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收割良善的灵魂5 “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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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刚才手术看你有些走神？”手术成功，下了手术台后，瞿棠开口问道。她这几日跟哈利接触，知道他不是个开小差轻松生命的人。
“啊…就是晃了一下”哈利晃了晃头，尴尬地说道。他方才感觉到了熟悉的灵魂标记，但只有一会，应该是感觉错了，但那一下还是走神了，是维吉尔及时提醒他，没想到被瞿棠发现了“可能是站久了”
瞿棠看了一眼手术室的时间灯，已经过去四个多小时了，又看了一眼他裸露的脚腕“长时间手术记得穿弹力袜，别仗着年轻不当回事”
“嗯，好”哈利点了点头。
“我办公室有吃的，吃点东西缓缓”瞿棠说道。
换完衣服出了手术室，回到九楼，确实有点饿的哈利敲开了瞿棠办公室的门，瞿棠指了指桌上的牛奶和面包“可以加热，不过好像你们都不喜欢吃加热的食物”
这个世界文化比较融合，但曾经的习惯留在不同人的骨子里，生活方式还是有所不同。比如，跟地球上的华国人一样，瞿棠爱吃热食，常年保温杯温水。
“好，谢谢，我先回办公室了”哈利没有加热面包牛奶的习惯，拿了食物和牛奶回了办公室。
“阿普顿，下手术了”格里特跟哈利打招呼“劳伦斯顾问回来了，让你下手术过去找他”
“好”哈利忙将面包几口塞下，顺着牛奶噎了下去，然后悲剧的开始不停的打嗝，他只能又去到了杯热水喝下，缓了缓才起身准备去找劳伦斯。
“顾问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右手边那个”格里特好心提醒道。
“好”已经快到下班时间，哈利怕耽误别人时间，忙往走廊尽头走去，只是…
“我…为什么感觉到了卡尔身上的灵魂标记…”哈利疑惑地朝辅助问道。但这时候他并没多想那些巧合，因为他的灵魂标记打的并不是很标准，所以只是觉得灵魂标记出了什么意外。
“啊？”辅助不明所以“你感觉到了标记？”
“嗯”哈利指了指走廊尽头右手边的门“里面”
然后他抬头确定了门牌—心脏外科顾问室。
辅助咽了咽口水，他有一个不好的猜想。而哈利这时敲了门。
等了几秒，哈利感觉灵魂标记越靠越近，他还觉着奇怪，就在这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维吉尔？”劳伦斯见他愣神，先开口笑着说道“几年不见，不认识我了？”
哈利借用短暂低头的时间，敛去了自己的情绪，他声音有些干哑地说道“怎么会...劳伦斯顾问”
“怎么不喊叔叔了？”劳伦斯调侃地说道，看着哈利尴尬地笑着，这才招呼他“进来坐”
“阿普顿教授身体还好嘛？”劳伦斯问道。而他的助手弗尼倒来了茶。
“外公挺好的”哈利回道“他非常惦记你”
“那就好”劳伦斯说道“你来联合医院这几天觉得如何？我这下午出差才回来，也没时间问你”
“挺好的”哈利回道。
“那是这样的，阿普顿教授跟我联络是想让我带你的，如果你想待着瞿那也行，看你自己的意思，不过也跟你说清楚，这几日你也应该知道，瞿多半负责儿科手术，接触别的手术机会少点”劳伦斯解释道。
“既然外公跟你说好，就麻烦你来带吧，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哈利谦虚地说道。
“那行”劳伦斯点了点头“那我就让他们去排班了，这几日你多看看我们组的病例，那个...弗尼”
劳伦斯对弗尼招了招手“这是弗尼，是我们组的实习医生，她现在被我安排在熟悉病例，你需要的病例都找她要”
“好”哈利点了点头。
“弗尼有什么不懂的，你多带带”劳伦斯说道“你不懂的组里的老师都可以请教”
“好”
“那今日先下班吧”劳伦斯看了一眼手表“周末有空一起吃个饭”
“好”哈利答应了下来“我先走了，明天见”
“嗯，明天见”
这日下班，哈利马不停蹄的跑了，出了医院，哈利便开口朝维吉尔问道“你们很熟吗？”
“啊...我忘给你记忆了吗？劳伦斯在我外公身边当了许多年的副高，我喊他叔叔”维吉尔瞧他脸色不对，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他是我带大的孩子...”哈利头疼地捂住了脸。
“真是他？”辅助惊讶地说道。
“啊？什么？”而维吉尔并不知道，他不解地追问道“什么你带大的？你跟劳伦斯认识？”
“曾经认识...”哈利大致讲述了一点卡尔和弗兰兹的事“我不知道怎么又碰到他了”
“或许这个世界还是他在睡神的梦中”辅助思索地说道“我不清楚睡神的梦是什么，我以为是编织的梦境，难道是放入真实世界？”
“你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哈利叹了口气“如果还是梦世界...”
