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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闭关 花叶是被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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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魅在忙,月徘徊在忙,月小蝶也在忙,就花叶一人无聊的紧。
于是,花叶吃完午饭,让莺儿去把自己没看完的话本子拿过来,跑到清风亭喂鱼看书。
清风亭已经围上了风挡,池中的荷花已经衰败,秋天了。花叶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来这个世界三个月了。
这个话本子写的正是风流公子俏女仆的狗血故事,花叶一下子想到了蘅芜苑的董炉雪和月小蝶,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董炉雪是个公子没错,月小蝶穿着女仆装,只是因为她喜欢女仆装,喜欢扮演女仆而已。
话本里的故事倒挺精彩,花叶津津有味地翻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翻出书里夹的“取悦计划”,才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想当初自己想方设法取悦月魅,想让他送自己回去,没想到,没想到会把自己的心送出去。
都说世事无常,其实世界没变,自己变了。
日暮时分,月魅处理完不夜城之事,来寻花叶的时候,花叶已经睡着了。
地上掉落着那张取悦计划,月魅看了一眼,眼神明灭,意味不明。
第二天一大早,花叶是被一个爆炸新闻震醒的。
董炉雪被月小蝶睡了!!!
不不不,月小蝶把董炉雪睡了!!!!!
不管谁主动谁被动,总之,他们睡了。
花叶想起自己昨日的一闪念,晃了晃脑袋,还是不敢相信。月魅已经去蘅芜苑处理了,花叶怕闹出人命,连忙换上衣服,赶去了蘅芜苑。
蘅芜苑大厅的大门关着,众多侍从在外面等着。
花叶将莺儿留在外面,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大厅里,月魅冷着脸坐在主位,月徘徊站在他旁边,一脸怒容。月小蝶跪在地上嘤嘤地哭,董炉雪半跪在小蝶旁边,抱着月小蝶安慰着,面上如雪般的肌肤退了红晕,被打成了五颜六色。
月魅看到花叶进来,神色稍缓。
花叶坐在月魅旁边,没有说话。
董炉雪看到花叶来了,连忙向花叶求情,“花叶姑娘,是我酒后糊涂,污了小蝶姑娘的清白,请您劝劝月宫主,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月小蝶深情地看着董炉雪:“不是董公子的错,是小蝶爱慕董公子,请宫主惩罚小蝶就好,莫要迁怒董公子。”
董炉雪一脸感动,“我愿意纳小蝶姑娘为妾,接她过门。”
“纳妾?”月徘徊怒火中烧,跑过去就要挥拳头。
“不要!”小蝶抱着董炉雪,护着不让再打。
月徘徊怕伤了小蝶,找了半天,无处下手,特别憋屈。
董炉雪解释道:“我董家三代单传,素有家训,只纳妾,不娶妻,只有生儿子的妾室方可扶为正妻。”
董家男丁单薄之事,花叶也有听说。只是,这事落在自家人头上,怎么觉得不是味儿。
月小蝶一脸哀求地看着花叶,“花叶姐,求您劝劝宫主,让董公子走吧!”
花叶看看月小蝶,又看看月魅,觉得有些不对劲。
如果双方真的郎情妾意,月魅自然会让董炉雪回去,禀告了董家家主过来求亲。
董家虽是首富,毕竟只是贩酒商人,月宫也算一方势力,月小蝶就算做了妾室,董炉雪再想纳妾,也得掂量掂量,一般人家也不敢送姑娘过去跟月宫之人争宠较劲。
月魅的表情似乎是遇到什么难题?这个难题肯定不是他并不在乎的董炉雪,而是月小蝶。
“小蝶,跟我过来。”花叶说完,率先去了旁边的静室。
“嗯。”月小蝶起身,孱弱地晃了两下,在董炉雪的搀扶下才勉强站稳,跟了进去。
静室,关上门,小蝶一收哀哀戚戚受尽委屈的小媳妇表情。
花叶一看,得,自己果然没猜错。“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昨晚董公子喝醉了,要小蝶为他暖床,小蝶便从了。”
花叶暗暗抹了一把汗,这一脸理所当然的语气和表情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暖床丫鬟,你是月宫左护法啊!“接着呢?”
