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非情》格调

9、横财

　　第二天早上由于毅力不够，害得我一睡就睡到了中午。刚睁开眼，简直是满目疮痍！立刻放弃了做清洁的大事，本小姐不扫一屋，专扫天下。
　　山本武的酬劳已经到账了，我随手点开，谅他也不敢赖账！我拿起杯子，瞟了一眼，突然愣住了！那张卡里的数字是800万，跟我们先前谈的价格相比多了将近750万！会不会是弄错了币种？搞不好是日元。真是的，害我白高兴！
　　瞟了眼单位，竟然是港币！难道港币最近的汇率狂跌，导致跟日元持平？查了查汇率，还是1：12。既然汇率没错，搞不好是日东集团搞错了。拿了这钱算不算犯法啊？750万港币绝对算数额巨大那项，如果按照非法占有判，前些天好像有个人取了银行十几万被判了死刑，那我……岂不是要判死刑呐！就算不死也得判无期，回去的方法还没找到，我可不想后半辈子来在这个世界的班房度过。
　　想到这里，我毅然拿起了电话，颤抖地拨通了堂本真吾的号码。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也就是说说的，真到了两者取其一的地步，我想没人会选钱。如果有人白送你750万，是个人都会想想背后的动机。我还是要把这件事弄清楚，可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滴滴几声之后，听筒里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请问是哪位？”堂本真吾的声音再一次坚定了我的决心。我堆起笑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暖意。“堂本先生，我是马小玲。”堂本真吾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冷调子，“马小姐，请问有什么事？我们与贵公司的帐已经清了。”“是吗？我想你们还是要好好查一下，出了点问题。”堂本真吾含混不清地说：“是吗？不会吧，你一定是弄错了。这不在我的管辖范围，有事找我们boss。”说完，逃命一般地挂了电话。
　　这么不负责任！他怎么这样！本小姐是来给你送钱的，不是来讨债的！算了，还是和有点分量的人谈这件事比较有实际意义。但是日东集团的总裁和董事，跟哪个谈呢？死堂本真吾也不讲清楚。算了，还是总裁吧，毕竟董事不管这些事，何况山本武比山本龙一那个老家伙好说话多了。
　　但是……山本武的电话是多少？我翻了翻名片夹，没找到。算了，打日东集团的总机好了。我在电话机上一通猛戳，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日东集团……”前台的声音柔柔的，甜甜的，标准的娃娃音。一个字——恶心！马上打断她的话：“我是灵灵堂清洁公司的马小玲，我找山本武先生。我们与贵公司有一点财务问题，数额巨大，需要马上联系。”我特意加重了巨大两个字的读音。前台略带歉意地说道：“山本武先生正在开会，请稍等。”说完就挂了电话。真是不负责任！上梁不正下梁歪！
　　扯皮现象！典型的扯皮现象！谁说日本人效率高的，一扯到钱就比蜗牛还慢！迟早有一天会沦为第三世界发展中国家！算了，为了我的案底，我忍了！
　　昨晚他给我打电话用的是哪个号码呢？我翻了一下来电显示，好像是个手机号。管他呢，打了再说。我不耐烦地用指节一下一下地叩着桌面，电话终于接通了。“喂，请问是哪位？”按照音色来判断，应该没错吧。我简直要佩服一下自己的智慧了，那么快就联系上了。
　　我随手拿起一支笔，不耐烦地转了起来。“山本先生，我是灵灵堂清洁公司的马小玲。”“小玲！有什么事？”刚想说就舍不得了，750万呐，再买间灵灵堂都够了……我收拾了一下心情，说道：“山本先生是在开会吗？要不然我等会儿再打电话给你。”终究不舍得还钱。这样吧，让天来做决定，只要你现在有空我就还钱。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可惜没过几秒，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声音。
　　“哪有，谁说的！马小姐有空出来谈吗？”我挣扎了好久，还是没做出决定。随便找了个借口：“我才刚从日本回来，不想再去一次了。”山本武解释道：“不是，我现在已经离开日本了。”我懒懒的问：“那你在哪儿？我时间宝贵，电话费更宝贵。那件事你不想谈可以不用谈。”他好像根本不知道那些钱的事，反正他钱多，也不会在乎这区区几百万的。山本武听了忙说：“我在澳门，可以让ken把船票寄来。”
　　“什么！澳门！”我抑制不住激动，大声朝听筒吼道：“你不早说！害我浪费那么多电话费！我将保留一切追诉权利！不去了！”说罢刚想挂电话，山本武说道：“有另外一单生意想和你谈。”那就不一样了，他的钱最好赚了，不赚只能说明我傻。
　　我马上换了一副口气，“山本先生既然有事，我怎么会不来呢。山本先生马上寄船票过来吧。”说完挂了电话，看看时间，天呐，讲了有3分钟，这下赔大了。我真是笨，应该等他打电话来问的，干嘛那么主动？亏我还常常说自己有生意头脑呢，真是猪脑！不过有另外一单生意进账，也算有的赚。怎么算怎么觉得自己未卜先知，英明神武。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
　　刚去完日本就要去澳门，还是要先去向珍珍报个到。灵灵堂还是像个垃圾堆，怎么办呢？算了，这些事不是我来干的，叫家政公司吧。打了个电话叫人上来，我提起礼物往嘉嘉大厦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