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圣女》勿花攀

13、第五十届武林大会

　　正月一过，林家兄弟就告别长辈开始南下，开始其所谓的江湖。二月一到，十一等九人受罚完毕，霄空灵观一行22人也开始向东步行而去，三月中浣，三位皇子才与两位玍风使臣策马南下。而在三位皇子离京后不久，上京城南又先后驶出两辆豪华马车南下。
　　三月初一，林家兄弟如约赶到秦沙城。而钱达也早已在北城门等候多时，见他们一来就领他们去城东往下一间府邸的客栈名《钱多多客栈》。两兄弟一致道：“好大的客栈！京城里也没有如此豪华的‘客栈’啊！”
　　钱达穿一身白衣青冠，显得儒雅有理，“哪里哪里。这是因为秦沙城内只有擂台、客栈、书坊三样的原因。这是我家在城东开的客栈，你们要在城东比武住这近。”接着又从小厮手中拿来两块红竹牌。上面写着‘林广毕城东208号’和‘林广旦 城东212号’递给林家兄弟，“我已经在正月就给你们报名了。拿着，这样你们就不用再去排队报名了。”两人感动不已，向钱达双手握拳与胸，“谢谢钱大哥。”钱达把他两人给推进客栈，行了，进去吧。我们三人有数月不见了，进去把酒言欢。“
　　三月下浣，三位皇子同玍风使臣也住进城东客栈，那间客栈的名字叫《钱多多客栈》。幸好，那客栈太大，两拨人也就没马上碰上。
　　三月二十七，《秦记金元宝客栈》里众人焦急不已。秦家长房秦贵汉来回走着，“爹，你说五位圣女怎么一个都没来，四天后就要举行武林大会了。她们怎么还没来？我们秦记书坊都印刷好五十万本《五圣女外传》了。她们不来，我们怎么卖的出去啊！”
　　年已七旬的秦可富坐在软塌上，面色却并无着急之色。“大铜。”
　　秦管家上前三步低头，“老爷有何吩咐？”
　　秦可富寻问，“五个圣教可收下了那一百万两黄金与那份‘薄礼’？”
　　秦大铜点头，“回老爷，她们都收了。”
　　秦可富听了闭上眼，“贵汉听到没，收了就代表她们会来。”
　　秦贵汉又道，“可是，爹···”
　　这时从屋外跑来一小厮，喘着气道。“回老爷，到了，日夕教的圣女到了，金止少爷正在城东接着过来。”亲贵汉听了眉头才放下，“好，你去下吧。”
　　不一会那小厮又回来了，亲贵汉皱眉，“又有何事？”小厮喘的厉害，隔了一会才喘下来，道：“回亲大爷的话，刚才有消息说城北的金玉小姐看见魔音门的人。”秦贵一听就乐了，一来来俩，“好啊好啊，你下去领十两银子赏钱去。”小厮一听也乐了。
　　未时三刻(1:45pm)金元宝客栈来了一批身着丽装的女子，最前面是一看起来像二十三四岁的女子和一个十岁大的彩衣小姑娘。两人上前向秦可富一拜，“日夕教圣女日夕(小圣女小夕)拜见秦老太爷。”
　　秦老太爷见是一群美艳女子，眼都直了，“坐，坐…”秦府上下都痴了，秦家人走南闯北地做生意也见过不少美女，可一次见三十几个美女，这阵仗可不多见。
　　日夕教的人刚坐下,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晚辈见过秦老太爷！”只见一白衣俊秀少年含着微笑走了进来，他额束一条白色缎带，手持白玉扇，尽显风流才子之态。
　　老太爷不解他怎么会出现，“这位公子是？”
　　这时秦家二小姐秦金玉又带了二十几人进来，“爷爷，这位就是魔音门的圣女花蝴蝶！”
　　旁边的秦老爷不信，走过来拉住女儿的手，“金玉，你可别骗爹，这位公子怎么会是魔音门的圣女？他分明就是男的！” 秦家人都这么认为。
　　花蝴蝶一手扯下额上缎带，露出额间彩色蝴蝶图纹，“现在认为本公子是花蝴蝶了吧！”秦家人全傻眼…
　　小夕见众人不动，起身开口：“不知秦老太爷要把我们安置在何处？现在天色可不早了！”
　　经小夕一说秦贵汉才接道：“哦，爹想让各位住城南的 『金玉满堂客栈』，如何？”两教圣女点头。下人立刻带她们赶去城南。
　　她们一走秦贵汉就问他爹秦老太爷，“爹，你可没跟我说「五圣女」里有男的！这…《五圣女外传》中可写的花蝴蝶是女的。这可怎么办？”
　　三月廿十八，火炼教圣女也到了。三月廿十九，灵萧派圣女也随后抵达秦州。三月三十，阿七拖拖拉拉地才到，先让她们报名，隔了三个人站一个本派女子。此乃作弊第一步。
　　阿七没报名，以『武功不济，不想在五圣女之中最差、丢霄空灵观名声』为由拒绝了。
　　然后才去城中『金元宝客栈』拜见秦家奸商。顺便看看秦家曾孙女，可怜的娃还昏迷着呢！直到傍晚才住进城南『金玉满堂客栈』。
　　五圣女一齐，秦家才放心地在城中各处叫卖《五圣女外传》。“快来看，快来买，秦记书坊今年新书《五圣女外传》。二十两一本咯！先买先得！以后每天都会涨价咯～先买便宜些！快来买呀～”
　　林家兄弟还是第一次听说『五圣女』之说，好奇之下也买了一本。书里记载着八大圣教女子多貌美。两人愈好奇，央求钱达明日带他们去城中，好赶在武林大会第一天去现场看下美女。
　　钱达却道明日城中挤，推脱不去。林家兄弟不依。软硬皆施之下，钱达才允，同意明日早些带他们去城中的秦家高坊观景楼去见『五圣女』。

