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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chapter 38 摸鱼 “嘘,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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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期路泽恺情绪不佳,简直是在强颜欢笑,苏离在一边打哈哈,调节气氛,路过世纪广场的时候,路泽恺要下车,说想再走一会儿,然后苏离也下车,说要在这儿买点东西,时柠知和他们道别,让他们都小心点。
等车开走,苏离跟在路泽恺身后,看他踱步到广场中央的石椅上,然后坐下,人没什么精神,广场上只有几个小孩在打闹,她四周看了一下,进了一家咖啡店。
五分钟后,她举着两杯热饮一屁股坐到他身边,将手中一杯递给他,他回:“谢谢。”
苏离说:“不谢,我前两天刚和男友分手,那时候觉得被整个世界抛弃了,现在多你一个陪我,心里好受多了。”
路泽恺轻“呵”一声,说:“我好像比你更惨。”
“也是,你是暗恋加单恋,听起来确实要比我更惨一些。”前面又两个小男孩在玩摔跤,高个子那个看起来厉害一点儿,但最终还是小个子的那个赢了,一群孩子欢声笑语也感染到她,她笑笑,“有时候想想还是当个小孩好一点,无忧无虑的。这情啊爱啊的,就像天上不小心掉下来的鸟屎,它想要落你头上的时候那真是躲也躲不掉,你要么老老实实顶着它继续走,要么就把它洗干净重新上路,除此之外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路泽恺毫不留情地打击她:“你这哪来的鸟屎论?”
“诶呀,我说你就听着,话糙理不糙,真的,你总不能把天上的鸟都打下来吧。”
路泽恺喝了一口咖啡,说:“随意狩猎是违法的。”
“亲嘴犯法,打个鸟儿也犯法了,怎么到你嘴里什么都是犯法的了。”
路泽恺笑笑,没说话。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后,路泽恺说:“谢谢你苏离,真心的。”
苏离说:“光用嘴谢啊?”
“饿吗?请你吃饭。”
“好啊!”
……
回程途中,时柠知坐在副驾驶座上,开口:“我怎么觉得路泽恺今天好奇怪。”
靳易知掌着方向盘,说:“受刺激了吧。”
“受什么刺激?”
靳易知面不改色:“也许是失恋。”
“别胡说。”时柠知回他,因为她认为靳易知什么都不知道就在瞎胡掰,这话里没点可信度也任何参考价值,所以就不和他聊这个了。
那靳易知确实是实话实话啊,被冤枉他很委屈了。
两人在外面吃了饭,时柠知回去洗了澡就上床睡,整个人特别困乏,靳易知抱着她,轻声说:“六天。”
还有六天。
时柠知睡得昏昏沉沉,完全不知道他的心思。
相安无事终于到第六天,每天都是她去上课,靳易知上班,然后下班回来给她做晚饭,药膳更是没有停过,再好喝的东西也禁不住天天喝,等到第六天,她上课前刻意叮嘱他别做药膳了,靳易知说知道,本来今天也打算做其他的了。
今天是时柠知生日。
靳易知早上没去上班,找了钟点工将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下午三点的时候亲自去超市买了食材和一些餐具,正要开车回去,接到何嚣的电话。
“五哥,你在哪儿呢?”何嚣那边特别吵。
“回家。”
“回什么家啊,你那冷冰冰的房子是家吗,赶紧过来我这儿,东生、潘神他们都来了,今儿个刚到,我们一起出来聚一聚。”
靳易知继续朝回家的方向开都不带停的,说:“今天不行,我有事,很忙。”
“你犯什么神经呢,大家伙都等着呢,快来!”
停了几秒,靳易知突然问:“你那儿有酒吗?”
“啧,你这不废话,有,要多少有多少。”
靳易知掉头,对那边说:“我马上来。”
“快点啊。”
还是上次他来这里见何嚣的那个私人酒吧,下午四点,已经开始营业,陆陆续续有客人来,靳易知停好车刚一进去,季东生就朝他挥手,两人见面碰了下肩,接着和潘神、老麦他们几个一一打过招呼 ,张口就问何嚣:“酒呢?”