月小蝶小脸一红,“没想到宫主早上过来,要见董公子,就,就这样了。”
花叶以前接触过董炉雪,对这人有些了解。董炉雪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看着挺傻,其实人精着呢,说话做事挺有分寸,“他让你暖床之前,你可有做什么?”
月小蝶语塞了一下,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花叶姑娘,你怀疑小蝶……小蝶……”
花叶连忙制止,“行了,你再演下去,是要我出面把董炉雪赶走,和你来一出墙头马上、莫负后园吗?”
月小蝶噎了一下,没在装了。
“说实话!”
“我……我只是给董公子的醒酒茶,用的月夜春。”
月夜春?花叶终于想起这个被自己忘到爪哇国的茶形黄金。“月夜春之前在月琼玉手上,怎么到了你手上?”
“琼玉殿主前些日子寄了回来,冲抵了……月底的收益。”
花叶抽了抽嘴角,绕来绕去,自己还与这事脱不了干系。“既然现在我的债主变成你,说吧,你究竟想要如何?”
月小蝶用手遮了红唇,垂眸道,“小蝶只想好好侍奉董公子,直到他离开。”
花叶看了看她那欲说还羞的动作和微表情,心中有了猜测,“你真心爱慕董炉雪?”
月小蝶沉默。
“既然如此,我和月魅商量一下,安排你嫁给他吧。”
月小蝶慌了,连忙摇头,“不行不行,小蝶不要离开月宫,也不要做董公子的众多妻妾之一。”
“让他入赘也行。”花叶想着,月宫逼一逼董家,大不了以后孩子姓董就是了。
“入赘之事,董公子的家里定然也是不愿的。小蝶不求与董公子朝朝暮暮,只想……只想……要一个董公子的孩子。”
花叶一愣,将她说的每个字细思了一遍,才算抓住了重点:“你是看上了董炉雪的皮囊,想要一个长成这样的孩子?”
月小蝶点点头。
这样的想法,连花叶以前的世界里都少有,在这个世界里更是惊世骇俗,难怪月魅左右为难。花叶只想一巴掌拍在月小蝶脑袋上,帮她清醒清醒。“好看的皮囊千千万,你总会遇到一个两情相悦的人,和他生孩子的。”
月小蝶摇摇头,眼睛里闪着星星,“不会再有比董公子更好看的人了。”
花叶无语,这董炉雪虽然长得讨喜,但要说好看,跟月魅差了十万八千里。不过各花入各眼,审美这事真不能勉强。“听说最近董家又添了女娃,兄妹之间长的也像,不如过继一个到你名下。”
月小蝶摇摇头,跪了下来,“花叶姑娘,求您成全。”
成全?成全个鬼!虽说月小蝶生几个孩子月宫都养得起,董家也不敢来抢,花叶不愿她将一生的幸福压在这一念之差上,更何况,这对孩子也不公平。
于是,花叶让月徘徊将董炉雪丢出月宫,并勒令他不准再踏入月宫,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然后便天天陪着月小蝶,分享自己的成长经历,告诉月小蝶不完整的家庭会给孩子留下的心理影响。
就这样过了些日子。
某一天,花叶陪着月小蝶逛花园散心,走到后院马厩附近,花叶想起了可爱的卷福,就带着月小蝶去马厩喂马。
月小蝶本想阻止,奈何花叶兴致很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花叶拉去了马厩。
马厩附近,月影不在。花叶没在意,毕竟车夫总要休息的,只一心寻找卷福。
马厩内有些空,只有几匹马在悠闲地甩着尾巴。这些马长的大同小异,都是平平无奇的棕色马匹。花叶挨个看了一遍,没有发现卷福的身影。
“难道被人骑走了?”花叶有些失望,转身想和月小蝶一起离开,终于看到月小蝶欲言又止的表情。
花叶心中咯噔一下,重新观察马厩,发现了诸多不对劲——月影不在,卷福不在,马厩空了大半,月小蝶与自己形影不离,月魅已经闭关了多日……
月魅闭关了,月魅,真的在闭关吗?