　　寅时(3点am )钱达就带林家兄弟去观景楼要了一间雅间，递给小二一张千两银票，广毕看到责问他：“钱大哥，你给小二一千两叫他怎么找啊！”
　　钱达笑着说：“不用找。”
　　广旦一听也急，“钱大哥，我们知道你家经商有钱，可也不能这么败家啊！”
　　钱达闻言摇头，“非也非也，两位误会了。今天秦家召开第五十届武林大会，来的人一定不少，想清静地观看此次盛会的人也不会少。这『观景楼』就是赚清静钱的。一间一千两一天不贵。还得早来，不然就没空房了！天还早，两位休息一下。大会巳时才召开。”
　　两兄弟听完傻眼，互看一眼，齐声道：“怪不得秦家乃当朝首富！”
　　辰时，观景楼下的百亩空地上已渐渐聚了些人。到巳时已密密麻麻。林家兄弟向下一看，“哇，人好多喔！我们今天可大开眼界了！”
　　钱达见怪不怪向下扫了一眼，“今年是整十届，人自然会多。而且因为『五圣女』的关系，女的参加人数多了一万，男人也比往年多了五万。”
　　广毕好奇，“她们真有那么美？”
　　钱达却微笑摇头，“不知道。”
　　广旦兴奋着道：“美不美看看不就知道了。”
　　巳时五刻，高高的石台上才出现了秦家人。秦管家上前抬手示意安静，“欢迎各位武林同道来到秦沙城！下面有请五位圣教圣女以及她们的同门。大家欢迎！ ”
　　台下数十万人鼓掌高喝。日夕教三十二人从高台左侧徐徐上台，她们每人身穿彩衣，两两之间又不尽相同，头上盘有美丽的发式和各色发夹，尤如各色彩凤！台下男子皆深吸一口气，心叹：美若天仙呀！场下一片寂静。
　　紧接着魔音门白衣风流公子率领他派二十七人上台，人尽风流，女子尽显媚态，犹如千娇百媚的花开在高台！再接着是火炼教的彩衣短衫美女上台。众人心叹：穿这么少！妖女啊！男人们在后面加一句，“不过还真是勾人！”
　　火炼教后面是灵萧派，“奇怪怎么又有三个男的 ！”
　　台上的三人更郁闷：五圣女之约，师父叫我们三个来干嘛！
　　最后是霄空灵观的，个个身穿白衣，带面纱。台下众人感叹：“这才叫美女如云！”
　　依次坐下后，名姝团个个紧皱秀眉：岳凡公子怎么也来了！他是来找圣女七师姐的？那他怎么又变成灵萧派的弟子！难道在白兆山他俩间早有往来……(误会已深)
　　阿七也看见了岳凡(蛊孚)，心想：怪不得听他弹曲感觉似曾相识，原来是灵萧派的故人。他不就是前年遇见的亭中弹琴三人之一！那另两人不就是现今坐他身旁的两人。希望他还没认出我，不然《霄空灵观圣女爬墙看灵萧派美男》太丢脸，师父还不杀了我！
　　十一嘴角微笑，心里想着又看见我的十二岁生辰礼物了，他们近看更为俊美！
　　旁边灵萧派的蛊孚看到她们后的表情也奇怪，心道：那四个一定认出我了，但也不用皱眉吧？怎么差一个？(因为十一带有面纱，微笑的表情他看不到。阿七则趋于面无表情状态，而且她没把七彩戒戴在手上，所以除了本派姐妹否则谁也不知道谁是霄空灵观圣女。)

