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对话录 尊严是军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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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都走了，都走了啊！”老人晃悠悠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摘下军帽，一步一步地走到操作台前，弯下腰，在键盘上一个一个地的寻找。终于，他找到了那个按键，满意地摁了下去。自言自语地念叨那些操作术语，仿佛还在扮演自己两分钟前的那个角色。
舰长。
与空无一人的指挥室。
“黑匣子开始录像。嗯，差点把那个东西搞忘了。”他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光盘，放进电脑里，又慢慢的回到座位上。
贝多芬的《月光》。
熟悉的四六拍和弦响起，老人安详地坐着，嘴上哼着悠扬的旋律，一块宁静之地。而三米之外的宇宙，却是火海编织成的炼狱。
或者说，那是通向地狱之门？
“还听这么老的音乐啊舰长！”
正在陶醉中的舰长睁开眼睛，五个黑影快速移了进来，为首的人走上前来恭敬地行了个礼，面部轮廓变得清晰起来。
是副长。
“‘库.伯尔丁’号上尉以上军官阵亡十六人，其余全部五人前来报道，请舰长指示！”
“混蛋，不是叫你们走吗？那些士兵怎么办？谁去指挥他们？```唉”舰长的心中此时已不知道该悲还是该怒了。
“塞思中尉正带着大家撤离，那小子很让人放心，是个不错的领导呢。舰长，九年前，我们来到这艘舰上，这里的每一个地方都烂熟于心。您就像我们的父亲一样，骂我们，在我们身边唠叨。军官士兵们亲如兄弟。大家伙早已经把橱柜当成自己生命的一部分了，现在叫我们怎能抛弃您？怎能割舍这里！何况您总是教导我们：军人的灵魂是尊严！我们现在正为尊严而战！”其他四位军官整齐划一地将手举至齐眉处，表示认同副长的话。独有的庄重气氛充斥着这个不大的房间。
两行泪珠从脸上在漂浮起来，舰长举起颤抖的手回敬了个军礼。
作为军人，早已忘记该怎么流泪了。
“大家```都把手放下吧！既然你们决定了就留下来。战争总有些人会死，老夫本来是想自己留下来的，没想到你们留下来干什么```看我都说糊涂了。那```我们一起，捍卫我们的尊严！大家各就各位，指挥室留老夫一个人就行了。”激动的几乎有点口齿不清了，自己不禁笑了笑。把军帽端端正正地扣上，往日冷冷的表情又浮现在脸上。
就在大家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却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仿佛每一步都扣人心弦。舰长惊呆了，他的眼光扫到了那个脚步声的身上，两双眼对视的一刹那，13.33毫秒。
“雅克西斯，你还活着！”
身旁的一个上尉急忙把雅克西斯扶到座位上，雪白的军裤被鲜血染成玫瑰色。过了两秒，他终于开口说话了。
“被碎片击中左腿，走路真是麻烦呢！你们这些人啊我是服了，左舷明明有个通风管道可以走你们却不来，兄弟们都死了```舰长，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报到来了。别让我闲着啊！”一副油腔滑舌的口气，亏得在这时候还是本性难改呢。
其他人还想说什么，却被舰长一手拦住。“时间紧迫，大家散了吧。我和上尉留在指挥室。两分钟后我要一份舰体损伤评估。”
他挥挥手，让其他人离开。随后关上门，把脸转向了上尉。“说说你为什么不走吧，雅克西斯上尉。不，应该叫你雅克西斯特务上尉，中校等同官。”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眼前这个伤者。
《月光》第一章，结束在一片神秘的气氛中。
