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城墙》南方的轮船

29、第二十九章 故事发生偏

　　“早上好Norita。怎么躺在这？”
　　“嗯早……我醒了出来透透气，”陆清河随意点了点头，又陷入沙发之中像要吞噬她一样，舒适到不可言说……“学姐早！”
　　“卧槽。”
　　天打五雷轰，这响亮似闹钟的声音吓得她蹭的坐直了身子，人处于懵逼状态，连领结都转到脖子后可以当个绳索项圈了。
　　“What'supwhat？”
　　“Nothing……”惊吓后她再次倒下去，往沙发里钻。
　　“咔。”是相机拍照的声音。
　　“？”陆清河朦朦胧胧地睁开眼，发现是某个拿着相机的小巫师，不仅如此还拍下了她睡觉的丑照，“AccioLindo'scamera.”
　　手虚弱地抓了抓，啥也没有，“？”
　　“学姐，我叫科林，不叫林多……”小可爱委屈巴巴地说，像只栗色的小泰迪。
　　科林…有点耳熟——科林？科林克里维？！！
　　“卧槽？”这下她真的清醒过来了，吃惊地看着完好无损的小巫师，不可思议地上手捏了捏他的脸。
　　“到底怎么了嘛，你都说两遍了。”
　　不对不对，按照原著这时候科林克里维被蛇怪石化了才是正确走向——他是因为半夜不睡觉去医疗室看哈利被蛇怪石化的。完了她把自己给坑了。
　　“……你最近小心点，不要大晚上出去闲逛，记得随时随地把照相机带上。最近霍格沃茨要有大事发生了。”
　　科林好奇地歪了歪脑袋，非懂似懂地答应了陆清河，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但听学姐的准没错。
　　“好的。”

　　今天一天布雷斯都感觉到陆清河不对劲，而且不只是他，周遭大部分人都察觉到她情绪极其不稳定不集中。
　　“你到底怎么回事？教授点你名也没回答出来。”赫敏拉着她在走廊边坐了下来，摸了额头后倒不烫，反而冰凉冰凉的，没点温度，“身体不舒服吗？秋张也让我看看你，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去医疗室找庞弗雷夫人？”
　　陆清河笑着回握了赫敏的手，尽量放轻松，“我没事儿，可能昨天被游走球吓着了。”
　　“是吗？”赫敏对这个解释半信半疑，“我好歹比你大两个月，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的哦，不要憋着。”
　　“确实有……我问你哈，如果你知道某件事原本的走向，可过程中你做了些什么造成蝴蝶效应，这可能导致结果与原结局完全不同，怎么办？”
　　小女巫思考了一会，给出的答案却好像无关紧要，“忽略这个分叉，把事情重新拐入正轨。如果不行，那么就按现结局进行续写，走到哪是哪。”
　　陆清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在赫敏脸蛋上吧唧亲了一口，惹得后者脖子瞬间染上红颜料，尤其是蔓延到耳朵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发烧的那个。
　　“就当是报答吧。”

　　回宿舍后，陆清河拿出羽毛笔，铺开复古的纸张，留下笔墨，“Harris……”
　　做不到重新来过，那就继续走下去。
　　送出信的第三天早上她就收到了回馈，十五扑闪着翅膀停在长桌上，轻轻放下嘴里衔着的包裹，亲昵地蹭着陆清河的侧脸，而她把自己那份早餐递给它，着急地拆开了外包装。
　　“是什么？我们能看吗？”哈利凑过来，小心翼翼问着。这两天陆清河脾气时好时坏，他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话了。
　　“一个能救命的小玩意儿。”
　　她举起手中的金丝半框眼镜，同样金色的链子随着动作任意飘着，饥渴地缠上她的手腕，与青筋脉络相连。
　　“眼镜？”
　　“嗯哼。”
　　“这东西要是能救命我把这桌子吃了。”
　　“我等着。”陆清河从长椅上起来，颇有意趣地敲了敲厚实的桌面，“不吃我把你头发拔了。”
　　虽说罗恩表现得不管不顾，但还是无意识地捂住头顶，回忆起几月前被陆清河拽下来的无辜发丝儿，打了个寒颤。
　　走到斯莱特林后布雷斯周围的人自然而然地给她让座，陆清河丝毫不客气地坐下，把布雷斯的脸掰过来正对着她，“怎么了？”
　　“给你戴眼镜，别动。”
　　“我不近视，几十米外我都能认出来是你——没度数？”
　　小麦色皮肤配上金丝眼镜，靠，绝了。
　　“帅气。”陆清河帮他再整理了防滑链的位置，这下简直完美无瑕，“除了睡觉洗漱，其他时候都不能摘，不管在干嘛。”
　　布雷斯挑起半边眉毛，笑着调侃，“我戴不戴都帅，多此一举。”
　　“戴上更好看好不好啊小美人，答应我千万别摘下来，求你。”
　　“不用求，疯子小姐的要求我哪次没做到，以前会，现在会，以后也会。”

