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的正确打开方式》云朵与樱花

13、13、加冠礼、及笄礼

　　从房间出来后，姜若风跑去了花朝殿准备给师尊取一瓶金创药，他记得这种金创药可以免费领的，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只可惜师尊很少出门，也没人能让他受伤，所以房内也从不备丹药，否则掌门定会给师尊找些好药的。

　　花朝殿原本是冬辰峰峰的主殿，曾经还有一个很大的药园，当然现在也搬走了，但仍是留下了很多的痕迹，整个苍青派主峰，这里花草是最多的，故而取名花朝殿。

　　花朝殿存着冬辰峰弟子学习炼药时炼制的所有丹药，而且二十四小时有人看守，以免有弟子受伤归来而没有及时找到丹药救命，所以姜若风很放心地去敲门去了。

　　守殿弟子将姜若风拦在殿外，问到：“小朋友，你是哪个峰的弟子？我怎么没见过你？”

　　“师兄你好，”姜若风露出天真的笑容，“我是松韵阁师尊的弟子。”

　　“哦，听说玉音长老新收了个弟子，原来就是你啊。”守殿弟子面露惊讶，又问，“你来是想要什么，你受伤了吗？”

　　姜若风回答：“我想要金创药，嗯……不疼的那种，好一点的，师姐是女孩子，得温柔些对待的。”

　　守门弟子笑笑说：“你这么小就懂得怜香惜玉了。”刚想要去取药，忽然反应过来，叶若雪是医修，她那里的丹药更多，而且她的本命灵植可以治愈她自身的一切内外伤，哪里会需要花朝殿的丹药。

　　“小朋友，说谎可是不对的。”

　　姜若风反驳到：“我没有说谎，师姐是受伤了嘛。”

　　守门弟子失笑到：“且不说叶师妹那里本身就丹药很多，她的本命灵植的自愈能力是修真界第一的，当时为了找这株植物，玉音长老亲自将冬辰峰的药园翻了个底朝天，自那件事起，叶若雪的名字也在苍青派传开了。”

　　姜若风无语，松韵阁这么高调的吗？又联想到司若云，便问：“那师兄，听说我大师兄是在食堂行拜师礼的？”

　　守门弟子也是想起了那场面，脸色竟有些扭曲，道：“可不是吗，真实开眼了，居然还有特意去食堂行拜师礼的，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苍青派，哪个不知道玉音长老收了个弟子，叫司若云的。”

　　“哦 ！”姜若风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转而想到，若是师尊用了师姐所制的丹药，应该会想起师姐也是到了及笄之年了吧，便说，“好吧，金创药我去和师姐要去，谢师兄了。”

　　其实叶若雪也比较惦记师尊，难以入睡，但师尊一贯不愿让他人知道自己受伤，也定然是不会见自己的。正在叶若雪犹豫时，姜若风跑了过来。花朝殿距离女弟子房不近，姜若风的气息不稳，气喘吁吁的。

　　女弟子房在男弟子房西侧，中间隔了一小片竹林，位置比较偏，竹林外设有第一层禁制，禁止男弟子越界。因为姜若风身体不过六岁之龄，这道禁制对其无效，才能让他轻易敲了门。

　　“师姐，睡了吗？听说你这里有上好的金创药，能给我一些吗？”

　　叶若雪赶忙开了门，放姜若风进门，她此时仅着一身白色里衣，虽说哪里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但姜若风还是有些脸红，不敢进门。

　　“师姐，你还是再披件衣服吧。”

　　叶若雪看得好笑，道：“小小年纪，就知道脸红了？”

　　姜若风视线都不知看向哪里了，害羞道：“师姐莫要取笑我，我知道你们这个时候的女孩子总是要艰难些的，你这里偏僻，师尊又给你这里设下这么多禁制，就是为了保护你的。”

　　叶若雪见姜若风有长篇大论的趋势，赶紧打断到：“好好好，我知道了，小小年纪竟也这么唠叨。我去给你拿药。”

　　不一会儿，叶若雪便拿着两个白瓷瓶走了出来，外面还披了一件衣服，总算是衣着整齐了。

　　“这个红色标签的是外敷的，往伤口处涂一些，第二日就好了，蓝色标签的是内服的，如果师尊有些发烧，就给他吃一些，千万别让他着凉了。”

　　姜若风看着叶若雪递到手中的两个小瓷瓶，有些疑惑，问：“师姐为何这么信我？”