“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雅克西斯惊异的望着舰长，作为一名老兵的他竟然不知所措。
“从你4年前登舰时我就发现你在秘密调查我呢，还有，你那只右手恐怕有什么秘密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身份文牒应该就在你手里。我对你们这种小人行为真是看不惯呢！等等，我想听你说了，等同官先生。”一丝冷笑从帽檐下闪过。
“嗯，您说的不错，我4年前的任务之一就是监视这艘舰上的乘员，当然也包括您，舰长。您不应该用枪指着我，威胁等同官```这个罪名不小哦！”他停了一下，示意还有话要说。“舰长，您应该知道联邦政府的政策，他们绝对不会信任你们这些殖民地军队，我也很无奈，但毕竟这是我的工作。我刚才没走也是为了防止你们哗变。”
舰长对雅克西斯的话突然来了兴趣，枪在手中转了一圈，别再了腰间。“哦，特务上尉，那你看我们的表现还行吧？”
雅克西斯的脸上泛起得意的笑；“呵呵，舰长，请叫我雅克西斯上尉吧，能作为您这样的军人的属下是我的荣幸。”
“呵呵，真是好兄弟。其实我早看出你和那些普通的特务部队不同，你很快就融入我们了。大家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刚才别太在意。”一只大手重重地拍在上尉的肩上。
嘈杂不清的屏幕里传来了副长的声音：“舰长，舰体损伤40%，左主引擎，第一、五号副引擎失灵，通讯设备失效，无法与舰队联系。粒子炮仅剩右舷与后侧可用，所幸的是机炮与导弹发射架完好无损。”
“嗯，关闭主引擎，副引擎50%出力，微速前进。争取在不被敌军发现的情况下，我们回家！呵呵，就看上帝是否在站我们这边了。”舰长很释然地靠在椅背上，端详着窗外的风景。光辉的线条编织成一个个礼花，引燃了黑夜中的激情，仿佛步入仙境。
如果那些陨落的不是生命话，还真是一道美景呢！可惜，都是带血的残花。
橱柜两侧的副引擎喷射出难以察觉的火焰，在战场的边缘缓缓地滑行。它已是左翼舰队的最后一艘军舰。怪的是，它始终没有遭到攻击。当然，在这场双方势均力敌的庞大战役中，谁又会去管这艘看似失去战力的小巡洋舰呢？
舰长闭上眼睛，转过头，对着上尉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和我谈谈你那只手吗？```不愿意就算了！没什么。”
上尉望了望自己的手，轻轻一笑，“啊，没什么，就当聊天吧！”他取下了皮手套，证件落了一地，还有，
“你的右手是义肢！”舰长的眼睛突然睁开了，这显而易见的事实他居然没有想到，引得上尉一阵冷嘲热讽。
“我的老长官啊```呵呵。你还记得五年前的反叛乱战争吗？”他根本没给舰长回答的时间，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那时候是装甲师的一个少校，奉命去进攻一个库尔兰的小镇，但是那座小镇被防卫地极其严密，而且镇中还有几百名老弱病残作人质，其中就有我的妻子，丽。”
“什么？那后来呢？”
“我们进攻了两天毫无进展，空中支援少得可怜。坦克在巷战中完全是活靶子，我的营因此死了一百五十六个弟兄。我当时想，不能再死人了，于是我决定炮击小镇，彻底夷平此地。而当时却没想到这样做会死去更多的人，我真该死！”上尉说到这里，不禁一拳打在操作台上，气得半天说不出话。
舰长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了，只有等着他慢慢冷静下来。
“炮击了整整一夜后，第二天毫不费力地攻下了那里。当我们赶到难民营时，却发现已经是一片火海。当我看到我妻子被压在一堆巨石下面时，我几乎疯了，只能用手将一块块石头刨开，但这样的速度太慢了，她说不出话，就那样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上帝啊，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充满了绝望，或者说憎恨？就在我将要搬开最后一块石头时，房屋却再次塌方！我也被埋了进去，直到被弟兄们发现。再看到丽时```她死了```但她嘴上却挂着笑```我的右手也是在那次塌方时废了。后来联邦让我加入了特务部队，还居然嘉奖我是真正的军人。虽然表面上给我降职当了上尉，实际上却成了中校等同官。这些年我一直试图忘记过去，可我不能```我```我无法原谅自己！”上尉哽咽了。