　　观景楼上一间雅间内：尜风胖使臣拉过另一位使臣，“娘子，快看！御黑戒亮了！”
　　“娘子？”三位皇子异口同声。
　　胖子笑道：“忘了跟三位说，她是女扮男装。”
　　子钦看着锦盒内发着强光的黑色戒子询问：“你们所说的『圣女主母』就在方圆一里内？”胖子点头。
　　子御指着窗外，“可是下面有二十来万人！女的少说也有六万！”他的话如同一盆凉水泼在两位尜风使臣身上…
　　子攸却在一旁凉凉地说其它的，“我好像看见我的四王妃出现了。她在那等我。”
　　几人转头，子钦疑惑地问：“四王妃？哪儿？”
　　子攸优雅地轻抿一口尜风使臣亲自泡的尜风凤冈茶叶，口中留有淡淡余香，“四王妃～武功高强且有趣的美人。她不就在高台之上。你们觉得她怎么样？”
　　子御望着高台嗤笑一声，“高台之上符合你条件的可有一百多人。该不会个个都是四弟你的『攸王妃』吧！”
　　子钦也跟着看了下高台上的众美人：个个年轻貌美，举止不凡，“可惜比四弟小的我只看到一个，看样子是日夕教的，四弟，是她吗？”
　　子攸也起身伏在窗棂上看向高台，“自己猜。”随后子攸随口问道：“三哥，我在去年你下南州时看到了仇久。你派他留在上京做甚？”
　　子御回道：“派他查看一群女子的底细，结果什么都没查到，还让她们给溜了。不过现在看来不用了。”
　　“哦？” 子攸好奇，什么样的女子会让三哥查不到，“为何？”
　　“不过现在看来当初是多此一举。”
　　“何故？”
　　子御指向高台，“不就是霄空灵观的那些人。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她们！”
　　子攸皱起小小秀气的剑眉，她们真的在那段时间在上京！有些怀疑，“三哥你说她们那段时间在上京，那她们会不会是…？”
　　太子知道小弟是在怀疑宫中红绫失窃之事与霄空灵观有关，“不过看样子她们不像抢红绫杀五十多大内侍卫的人。而且她们都是修道之人，应该不会。”又转向子御，问道：“三弟你不是在那段时间派人看着她们吗？可有发现她们与宫内及定王府失窃案有关？”
　　子御回想仇久的汇报。“没有。应该不是她们。仇久他们一直看着的。 (除了你四弟捣乱那天)仇久还汇报她们中一人和林将军家两位公子相识，想必不是盗宝之人。”
　　子钦看着高台皱眉，心道：能进宫杀死几十个大内侍卫而不惊动其他人的这批人一定个个都是高手！究竟是江湖上的哪个大派？定王府的那个内力更是惊人！

