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非情》格调

2、牛刀小试 既然变成了

　　刚走出门就发现一个严峻的问题——怎么去呢？马小玲好像是有车子的，但是有没有油都是个问题。再说我也不认路，就算开得动也去不了。怎么办呢?叫出租车好了，这还实际点。但是，没钱呐……我怎么去呢？
　　思索了一会儿，我果断地冲到车子前，打开车门把导航给卸了下来。小宝贝，我只能靠你了。我捧着导航，迈开长腿，拖着超级重的棒子飞奔而去……这已经是我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穿高跟鞋跑步的感觉可真是不怎么好，疼先不说，没跑出一百米就断跟了。万恶的TVB啊，干得都是误导小朋友的缺德事！看人家电视里跑得多潇洒，我呢？提起断了跟的高跟鞋，可惜地望望，然后穿起来走了回去。回到灵灵堂，我换了双拖鞋出来，又觉得太损形象了，就把一双高跟鞋塞进了箱子里。然后拖着棒子抱着导航穿着拖鞋飞奔了出去，期间拖鞋掉了无数次。
　　来到了山本株式会社附近，我拿出高跟鞋换上，把拖鞋塞了进去，然后婷婷袅袅地走了过去。正准备进去，就被一个保安拦住。我拿出名片，“我是清洁公司的。”保安颇有怨言，“怎么那么迟，我为了等你们都超时工作了……”我低着头一个劲儿地赔礼道歉，“不好意思，路上堵车……”说完就想扇自己一巴掌，现在都晚上10点了，谁还在街上晃悠，想理由也想一个合理一点的吧。
　　那保安的脑子估计不怎么好使，竟然信了我的话。“下次注意啊。不过别说我不告诉你，这栋大厦的租务经理，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公司各个女职员，差不多都被他性骚扰过。三个月前，他突然心脏病发，死在他的办公室里，从那时起就有个好色鬼出现了。所有见到他的女人……”我连忙叫停，打发他回去。他再说下去，我就真的不敢去了。
　　刚上楼，我就把一副眼镜戴上，然后拖着棒子走了进去。一阵风刮过，我定睛一看。那鬼竟然在那里念台词，还真是敬业啊。“三十四，二十四，三十四。红色、肉色、粉红色。”我没耐心陪他玩下去，跩着棒子就打了下去。鬼倒没打到，一台电话却被我砸得粉碎。我连忙跑到空旷一点的地方和这只鬼打，以免毁了人家办公室。
　　见那只鬼追来，我调好焦距，一棒子砸了下去。很不幸的是，竟然又没被我砸中。那鬼笑得很猖狂：“小美人，乖乖就范吧……”说着就向我扑来。我绝望的要死，使劲一挥，竟然给我打中了！那鬼痛得嗷嗷直叫，我再接再厉，继续狂揍他。突然，那鬼转过身来一扑，把棒子给弄掉了。
　　一时惊慌，随手从箱子里抓出一瓶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喷了过去。那鬼痛苦地大叫。我捡起地上的棒子，一挥，就把那鬼给绊倒了。伸手一抓，给我抓出一瓶幸运星来。我打开瓶盖，把幸运星向那只鬼撒去。那只鬼迅速被收入一颗幸运星，我长嘘了一口气。完事！
　　与此同时，一个声音响起：“驱魔龙族马氏一家的传人，不过如此。”我站起来，打开灯。灯光照亮了来人，我费力地揉了揉眼睛，尽量适应光差。眯眯眼、蝙蝠耳、小平头……不用说，山本一夫手下的一号狗腿子——堂本真吾。
　　我站了起来，说道：“是人都有失手的时候，这鬼长得那么丑，把我吓到了不行啊？还有，你是人是鬼？”堂本真吾谦和地回答：“我是这家公司的大老板山本龙一先生的代理人，我叫ken。我没说被鬼吓到了不行，只是我这儿还有另外一单生意，马小姐是否认为自己可以胜任呢？”我没好气地说：“随便，看你们的意思了。”然后蹲下来，一颗一颗地捡着刚才掉下的幸运星。刚才无意中看到了报价单，这玩意儿可贵了，出售符咒果然是个暴利行业。
　　堂本真吾犹豫了一下，过来帮我捡。我瞥了他一眼，“我知道自己很狼狈，你们可以考虑找其他清洁公司。我又不缺你们一单生意！日本首富又怎样？给的钱还不都和别人一样！”我数了数幸运星，然后给塞进瓶子里。
　　我站起来正准备走，堂本真吾叫住我，“马小姐，您忘了您遗留下来的东西。”哦，那个还要送去超度的。我连忙折了回去，幸运星。手指一曲，指尖一凛，忙缩了回来。幻觉吗？应该不会，我的精神那么正常。“马小姐，贵公司仍然是我们会第一考虑的。我们boss在日本有很多业务，其中一家是九州最大的温泉酒店。最近有只女鬼在捣乱，想请马小姐去收伏她。”
　　看样子这单生意还是我的，我摆出架子，对他说：“出国的算法又不一样了，机票酒店当然要包。至于多少钱，到时候再告诉你。”我还不知道马小玲到底欠了多少钱，当然要回去算清楚再说。堂本真吾倒是很好说话，“没问题。马小姐先去看看那家酒店，看看会不会被女鬼吓到，再和山本先生谈条件也不迟。”他的人品真是不怎么样……我斜着眼不满地看了看他。
