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偶遇钱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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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163217人参加比武。第二天122413人参加。第三天91810人参加。第四天69108人。第五天52831人。第六天39624人。第七天29718人。第八天22289人。第九天16717人。
第十天12538人参加，淘汰3134人，剩9404人。再在那3134中按第一轮积分从高到低选596人进入第二轮，就此在第十天第五十届武林大会前一万选了出来。明天这一万人将改在城中集中开始比武，积分也会清零，重新计算。从现在开始阿七将让本门弟子打每一场比赛，赢积分。
初十晚上秦总管亲自带人来象征性给了21锭10两银锭。我代为接收保管。顺便向他打听一下同在《金玉满堂》里的另四派情况。情况如下：从第一天后她们就没被淘汰人了。目前灵观21人，日夕24人，火炼27人，魔音20人，灵萧14人。可惜了第一天就遇见同门的那27人啦！叹气。
从十一日开始积分重启，用来排前一万名的顺序。
阿七坐在城中10两银子一个时辰的观武楼雅间里观看比赛。楼下有九个擂台，四周都是观武楼。这个小院里是91～99号擂台。今天佶佶、水央、姝媚、素素都在这个小院比武，就过来看看。
“快开始啊！老娘都等了十天，今天终于可以男女混战了。”阿七坐在窗口嚷嚷着，“快打啊！”
九个擂台同时开始比武。每天每个擂台四人比试，四人中每两人一场，每人打三场，共六场。胜三场者积分2分，胜二场者积1分，胜一场者无积分，三战全输者淘汰。很公平 。
93号台上素素正与一拿刀青年比斗。素素虽才虚岁12，但本门剑法精妙灵活适合女子习练，论内力是常人2倍多她入观六年多，岂还会怕一平凡刀客，不出五招便剑指那人咽喉之处。“没用的男人！看来今天还是不会有高手出现。没看头！出城买东西算了。”闪人～
城外小镇上一白衣蒙面少女在菜市上选黄瓜，“大娘，黄瓜怎么卖？”
老大娘看着选黄瓜的女子心里嘀咕：她穿白衣还来菜市，不怕弄脏衣服？
阿七见大娘端详自己，询问道：“大娘，我身上怎么了吗？”
大娘摇头，“没。就是在菜市上哪有像姑娘你穿这么白的衣服还来买东西的！太显眼罗！”
“哦，是吗？”环扫一圈菜市，真的只有自己穿白衣。“好像是耶！大娘我要十斤黄瓜，怎么卖？”
老大娘又一愣，“姑娘你看起来不像丫鬟，买十斤作甚，一斤就行了。”老大娘建议着。
远处也是一身白衣的钱达在看见菜市里的白衣时就不由自主地带着几个小厮走了过去。他也不能肯定那是不是岳凡，毕竟如今秦沙城里和她一般穿着地有好几十人！
阿七笑着把选起的十斤左右黄瓜递给老板娘称量，“我吃着玩的。一个人吃不玩，我还有些师妹，她们也会吃的。大娘不用担心。”
老大娘开始称重量。“八斤四两。你看，是吧，小姑娘？黄瓜六文一斤。算你整五十文可以不？姑娘你吃着它是解渴吧？要不再买几斤西红柿？不贵，才十文一斤。”阿七想西红柿也不错，“那再来斤西红柿。”
老板娘熟练地又称好西红柿却发现小姑娘没带菜篮子。“姑娘你没带菜篮子，这些你可怎么带走呀？”
阿七皱眉，古代买菜是用菜篮子的，没有塑料袋。向四周看看有没有买竹篮的，却意外看见钱达正朝这边走来，他身后还跟着三个小厮，便招手示意，“醉鬼，快过来！”
