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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阴差阳错 ...

  •   秦情自觉自己是个大情大性的女子,她并没有伤心多久,她本来也就不爱倪永孝,有什么好伤心的呢?男人嘛,在香港比猪还要多,她秦情根本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她从地上爬起来,跑去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她的心底有怨气,这个不识好歹的倪永孝,让她这般难堪,她一定不会就此放过他!她想去发泄一番,只是这三更半夜的找谁都不合适,她认识的那些男人,这个时候要么就是在家搂着老婆孩子,要么就是品格低下长相不堪,一双双贼眯眯的眼睛一看见就让人倒胃口,确实,没有比倪永孝更适合上/床的男人啊!
      
      这是秦情的感概,但感概起来又不免丧气,一丧气又觉得不服,横竖心里憋着口气,不管了,她要去发/泄、要去放/纵,要去彻夜狂欢!!
      
      她驾着她那辆耀眼的红色法拉利,明晃晃地出现在了铜锣湾。
      
      铜锣湾呀,小混混们的地盘,她陪着那些高官贵胄玩腻了,想找点新鲜。她有钱、有貌、有身材还有让男人们骨头都要酥掉的媚功,她可以随意挑选今晚上陪她的男人。
      
      靓坤也在铜锣湾,这本来就是他的地盘,不在这里在哪里?
      
      只是,他今天心情不太好。不,他很长一段时间心情都不好了,从……从上次从英国回来开始。
      
      他趴在吧台喝着闷酒,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他想起自己好像太久没有碰/女人了,嗯,有点寂寞,还有点难耐!
      
      然后,他就看见了秦情,在舞池中央摇头摆腰,低胸火红地一字裙,露出一双修长的腿,曼妙的身材像条蛇一样,柔弱无骨地摆动着,掐一下应该很过瘾吧?他这样想。醉眼朦胧地紧盯着那团火红吞云吐雾,他咬着支烟拿着支啤酒就朝舞池走了去。
      
      秦情身边围满了垂涎欲滴的大色狼,这三更半夜的,谁都懂规矩,对上眼就一起走了呗,只不过这女人,眼睛长在头顶上,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
      
      靓坤提着酒瓶子晃了进去,其他人便散开了,洪兴揸fit呀,谁惹得起?他摇头晃脑地抖着身子,扭来又扭去,左手酒瓶右手一把银制小叉子,一边跳一边敲着酒瓶,他嘴里的烟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喷,脑袋就像只乌□□一样,缩来又缩去,全场人都在看他表演。
      
      “好!坤哥好野!!”小混混们吹着哨子鼓着掌,歇尽了全力拍着马屁。
      
      秦情倚在旁边沙发上点了支烟,靓坤手指一勾,两个人癫在舞池中央P股撞P股。
      
      “美人,来一/炮吗?”靓坤说话从来都是直接又下流,约P也不讲情调。
      
      秦情白眼一翻,冷笑了一声,“你谁呀?!”她手指很长,夹着烟卷,一大口烟就喷到了靓坤的脸上。
      
      “我?洪兴靓坤。”靓坤对于她的藐视不急也不气,缓缓报上自己的番号。
      
      “哦?靓坤?早有耳闻呀,幸会!”秦情展了笑颜,她等了一晚上终于是钓到了一个不会拉低她身价的,怎会不心动?她适时递出自己葱白的手,意图明显,骚得出了骨。
      
      靓坤接过轻咬了一口,望着她向门口扬了扬头,心照不宣。
      
      “你行吗?喝得跟只醉猫一样……”秦情出言挑挑衅,朱唇轻启,想起了倪永孝那副瘪样子。
      
      “我不行?!”这可真是个天大的笑话,“你看我行不行?!”靓坤耸着肩膀贴近她,身体就顶到了她,铿锵有力!是吧,她秦情的魅力怎么可能折在一个倪永孝的手里?她提起自己的手袋甩在肩上,“去哪里?”
      
      “美人你想在哪里都行!”
      
      秦情手袋的链子挂在靓坤的脖子上,在众目睽睽之中,拉着他出了酒吧。
      
      山顶,秋高气爽。
      
      那辆红色的法拉利震得吱吱作响。
      
      秦情气喘呼呼,她今晚的选择简直太正确了!果然,只有这种粗糙的男人,才能给她原始的野/性!只可惜靓坤太久没做了,第一次虽然勇猛却不够持/久,他倚在后座,拍了拍怀里的秦情,“歇一会,抽根烟再来!”
      