　　叶若雪没想到姜若风会这么问自己，愣了一下，便缓过神来，语气仍旧轻柔：“小小年纪，想那么多，你是我小师弟，为什么不信你，你对师尊的关心不是假的，对我来说，够了。”

　　姜若风还是不太明白，追问：“为什么？”

　　叶若雪叹口气，不知道这位小师弟怎么这么喜欢问问题，小孩子的好奇心不是用在这方面的吧，还说自己六岁，谁会信，最后仍是耐心回答：“门内弟子都知道我是外门大比胜出才入的内门，但当时所有长老都认为我是个废灵根，与修仙无缘，只有师尊，不只收下我，还赐了名，帮我打通经脉，筑基，寻找功法、本命灵植，父母也不过如此了。”

　　“师尊对徒弟还是好的。”姜若风点点头。

　　叶若雪接着道：“你我都知道师尊有多骄傲，从不在人前示弱，这种人纵使面上再过冷漠，也多是仗剑江湖，满腔热血，师尊得有多强的责任感，才能年纪轻轻便一直守着松韵阁，师尊这样的性子，过刚易折，令人心疼。”

　　姜若风又赞同地点点头，问：“你这样……心疼师尊，如果有人栽赃你，你会怎么办？”

　　叶若雪冷笑，哼到：“我在外门呆了那么多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人性的丑陋，见多了，那些人我一向不放在眼里，但若谁敢动师尊一根汗毛，我也不是吃素的。”

　　姜若风觉得有些敬佩叶若雪这个师姐了，原著对她的描写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和梅若影一同外出历练，登场时间也是在魔修上门后，为门内师兄弟疗伤开始，书中对其描述除了第一美女，最强医修外，最多的就是对其师尊的维护，被人落井下石也并不反驳，心爱之人与之决裂也毫无怨言，始终在师尊左右。一直看似柔柔弱弱，毫无主见的，却原来只是从未入得其眼内罢了。

　　话说，过几日，也是师姐的及笄礼，却没人提起，叶若雪竟看不出任何委屈的神色，姜若风由衷道：“师姐不愧是师尊的弟子。”

　　叶若雪噗嗤一笑，伸手揉了揉姜若风的脑袋，道：“行了，快去吧。”

　　于是姜若风现在就出现在了玉怀仁的门口，其实玉怀仁的房间也是有结界的，但很奇怪的是，玉怀仁设的结界似乎对姜若风都没有作用，姜若风试探着推门，就顺利地推开了，悄悄地靠近床榻处，玉怀仁面对墙面侧躺着。但姜若风就是觉得玉怀仁还没睡，将药瓶放到床边的矮柜上，说：

　　“师尊，这个是师姐给我傍身的丹药，红签的外敷，蓝签的内服，我给师尊也分一点吧，总得以防万一。”

　　玉怀仁没有动，全然不想理会。姜若风本打算放下就走的，想起了司若云的话，又道：“师尊，师兄的加冠礼就这两日了，师尊别缺席了，师兄这人吧，虽然莽撞冲动，却是个心思重，易多想的，门内弟子众多，难免有些个捧高踩低的人，师兄妖族血统暴露，您又不出席他的冠礼，必定有那种不上眼的说风凉话，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假的也成了真的了。”

　　估计是姜若风说到了点子上，玉怀仁终于有了反应，动了动，但仍未起身，也仍未说什么，姜若风只好继续说：“虽说现在人族和妖族的关系不似从前那般非打即骂，但有句俗语叫‘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也有句话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对妖族出于各种原因见之杀之的，定然大有人在，师兄，并不安全。还有师姐……”

　　玉怀仁终于开了口，说：“行了，难为你小小年纪就这么唠叨，我知道了，回去吧。”

　　玉怀仁一向说到做到，姜若风也放心了，正要退出去，玉怀仁问：“你怎么进来的？”

　　姜若风想了想，联想到松韵阁的结界，总结到：“可能是师尊的剑对我没用。”

　　染尘剑被打造之初，便是为了结界之事，只要剑身不毁，结界便轻易不会被摧毁，从来没有对谁没有作用的说法，但自第一面感受到的染尘剑的气息，却再没出现，玉怀仁也推测不出什么。

　　“算了，你回去吧，下次记得敲门。”

　　姜若风尴尬地挠挠头，“是，弟子知错，弟子告退。”