“岳姑娘，真的是你！”钱达跑过来，上下仔细看了下她跟灵观女子一样的装束。“岳姑娘是霄空灵观的吗？”
阿七微笑，“你知道啦！怎么？我不像吗？快，帮我搬下它们。”
钱达儒雅地微笑点头转身示意小厮拿着。“快帮岳姑娘拿着。”
“走，回金玉满堂。”阿七解决这个大问题后可开心了。
钱达怔住，“金玉满堂？岳姑娘真是霄空灵观的人！”
阿七回头，“你刚不都问了吗？我也答是了呀！”
钱达讲：“可是你和她们不太像。”
阿七郁闷，“你又没见过我们长什么样子怎么知道我们不像。”
钱达摇手反对，“不是长相是性格。”
阿七再次郁闷，“性格？你认识我师姐？”
钱达摇头。
阿七又问：“认识我师妹？”
钱达又摇头。
阿七郁闷之极，“都不认识，那你怎么知道我们性格不像是一伙儿的！”
钱达沉想道，“《五圣女外传》上说霄空灵观的人性喜静、断尘缘，吃斋修道，以求得道飞升。可是你上回在上京明明吃了满桌子的鸡鸭鱼肉。”
阿七短路，“那个这件事不要在我同门面前提起，否则我要受过的。对了，你刚说什么书？”
“《五圣女外传》。”
阿七大叫，“快带我去看看，哪个混蛋出的！”
来到《秦记书坊》看见还有人抢！阿七想看看书里写了些自己什麽，没写我偷东西吧！这里应该没狗仔队吧！深吸一口气买了一本。
钱达一看50两一本，“岳姑娘你买贵了，前些天广毕买时只花了20两。”
阿七看着书道：“那俩小屁孩真来了。进前一万名没？”
钱达以前一直以为岳凡和林家兄弟很熟，还以为他们是青梅竹马呢！听到『小屁孩』这三个字再联想她在道观长大就明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了了，而且看来岳凡比林家兄弟大，那应该有十七八岁了吧！“你比他们大？”
阿七认真回答：“嗯，比他们大。”老娘三月初二刚过18+12=30岁生日，也可以算18+12=32岁生日，不管怎么算都比那两小子大！钱达一听乐了，岳姑娘真比林家兄弟大。
“林家兄弟俩都进入了第二轮。听秦世伯说五大圣教第一天就淘汰了二十七人，不知岳姑娘你可进了第二轮？”
说到第一天的事阿七就不禁大笑，“哈哈…哈哈…”
“岳姑娘？”她怎么了？
“我没事…嘿嘿…我没报名参加，要不，你现在能遇到我吗？他们还在比武呢！”
“岳姑娘没报名？那真是太可惜了～”钱达叹惜，好想看她比武的样子。
“可惜什麽？你呢？去年不是说你能文能武吗？”
对于她的取笑钱达浅笑，“今年没参加。不过在两年前参加过一次。”
阿七兴奋，看不出来这书生真会武，“那排名呢？”
钱达回忆着：“好像是两千一百多名。记不清了。你去买本天命十一年的书看看。”
“不了，我又不是不信你。”阿七干笑着。
钱达也笑了。看来要重新认真练武了，以前是为了摆脱家族，以后是为了足以与你相配。不知岳凡你武功如何？可别让我追太久。
五人走后从书坊里走出来一名女子，路上人看了问好，道：“金玉小姐好！”“嗯。”应了一声便离开。他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那个女子不是霄空灵观的吗？！
第11天10000人参加，第12天7500人，第13天5625人，第14天4219人，第15天2374人，第15天1781人参加。50个小院比武。
林家兄弟乃将门虎子，枪法甚佳。今天钱达陪他们二人比武。林家兄弟有胜有负，不过都进了今天的赛事名额。五圣教除了第一天之外都是全胜。“看来自己当初都没好好学武啊！凡儿，看来与你相配看来不易。”钱达一人站在雅间里感叹。