最悲痛的时候，恰好是无声的。
“你算个优秀的军人，上尉，而不算个真正的男人！军人的职责是建立在人性之上的，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保护，而不是杀戮！当然，联邦政府是不需要这一点的```这些不怪你，怪的是这个时代，这个急功近利而丧失人性的时代。不要自责了，你现在正为保护而战！”
上尉挣扎地站了起来，无言，面对着窗外的宇宙，义肢的右手紧紧握成拳。
军旗飘扬在心中，现在，为了爱，将保护那份残存的人性！
许久许久，上尉回过头来，“舰长，能说说你的家庭吗？我们从来没听您提起过呢。”
这次轮到舰长沉默了，他想了想，打开了话匣子。
“我的事可比你简单多了呵呵```我三十年前也有个妻子，我们很相爱，但是第三年她就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
“我很抱歉，舰长。”
“没事，所以我现在也没有子嗣，不过我的老母亲还健在，她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一直在SIDE4养病。我上一个月还写信托我的老朋友，哦，就是塞思中尉的老爸，叫他替我拜访下我母亲。可是，唉，再也等不到他和我母亲的回信了。”
上尉见状，忙转移话题，“对了舰长，您好像很喜欢塞思那小子啊！”
舰长沉重的脸上变得稍微缓和了点。“嗯是啊，看到他我就想起我年轻的时候，容易冲动，富于幻想，整个一愣头青啊，呵呵```这一仗让我看到巨舰大炮时代已成为过去，他们那帮年轻人才是这场战争需要的军人。所以我让他们走，我留下。这舰里总得有人，老夫就人在舰在吧，没想到你们啊```都不给老夫当英雄的机会哈哈。”
指挥室里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就是，舰长可不能一个人贪功哦。塞思他们或许是我们的希望吧？一个单纯的军人，这已是我们无法追求的了！”
“嗯，和平的希望。希望他们能尽早结束战争。都说战争老头子们策划，年轻人们卖命啊。我可不希望再死太多人了```”
《月光》的第二章，曲风一转，变得压抑而令人紧张。
11点钟方向闪烁一道耀眼的黄光。
0.2秒后，橱柜的甲板上灼烧出一道黑色的疤痕。
“我们被吉翁的掩护舰队发现了！距离80千米，正向本舰推进。我们撤退方向150千米处有塞姆级4艘，ms若干，不可能突破！舰长```”屏幕中的的副长的脸上充满了宿命感。分散各处的军官们都把视屏切换到指挥室，等待着终章的命运。
退路被切断了，所有人都知道那代表着什么。舰长，请决定。
“全舰西偏27度，推进器全部开启！我们攻击那艘掉队的。”
仿佛回到了中世纪，一个独眼的蓝铠骑士和一个全副武装的绿铠骑士挥舞着长矛，相向着飞奔而来。
长矛将刺进谁的胸膛？
请记住，所有炮火无法自动瞄准！
塞姆级看到敌人这么不要命地向自己冲来，吓得乱了阵脚，虽然胡乱开了很多炮，但光束却像长了眼睛一样从橱柜旁擦身而过，在他们不知所措时，竟然解除了通讯限制，所有人大张旗鼓的用明码通话，被舰长和他的军官们听得清清楚楚。
“连邦正全速几乎正对我们冲来，舰长该怎么办？”
“我哪里知道，开炮啊，打掉他！”
```
指挥室里笑翻了天，“哈哈，真是一群菜鸟```受死吧！”舰长大手一挥，眼中流露出凶狠的目光。仿佛当年那只斗狼已盯上前方的猎物。
随着橱柜一步步的逼近，还有三秒，两秒```
还有一秒就接近了！
暗夜中的雪狼露出骇人的獠牙，哪怕这是困兽之斗。
“所有自动武器对准正9点方向，全弹发射！”指挥室中传来一声恐怖的咆哮。
几乎听得见甲板间摩擦的声音，几乎看得清对面军舰上乘员的脸，那脸上分明写着绝望。
在这样近的距离下，万炮齐发！塞姆级瞬间灰飞烟灭，化作蓝色的火球，将橱柜瞬间淹没```
“谁说我们死了？”
驾驶室中传来上尉爽朗的笑声。不过其他人却笑不出来。