　　待姜若风离开，玉怀仁终于起身，扯动了身上的伤口，令玉怀仁有些难堪，犹豫半晌，才将瓷瓶取了，准备上药，若雪的药如同她人一样温和。

　　提起叶若雪，玉怀仁这才想起，主峰这里皆是男弟子，这女弟子的事情很容易会被忽略，过几日，也是他这位唯一的女弟子的及笄礼。玉音长老的弟子，决不能被人轻慢了。

　　三日后，天还未亮，司若云早早起身，便开始束发。这个时代的男子16岁成年，女子14岁成年，成年后便要举行加冠礼，但为了加冠礼隆重好看，凡人多会找些彩头，甚至定下毕生的职业，修仙之人的彩头，就是出师的试炼了。

　　苍青派各峰弟子的加冠礼都在各峰举行，主峰之上的礼堂，便就是正阳门前，亲传弟子由其师尊亲自戴冠，内门弟子则由亲传大弟子负责戴冠，但若哪个内门弟子能被哪个长老看中，也能得长老亲自戴冠。

　　戴冠后，峰主还要再讲一段激励小辈的话，然后戴冠的弟子便要接受门内弟子的挑战，虽然胜了也仅仅只是添些彩头，败了，除了丢些可大可小的颜面，倒也无伤大雅。

　　最后，所有束发戴冠的弟子们一起去太清殿拜过苍龙神君，加冠礼也就结束了。原本加冠礼上还有赐剑的环节，但灵剑总是不易得的，本命灵剑更要慎重，便取消了这个环节。

　　亲传弟子总是要受重视些的，掌门及所有长老，整个主峰的弟子，甚至其他峰的弟子，都会在正阳门观礼，是个出风头的大好时机，可也是把双刃剑，丢人也是很快的。

　　姜若风很郁闷，他这个年纪，正是嗜睡的时候，天还没亮，就被师兄吵醒，实在是……困啊。

　　“师兄，现在天还没亮啊，加冠礼是在巳时才开始的，你这么早起床也没用啊。”

　　“今日师尊给我戴冠，我不能给师尊丢脸啊。”司若云仍旧照着镜子，头发梳了拆，拆了梳，总不满意。

　　姜若风实在睡不成了，这才走下床，随意拢了拢及肩的头发。他尚年幼，不用束发，师兄却是早已束发，如今是要盘起，带上小冠，插上发簪而已。

　　“师兄，我来帮你吧。”

　　“你会梳头？”司若云一脸怀疑。

　　姜若风不说话，打了个哈欠，一脸困顿地接过梳子，便开始给司若云梳头。曾经在大学期间，社团组织过这种古风的Cosplay，路子墨兴致勃勃，拉了姜锡一起参加，姜锡便常给路子墨梳头束发，这项工作十分顺手。现在虽说身型变小了，手也小了，但也不至于失手。

　　司若云的发质还算不错，黑亮黑亮的，姜若风总想看看他的耳朵，会不会变成狐狸耳朵，只是原著到最后也没写司若云变成狐狸，姜若风总觉得可惜。

　　为了防止自己睡着，姜若风强打起精神，没话找话：“师兄，你说师姐会梳什么样的发型呢？”

　　司若云回答：“师妹是女子，拜入师门的时候已经十三岁了，所以我见她的时候就一直是梳着随云髻，就用一根木质的发簪装饰着，今日大概也是这种发型吧。”

　　姜若风故意又问：“师兄，师姐出师也是叫加冠礼吗？”

　　司若云心思都在发型上，随意地回答：“女子又不戴冠，怎么叫加冠……哎呀，今天也是师妹的及笄礼，我忘了给她准备礼物了。若风，快，快点梳好了，我得赶在冠礼前给师妹准备好礼物。”

　　姜若风满意了，送走了火急火燎的师兄，美滋滋地回床上去睡回笼觉去了。

　　巳时未到，新正门前已经聚集了大半个苍青派的弟子，司若云意气风发地站在门前，旁边是柔柔弱弱不起眼的叶若雪，等待着师尊的出现。他二人如今都还只是筑基后期的修为，但日前司若云解开了身体的禁制，想来步入金丹期的日子也不远了。

　　梅若影一直看着日晷，作为掌门的亲传大弟子，主峰的各种典礼基本都是梅若影做司仪，对于时间的掌控尤为重要，巳时一道，便以灵力传音道：“巳时到，有请掌门，玉音长老，乐心长老，晗光长老，瑶瑾长老，承泽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