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姜烧猪肉 过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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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岛绿推开屋门，将外套和包妥帖地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方才叹了口气。
“在窗外待的很舒服吗，夏油先生？”少女语调平淡，对于这种时候有人出现在自己窗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或者说是，有恃无恐。
“被发现了呀。”夏油杰眯眼笑着乘着咒灵缓缓落在阳台上。他今天难得不是一身僧衣配袈裟的打扮，穿着件白T配上黑裤子，反倒显得平易近人了许多。
你故意让咒灵的尾巴在上边晃啊晃，不就是为了让我发现吗……
不过，鹿岛绿目光微闪地盯着这个难得长得不错的咒灵，开口道：“夏油先生，这个咒灵的味道，怎么样？”拥有着像猫咪一样柔软白色长毛的咒灵，如果不考虑它形成的原因和被长毛遮掩住的面容，确实称得上一句可爱。
“当然是……都是一个味道。”夏油杰笑容微不可见的僵了一下，本是带着丰富语气的话语在短暂的停顿后变得干巴巴的，就像是被硬生生榨干果汁的甘蔗渣一样。
没有等来想要回应的夏油杰揉了揉咒灵白色的长毛，准备将咒灵收回去。
“是在那家猫咖后面躲着的那只吗？”鹿岛绿突兀的开口问道。
“是啊，被悟的气息吓得不轻呢。”揉了揉咒灵猫的下巴，听着“呼噜呼噜”的声音，夏油杰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悟？”鹿岛绿眨眨眼，一时没想到夏油杰这么亲昵的称谓是在叫谁。
说起来，五条先生，应该就是叫五条悟吧？
“自称最强的五条悟？”鹿岛绿的语气已经暴露了她对五条悟自称最强的想法。
“咳，悟他确实是咒术师中，不，应该是各种意义上的最强。”用手背挡住嘴咳了一声，夏油杰险些笑出声。
“吃甜品方面的胃口确实无人可及。”鹿岛绿想起那一大桌，还是心有戚戚。
“噗。”夏油杰还是没忍住
好像很开心的样子？虽然只是短促的笑音，可鹿岛绿却无端地觉得这个笑比夏油杰之前任何一个笑容看起来更加真情实意。
也许是想多了吧。鹿岛绿不甚在意的从玄关走到阳台上，单手撑在栏杆上，另一只手悬空拂过飘在阳台外那个咒灵的皮毛，却也只是拂过。
“夏油先生，你相信世界上有人比神明更强大吗？”鹿岛绿目光直直地望向天边那一轮残月，手却反应迅速地躲过了猫型咒灵的“亲近”。
倚在阳台门旁，夏油杰半眯着眼看着鹿岛绿和咒灵的互动，听到这样的问题倒是真真实实产生了些许不真实感，“这世界上不存在神明。”他的回答斩钉截铁。
神明不过是处于食物链顶端的人类为了更高位的存在幻想出的东西，就算存在，也不过是依存于日益衰弱的信仰苟延残喘罢了。
回应他的是鹿岛绿不可思议的目光，和她震惊到忘了避开猫型咒灵亲近动作的手。
“怎么这么看着我？”堪堪卡着线把自己的代步工具之一回收，夏油杰这才正正经经将目光完全投到鹿岛绿这个人的身上。
“神明是真实存在的。”鹿岛绿垂着眸，声音也是轻得过分。
明明看不清少女此刻的神情，连话语也是需要仔细聆听才能听清，可夏油杰却是无比清醒的认识到鹿岛绿此刻的认真。这样明白而清楚的认知反倒让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甚至感谢这不合时宜的门铃声。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以一种极有规律的节奏连响三声。