一个猜测在脑中成型,花叶连忙摇摇头,不愿相信眼前是一场骗局。
花叶默默压下心中所想,摸了摸肚子,找了个饿了的理由,便回去了。
晚上,一向沾床就睡的花叶按照日常的时辰熄了灯,瞪着大眼静静观察着窗外。屋内漆黑,屋外灯笼的烛火将走动的身影模模糊糊地映在窗上。
过了一会,月小蝶的身影出现,花叶连忙闭上眼睛。
月小蝶进入屋内,查看了一下花叶并无异状,便出门低声嘱咐了莺儿几句。
月小蝶离开后,她带来的两个守卫却没有离开,高大的身影就杵在花叶的房间门外。
第二日,花叶醒来的时候懊恼不已,因为月小蝶进来的一会儿,她闭眼假睡却真的睡着了。
心中惦记着事儿,花叶有些心不在焉,连早饭都只吃了平日的一半。
月小蝶一改前几日的心伤难以自拔的模样,主动询问花叶发生何事。
花叶放下筷子,叹了口气,“看到你念着董炉雪,我就想起你家宫主,说起来,感觉好久没见过你家宫主了,他还要多久才能出关呀?”
月小蝶笑道,“花叶姑娘这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宫主闭关练功,再过半月便会出关。花叶姑娘再耐心等些时日,宫主听说你如此想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花叶点点头,拿起勺子捣了捣碗里的五彩鸡丝粥,算算月魅已经“闭关”了将近半个月,还需要半个月,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真的在月宫吗?
“花叶姑娘,今日宫里新入了一批布料,晚些我让人拿来给你挑些喜欢的做成新衣,待宫主出关也好给他看看。”
花叶欣然答应,上午挑完了布料。下午去清风亭午睡的时候,一眼看到不远处的烟榭,便以思念月魅为借口要去烟榭午睡。
月小蝶想了想,花叶思念宫主以致心情不好,饭量都下降了,以如今自家宫主对花叶的重视程度,自然是有求必应的。于是,她便陪着花叶去了。
月魅的住所叫烟榭。花叶来过,从没有进入过。
现在花叶自认为和月魅的关系算男女朋友,虽说是来找点证据,可第一次进男朋友的卧室还有点怯生生的。
月小蝶看着花叶的模样,笑了笑。“花叶姑娘莫怕,等你和宫主成婚,这里也是你的住所呢!”
花叶脸一红,嗔了月小蝶一眼,“我想一个人进去睡一会,你不要来打扰我。”
月小蝶知道花叶不好意思了,“小蝶就在旁边的房间候着,花叶姑娘有需要随时叫我。”
花叶点点头,自己推门进去了。
烟榭和月宫的房间格局都差不多,进门是客室,左侧是卧房,右侧是书房。房间里冷冷清清的,摆设很少。
花叶在客室柔软的塌上坐了坐,感觉舒适极了。又进了卧房,卧房里只有床、衣柜和简单的摆设,一眼就能看完。
床上有一股冷冽的清香,花叶在床上滚了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是月魅的味道。随即思念突然决堤,花叶的鼻子不禁酸了酸。花叶压抑着思念的情绪和想哭的冲动,转身去了对面的小书房。
小书房不像月魅议事的大书房,没有那一卷卷的书册和一排排写着标签的武林轶事。书架上清清淡淡地放着几卷书,书桌上摆着宣纸,纸上写了二字——不夜。字迹苍劲有力,字形偏细瘦,比瘦金体更加锋芒毕露。
花叶想了想,没想明白,便坐在月魅的位置上,随手抓起桌上翻开看到一半的书翻了起来。随便翻看了几眼,没什么兴趣,便随手将它扔回书桌上。
谁知花叶用力大了一点,残月神功从书桌滑落到地上去了。
花叶只好弯腰去捡书,捡到了书,不经意看到书桌下居然有个暗柜。暗柜的位置特殊,要不是低下了头,根本发现不了。