他想起了弗兰兹跟他说过，睡神给他的梦都不好，想了想这个世界劳伦斯的结局，瞬间黑了脸“该死...他这次是个好医生，怎么能让他如此死去”
“你别又想着救他...”辅助欲哭无泪“我知道你不忍心，但这次他是个金色灵魂，他即便死后去转世，也会是个好身世，而且他很可能还是在睡神的梦中，早点让他解脱”
哈利抿了抿嘴，思索了片刻说道“那起码让他有个好结局”
“你不骗我？”辅助怀疑地说道。
“你都说了，如果他在睡神的梦中，死亡对他来说是解脱”哈利颓唐地说道。
翌日，哈利正式调去劳伦斯身边当助手，只是没看到托马斯让他有些意外，但早上查房他也不好多嘴，只能跟在劳伦斯身后，查看他负责的病人。
劳伦斯手下原本只有托马斯一个专科医生，但托马斯被他调走了，哈利是新来的没有合作过，他只能暂调自己老搭档手里的专科医生过来暂时帮忙。另外除了基本还在翻病历阶段的实习医生弗尼，他手下还有一位住院医师，这对于顾问来说，手下的医生算是很少了。
查完房后，劳伦斯跟哈利介绍了一下他们组的工作流程，哈利这才知道为什么劳伦斯手下没人了。
“我现在一般只做四级手术”劳伦斯解释道“我跟加菲尔德·莫伯桑，你也认识，都是从综合医院来的老搭档了，他现在是副高，我做手术一般带他，其他组有合适的手术，我会让你们去帮忙，有新的医生过来，我也是紧着他们。阿普顿教授说你在接触四级手术了，我才答应带你的”
确实，四级手术对于年轻的医生来说，只是看着，也没什么动手的机会，劳伦斯这是不想耽误别人。
“好，我明白”哈利点了点头“我会尽快熟悉工作，希望能帮到你”
“行”劳伦斯点了点头“今天你还是跟瞿的手术，抽空看一下68床的病例，明天手术，你给我做二助没问题吧？”
“可以”哈利答应了下来。
翌日的手术，是一列需要做瓣膜成形手术的患者，瓣膜成形术比置换恢复要好，当然要求也要高，这位患者二尖瓣损坏程度没那么严重，但合并了主动脉病变，三尖瓣也有所病变，做二尖瓣成形术时，也需更换主动脉瓣，三尖瓣视手术情况而定。
术前开会，哈利认真凝听劳伦斯的方案，劳伦斯很用心，怕年轻的医生们听不懂，在图片上还注释了需要注意的事项。
进行术前消毒进入手术间，在麻醉医生进行麻醉前，劳伦斯又与患者沟通几句，给患者增加安全感后，麻醉进行。
照例术前交流，将步骤再次温习，等麻醉医生开口道“麻醉成功”
他们开始下刀。开胸手术，依然是建立体外循环，温度平衡后，才开始真正的病灶治疗。
“二尖瓣钙化程度达标，可以手术，主动脉瓣可以置换”劳伦斯目测后，又看了一眼监测数据“三尖瓣达不到手术标准，注意出血量监测以及肺动脉高压，五分钟给我报一遍变化”
随后，劳伦斯一边讲解自己的下刀方式，一边听着数据反馈，
看劳伦斯的手术跟老阿普顿的手术一样，是一种视觉享受，他的刀稳准快，是长年累月带来的经验和对自己的自信，手术期间，在关键点时还会跟年轻的医生强调注意事项。
整个手术历时五小时零八分，出血量非常小，患者被转到重症监护，劳伦斯与患者家属叙述了手术经过，患者家属万分感谢。
“下个星期我这安排了九台手术，你跟着一起慢慢熟悉，早点接手克里夫的位置，加菲尔德那忙的很，我也不好一直占用别人的助手”劳伦斯说道。
“好”哈利点头答应。
原本哈利以为劳伦斯叫他出去吃饭，只是一句客气的话，但没想到星期五下班前，劳伦斯真跟他说了地方，不过不光他们两人，是跟科室里其他有时间的医生，这是为了把哈利介绍给他们，哈利赶忙答应了下来。