      秦情Yu求不满,只是这样时候就算心急也不能现了出来,以免坏了自己的形象。她从靓坤嘴里接过那根烟,整个人便倚在了他的身上。
      
      “怎么?心情不好?”靓坤又点了一支烟。
      
      “不好!”她随口答了出来,谁料靓坤却在刨根问底,他本也是无聊,随意找着话题罢了,“什么事?说来听听。”
      
      秦情心想着,总不能埋怨你喂不饱我吧,脑瓜子一转,就将倪永孝推了出去,“刚刚,来之前,脱光了却被个男人甩了!你信不信?”
      
      靓坤哼笑出了声,“哪个男人这么龟孙子?!”
      
      “那个该死的倪永孝!!”
      
      靓坤差点被口烟呛死!!他从后座上弹了起来,头就撞到了车顶,站不稳又跌了回去。
      
      “怎么了?!”秦情没料到他反应会这么大。
      
      “没……没事!你是说,倪永孝?三合会的那个倪永孝??”他嘴里的吱吱从鼻子、嘴里往外窜,烟灰飞得整个车厢都是。
      
      “不是他还有鬼!!”秦情怨气冲冲。
      
      “你们?认识?”
      
      “何止认识?!当年,要不是阴差阳错将那个小贱ren送到他床上,他早就是我的了!!”她想起来又觉得心中那口气难平。
      
      “小贱ren?”靓坤心底泛起个不好的预感,他想到了小蝴蝶。“什么时候的事了?”
      
      “四年前。”
      
      靓坤方荡一笑,“想不到倪永孝好那口。宝贝儿,说说,那个小贱ren是怎么样的!”
      
      “就普普通通一小丫头,干扁扁的,青黄瓜似的!”
      
      “那是,有几个女人能跟你比呢!”靓坤曲意奉承,“对了,那丫头怎么被你弄到倪永孝床上去的?”
      
      秦情觉得他问得太多了,盯着他猴急的样子,觉得有点奇怪。
      
      “倪永孝那条粉肠,明明是个臭流氓,天天他妈的演绅士,霸着尖沙咀的地盘,老子迟早踩过去!”靓坤‘呸’了一口,只尽可能地让她相信,他们,只是生意上的对手而已。“美人儿,你要是能把那个小贱ren给我找来,等我捏着她,让倪永孝乖乖地听话,他日,我靓坤一定有重谢!”
      
      “我哪里知道倪永孝把她藏哪里去了!”秦情翻了他一记白眼,又柔弱无骨地躺回了他的怀里。
      
      “那你说说,那丫头什么样儿,我自己去找!”
      
      秦情心底对倪永孝那股怨气正愁没地方发呢!她去找主任麻烦,最多也就是让倪永孝没了仕途而已,这根本不足以让她泄愤,现在,如果能借靓坤的刀杀了倪永孝,她何乐而不为?!
      
      “这个容易!”她半起身从副驾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个播放器,兴致勃勃按下播放,当年,倪永孝在酒店里强子兮的画面就出现在了靓坤的眼前,他腥红着眼睛瞄了一眼秦情,不动声色地接了过来,笑笑咧咧,“倪永孝这小子真够丧的!这么点小丫头也不放过!!”
      
      “这丫头当时去找倪永孝帮忙,说她爸爸让人抓走了!倪永孝那个自大鬼,我想着将这丫头放在他床上,回头找了班记者朋友帮忙,让他有个把柄在我手上……谁知道……”
      
      “失败了?”
      
      秦情耸耸肩,不置可否。
      
      她的身体差不多要冷却了,转过身吊着靓坤的脖子发着嗲,“干嘛老是说他!你休息够了没有?”
      
      “有你这个尤物在,老子当然要马不停蹄了!”靓坤嘻嘻一笑,张嘴就接下了她递过来的唇,他搂着她,吻着她,伸脚就踏开了她的车门,他抱着她扔到了车盖上,秦情扫了一眼四周,这男人可真疯狂!她还从来没有试过这般刺激呢!
      
      秦情的身体得到了极致地满足,靓坤却在关键的时刻停了,她喘着大气,颤抖又带着急燥,“干什么呀?!别停啊!动啊!!”
      
      话音未落,靓坤手里那条皮带已经绕到了她的脖了上。
      
      “你干什么……你……”
      
      秦情终于意识到问题了,再想逃脱显然已经来不及,靓坤他双手交叉拉着那条皮带,身上身下都用尽了全力,秦情脸上全是血色,她嘴微张着,眼角模糊一片重喘着气,双手扒拉着那条皮带,她哪里是靓坤的对手?!像奏着一曲生命的尾曲,在他厚重的喘息里,终于没了挣扎。
      
      顺畅了,靓坤终于是舒坦了,他又觉得空虚了,原来,这么久以来,他是错怪了小蝴蝶呀!
      
