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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命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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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眼珠子一转,说:“客官,您是识货的,您看这猴的长相,它不是普通的猴……”
“你就说多少钱?”欧一白不耐烦地打断伙计的话。
店小二伸出五根手指:“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
“不是,是五十两银子。”
“我草,你想钱想疯了吧?你这猴子是镶钻了?”曹银德在旁忍不住骂道。
五十两银子,他买猴都能买十多只了。这店小二真不是个玩意,看他们有恻隐之心,就漫天要价。
欧一白深深地看了店小二一眼,随手解下腰间的祥云玉佩,往桌上一放,说道:“出门没带那么多银两,我这玉佩先放你这,猴子我带走,让你家掌柜给我开个字据,稍后我家下人带银子来赎玉佩。”
店小二被这一眼看得,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全身发寒,有一种莫名的惊惧。
他几乎有些心惊胆颤,低低说了句“您稍等”,就赶忙去叫掌柜了。
“一白,别用你的玉佩,用我的。”曹银德在一旁说,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玉佩,想给欧一白系上。
他怎么能让一白的玉佩落到店家手里呢?就一白的性格,这玉佩要是真放在了店家这里,哪怕一小会儿,这玉佩一白以后都不会再佩戴。
看着曹银德低着头,试图用胖胖的大手把祥云玉佩重新挂在自己腰上,欧一白心中一暖。
在原来的世界,欧一白是独生子,他从小众星捧月般长大,周围人敬着他、捧着他,或者心底默默嫉恨他,但从来没有人像曹银德一样,在他面前真实无伪、自然纯粹,毫不拘束地真心相待。
世人大多以貌取人。
曹银德上有稳重出色的长兄,下有聪明伶俐的幼弟。父母爱重长子,心疼幼子,对于曹银德这个二儿子,满满的嫌弃,嫌弃他难产而生,长得愚笨,不通诗书。
作为名正言顺的二公子,曹银德在曹府,竟然活成了小透明!
欧一白这被当成宝贝疙瘩、众人疼宠的小爵爷,竟然和曹银德成了至交好友,二人整日里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好得像一个人似的,不知道惊掉了多少人的下巴!
在外人眼里,曹银德是蠢人有蠢福,交了个爵爷朋友。可对于欧一白而言,能有曹二胖这样的好友全心全意,以一颗真心相待,又是何其幸运!
欧一白止住曹银德的动作,说:“二胖,这祥云玉佩你戴着吧,我家里还有一枚一模一样的,等我回去戴上。这样一来,也算咱兄弟俩的凭证了,以后,见玉佩如见人。”
曹银德一乐:“嘿嘿,行啊,一白,够意思!你这玉佩少说也得几百两啊,兄弟我赚了,嘿嘿。”说着,挤眉弄眼的,得意洋洋的样子。
两人正说着,店小二带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掌柜的,就是这两位客官,想买咱们的猴。”店小二介绍说。
欧一白一看,这中年人长得身材魁梧,满面络腮胡,眼神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凶狠之意。
实在不像是一店掌柜,更像个屠夫。
这长得像屠夫的掌柜,做事相当干脆利落,寥寥几句话问明白缘由,便收了曹银德的玉佩,开了字据,亲自送二人到酒楼门口。
曹银德拎着笼子,笼子中的小猴抓耳挠腮地吱吱叫着。
欧一白一看,得了,带个猴还怎么在外面吃饭?不知情的还以为两人是耍猴的呢。
干脆,直接打道回府吧。
“一白,这猴怎么处理?”曹银德望着笼子里活泼好动的猴,烦恼的问。
别说,这猴还真挺可爱,他还真想自己养着。可惜的是,他是不能把猴领家里去的,领回去的结果可想而知,父母肯定是一顿训斥,说他游手好闲,玩物丧志,训完了这猴也留不下,肯定是命令下人把猴带走。
欧一白明白曹二胖的顾虑:“把它放我家花园里养着吧,估计我娘会喜欢。要是不行的话,过几天咱们去西山,把它放归山林。”
且不说欧一白回府后,老夫人见到猴多么欢喜,一家人又是如何开开心心聊天吃饭。
只说第二天,午后时分,欧一白正躺在榻上小憩,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怎么回事?”欧一白不悦地问门口慌慌张张的仆人。
“少爵爷,咱府里来了几个衙役,说有话问您,正在待客厅等着呢。”仆人答道。
待客厅里,五名衙役正围坐在桌前喝茶等待。
几口茶下去,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抬头一看:
耀耀美少年从门外走进来,这少年生得面如冠玉,唇若抹朱,身穿金冠绣服,浑身散发着说不出的贵气。
几名衙役看了,心下暗赞:好一个英俊出众的人物!
为首的衙役率先站起来,朝着欧一白一拱手,道:“这是欧爵爷吧,小的们奉大人之令,前来了解一桩事。”
欧一白颔首,让众人从新落座,方才问道:“不知是什么事?”
衙役神色一正,说道:“爵爷,昨天夜里京城新开张的酒楼‘第一野味馆’,发生了命案,现场死了四个人,不知您听说了吗?”
欧一白心中诧异,新开张的酒楼‘第一野味馆’?不正是昨天自己和曹银德去的那家吗?怎么一夜之间就死人了,还死了四个!
欧一白来不及细想,便将心里话问出口。
看衙役不回答自己的问话,欧一白知道自己可能是被调查的人员之一,便把昨天去酒楼的经历,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还令仆人把猴牵来给几名衙役看。
几名衙役一听,心底明白这命案应该是与欧一白无关。很显然的,欧一白与店家无冤无仇,又不曾发生任何冲突,没有任何作案嫌疑。
他们只是依照惯例,将死者生前接触的人挨个问一遍,既然没有发现嫌疑,将问话回禀京尹大人即可。
待衙役们告辞离开,欧一白便命仆人去外面打探详情。
仆人去了将近两个时辰方才回来。
只见这仆人脸色青白,语带惊恐的说:“少爵爷,小的打听了‘第一野味馆’周边的人,听说这酒楼里的掌柜一家三口,连同一个店小二,昨天夜里都被挖心而死。据说尸体上有大如簸箕的爪痕,不知是被什么东西爪的。最让人难以理解的是,今早发现尸体的时候,尸体腥臭非常,好像腐烂了好几天。”
欧一白听着这妖异的故事,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情况好像不太妙啊,根本不能用科学解释好不?莫非……
“小黑,这现在所在的世界,是不是有妖物、鬼怪之类的?”欧一白在心底问系统。
“有啊!”系统摇晃着狗头,不在意的答道。
欧一白有些气:“系统,你们过分了啊,这么危险的世界,你们把我弄过来,一点依仗都不给……”
“嗨呀,主人,依仗已经给了啊,你是功德金身啊,自带驱邪除灾的,什么药物鬼怪也没法伤害你呀。你哪怕是一滴血,粘在鬼怪身上,都能令对方皮焦骨烂。”
欧一白听了,知道自己性命有保障,心底稍安。很快便把酒楼命案放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