　　十二月的第二个星期，麦格教授像往常一样过来收集留校过圣诞节的同学名单，铁三角自然是为了德拉科留下，只不过这次陆清河没有签字。
　　一个星期后，他们穿过门厅时恰巧看见在布告栏上贴着张羊皮纸，“决斗俱乐部……这是什么？”
　　“学校要开办决斗俱乐部！”西莫斐尼甘解释说，“今天晚上第一次聚会。我不反对学些决斗的课程，有朝一日可能会派上用场……”
　　“什么，你以为斯莱特林的怪物会决斗吗？”罗恩说，但他也很感兴趣地读着那则告示。
　　“别忘了人伏地魔好歹也是实践理论全O呢，随手给你来个阿瓦达啃大瓜，送你归西，那都不带痛的。”
　　晚上八点，陆清河拉着布雷斯进入礼堂，长长的饭桌消失了，沿着墙出现一个镀金的舞台，由上空飘浮的几百支蜡烛照耀着。天花板变得像天鹅绒一般漆黑，全校的同学几乎都来了，挤挤挨挨的，每个人都拿着自己的魔杖，满脸兴奋。
　　布雷斯嫌弃地拍了拍校袍，把陆清河拉到前方，“你知道他们像什么吗？”
　　“什么？”
　　“生病的患者，教堂的信徒。”
　　“为啥？”
　　“不知道，纯感觉。兴奋得跟嗑了药似的。”
　　“好歹是来学习的，这么说不太好吧。”
　　说话间，吉德罗洛哈特穿着身紫红色的袍子走上舞台，这么鲜明地对比下斯内普一如既往的黑色显得也不过如此。
　　“围过来，围过来！每个人都能看见我吗？都能听见我说话吗？太好了！”
　　“是这样，邓布利多教授允许我开办这家小小的决斗俱乐部，充分训练大家，以防你们有一天需要自卫，采取我曾无数次使用的方式保护自己——欲知这方面的详情，请看我出版的作品。”
　　“我来介绍一下我的助手斯内普教授，他对我说，他本人对决斗也略知一二，还慷慨大度地答应，在上课前协助我做一个小小的示范。我说，我可不愿意让你们这些小家伙担心——等我跟他示范完了，我还会把你们的魔药老师完好无损地还给你们，不用害怕！”
　　“啊哈，学习。从他身上学到作为草包是如何进拉文克劳？饶了我吧。”布雷斯心力交瘁，叹息声中表达着不满。

　　他们转身面向对方，鞠了个躬，“正如你们所看到的，用一般的决斗姿势握住魔杖。数到三，我们就施第一道魔法。当然，我们谁都不会取对方的性命。”
　　“单方面虐杀。”布雷斯说。
　　“一——二——三——”
　　两人同时把魔杖举过肩膀，斯内普喊道，“除你武器！”忽然闪过一道耀眼的红光，洛哈特猛地朝后飞出舞台，撞在墙上，然后滑落下来，蜷缩成一团。
　　“说实在的，看着挺疼。”女孩压制扬起的嘴角，趴在身后的男生环过她的脖子为教授鼓掌，不过也有不少人惊呼，捂住嘴、遮住眼的。
　　“好，大家看到了吧！”洛哈特站起来后歪歪倒倒地登上舞台，“这是一个缴械咒，正如你们看到的，我失去了我的魔杖——啊，谢谢你，布朗小姐。是的，斯内普教授，向他们展示这一招，不过这么说你可别介意，刚才你要来这么一手的意图太明显了。如果我想要阻止你，是不用吹灰之力的。我倒认为，为了增长他们的见识，不妨让他们看看……”
　　杀气腾腾的眼神让他及时止损，“咳，示范到此结束！现在我到你们中间来，把你们分成两个人一组。”
　　“你说咱俩还需要吗？”陆清河悄咪咪问布雷斯，后者问答，“装装样子，反正我打不过你。”
　　“面对你们的搭档！鞠躬！”
　　场景再现，依旧是不符合要求的吻手礼。
　　这边在搞浪漫主义，其他人那就不一定了——狂笑的狂笑，跳舞的跳舞，打架的打架，倒地的倒地。罗恩发出一声惊呼，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Fuck！Mywand！”
　　真没想到，之前逃过一劫的旧魔杖居然在这时报废，西莫斐尼甘拉着他疯狂道歉。