这时响起来了很大的扣门声，“醉鬼，在里面吗？快开门！”
凡儿真来了？钱达快步开门，“岳姑娘怎么知道我在这？”
阿门进门就向里冲，在桌上放下一个巨大号西瓜，拿随身佩剑一砍，西瓜变两半，“我有一个师妹今天在下面73号擂台比武就跟来看看。”又用剑对着一瓣西瓜一砍，西瓜变三瓣。“结果看到林家两小屁孩。”又对另一半一砍，西瓜变四份。“就猜你也许在这儿，果然在对面看见你在这儿，就过来了。还带来了它！”指着变四份的西瓜，“够意思吧，我们一人一份，给他们也留两份。要切多大，自己切。”说着就把佩剑递给了书生。
钱达看着桌上的西瓜和手中的女子软剑笑得格外开心，“对，用剑砍西瓜。不过，你不怕脏吗？”
阿七有些不开心，抢过剑，“脏？！我又没比武又没用它杀过人， 怎么会脏！你嫌弃它。它跟了我十三年，我都没嫌它脏。你太可恶了！你的那份我也要吃掉～”跟着她就抢回佩剑去“分”西瓜，我砍，我砍…“好了，来吃吧！”
“岳姑娘刚才不是抢了我那份不要在下碰吗？”他逗弄着岳凡。
“你爱吃不吃。我先吃了。”于是两人开始抢西瓜，还玩得不亦乐乎，西瓜汁溅得他们两人的白衣上都是，点点污渍就如雪中数枝梅。
就在两人要切剩下两瓣西瓜的时候门被人推开，林广旦看见雅间里除了钱大哥外还有一白衣女子。“岳凡，是你！”
“小泼过来，我给你带西瓜来了。”
“说了不要叫我‘小泼’！”
“我就叫！”
“不许叫！”
“就叫！”
“不许…”
……
钱达整整湿透的衣衫，打断两人的互动，“行了，别争了！广旦你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
广旦一听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我被淘汰了呗！”
阿七幸灾乐祸：“活该，以后少自以为是！”钱达上前安慰，“你如今排名也算不错了，至少比我两年前的排名高了许多。”
扁己来安慰人还挺受用，广旦向两人诉苦：“唉，谁叫我倒霉今天遇上三王爷呢！”另两人惊诧尖叫：“三王爷？！”
广旦又诉：“遇上御王也就算了。还遇上了火炼教的……”阿七一听又幸灾乐祸道：“准是你看人家火炼教的姑娘穿得少，看呆了才输的吧！”广旦一听岳凡这样说心里非常不高兴，马上站起来对她吼道：“我没有！”令另两人吓了一跳。
“没有就没有嘛，干嘛那么大声～”阿七委屈地站到钱达身后，十几年都没人这么大声对自己吼，突然很想哭。钱达拍着岳凡的背安慰着：“别怕，凡儿，有我在。”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不自觉得靠在书生胸膛前。钱达则顺势用拍着她背的手将她揽人自己怀中。
桌子另一侧的广旦看着两人相依相偎着，他们都穿着白衣，衣服上沾染点点红色，那颜色很是刺眼。他没进来前就听见隐隐的笑声，他们之间关系很好？原来如此。广旦故意一把把阿七从钱达怀中扯出来，看着她苦红的双眼有些愧疚，着急道：“好了，别哭了～我不是故意对你大吼的，我不是心情不好嘛！来，坐下听我诉苦。”把岳凡按到座位上，确认远离那书生才开始埋怨：“火炼教的我打不赢就剩下最后一场了，谁知又遇上一个叫赫连九真的，十招就就把我打下擂台了。今天真是不利出门啊～”
“赫连九真？”阿七听到这个名字就不哭了。
“你认识？”阿七摇头，“没见过，他或许是是赫连家的。”
“对，他是赫连家族的少主。他们家族年年进前百，林兄弟你打不赢也是自然。”旁边的钱达肯定道岳凡的猜想。
广旦闻言对两人苦笑：“看来真是天要亡我！三个人个个我都惹不起。”