　　隔壁雅间内林家兄弟及钱达在『美女如云』上台之时就彻底石化。广旦用颤抖的右手指向高台，“岳凡！那么多个岳凡？”无人回应。

　　再隔壁雅间，“娘娘，您不该来。太子知道了会生气的。”
　　水滟泪眼望着美女众多的高台，“他来找太子侧妃，我来看看也不行吗？”说完掩面呜咽。

　　再隔壁雅间，“公主，可看到小公主？”
　　子玉失望地垂眸，“没有。她师父根本没让她来。”
　　婢女安慰，“公主，小主子还小，没来也是正常的。也许再等几年她就可以来啦！到时就可以见着了。”
　　子玉听了才又抬头望向高台，“是啊，也许，再等几年我的小朵宫也可以坐在上面。”然后她释然一笑。
　　台上年迈的秦老太爷在下人的掺扶下起身上前高声大朗：“秦某在这里先欢迎各位武林英雄前来参加秦家所举办的第五十届武林大会。现在秦某宣布今年的武林大会如期开幕～！”
　　场中即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秦老太爷又道：“以前古人总说‘乱世出英雄’，老朽就就不服。想我囹孑皇朝太平盛世就不能有英雄人物？于是在下才举办了秦沙城武林大会，借以选出盛世下的英雄男儿。当然练武不分男女，女子也可以练武强身嘛！所以老夫此次相邀八大圣教中的五圣女来参加第五十届武林大会。今年比武人数比去年多了六万。老夫开心啊 ！那说明国家强盛了！人强国家才会更强，对不对？”
　　台下又是一片雷鸣，“对！”
　　秦老太爷又接过秦管家递上的纸张念道，“今年参加此次盛事的共十六万三千两百七十人。其中城东36120人；城南56903；城北40020人；城西30174人。第一轮163217进一万淘汰赛从现在开始，各位英雄就依红竹牌上的编号去城中四大分赛场去比武吧！老夫可累了，要休息咯～散了吧。”说完就由下人扶持着到高台后的高院去休息，秦老爷子今年都七十六高龄了，也就没人说什么。
　　秦大铜总管又上前宣布，“各位，今年前三的奖励宝物分别是风疆鬼鞭、北漠冰血刃鞭、还有常州新造的汲血鞭。”
　　众人胆寒，光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高台上众人散去后场中众人才陆续离去。

　　观景楼上，
　　“去城东。”
　　“二哥，我是城东35003号，你呢？”
　　“35010号。子攸，你呢？”
　　“啊？”冲在前面的子攸没太听清，因为他刚出门就看见了林家兄弟，指着那正想逃跑的两人，急道：“你们站住。”
　　林家兄弟果然老实地站住。准确地说是认命了，往日一个攸王就够折腾，今个儿还好死不死一次遇上三儿！
　　子钦走了出来，看见对面还有一人，似儒生打扮，开口道：“原来是林家兄弟。”又往那儒生望去，“这位是？”
　　广毕装着镇定地介绍：“他叫钱达，是秦州钱家的。”又转向三位主子，有些为难：“他们是……”
　　子御早跟着子钦出来了，上前几步一把夺去林家兄弟手里的红竹牌，眼睛盯着竹牌，嘴里还念叨着：“城东208号、城东212号。”又说了句“行了，你们走吧。在外叫我三爷，他们一样。”
　　林家两兄弟就这样又被莫名其妙给赶走了。
　　三人走远后，子御才恨恨地道：“他们俩的号数可比我们少三万！可恶，擂台上打扁他们。”
　　太子看了眼子攸的竹牌一眼，“我们号码怎么都那么大？”
　　尜风使臣不急不慢地说：“因为你们来晚了。”

　　晚上回到《金玉满堂》阿七得知旗下22人无一例外只战一场，认输两场都没被淘汰，带回来一天一换的绿竹牌。绿竹牌是随机抽的，才不易作弊，秦家挺聪明。
　　第二天就得知由于编号顺序紧连，光日夕教32人中就淘汰了8人！火炼教35人同门相残，淘汰了8人。魔音门27人也去了7人。相比之下灵萧派就算幸运多了，本来就只来18个，其中还有三美男在城北，最后也只去了3人。
　　163217人才经过一天就只余122413人。淘汰的人有的离去回家，有的留下来看别人比赛。
　　作弊二：进一万中每天只要胜一场就OK ，其余两场自动认输，用来节约体力、避免战斗受伤。此招也甚有效，灵观的受伤人数和受伤程度都比另外四圣教要好。
　　经过几天其它圣女团就发现霄空灵观的不对劲，她们除了有一人对外公称受伤不参加比武未报名外其余21人至今还未曾淘汰一人，都还在。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