　　“天哪，天哪，”洛哈特说，在人群里跳来跳去，看着人们决斗的后果，“你站起来，麦克米兰……留神，福西特小姐……使劲按住，血马上就能止，布特……”
　　“我认为，我最好教你们怎样阻止不友好的魔法。”洛哈特神色慌张地大声说道，这时人群才勉强安静下来。
　　“请自愿上来一对——隆巴顿和芬列里，你们怎么样？”
　　“两个爆破天才？”布雷斯收起魔杖插回袖子里，“洛哈特真不怕舞台给他炸没了。”
　　“这主意可不好，洛哈特教授。隆巴顿即使用最简单的咒语也能造成破坏。那样的话，我们只有将芬列里的残骸装在一只火柴盒里送进医院了。马尔福和波特怎么样？”
　　陆清河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腰，“斯内普的想法和你不约而同啊，斯莱特林的默契？”
　　“这叫怼人的默契。尤其是怼你们这类狮子。”
　　“妙哉。”

　　被点名的俩人已经站上舞台做好准备，“好了，哈利，”洛哈特说，“当德拉科用他的魔杖指着你时，你就这么做。”
　　他举起自己的魔杖，左右挥舞一番，想变幻出复杂的花样，却不小心把它掉在了地上。斯内普在一旁嗤嗤冷笑，洛哈特赶忙捡起魔杖，说：“不好意思，我的魔杖有点儿兴奋过度了。”
　　斯内普俯身对德拉科传授秘籍，这导致小哈同学难免有些紧张，可谁让他遇上的偏偏是这两位教授呢。
　　还没搞懂刚刚的缴械咒，洛哈特就快活地拍打着哈利的肩膀：“就照我刚才那样去做，哈利！”
　　“什么，把魔杖掉在地上？？”
　　根本没人在听他说话。
　　“三——二——一——开始！”
　　德拉科迅速举起魔杖，“乌龙出洞！”
　　一条长长的黑蛇突然从里面蹿出，重重地落在他们两个中间的地板上，然后昂起蛇头，准备进攻。人群尖叫着，迅速向后闪退，让出空地。陆清河整个都被挤到布雷斯身上，近乎窒息。
　　“不要动，波特。”斯内普懒洋洋地说，显然，他看到哈利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和发怒的蛇大眼瞪小眼，感到心里很受用，“我来把他弄走……”
　　“多损呐西弗勒斯。”她在心里默默想。
　　“让我来！”本来一招搞定的事情洛哈特偏偏要来插一脚，举起魔杖向蛇挥舞着，嘭的巨响，蛇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蹿起一丈多高，重重地落回到地板上。
　　明眼人都看出来它的不爽，嘶嘶吐着信子往台下游去——直直奔向陆清河？等会，什么玩意？
　　这下所有人都清楚地看见她，以及布雷斯在后面抱住她的肩膀，把手搭在上面，微不可查地拉着她退后一步。
　　周围人窃窃私语，只穿了一件内衬和校袍的陆清河能察觉到他在紧张，手心的冷汗透过纤维抵达皮肤。
　　情急之下哈利被逼出了看家本领，黑蛇在陆清河面前心有不甘地摆了摆蛇尾，龇牙咧嘴的又进一点，见她仍没有表情才往贾斯廷苏列里那走，他不得不再让蛇兄停下。
　　“你以为你在玩什么把戏？”贾斯廷喊道，不等哈利说话，他便转身冲出了礼堂。
　　就这么看，陆清河真的冷静到某种程度了。

　　最后还是斯内普把蛇给弄走的，迷茫中罗恩领着他走出礼堂，赫敏脚步匆匆地走在他们身边。
　　离开前一秒他用余光瞥向清河。
　　视线恰好对上，皱着眉。
　　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就连你也不信我吗？

　　某人内心OS：好家伙我知道我是穿越过来的可能会有主角光环啥的，但这特么开大了吧，眼镜蛇都被这亮度给闪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