鹿岛绿要开门的手一顿，目光迟疑地望向还在阳台上杵着的夏油杰
这是被嫌弃碍事了吗？唤出另一只鸟型咒灵飞离阳台的夏油杰心不在焉地想着。
所以说，神明吗？
全部思绪都在这上面的夏油杰自然无心关注鹿岛绿一定要赶走他的访客是谁，也就自然而然错过了与那个男人在星浆体事件后的第一次会面。
——那个击败了“最强”又莫名离开的男人。
***
鹿岛绿打开门，看到的却是一张意想不到的脸。
“惠？”鹿岛绿拉住门把手的手松了松，下一瞬，她就在伏黑惠略带同情的目光下直面了伏黑甚尔冷笑的脸。
190+的男人居高临下，眼神凌厉，明明是似笑非笑的神情，却只给人一种带着恶意的压迫感。
“甚……甚尔师父。”鹿岛绿语气有几分不稳，游移的目光对上伏黑甚尔身后伏黑惠轻摇的头，心里有一丝绝望。
伏黑甚尔走进玄关，目光自动就锁定在阳台上，完完全全杜绝了鹿岛绿最后一丝侥幸。
为什么抚子老师没有出门，呜。鹿岛绿心中哽咽。
“解释吧。”伏黑甚尔翘着长腿坐在沙发上，明明是他坐着鹿岛绿站着，可那气场却像是鹿岛绿跪在他面前一样。
“应该算是朋友吧，大概。”鹿岛绿想起两个人认识一年却连通讯方式都没有交换过的事实，心虚地加了个大概。
“然后？”伏黑甚尔看了眼像是在自顾自整理房间，耳朵却竖着的伏黑惠，开口问道。
“来试探我和五条悟的下午为什么会见面。”鹿岛绿老老实实的回答，却没发现伏黑甚尔坐直了身体，而房间里的伏黑惠也一瞬间暂停了所有动作。
“五条家的六眼小子找你有什么事？”
“他约我去研究我身上诅咒的问题。”下意识先回答了伏黑甚尔的问题，鹿岛绿却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状态。
竟然还是大家族的人？回忆起见到五条悟后对方的所作所为，鹿岛绿十分确定五条悟身上不仅半点没有出身大家族的那种古板的循规蹈矩，甚至比寻常人还要更为随心所欲一点。
“咒术界御三家的五条家的家主，目前任职于东京的咒术高专，是一名老师。”伏黑甚尔余光瞥到完全走出房间的伏黑惠，第一次对着鹿岛绿科普关于咒术界的事情，“惠，他也会是你高中的老师”。
伏黑甚尔的一句话让两个人都成功石化。
棘的老师……/还真是我的老师？
“后续情况记得告诉我。”伏黑甚尔对于鹿岛绿身上的诅咒也挺有兴趣的。
“好的。”鹿岛绿嘴上应着好，心下却偷偷撇嘴，小声嘀咕道：“明明对津美纪就没那么严。”
“你们不一样，她是养女，你是退休金。”伏黑甚尔说出这番话竟然没有丝毫违和感。
鹿岛绿不仅不知道如何反驳，甚至还想拉伏黑惠下水，然而被难得眼疾手快的伏黑惠捂嘴制止。
“惠不仅是养老金，还是储蓄金。”伏黑甚尔看着眼前的场景，恶趣味的补充道。
啊，还是说出来了。眼神死的伏黑·早已听过这番话·惠松开手，颇为无奈地看着笑得打颤的鹿岛绿，明明是在场最年轻的一个，却最早叹了口气。
算了，习惯了。看着关上的大门，伏黑惠再次叹了口气。
“好了，惠，别叹气了，”一手拍上伏黑惠的肩膀，鹿岛绿笑着说道：“这个点肯定还没吃饭吧，鹿岛食堂今天接受点餐哦~”
“姜烧猪肉。”伏黑惠回答的速度简直超乎鹿岛绿的意料。
怎么觉得，怪怪的？一边走着，一边系上围裙，鹿岛绿觉得哪里奇怪，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转身走向房间的伏黑惠，深藏功与名。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姜烧猪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