暗柜没有锁,花叶打开柜门,里面只简单地放着一本书,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残月神功。
残月神功?怎么有点耳熟?花叶想了想,想起这就是一药通口中月魅正在练习的功法。花叶翻了翻,表示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没看懂。
不过,书页间夹的东西倒是引起了花叶的兴趣。
那东西是一张牌,和塔罗牌有些像,牌的背面是类似塔罗牌的图案花纹,正面是女祭司,二维画也画的栩栩如生,如见真人。
花叶看着那张牌面,越看越像真人。突然,她心里咯噔一下,塔罗牌,牌灵转世,将自己召唤到这个世界的能力,月魅,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
能被月魅放在这里的东西,想必是非常重要的东西。花叶将所有东西放回原位。
思绪纷乱,睡估计是睡不着了。花叶悄悄开门,离开了烟榭。
没过多久,月小蝶发现花叶不见时,还是有些惊讶的。
在月小蝶眼中,花叶表面上爱吃、爱闹、爱折腾,本质上却是个极有分寸的人。宫主说要闭关,她就乖乖等着,自己说要董炉雪的孩子,她就苦口婆心地劝。哪个侍女不适,她就放人家回去休息。
若不是房内没有不妥,外加有侍女看到花叶的身影,她真的不相信花叶会玩失踪的游戏。
月小蝶询问了门卫知道花叶没有外出,便差了月宫的下人们四处寻找起来。
寻到马厩附近,月小蝶看到略有些空的马厩,想到花叶昨日的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明白花叶恐怕是猜到了什么,才会躲起来的。
这时,一人骑马小跑了过来,在月小蝶身前急停。
月小蝶皱了皱眉头,沉着脸道,“宫内不准行马,月徘徊,你又想被罚月俸了吧?”
月徘徊矫健的身影连忙从马上一跃而下,厚着脸皮凑到月小蝶跟前求饶,“不要啊,蝶姐姐,我刚到宫门口就听说花叶姐不见了,急着赶过来这才宫内行马,蝶姐姐就饶了我这回吧!”
月小蝶哼了一声,“你不是和宫主一起吗,怎么回来了?”
“外围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在进入内城之前,宫主惦记花叶姐,命我回来看看。这不一回来,就得到花叶姐失踪的消息。”
月小蝶沉吟片刻,认真回道,“你去回禀宫主,花叶姑娘安好。月宫有我在,自然不会让宵小之辈闯入,威胁到花叶姑娘的性命安全。”
月徘徊连忙应是,“有蝶姐姐在,宫主自然放心,只是……”
这时,一个侍女过来,说在荷塘附近找到花叶的一只鞋,请月小蝶过去看看。
月小蝶先过去了。
月徘徊牵马入马厩,准备也跟过去看看。
这时,马厩旁边一个草堆动了动,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响。
月徘徊警觉回头,系好缰绳,轻声慢步走到草堆旁,手持马鞭挑开草堆。
草堆后,是缩成一团躲起来的花叶。
月徘徊惊喜,“花叶姐!”
花叶囧了囧,没想到自己动了动发麻的腿,就被发现了,只好慢慢爬了出来。
月徘徊将花叶扶出来,帮她摘掉脑袋上插着的稻草。“花叶姐,你怎么在这里?”
花叶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脚,没有回答。她离开烟榭后便来了马厩,毕竟这里是月宫最是出入必经之处,人多眼杂,也许能探听到月魅的消息呢。
“花叶姐,蝶姐姐在找你呢,我送你回房吧!”
花叶左右看看,周围没人,忙抓着月徘徊问道,“快说,你家宫主去哪里了?”
