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的距离》moonever

36、手术之前 只要主刀大

　　杨意跑进候诊厅，看到木楠无事人一样在跟爸爸说说笑笑。
　　看到杨意来了，木楠急忙站起来：“杨意，你先送爸爸回家好不好。我在这等专家下班，问问他以后的注意事项。”

　　木青槐拦着她，问：“结果到底是什么？你从刚才就一直笑的很勉强。是不是癌？”
　　“不是的，不是的。只是结果上都是术语，我看不太懂，想问问专家。”木楠依旧笑着。
　　杨意看到她的手微微发颤，悄悄握住：“先一起回家吧。明天我陪你来问。专家忙了一上午也要休息的。”

　　木青槐叹了一声：“楠楠，你骗不了我的。你从小就不会说谎，你的眼睛藏不住谎言。癌也没关系，不是马上就会死的，别担心。”
　　“爸－”木楠声音黯哑：“只是说可疑，我问问专家再说。你先跟杨意回家休息吧。”
　　杨意看看他们，说：“木楠，我们一起去问专家吧。木叔叔这么豁朗，瞒着不是好办法。积极配合治疗，效果会更好。”

　　等到最后一个门诊病人离开，木楠立刻冲进了屋。门口护士没拦住，追着“唉，唉”叫了好几声，杨意连声说对不起，塞给她一张红钞。
　　“医生，您能给讲讲这结果什么意思吗？”木楠虔诚地递过那张报告单，一脸的祈盼。

　　看看她身后的木青槐，专家还记得这个病人。因为他的女儿实在孝顺，几次都一直陪着，亲昵得很。
　　拿过报告单仔细看看，斟酌了一下才开口：“从胃镜结果看，早期浅表性胃癌可能性非常大。手术中如果没有发现淋巴转移，术后长期生存率可以达到90％以上。”

　　木楠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贴额半响，才拉住专家的手一叠声地说“谢谢，谢谢。”
　　回身抱住木青槐就跳，边跳边叫：“爸爸，没事了，你会好的，会好的。”
　　郑重谢过专家，三人如释重负地回家。

　　木青槐执意要回X城进一步检查做手术，说家乡人熟悉，地方亲切。市医院条件也不差，而且白起的妹妹白承就在外科当护士。
　　木楠劝不通，只好再去咨询那个和蔼的专家，问在X城医院做手术的话会不会影响预后。专家说应该不会有太大区别，毕竟那也是大医院。只要主刀大夫认真负责，术后护理到位，这样的手术不算很复杂。

　　看木楠总是不太放心，杨意建议在N市请个专家去X城做手术，多付点名费应该就可以。
　　木青槐怎么也不同意，最后哭笑不得地对木楠说：“市医院好歹也是三甲，开脑袋开胸的手术都不少做。这个手术又不复杂，哪至于就那么劳师动众的。要说意外，在北京做手术也一样有意外。这里请去的医生地方不熟人也生，配合的不好，还不如当地的医生呢。”
　　木楠一想也是，她这几天这么焦虑，肯定给爸爸不少压力。索性当作开阑尾那样的小手术，放松心情，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算了。

　　意识工作室实在太忙，木楠也不好意思一直请假。送爸爸回去以后，找到白承，把爸爸托付给她。
　　白承自然满口应下，让木楠放心，所有术前检查她都陪着去做。等确定手术日期了，木楠再回来都没问题。
　　木楠千恩万谢地回到N市，和杨意两人忙的跟陀螺一样，也顾不上忧心。

　　中心广场的那个项目要半年后才开标，杨意想着到时候木楠爸爸应该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如果拿到项目，设计完成，正好可以和木楠陪着他四处散心，更好地修养。格外的拼命起来。

　　手术定在元旦前，木楠提前2天就回去了。杨意直到手术前一天才脱身，下午到了X城，直接去医院。
　　走进住院部大门，就看到门前草坪边树下的父女俩。
　　木青槐穿着病号服，脸色很好，慈爱地摸着木楠的头发。木楠蹲在旁边，侧脸贴住他的腿，笑的很甜蜜。

　　看到杨意，木楠眼睛一亮，立刻跑了过来，牵着他的手：“我正在跟爸爸商量，等他恢复了，是去海边还是山上呢。人老说什么仁者爱山智者爱水，可是哪能分那么清楚呀。山没有水笨笨，水没有山呆呆，当然是有山有水才好，对不对？爸爸，咱们去黄山吧，还有温泉可以泡呢。”
　　“好，你说什么都好。”木青槐一脸的无可奈何。
　　“杨意你呢，同意吗？”
　　“同意，你的意见我都同意。”杨意也笑。

　　陪着爸爸吃了晚饭，嘱咐爸爸早点休息，木楠跟杨意离开医院。
　　“你赶紧回家歇着吧，这些天你也累坏了。”走到门口，木楠就对杨意说。
　　杨意点头：“好。你也早点休息，别想太多。明天早上我来医院陪你。”
　　“嗯。幸亏有你。”木楠偎在杨意怀里轻声说。
　　“又说傻话。”吻了吻她额头，2人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