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焦糖奶油爆米花 “抱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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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目前没有这样的意愿。”黑发少女面上是温软的笑容，说出的话语却是不容拒绝。
但即使是这样，对方也没那么容易放弃。
“请收下这张名片，如果您的决定有改变的话，务必联系我。”礼节性的收下对方的名片，鹿岛绿随手将它混入刚刚收到的那一叠里面，显然并没有翻阅的意图。
约定时间到了。
控制住自己想直接靠在墙上等待这种失礼想法，鹿岛绿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心里竟然完完全全没什么不耐的情绪，甚至有些新奇。
这是她第一次试着等待别人。
五条悟所挑选的这家电影院处于繁华的商业区的一条步行街，门口路人往来颇多。衣着光鲜却暗藏疲惫的上班族，鲜活靓丽相互调笑眼里却隐有机锋的女子高中生团体，亦或是看似慈爱却眼藏不耐的独自带着孩子的家庭主妇。
人生百态，看着总归是有趣的，真是不懂夏油杰为什么总要管人类叫猴子。
心中从来都是叫着夏油杰全名的鹿岛绿如是想着，也不知道到了动物园他会管猴子叫什么。
鹿岛绿自然不会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与自己最深恶痛绝的那个家伙有多么相似——如果不是因为那一抹对夏油杰的调笑的话。
“绿酱到得真准时啊。”喧闹的街区，五条悟的声音却清晰得仿佛近在耳边。
第三次了。
鹿岛绿若无其事地和靠得过近的五条悟打了个招呼，警惕值却直接跳到了最高，如果在游戏中，那数值可能已经超过了那条红色警戒线。
遇到这个人，她已经“大意”三次了。
没有为自己的毫无察觉找借口，鹿岛绿冷静的整合自己了解的所有线索，却得出一个极为不可能却又是最合理的结论——这个人或许比甚尔老师还要强。
出于自己对咒术师的不了解，鹿岛绿为这个结论加了个或许，毕竟总要加上自己主观上对这个结论的不接受。
“绿酱？”敏锐的察觉到鹿岛绿从一开始就不在状态，五条悟看破不说破，只是眉眼弯弯地看向没有跟上来的少女。
“五条先生，如果可以的话，请叫我鹿岛。”这样轻佻的直接喊未成年少女昵称的行为，究竟哪里像一个甚尔老师那样的强者。
“绿酱更符合鹿岛你的年纪，不是吗？”啊，原来你还知道我未成年吗？
“……绿也可以。”与看不到眼睛的五条悟对视30秒，面对五条悟就像是完全接收不到电波的屏蔽模式，鹿岛绿怕麻烦得选择认输。
“那走吧，绿。”五条悟抬手，勾住依旧站在原地的少女的脖子，大步走进电影院中。
鹿岛绿，踉踉跄跄。
看着自己准备搭讪的美少女被勾住脖子扯走，刚鼓起勇气的路人高中生有些摸不着头脑。
现在的女生，原来爱好都这么奇特？
***
鹿岛绿抱着五条悟硬塞过来的焦糖奶油爆米花，有些迟疑地看着正兴致勃勃地排队买果汁的五条悟，不太清楚现在自己该干什么。
之前和顺平去看电影的时候明明直接进影院就可以了，但是环顾四周，竟然没有人是空着手进院厅的。
“啊，不好意……”男人道歉的声音被鹿岛绿干脆利落避开的动作和疑惑地看过来的目光打断。
“有什么事情吗？”视线锁在自己还是被咖啡溅到的小腿，鹿岛绿为自己还是不够敏捷而有些懊恼，话语中自然没有往日的柔和。
“没……没什么！对不起！”看着挡在面前的高大身影，男人掉头跑。
嗯？鹿岛绿这才抬起头，却只看到五条悟高高大大像个挡板一样的身影。
“五条先生，那个人呢？”被五条悟完全遮住了视线，鹿岛绿也不怎么在意，只是从包里拿出纸巾，准备擦掉小腿上的咖啡液。
“道了歉就急匆匆地跑掉了，可能真的很急吧。”五条悟收回视线，转过身，就看到鹿岛绿准备弯腰的动作。
拿着纸巾的那条胳膊被托住，鹿岛绿回过神，已经坐在了等待区的椅子上。
值得一提的是，这是目前空出来的唯一一把椅子。
不明所以的鹿岛绿俯身擦掉小腿上的咖啡渍——其实硬要说的话，真是只溅到了一滴，就准备站起来给五条先生让位。
毕竟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
“那走吧，”五条悟单手拿着两杯果汁，另一只手则抱起了原本在鹿岛绿怀里的爆米花，“电影应该已经开场了。”
“嗯？”
***
走进空无一人却又放映着电影的影厅，鹿岛绿自然是看到了挂在大银幕中间的那个咒灵。
人形的，从嘴巴里伸出四只手，两只手捂住眼，两只手捂住耳，偏偏捂住眼的手上又长出眼睛，捂着耳的手又长出了耳朵。
真是永远难以想象这些咒灵能长得多么猎奇，哦不，味道才是更加猎奇。鹿岛绿在黑暗中的面色有点发绿。
“五条先生这是包场了吗？”看着院厅的门被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关上，鹿岛绿自然不会觉得连等待区都爆满的影院会有无人的院厅。
“嗯哼。”五条悟挑了个中间偏右的位置坐了下来，翘起的长腿阻断了鹿岛绿坐到他右边的可能性。
屏幕被咒灵的身体一分为二，哪怕放的是她喜欢的闪灵，鹿岛绿也觉得过于出戏，但五条悟却莫名看得起劲。
这种情况下，总觉得开口就输了。鹿岛绿用余光悄悄看了眼五条悟在明灭灯光下显得很是专注的那张脸，认命地喝了一口果汁——爆米花被五条悟抱在右手，她根本拿不到啊。太甜了，就算是调配果汁也不用加三倍糖啊！鹿岛绿被这过分的甜腻味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算了，还是好好看电影吧。将注意力重新投入电影中，鹿岛绿却因为咒灵偶尔奇妙的动作与剧情恰好搭上而不自觉笑了起来。
“绿酱，看得很认真啊。”独自吃了半桶爆米花的五条悟突然开口道。
鹿岛绿眼睛不离屏幕，却回答得飞快：“因为不知道五条先生约我来这的目的，当然只能认真看电影了。”
一只大手猝不及防的覆在鹿岛绿的脸上，手心严严实实的盖住了她的全部视线。
当一个人的视觉被阻碍之时，她的听觉会理当变得更加敏锐，这是感官的互补，同样也是自我保护机制的作用方式。然而当鹿岛绿的视线被遮挡的那一瞬，整个电影院一片寂静，除了她自己和五条悟的呼吸声再无其他。
“其实，我今天约定好放映的电影不是闪灵，而是——”电影的名称并没有被说出来，可鹿岛绿却并不认为是五条悟在故意卖什么关子。
“是——”在听到自己说出的名字同样被消音时的鹿岛绿和蒙住她眼睛的五条悟露出一个如出一辙的笑容来。
三不猿。
不听、不说、不看。
很难想象这种只会出现在神厩舍上的标志性动物，却在电影院中变成了咒灵，简直是讽刺至极。
不，应该说本来就是这样吧。鹿岛绿眸色微暗。
被点破真身的咒灵瞬间疯癫起来，周边的环境也由院厅变成了神社入口的样子。
“绿酱会怕吗？”五条悟站起身来。
“我相信五条先生。”这是鹿岛绿的回答。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焦糖奶油爆米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