“宫主啊,”月徘徊眼珠子转了转,想起自己刚才压低了声音,又言辞模糊,花叶不一定听全了,便继续糊弄道,“宫主在闭关呢!宫主的神功要更上一层楼……”
花叶动了动刚恢复直觉的脚,踢了月徘徊一脚,“少扯淡!你家宫主是不是被哪个狐狸精勾走了?”
月徘徊连忙喊冤,“冤枉啊,宫主对花叶姐的真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哪个狐狸精不要命了,敢来勾引宫主?”
花叶品了品,怎么在月徘徊口中,自己就像一只不可理喻的母老虎?“你的意思是我是母老虎,我有这么凶吗?”
月徘徊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没有,真的没有,我没骗你,宫主真的在忙,不,在闭关。”
“他在忙什么?”
月徘徊闭嘴不说话了,暗暗懊悔自己不该仗着自己轻功最好,抢着回来看望花叶。与面对花叶姐的逼问相比,跟着宫主和哥哥他们不香吗?
“你家宫主不让说?”
月徘徊点点头。
花叶想了想,这才伤心地说道,“也罢,既然你家宫主不愿见我,想必已经对我厌倦了。我这就离开月宫,再不出现在他面前。”
听花叶的意思是要离家出走,月徘徊连忙阻止,“花叶姐,宫主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他不见我,就是不想见我罢了。”花叶伤心欲绝,泫然欲泣。
月徘徊着急了,连忙道,“宫主不在月宫,怎么见你?”
哼!终于说实话了!“他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
月徘徊想给自己一巴掌,遇到花叶姐,以前的保密训练都被狗吃了。可说都说了,只能继续说下去,“一个不适合花叶姐去的地方。”
男人的坏习惯,不过吃喝嫖赌抽。月魅对吃喝没什么兴趣,也没必要出宫去。除了吃喝,那就剩嫖赌抽,“不适合我去的地方还不想让我知道?烟花之地?”
“不是。”
“赌场?”
月徘徊摇摇头。
花叶眉头一皱,“那就是烟馆!不行,我去把他叫回来。”
月徘徊有些无语,拉住花叶道,“花叶姐别乱想了,宫主是去了不夜城。”
不夜城?这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挺像哪个高级会所。“叮!”花叶脑中一亮,想起了那是什么地方——十年前被月魅亲手覆灭的杀手之城不夜城。这下花叶真急了,“你家宫主去不夜城做什么?”
都说到这里了,月徘徊索性都说了,“这些年,不夜城残党屡次刺杀宫主,宫主一直没放在眼里,上次他们绑架花叶姐后,伪装成花叶姐刺杀宫主,宫主很生气,带人去不夜城,那个,理论了。”
理论?跟杀手之城理论?月魅去杀手之城跟人理论?想想月宫跟不夜城不死不休的世仇,岂是理论二字能概括的,花叶的智商还没掉到会相信这样委婉美化过的说辞。“带我去不夜城找月魅。”
月徘徊连忙摇头,“不行不行,不夜城危险重重,要是宫主知道我带你去,会打死我的。”
不夜城危险,说明月魅有危险,花叶更要去了。于是花叶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月徘徊连忙追上,“花叶姐,你要去哪里?”
“回房收拾包袱,一个人去不夜城。”
月徘徊:……
花叶收拾完包袱,背上包袱,出门,然而,房间门已经打不开了。开窗准备翻窗,窗户也被封上了。
花叶扔了包袱,咬牙切齿地拍门,大声道,“月徘徊,你居然敢关我禁闭!”
月徘徊在门外否认,“花叶姐,是左护法下的命令,跟我没关系,我也得听她的。”
左护法是月小蝶,花叶一脚踢在门上。脚好痛,花叶揉了揉脚,才道,“臭小子,快给我开门!”
月徘徊对答,“花叶姐别踢门,脚会痛的。你好好歇着,宫主很快就会回来的。我,我该去回复宫主了,我走了。”
花叶听到脚步声离去,再看到门上映出两个“门神”的身影,气的够呛。
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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