      他恨透了秦情,连死了也不解气。
      
      他将那具尸体扔进了车尾厢,踩着油门就开进了一片荒山野岭。
      
      天色刚刚亮,山里露水重,雨刷一直在摆动,一千米开外已经听到了阵阵狗吠声。
      
      近了,那座养着狗的小房子就出现了,里面的人听到声音都起来了,几支电筒照着靓坤,他按了几下车灯,对方才熄了灯。
      
      “坤哥,怎么来得这么突然?事前电话也没来一个?”一个光着上身的汉子帮靓坤拉开了车门。
      
      “我是临检,跟条子临检一样,看你们这群王八蛋有没有在偷懒!”靓坤吊儿郎当,手指就敲到了那汉子的脑门上。
      
      “哪能呢哪能呢!”男人从裤袋里抽出烟,递了一支在靓坤的嘴里,又恭敬地点了烟,“坤哥,你想吃.狗.肉了吧?!”
      
      “吃你妈!!我来看看我那几只宝贝!!”
      
      “好好好,这边!”他对其他的人打了个手势,“回去睡吧,我招呼坤哥就行了!”
      
      “等一下!”众人未散去靓坤又喊了一声,“留两个人在车尾厢把我的狗粮搬出来!”
      
      秦情的尸体就被搬出来了,身下粘稠一片,还带着靓坤的味道。
      
      谁都见怪不怪了,两个大男人抬着尸体眼睛都不眨,跟着靓坤穿过长长的房子,到处都是狗,普通的土狗被铁笼子圈养着,汪汪汪汪叫个不停,众人穿过狗舍,出了门,再拨开狗舍后面的长草,走得三五十米,带头那男人便俯身拉开一个类似于井盖的东西,下面,一双双绿悠悠的眼睛看着各人,腥红的舌头垂涎挂着口水,这是个地下室,里面养的,一色的藏獒、狼青、牛头梗,全都是能要人命的种类,底下,腐臭不堪,狭小的空间里浮满了狗毛,像是临时结束了一场生死的教量。
      
      靓坤打了个响指,秦情那具尸体就被扔了下去,不消三分钟已经被分食殆尽,连身上的布碎和骨头都被啃了。这些狗不常喂,饿了便是自相残杀,分食同伴的尸体,这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不要以为做狗就会有优待!
      
      车子靓坤也没要了,这车是秦情的,养狗那汉子想讨来了自己开,这可是法拉利的跑车呀,拉风得很!靓坤一搭钱甩在他脑袋上,“你他妈赶紧去给我烧了,留下这么个证据,是生怕条子找不到我吗?!”
      
      靓坤想打个电话给小蝴蝶,想起那天晚上对她的粗暴却又横竖拉不下面子道个歉,每天拿着个电话一拖再拖,他发现自己有点病了,最近脑袋总是晕晕乎乎的,提不起精神。他看了医生,也吃了药,病情一点没见好转,反而越来越厉害了,每天都在发烧。
      
      倪永孝却是捡到了个大陷饼。
      
      他不知道秦情怎么就不见了,他那晚从秦情的嘴里大致已经搞清楚了她和主任的关系,本想着自己的政治之路就这样完蛋了!他极力压制着心底那个人反反复复出现的身影,带着满腔的恨意与心痛,找倩如狠狠发/泄了一番。完事之后,他的思维却异常地敏捷,他躺在倩如的身后,在黑暗之中转动着锐利的眸子,将解决秦情的计划安排得□□无逢,他想着亡羊补牢,在秦情去找主任之前将她一了百了了对谁都好,谁知派出去的那些人将香港翻了个底朝天也找不到那女人的下落。
      
      他的人追踪了很久,那晚,她明明出现在了铜锣湾,然后就销声匿迹了。
      
      铜锣湾……靓坤……倪永孝预想了一些事,有些重合又有些排斥,但不管怎么说,她是真的不见了,众目睽睽之下失了踪,那么多人看见,却个个的嘴巴都像被封上了封条一样。
      
      倪永孝的心里那块大石落了地,居然有些放心,他无奈又自嘲地笑了起来,看来,就算他不出手帮靓坤摆平和蒋天生那件事,这只打不死的小强也不会这么快完蛋!只是,他和靓坤之间,到了今时今日,各种阴差阳错编织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到底是谁欠了谁,谁帮了谁!!
      
      主任却是认定了是他帮了这个忙,他不但拿到了一个议员参选的资格,主任甚至为他扫清了前路的障碍,他当选了!
      
      当选那天,主任不避嫌地前来祝贺,“倪永孝,年轻有为,前程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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