　　此刻，突然一阵悠扬的电话铃声响起。我正准备走，堂本真吾好心地提醒道：“马小姐，你的电话……”我的？怎么可能！刚走出几步，铃声还是不依不饶地想着。我恍然大悟——是马小玲的。手忙脚乱地打开箱子，按下了接听键。“小玲。”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绵软的女声。根据时间地点已及音色的推断，电话那头的人肯定是马小玲的死党王珍珍了。
　　“珍珍，什么事？”珍珍着急的说：“妈妈问你什么时候到，燕窝已经凉了。”“谈完事情就来了。”讲到这里，突然想起马小玲好像是要带上珍珍一起去日本的吧。算了，不带她了，累赘。搞不好还会露馅，我可不会拿塔罗牌算命。“那待会儿见。”不等珍珍回答，我就把电话给挂了。通完电话，我连句“再见”都没说，就赶紧拖着棒子走了出去。
　　我依法炮制，用导航回到了灵灵堂，把那根要命的棒子扔下。本来准备不去的，但是一想到有燕窝吃，肚子又刚好饿了，于是又换上拖鞋，抱着个导航屁颠屁颠地跑去了嘉嘉大厦。
　　到了嘉嘉大厦，刚把高跟鞋换上，我又出问题了。珍珍家在哪儿呢？每栋房子都一模一样，哪间才是呢？要是打电话问她，不等于直接告诉她我不是马小玲了。不行不行，关键时刻还是要靠自己的脑筋。放火引她出来？不行！恐怕她还没出来，我就因故意纵火罪被逮捕了。往楼上的窗户砸石头让业主出来骂一句顺便看看是谁？不行！玻璃赔偿费肯定不低。算了，采取最简洁有效的方法——叫门。
　　我走到楼道中央，扯开喉咙大声吼道：“有蟑螂！”然后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顿时，嘉嘉大厦的每个房门都开了，睡眼惺忪的业主们依次走了出来。“谁那么晚了还鬼叫？”“我明天还要上班呢。”“宝宝别哭，别哭……”“小姐啊，别叫了……”“……”
　　过了好一会儿，珍珍脆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小玲。”我顿时停止嚎叫，看来方法有效。然后跑过来向大家道歉，“不好意思，吵到你们了，先回去睡觉吧。不好意思啊……”业主们一个个地回家了，我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说：“蟑螂……”珍珍连忙安慰我：“蟑螂没了，我们先上去吧。”然后拉着我上楼。
　　刚上了一层楼，我就转弯朝一间房走去。珍珍忙叫住我：“你去哪儿呢，我家在楼上。”我连忙掩饰道，“刚才被蟑螂吓得神经衰弱了，都忘了你家在哪儿。”珍珍嫣然一笑，“好啦，知道你怕蟑螂，我带你走。嘉嘉大厦的清洁一向是很好的，怎么会有蟑螂呢？明天得去问问古叔。”我讪讪地笑了笑，“可能是我看错了吧，这么暗，也不是没有可能。”
　　珍珍点点头，带着我继续走。珍珍边走边埋怨道：“那可是人家金姐家，她的儿子是玄武童子转世。幸好我叫住你，否则玄武童子会怪罪你的”我随口问道：“玄武童子？叫金正中的那个啊？”珍珍惊喜地问：“你也听说过他啊！他很灵的。”我小声念叨：“骗人的把戏玩得比较溜而已。”珍珍好像听见了什么，问：“你说什么？”我连忙说：“没事，走吧。”珍珍笑着说：“还走什么啊，到了。”我傻傻的问：“是吗？”珍珍也没在意，把我让进了她家。
　　一整个晚上我坚持“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埋头吃燕窝。反正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就不会错。吃完燕窝以后我随便找了个理由走了。刚出门，我回头仔细看了看，记住门牌号。以免下次再找不到还要麻烦珍珍和嘉嘉大厦的众居民们一次。
　　下楼经过所谓的玄武童子家，我想想该给他个警告，于是拿出一张纸，在她们家门口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字：支持正版，打击盗版！——玄武童子上书。我满意地看了看这行字，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不过好像还差点什么。对了，增加它的可信度，来张能证明身份的。我找出一张纸，画了只大乌龟，自我感觉蛮像玄武的。
　　又觉得力度不够，于是在自己的箱子里找出了一张符。虽然这些符都不是一般人能看的懂的，但是上面写着个玄武我倒是不会看错。好嘞！就是你！我找出固体胶擦了擦，按在了人家大门上。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闪人！我拿出导航，猛戳了一阵，换上拖鞋，跑回了灵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