钱达儒雅地微笑道：“林弟可以明年再来，无需抱怨。不如明年我们一起参加一次如何？”广旦听了高兴地起身与钱达击掌为誓，“好！”
阿七坐在下面问：“我可以把剩下的西瓜吃了吗？我哭饿了…”
广旦可不干，“不行，我也口渴～”
钱达上前安慰岳凡，道：“凡儿不如等广毕回来后我们就去吃饭如何？”
“好啊！不过要个雅间，因为我要吃肉。”阿七提出要求。
广旦不解，“吃肉和雅间有什麽关系？莫不是又因为面纱？”
钱达浅笑着解释道：“不是，因为凡儿是……这样说，霄空灵观是吃斋的。懂了吧？”
“不许告诉我师姐师妹。”阿七插道 。
“好～”另两人异口同声。
林广毕也恰巧比武回来，问道：“‘好’什么？”广旦把他哥拉出门去，“走，哥，我们吃大餐去。”
广毕听罢高兴地拍着弟弟的肩道：“哦？我这弟弟什么时候懂为兄长摆庆祝酒宴了？”
广旦啪地拍掉广毕的手，“不是，是为我摆的倒霉酒宴 。”
阿七不服，“都不是。是书生说请我吃饭。听到没？是请『我』吃！”
钱达上前道，“走吧！”
钱达领着阿七走在前面，走在后面的广毕问弟弟，“你刚有没有听见钱大哥叫岳姑娘‘凡儿’？”
到了《钱多多客栈》后钱达直接领三人上三楼雅间。
阿七点的多是肉：“爆肚、烤鸭、扣肉、红烧肉、闷牛肉、肉碎粉、鱼汤、鲍鱼、炒肉片……有肉的都上，反正不要钱。”
钱达对此只有宠溺一笑，并不多说话。
菜要上之时却突然闯进来三人。“二爷？！三爷！四爷！”林家兄弟起身恭敬地道。
钱达和阿七联系广旦比武之后的话也明白他所说的三王爷必在其中。阿七暗自用掌风把门扣上。反扣起来，以免有人打扰。其余六人见门自动关上反扣，皆惊心。 钱达知圣教武功高深，起身道：“三位王爷请坐。”
二爷看了一眼坐着的白衣蒙面女子，又扫了一眼另三张空椅，“坐？好像不够位子。”
钱达看了一眼岳凡，“那在下再叫人加三张椅子。”说罢离开桌子向反扣的门走去。
阿七插了句，“再加一份炖猪脚，书生听见了吗？ ”
打开门，“听见了。我先出去一下，凡儿别乱闹，知道吗？”
你真聪明，“算了，我不闹，快去吧！”
“凡儿？”三位皇子同时念叨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广毕把门轻掩，“不知三位爷找我们有何要事？”
二爷坐下，“也没什麽事。就是看见两位小弟和下霄空灵观的人在一起，好奇进来看一下罢了。”另两位王爷也坐了下来，好近距离看看霄空灵观的人究竟有何特别。苦得林家俩兄弟只得站着。
阿七看着满桌的肉却不能立刻大吃一顿，忍不住就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炒肉片，掀开面纱一角自故自吃了起来。
坐着的三人顿觉尴尬，人都未齐，她怎么一人先吃了起来，不懂礼数！站着的俩人想起去年和她一起吃饭的事，心想两次怎么不一样？
钱达回来后就递给三位王爷每人一条白色布帕。三人困惑，吃饭给布帕干嘛？擦嘴？擦手？为什么就他们三个有？
阿七下令，“快点吃吧你们！给你们半柱香的的时间。”
然后三位王爷就见白衣女子放下筷子呆坐着，另三人却开始大吃起来。霄空灵观的女子饭量如此之小！就吃三片肉片？虽然不解，但三位爷也吃了起来。
大概半柱香后阿七喊停，“停，时间到。呵，剩下的归我。”
钱达拍了拍手，小二送进来六小壶酒就离开了。“可以了，凡儿。”说完从怀中扯出一条红色女子用的丝巾捋直蒙于眼上。
三位爷又看着各自手中的白色布帕。
广毕对他们说道：“抱歉，三位爷，岳姑娘吃饭的时候我们必须遮住眼睛。”说完也从怀中扯出一条黄色丝巾蒙于眼上。
