惑地问道。
“父神我被禁言了”哈利回答道。
“这…”只有触碰到规则之事才会被天禁言，明罗新生警惕赶忙说道“让骑士团会送你回来，不，吾让巴赫亚伯派人去接你”
“父神莫急，儿猜想这事不是冲我来的”哈利思索着回答道“父神且了解苍翠城这次事件，便会明了其中含义”
“吾记得只有一个祭司没被驱逐？”处置审判的不过明罗庞大神识里的一缕，他只意识到个大概，按规矩处刑罢了“如此，吾派人早日接管吧”
“是”哈利乖巧的点头。
“早点回来，有任何事都可告知为父”既然儿子说不是冲他来的，明罗也放心些，他嘱咐了几句，哈利一一应下，明罗便离开了神像。
神像上的光晕消失后，哈利长长松了口气，摸了一把额上的汗，离开了静思堂。这毕竟不是哈利的身体，本身就有些不协调，又因为心理作用，明罗降下的神识就跟座大山一样压在他头上，哈利生怕自己被压断了脖子。
“神子”亚瑟站在殿堂通往后院的口上等他。
“怎么了？”哈利缓了缓语气说道。
“见神子出了房门不放心，看神子进了静思堂，便在这等着”亚瑟解释道。
“嗯”哈利点了点头并没解释“明天我们就离开吧”
“好”亚瑟不知他为何这么着急，但还是点头答应。
本来哈利也想留到明罗派人过来接管圣殿，但哈利担心瑞其斯会趁机离开前往朗圣尼亚，只能先行离开。
“早点休息”亚瑟将哈利送到房门口，哈利道了晚安“晚安”
半天才回过神的亚瑟挠了挠头，不知为何感觉最近神子温柔了许多。哈利不知自己的举动让别人辗转反侧了半宿，反正他经明罗的事情后，做了整晚的梦，也不知自己梦到些什么，醒来只觉着浑身累的慌，一早上洗漱吃饭跟梦游一样，直到出了圣殿被风一吹清醒了。
马车停在圣殿门口，他走的着急，圣子圣女们听闻消息自发前来送他，哈利安慰了他们几句，说自己已经禀明父神，不久就会派人接管圣殿，他们想离开这去往别的圣殿也好或是留下，都由他们选择。
这点时间，围观的群众多了起来，哈利不得不匆忙离开，他不想被人跪着吻脚。他朝圣殿的各位点了点头，转身登上了马车，突然辅助开口道“瑞其斯在人群中”
哈利转头回望，寻着红线只看见一个身披斗篷的人，而他这一看让群众激动了起来，他们欢呼着喊着神主保佑！神子保佑！吓得哈利赶忙坐进了马车，让亚瑟赶紧离开。
哈利继承了兰戈的记忆，他知道那些疯狂的信徒会拉着兰戈的手，亲吻兰戈的手背。更加狂热的会亲吻兰戈的脚背，甚至是兰戈走过的土地，再不离开他会被这些信徒瓜分了。
马车缓缓启动穿过人群中的道路，四周的手试图伸向马车的窗户，只为一睹神子的真容。而人群中一身黑色斗篷的男人发出一声奇怪的低笑，深邃的黑眸紧盯马车，并舔了舔自己的唇说道“真美…想要他…”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收割嫉妒的灵魂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