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光与影：墨书妈妈要吸吸 我的好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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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皇坐在高高的天台上，眯眼看从外城一串串送进来的奴隶，少了！太少了！就这几千人根本就不够献给天神。
他暴怒地捶桌而起，拉过一旁国师的衣领，道：“这么就这么一点人！叫你至少准备两万人的脑袋，你干什么吃的！”
国师吓得双脚发颤：“陛。。。陛下，我是交接他们要两万的奴隶，现在人口数量上不去，也。。。也没办法，但是没关系！我们一次不行可以多分几次祭天！只要不断上贡，天神最后总会接受的！”
“当真？”
“千真万确！”
武皇揪着国师的衣领将他摔在地上。
“要是你骗我的话，你的脑袋就一起供上去！”
“不敢！”
武皇坐下，一挥手，祭坛上的下士便纷纷把一串串奴隶往上拖，准备手起刀落割下他们的脑袋。
祭坛选址在一条冰冻的大河之上，那河对岸一片污气森森，阴邪至极，里面还不断地传来刺耳的嘶叫声，就好像有几万孤魂野鬼在里面撕食，吞噬，哭嚎。
“且慢！”
那执行祭祀的人正要下手，八个蓬头垢面，粗麻破衫，年纪各异的脏人跳了出来阻止他们下手。
一见从奴隶堆里出了岔子，国师马上就叫一旁的将士去收场！好不容易讲好了皇上，这群奴隶又搞事，老天爷真是不让我好过！
“你们几个搞什么名堂！等一下才轮到你们死，给我跪下！”
祁阳真人也不管这叫喳喳的人，直接就把铁链用仙法打碎。
然后和五通长以及其他几位长老跳上祭台捏了一诀将那一串的奴隶保护起来。
“陛下，万万不可，如果用活人祭祀，那邪魔会更加难对付，朝堂的政权将会不保！”
武皇看见这几个邋里邋遢但是会仙法的人来了兴致。
“怎么，难道你们仙不成？”
八个脏人互相对了下眼。
“不错，我是昆仑山玉虚宗的掌门，祁阳真人。”
武皇哈哈大笑，昆仑地界荒凉无比，连一个皇都都没有，又哪里来的什么仙山。要知道仙可是要凡人供着的，不然哪来的修为。
“哈哈哈，好吧，就算你们几个真的是仙，那昆仑山的玉虚宗听都没听过，又哪里有什么掌门？”
八位长老有些尴尬，他们现在穷的很，还没招到弟子，当然也还没建立门派，不过只要有道心在，迟早有一天会把门宗建立起来，烨桦长老很有信心！
“这个确实现在还没有，不过过不了几年我们就会去昆仑山定居，到时自然会有。”祁阳长老强行解说。
“如果你们是仙的话就更该连你们一起杀！”武皇是个性情暴虐的人，说变脸就变脸，“身为仙人却不庇护我朝！身为仙人不帮我巩固皇权！罪该万死！”
没想到这武皇这么不讲道理，本来以为他看重祭坛会是一个对仙神有敬畏之心的人，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这样，他只是为了巩固皇权不择手段而已！
祁阳道：“我们有另外的法子来解决这阴邪肆虐！不由这些无辜的百姓！”
武皇道：“那我要你们现在直接把这瘟神赶走，恢复我朝政权，现在！立刻！”
祁阳没想到这武皇荒唐到这种地步：“陛下有所不知，这邪魔乃是自千年这片大陆上所有冤民的结节！已经到了压制三座仙山灵力的地步，以老儿现在的术法还不能对付，不过给我们几位长老 一点时间。。。。。。”
“那你还讲个屁！杀！”武皇完全没有耐心跟几个跳大仙的磨蹭，直接下令砍杀！
“祁阳老儿！叫你不要坏事！”络合真人九个上仙也从远方赶了过来，他们的样子要比玉虚宗好太多。
那边拿刀的人正要下手祁阳就一个飞身过去挡，乱了！乱了！
现在整个祭坛就像一锅乱粥，奴隶骚动起来，仙人跟将士打了起来，天台上的皇宫贵族吓得逃窜。
在他们没人注意的角落，即墨书正在艰难地向大河对岸的邪魔走去。
即墨书穿的是破洞翻天的烂衫，鞋子早就磨破了，跟没穿无甚区别，手指和脚趾被冻的通红麻木没有知觉。
“快看！那里有一个小孩儿！”
一个人大喊了一声，有人开始注意到了！
“他在做什么？”
“冰面上全是他的血脚印！”
“这是什么意思？”
“风都要把他吹到了！”
一些杂音起来了。
好冷，好痛，快要支持不住了！
即墨书的眼睛开始起雾，渐渐看不清眼前的路，纯靠意志力支持着走下去。
“咚”的一声！膝盖重重敲击在冰面上！
即墨书跪倒在在邪魔面前，任由那团邪气包裹他。
“世间万物苟生苟死何必执着于这杀孽！”
那邪气变成细密的小刀，一刀刀割在他腿上，鲜血流了一地。
“不过一个黄口小儿如何能明白吾等痛苦！”
即墨书痛的有些眩晕。
“一切恶法皆是虚妄，那千号奴隶中又有多少人是如同当初的你们一样无辜，杀戮不能让尔等从这痛苦的宿命中解脱！”
“胡言乱语！胡言乱语！杀了你！！！”邪魔化为数千道利器穿刺在即墨书身上，他痛苦的揣着粗气。