广旦看了岳凡一眼，才不干地扯出一条绿色丝巾蒙于眼上。三位爷郁闷。什么规矩？！
阿七双眼紧盯那不戴布帕的三人，“还不快蒙上，我都快饿死了。”三人才缓慢把布帕蒙于眼 上。阿七看了六人一眼才扯下面纱放心吃饭，又忽悠三人。我只是怕你们见了我吃饭的样子太吃惊而已。
钱达敲了下小酒壶，“三位可以饮酒聊天。”
二爷先说：“不知这位公子贵姓？”
“小生姓钱名达，家住……”
“停！”阿七的声音。
三爷说：“广毕广旦你们怎么认识这位姑娘的？”有够直接地这人。
广毕：“去年在京中认识的。因误会而结识。”
“误会？”
广毕：“就是岳姑娘以为我们兄弟二人是恶霸。因为我们差点撞了四爷的轿子。”
子攸：“她当时也看见了？！”心虚。
阿七：“嗯。看见了。”
子钦：“看来误会一场。”他知道那是四弟摆了林家公子一道，害得三弟的白玉汉马成了四弟的。子钦转移话题，“对了，我们很好奇，《五圣女外传》上写的你们观中圣女应该佩戴一枚七彩石戒子，用以化之为七彩幻剑。为什么都没看见你们圣女呢？她没来吗？可也没见秦家说没来啊？”
阿七呆了，“七彩幻剑？我怎么没听说过！回去看看那本书哆～”
子钦又问：“你们圣女真没来？”
阿七：“来了啊！”
“那没见人戴七彩石戒子啊！”
“带不了而已。”
“为何？”
“戒子太大，手太小。”
“也是，书上说你们圣女今年六月初十才满十四虚岁。”
“呃…”
子攸见他们二人说够了，也插上：“五圣教中为什么就你们一个教派要戴面纱？”
“因为她们可以嫁人，我们不行。所以要戴面纱咯！”
一片寂静。
“喂，你们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不说话。”
钱达压低声音问：“真的不行吗？”
“可以呀。在她们还没正式穿道服、举行除尘礼之前也还是有机会的。”
广旦问：“你应该还没正式穿道服吧？”
“没啊！不过想下山嫁人的师妹是要废掉武功的，再根据罪责实施杖刑。私自定情的十杖，没守宫砂的二十杖，怀孕的三十杖。师叔从没给那些下山嫁人的弟子手下留情过，大多都痛昏死过去，也有几个直接打残了。毕竟刚废武功就行杖刑很难熬过去。”
又是一片寂静。
“喂，你们又怎么了？”阿七突然想到爱闯祸的那九人，“你们中该不会有人认识我那九个爱闯祸的师妹吧？不会有人喜欢她们吧？我告诉你们，别的师叔的弟子也许可以，观主的弟子是不行的。这次来的其它四大圣教的弟子大多不是他们教主的弟子。可是霄空灵观这次来的都是观主的弟子。我们都是一个师父。所以从小被管的比其它弟子严，受的罚也是一般弟子的两倍，你们可别害我师妹！警告一下，否则我决不饶恕你们中的某一个。”
仍旧一片寂静。两倍？
子钦开玩笑，“观主的弟子就受两倍的杖刑，那你们的圣女动情是不是三倍杖刑？”
子御也开玩笑，“总不会直接杖毙吧？”
“你怎么知道！书里这也写？！”
六人齐道：“真的杖毙！？”
“你们猜的啊！我还以为你们真知道呢！”还以为真有狗仔队呢！吓死我了！
子御叹道：“你们圣女真可怜。书上说你们灵观上任圣女是在两年前死的，她怎么死的？难道是杖毙？”
“不是，大师姐是被火炼教教主二掌给打死的。”
一片死寂。五大圣女的武功已经很高了却还是可以被人二招毙命！太恐怖了……
“我吃完了，先走了。反正你们也不说话。”闪人。六人立刻扯下丝巾，屋内却不见岳凡，只留一桌空盘。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偶遇钱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