“报告舰长，舰体损伤60%，随时有解体可能，机炮损坏。而且，100千米处出现ms，3架，塞姆级一艘，目标可视！舰长，库.伯尔丁号全体军官唯您马首是瞻。请下命令吧！”副长系上了领扣，对着舰长庄严地行了一个军礼。舰长环视着大家，欣慰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本舰将由老夫亲自驾驶，主副引擎燃料全部注入右引擎，动力全开，为了荣誉！”舰长望了望一旁的上尉，“粒子炮交给你了，让他们见识下橱柜的默契吧！”
“舰长，你疯了！全部燃料注入主引擎会加速解体的！”
“没关系，反正只用一次。我这里有好东西，要不要来点？”舰长从腰间掏出一个军用水壶，打开壶盖，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威士忌！舰长，真有你的。”上尉兴奋地接过水壶。
“来吧，为了胜利！”
当双方距离只剩下60千米时，静寂中的橱柜突然爆发，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冲刺而去。是故伎重演吗！
为首扎古的头部长着独角，正打开背后的推进器向橱柜驶来。
独角兽——队长机。
独角兽挑衅地打开公共通话，一阵阵嘲笑传进舰长的耳中。“小枪君，怕了吗啊哈哈哈！”
“哼，独角兽```你的死期```”
第1秒，
独角兽滑过甲板，拔出了藏在盾间的热能战斧，砍下一个类似箱子似的东西，
不如说那东西是自己飞出来的！
“弹药储备装置解除，0.4秒后引爆！”随着舰长的一声令下，弹药仓弹射向独角兽的方向，正中下怀！独角兽在烈焰中彻底熔化。
第2秒，
舰长使出全身的力气扳动船舵，橱柜就像一只急速旋转的陀螺。
“上尉，准备！”
“没问题！”肾上腺素涌至脑边。
第3秒，
后面两架ms紧随而至，子弹如雨点半打来。但对疾速旋转的橱柜毫无作用！450度后，右舷乌黑的炮口稳稳当当地对准了扎古的头部。50米。
恐怖的独眼闪烁着红光，杀气逼人。
第3.99秒，
瞄准镜已形同虚设。一道紫光，伴随着上尉冷冷的笑，从炮管中倾泻而出。
0.1秒，扎古的断首从窗前划过。
第4.3秒，
又一个450度，扎古最后一机发出的哀号不绝于耳。0米。
“弹幕全弹发射，零距离！”舰长激动的喊声。
六枚对舰导弹扎进了扎古脆弱的装甲中，一阵撕心裂肺的咆哮。
《月光》第三章梦幻似的笔法，进入了全曲的最顶点！
5秒钟，转体两周半，橱柜在身后三声礼炮中下圆满谢幕。它还在旋转，速度已突破结界点，全舰失去控制，推进器疯狂地吐出火焰。舰尾淹没在一片蓝色的海洋中。
塞姆级一片欢呼，总算轮不到他们了。
但他们错了。因为库.伯尔丁号正向他们驶来！现在，它不能再叫做橱柜了。
舰首完全扎进了塞姆级的舰身，塞姆级里的人乱作一团，所有人发狂地奔向应急舱，但随后响起舰长的一声枪响。“不许撤！谁撤我就枪毙谁！”
不静的宇宙中，安静的只有自己的心。
船舱中不知谁哼起了一首熟悉的日本歌谣，
si-re-to-ko no mi-sa-ki ni ha-ma-na-su no sa-ku go-ro
o-mo-i da-si te o-ku-re o-re-ta-chi no ko-to wo
no-ng de sa-wa-i de o-ka ni no-bo-re ba
ha-ru-ka ku-na-si-ri ni bi-ya-ku- ya wa a-ke-ru
ta-bi no na-sa-ke ka no-mu ho-do ni sa-ma yo-
ha-ma ni de-te mi-re-ba chu-ki wa te-ru na-mi no u-e
ko-yo-i ko-so ki-mi wo da-ki-si me- ng to
i-wa ka-ge ni yo-re ba pi-ri-ka ga wa-ra -u
wa-ka-re no hi wa ki-ta ra-u-su no mu-ra ni-mo
ki-mi wa de-te yu-ku tou-ge wo ko-e te
wa-su-re chi-ya i-ya da yo ki-ma-gu-re ka-ra-su sa-ng