可恶！绝对不能让这邪魔为害苍生，如果非要让一人献祭的话，那我就以身祭魔！
他全身溢出银色的光芒，在浓重的黑气里显得那样耀眼，瞳孔渗出阵阵灵气。
邪魔被这纯净的灵力惹得躁动起来，疯狂吸食。
那世间万恶问：“人世何等肮脏，为何为这群畜子做到如此地步。”
“世无善恶，善恶存乎尔心。”
接着重重地将头砸在冰面上！鲜血浸润两丈之间！
“以吾血为证！教导世间万恶向善就是我的道！”
刹时间，地动山摇，天雷轰轰作响，天神好似感应到了，从暴雪乌云中劈下一道金光，将原本狂妄邪肆的邪魔全数毁尽，本来寒冬霜冻的二月天竟然放晴了，金色的阳光久违的照耀大地。
“哈哈，放晴了，天竟然放晴了！”
“是他做的！”
“他是暗夜的璞玉，引导孤苦的芸芸众生走向解脱！”
“瑾瑜上仙！世间正道！”
那群人纷纷跪下磕头祈福。
凤栖坞和玉虚纵的长老纷纷赶过去。
“还没完！这邪魔已经化形了！”
赶到的祁阳真人大骇，这可了不得，化形的邪魔天神都无法根除！
只见那邪魔化作一片污泥似的异形，攀附在少年的躯体上，一些浊气已经浸入了他的伤口。
“络合老儿，我们要赶紧护住这小儿的身体！”
“还用你这老家伙多嘴！”
说罢十七位长老将灵力汇聚指尖，去灼烧那滩邪魔。
啊！好痛苦！邪魔受到灼烧的部分散发滋滋黑烟。
即墨书的意识在一片无量的识海中沉浮。
他睁开双眼，见到一个妖冶柔媚的女人，那女人没有骨头似的在身后抱住他，丰满的上躯紧压在他背上，双腿环住他的腰，纤雕玉琢的柔荑在他喉头轻拨，还一直隐隐摩擦。
“墨书哥哥，可怜可怜我吧，术法烧得人家疼。”
“书书哥哥这般正直，会心痛我的对吧？”
她将如腻的臂膀伸在他眼见，上面有大块灼伤的痕迹。
“小哥哥，你忍心见他们伤我吗？”邪魔的声音愈发甜腻。
她过分地伸进破落的衣衫里，破落之下是即墨书白皙单薄的胸膛。
“好哥哥，将才是我做的不对，只要你肯救我，我可以补偿你，你总要娶妻生子对吧？我也可以做那般。”
即墨书紧紧闭上双眼，不为所动。
邪魔又幻作一个古稀老妪，嘶哑凄厉的叫着，“我好苦啊，十三嫁作人妻，孩子一面没见就被吃了，我好恨，你们好狠的心！”
化作一战死的亡灵：“我只想给家里换口米吃，没想到死的这般凄苦。”说着伸出那节还在滴血的残肢。
又化作一三岁女童：“墨苏哥哥~我好害怕呀，你不是要渡化世间苍生吗？也渡渡我吧。”
然后那三岁小儿，抓紧即墨书的衣摆，攀爬他的身体，抱住他的头，将自己的脸蛋紧紧贴在他面上。
“好哥哥~我一直以来都好孤独，为何世间苍生都可活，就我非要去死？”
“哥哥认为众生平等，为何我就非要去死呢？”
“哥哥看起来那么孤单，那么寂寞，好悲伤，好悲伤，但是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
不知道是那句话触动了他，眼睫轻眨。
有戏！狡猾的邪魔兴奋起来，小孩子总有破绽，继续竭尽全力的诱惑，极尽荒唐，极尽旖旎。
“怎么回事，我们的术法被挡住了！”祁阳真人发现事情不对头。
即墨书悠悠转醒，将变为三岁女童的邪魔抱在怀里。
“你！你难道要护着她！？”络合长老的胡子都气歪了，这小子搞什么名堂！
“少年，你天资极佳，拜与我门下千年内就可飞升，何必要救这魔女，不要想不开，把她交给我吧。”
“对！”这是五通长老，“魔女生性狡诈，残暴，趁她还没成长起来早早杀掉最好！”
即墨书用自己的破衣，为怀里的女童挡住风雪。
“各位仙人，长老，我以教化世间万恶向善为道，既然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我也可以教化这邪魔。”
祁阳真人盯着他的双眼，那双眼睛明亮坚毅，不退缩，这少年天性悲天悯人，道心坚固。
“你不要执迷不悟！”说罢，便用术法作为一冲，向即墨书打去，要去抢他怀里的女孩。
络合真人眯起眼想到了什么，动手拦下祁阳的法术。
“也许这少年说的对，我们不是非得杀了她。”
即墨书将那女婴抱在怀里，为她暖手，看着远处的几个仙人争辩不休，最后他们达成交易，停止争吵。
祁阳真人走到即墨书面前：“魔女可以暂且留下，但是要上保险。”说着便将清原咒打上她脑门。
接着又问：“你可愿拜入我玉虚宗门下，以‘苟立苍生生死以，岂因福祸避趋之’解惑天下苦楚的芸芸众生？”
即墨书弯腰作伏装：“毕生所求，万死莫辞。”
祁阳道：“好！你便是玉虚宗的第一大弟子！”
穷兮兮的玉虚啊，八位长老现在连昆仑山在哪个方向都没不知道呢，地川山标都在魔神大战的时候被毁没了！
祁阳真人在络合走前叫住他向他借了点钱。
即墨书为魔女取了名字，“桑之落矣，其黄而陨” ，希望阿落过往的身份就像枯落的桑叶，一个轮回结束了，枯叶化作养分滋养新生命，希望阿落归位到师尊坐下可以像这桑树一样焕然新生。桑落还有一意，桑树扎根之处便是故乡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光与影：墨书妈妈要吸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