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卡卡西]墨间寻星月》古杉

14、潜伏 岚离开

　　岚离开以后，三代目以叛忍的身份对她进行了通缉。

　　相比三忍之一大蛇丸的叛逃，一个在木叶短暂出现过的女孩，经过几番谈论后便逐渐被人淡忘，似乎只停在了个别人的记忆里。

　　早春的深夜没有这个季节的一丝暖意，空气中弥漫着寒冬的霜雪气息，凌冽冰冷。萌出新芽的嫩草慢慢凋零。

　　少年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冒了一身虚汗，起身推开了身上的棉被。

　　他呆坐在床铺上。

　　今夜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在凄清的屋子里消失。

　　卡卡西看着自己的手，有些不习惯。

　　梦中琳被自己杀死的画面换成了红发少女一张哭泣的脸，最后落在了烈火中狠绝离去的背影。

　　他想不明白，明明那时岚哭着答应要跟他回来，又为何出尔反尔。她还是没能放下逝去的那些人吗？

　　连一句解释也没有，说走就走。

　　他向窗外望去，岩壁上历代火影的雕像在黑夜里依稀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卡卡西心里的眼睛看见了金发男子的样子。他朝着自己微微一笑，散发着淡淡的温黄色光芒。

　　“老师……”

　　……

　　翌日，卡卡西结束任务徘徊在街上，不知觉来到了那栋圆顶的屋子前。因为这里今天就要被封上封条了。

　　几名忍者正在里面收拾东西。

　　卡卡西走了进去，环视了屋子一圈。

　　“我们在执行任务。无关人员请出去。”走过来一个忍者来赶他。

　　卡卡西没说话也不打算离开。

　　碍于卡卡西的威名，这个忍者有些为难。

　　“让他留下来吧。”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阿斯玛从楼梯走了下来。

　　卡卡西黑色的眸子无波无澜，还是一样的没精神，就在阿斯玛以为他不会回应自己的时候，他反而主动打了招呼。

　　“嗨。”卡卡西朝他挥了挥手。

　　阿斯玛解释道：“我跟老头子把今天的任务要了过来。你看看有什么东西要带走的？”

　　其实这个屋子关于岚的东西并不多，大多都是玖辛奈留下来的物件。忍者们检查完毕后打算只把忍术秘籍带走。

　　面对堆满几大箱子的书卷，卡卡西不禁佩服女孩学习的劲头。

　　“这些她都看完了。”阿斯玛感叹。

　　其实，在三战时除了“写轮眼卡卡西”，可以独自操控各大封印术的红发少女在他们几个同龄人眼中也有着不小的天才之名。她又鲜少出门，每次都是琳跟带土强行拉出来，他们还以为她跟卡卡西一样高傲，未曾想她只是将时间花在了钻研忍术上面。

　　对于人们眼中的“天才”，人们时常会忽略能在短时间内掌握那么多的大型封印术依靠不单单是天分。

　　阿斯玛从卡卡西的脸上读不出什么表情来，但还是自顾自将这段时间大家的心情说给他听。

　　“当我们听到岚追随大蛇丸离开时，每一个人都不肯相信，凯还说什么她是去当间谍了。”
　　“我们一直都把你跟岚放在一块儿，觉得她不会离开你的身边。”

　　卡卡西微微闭了闭眸子，他随意拿起一卷秘轴在手里漫不经心地转了几圈。
　　“谁知道呢……”

　　“剩下的东西要丢到垃圾桶吗？”一个棕发忍者插了进来，他正向阿斯玛汇报，视线却时不时往卡卡西那边飘。

　　卡卡西在他们的目光中沉默了一会儿，迟迟开口：“我全部带走。”

　　阿斯玛眉头蹙了蹙，此刻觉得麻烦，卡卡西不打算放下她，要等她回来。他该高兴一起长大的朋友冷漠的心里有了牵挂，心却堵的慌。

　　他按动打火机点燃了一根香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朦胧了世界。

　　烦闷跟着消散不少，怪不得老头子那么喜欢。

　　“你学会抽烟了。”卡卡西嗅觉素来灵敏，浓郁的烟草味占据了他所有感官。

　　阿斯玛耸了耸肩，“人都会随着时间不断改变不是吗？”

　　卡卡西故意假装听不明白。

　　黑发少年也点到为止，如果轻易放弃就不是卡卡西了。他抖了抖零落的烟灰，走过去拍了两下他弯曲的肩膀，此时无声胜有声，宽慰之意已然明朗。

　　阿斯玛跟他擦肩而过，带着结束任务的忍者离开。

　　忽然安静空荡下来的屋子让人有一种茫然的感觉，窗台上的花盆里摇曳着金色的冬菊，像极它的花语，凄美惹眼，诉说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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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岚寻着大蛇丸的踪迹来到了水之国，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晓的一员了。

　　在晓的支持下他得到了大量资金以及实验体，有了自己的一间实验室。

　　大蛇丸也兑现了自己的诺言，带着岚进行秽土转生以及咒印的研究，而她自然在大蛇丸需要的时候提供自己的力量，同时寻找机会向木叶传递消息。

　　原以为她跟大蛇丸之间只是一层“互相利用”的表面关系，渐渐地产生了一些变化。

　　比如她手中握着的这把木云剑。

　　大蛇丸是说，“你拿得出手的也就一些远程的大型封印术，想要继续追随我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随后，他就传授了自己一套剑法。

　　那些被他从木叶带出来的禁术也拿出来分享。

　　树上的年轮又多了几圈，岚一头红发及腰。

　　大蛇丸的身边又多了几个得意的部下，他们会称自己一声，“岚大人。”

　　就好像自己是他一个极为看重的弟子一样。这让岚的心里有些微妙，她依然觉得大蛇丸残忍无情，但没了纯粹的厌恶。

　　他轻视生命又比任何一个人在乎生命。或许就是见了太多离去与变故才如此执拗。有时候岚也会想大蛇丸会不会也有想要拼命复活的人。

　　是非对错早已不是那么简简单单能够判断。

　　就好像晓新来的那个宇智波少年，他灭族背后又有着什么非做不可的事情？

　　大蛇丸盯上了他，妄想占据他的身体，迫切地渴望写轮眼的力量。

　　岚没想到大蛇丸会轻易被他打败，被迫叛逃了晓。

　　其实这样也好，于她而言每天面对这样一双眼睛总忍不住想起另外一个拥有这样一只眼睛的人。

　　后来，他们建立了一个音忍村，追随大蛇丸的人越来越多，慢慢地这个村子出现在了世界地图上。

　　十年恍然一过，岚挽起了长长的头发，脖颈露出了女人的线条。

　　她喜欢白色的衣服，常年披着一身白大褂，在实验室里着手自己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