wa-ta-si wo na-ka-su-na si-ro-i ka-mo-me yo
si-ro-i ka-mo-me yo
歌曲很快就变成了大合唱，如此煽情的歌词，却没有人落泪。命运如此安排，完成了自己该做的，心满意足了。
“舰上的所有弟兄们，作为舰长，我很荣幸曾与你们并肩作战，共同捍卫属于我们的尊严。我最后一次命令你们，无论我们将会到哪里，生存或是毁灭，无论天堂或是地狱。请记住我们永远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再会，大家```”
上尉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张照片，将照片正面对向舰长。“这就是我妻子。”
“她很可爱，呵呵。”老斐德南又闭上眼睛，接着哼他的歌。
雅克西斯望着照片，照片中的人浮现在他的眼前，长发飘肩，一袭白衣，深情地看着雅克西斯，微微一笑。
“我宽恕你。”
指挥室里的温度急剧升高，眼前的白衣变成了血红色，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丽，我来了。”
《月光》的最后一个音符还未结束，便戛然而止。
16秒后，库.伯尔丁号解体爆炸，化作一条火龙，引爆了无法动弹的塞姆级，向着卫星的方向飞奔而去，直至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
也许，这就是天火。
屏幕前飘满了雪花，塞思跪在地上，已是泣不成声。
“他们是真正的英雄。故人已逝，不要太跟自己过不去了。明天把报告交给我。中尉，不，应该叫你上尉了。”提安姆中将转过旋椅，背对着塞思。
“上尉？”
“对，鉴于你此战的出色表现，你现在是麦哲伦级巡洋舰“波塞冬尼亚”号的炮术长，上尉军衔，编入SIDE5雷维尔中将的舰队，明天就动身。雷维尔将军看了你的履历后点名要你，我可真是舍不得啊。”
塞思默默地转身离去，他已彻底卷入了一场不该发生的战争。
战争，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中将的办公桌前多了一张报告。报告的最后是这么写的：
“库.伯尔丁号做为左翼舰队的最后一舰，坚持到了最后一刻``````此役，本舰共击毁吉翁军塞姆级巡洋舰4艘，ms扎古5架，其中包括扎古王牌机师，在自动锁定装置失效的前提下，命中率高达89%，并取得了惊人的战果。创造出一系列值得借鉴的战术，最大限度发挥出了撒拉米斯级巡洋舰的能力。这与舰长高明的指挥与全员默契的配合是分不开的。但在本次战斗中，舰长以下113人至死坚守战位，最终壮烈殉国。我们不仅损失了一艘王牌战舰，更损失了一群捍卫自由与尊严的真正军人，他们将成为联邦全体将士之楷模。
希望和平能早日到来，以实现所有人，死去的与活着的人共同的梦想。
冯.塞思上尉
U.C.0079年1月11日
注释：
1.特务部队：联邦军直属于最高统帅的特别部队，负责监视联邦军各部。军衔都比实际军衔高两级。
2.小枪君：指库.伯尔丁号，独角兽起的绰号。
3.弹药储备装置释放后，所有武器仅剩上膛后的最后一弹，也就是说每发必须命中，没有回旋余地。
4.文末舰长唱的民谣为《知床旅情》，因为唱的是日文，所以在文中没有翻译，使用的罗马拼音。歌词大意是这样的：
在美丽的知床半岛，越橘花朵朵迎风含笑，在这鲜花盛开的时节，往事请你不要忘掉。一起在欢饮歌唱，爬上了山坡远眺，远远地望见国后岛，白夜过去天将晓。
不是因为风光好，漫步海滨醉意难消，看这里四处多寂静，月儿照海面银波闪耀。那一天月色多美妙，想把你轻轻拥抱，当我悄然靠近岩礁，你已在那里微笑。
离别的时刻终已来到，和我分手就在今宵，你跨过了高山峻岭，又来到这知床半岛。劳燕分飞时过境迁，切不要把我忘掉，我这白色的海鸥啊，别让她泪雨潇潇。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对话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