星期六早上，他们约在一个休闲山庄，哈利预约了一辆无人驾驶车前往，车停在半山腰的停车坪上，哈利下车跟先到的几位医生打了招呼。要了一会，格里特开着车来了，除了他们组的医生，还有位不认识的女孩，听他介绍，是他女朋友。
“阿普顿会钓鱼吗？”瞿棠问道。
“会”哈利点了点头。
“那行，等会跟他们钓鱼去”瞿棠说道。
“瞿老师，把你那个药膏给我抹点，我又被蚊子袭击了”另外组的住院医生一边蹦跶一边叫道。
瞿棠从包里翻了两瓶药膏递给他们“招蚊子的抹上呀，一会我们要穿竹林，这里面蚊子忒多”
一堆人开始围在一起抹药膏，而因为魔化武器，蚊子无法靠近的哈利就没去凑热闹了。
晚些时候各位老师也陆续到了，人齐了招了招手，除了要运装备的，开着车上了山，其他的人从林间小道开始攀爬。
虽铺了石板，但山路依然不好走，爬了大半个小时，绝大多数人已经开始喘粗气了，哈利才冒了点毛汗。
“你这可以呀”被借调过来克里夫将手搭在哈利肩上“脸不红气不喘的”
“啊...经常运动吧”哈利说道。
“我也打篮球呀”克里夫说道“你平常搞什么？山地自行车？”
“有空才去做些极限运动吧，平常跑跑步，打羽毛球，排球也会点”哈利回道。
“顾问和我老师他们都打羽毛球，你可以跟着一起，我是打不来”然后克里夫朝后面喊了声“老师，又给你们找到个搭伙的球手”
“阿普顿呀？”劳伦斯跟几个老师走在后面，听见克里夫的话问道。
“是呀，你们不是缺人嘛？”克里夫说道。
“行呀，下午打两把”
又走了十几分钟，差不多总路程快一个小时，他们到了一片湖区。
“哎哟！我先歇一会...”克里夫就地在阶梯上坐了下来。
“克里夫你这不行呀！比我还虚”霍尔垫着肚子坐在他身边，打开水猛灌了几口。
“你们这，谁也别说谁”瞿棠从车里取了盒点心开始分发“来，歇口气”
“会钓鱼的过来帮忙，我们中午靠这吃饭了呀！”格里特从车上将钓具抬了下来。
哈利老实的过去取钓杆，当然在此之前，他将阿黑偷偷摸摸放进了背包，并将自己的气息收了收，找了棵树坐下，静候鱼上钩。
这水是从山上一路留下的，先汇成了水潭，潭水清凉清澈见底，不会钓鱼的人，跑去捉虾摸螺去了，潭水再朝下流，便进了他们钓鱼的湖，湖中有荷叶，但还没到开花的，一池碧水微微涟漪。
离哈利不远的地方，副高多明戈·基普林率先钓上来一条鲤鱼，只听他说了声“不大啊！”
“开门红！开门红！继续！”然后把第一条鲤鱼给放了。
不多时，自行占地的格里特大叫了一声“上钩了！这条大！这条大！”
“慢点慢点！”他女朋友在一旁叫道“诶...是草鱼？”
“是条青鱼”这鱼挺凶，格里特见鱼离岸近点，将鞋一脱扎起裤脚，拿个渔网下水捞了上来，再将鱼丢进了水桶里。
哈利垂钓了许久，终于浮标微动，慢慢拉线放线，上来了条黄颡鱼。嗯…扔进桶里继续垂钓，等着第二条上钩，依然是黄颡鱼…
“你这…”霍尔过来巡视场地，见哈利桶里六七条黄颡鱼，拍了拍他的肩道“要不换个饵料吧”
从格里特那换了种料，哈利又悠悠闲闲钓上了条黄颡鱼，哈利摇了摇头自己都快笑死了。
临近中午他们在自助区架起了烤架，将带来的食材放上架子，瞿棠过来收鱼，看了他的桶沉默了两秒说道“你这是把鱼一家钓了上来”
哈利哭笑不得的收钩，钓不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106章 收割良善的灵魂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