何嚣招手服务生,说:“去楼上把我柜子里的那几瓶Everclear和Spirytus拿下来。”
靳易知说:“我要红酒。”
何嚣又说:“老哥,你到底还行不行了,出来玩喝什么红酒。”
其他几人都纷纷笑着附声,靳易知说:“我家姑娘喝不了你这洋酒。”
“哟~”这话音一落,其他几人立马嗅出点味道来,荤话一个一个地往外冒。
靳易知警告:“说话注意点。”
季东生问:“认真的啊?”
靳易知点头。
“那嫂子今天要来?”何嚣问。
“她不来。”
靳易知一提起她,整个人都柔和,浑身散放着恋爱的甜味儿,就差没举个牌子告诉这酒吧里所有人他有主了。
“不得了不得了,二十八年的老油条终于出手了,真好奇是哪个仙女把你给收了。”潘神一边转着筛子一边打趣。
何嚣立马举手,说:“五哥,我错了,我收回我头先那句话,你行,很行,非常行。”
其他人哄笑。
靳易知踢他一脚,问:“废话挺多,红酒,到底有没有?”
“有啊,酒窖多着呢,我让人给你挑几瓶。”
“不用,让人带路,我自己挑。”
二十分钟后,靳易知人还没回来,何嚣叫先前带路的那个侍应生去看看,结果那侍应生回来说:“靳先生拿了酒就从后门走了。”
何嚣嘴里骂脏话,又一个电话打给靳易知,靳易知当时已经走到家门口了,回他:“改天,我家姑娘生日,我要陪她。”
何嚣对着被挂断的电话说:“脱单了不起啊你!妈的,酸得我牙都掉了。”
但靳易知到家的时候收到了一个噩耗,时柠知打电话给他说她被同学拉到外面庆生了,很多人,一时走不开,让他别等她,早点吃饭。
他问:“都有谁?”
“就是同系的几个关系好的,还有几个师兄师姐。”
靳易知听到一个敏感词,问:“哪个师兄。”
时柠知一本正经回他:“就几个同系的师兄。“
靳易知索性直接说:“离前男友远点儿。”
时柠知这才反应过来他问话的意思,顿时无语,但还是回他:“知道啦。”
千算万算,没算到一下子跳出这么多根搅屎棍,气都要被气死了,但没办法,她社交圈子也重要,他也不可能让时柠知丢下一群人回来吃他煮的饭。
但靳易知也没再出去,本来买了很多食材要和她烛光晚餐,结果全没有了用武之地,他自己随便煮了点东西填饱肚子,边办公边等她回来,靳易知觉得自己像个空巢老人,可怜巴巴的。
时柠知到的时候,靳易知担心的肖师兄果然在,时柠知和肖风现在已然成为了学术知己,看到彼此还是挺高兴的,要说时柠知和他交往的一个月,确实算不上什么谈恋爱,因为他们俩接触的时间有一半是在实验室度过的,有时候出学校晚了,肖风送她回家,顶多拉个手,临走再前抱一下,其他的真就没什么了。
清吧包厢里还是比较安静的,肖风对时柠知说:“生日快乐。”
时柠知正和苏离坐在一起,闻言道谢,端起面前的果酒和他碰了一下。
接二连三又有几个女生过来闹她,男生都比较规矩,祝福过后就组织玩起了桌游,有人唱歌,有人打牌,时柠知也参与他们的桌游,气氛好不热闹。
八点的时候,靳易知的手机响,是时柠知的来电,但他想着怎么也不可能这么早就结束啊,接起的时候那边是另一个声音,她问:“时柠知的叔叔吗?我是苏离。”
“是我,怎么了?”
“你快来,柠知不行了。”
靳易知心里咯噔一下,急问:“她怎么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喝了点酒,不太对劲……诶!时柠知你别下去!你们拦着点啊!”她在电话里挺忙的,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最后说,“反正你快来吧。”
靳易知问了地址就赶紧开车过去,他们一群学生去的地方还算正规,是一个风格清新的小酒吧,十几个人包了一个大包厢,他到的时候,时柠知正光脚站在酒吧前的水潭子里摸鱼,那潭子里水浅,刚到她小腿肚那里,大冬天,挺冷的,她脸红得厉害,苏离正拉着她让她上来,周边也站着两三个同学一起帮忙,但一把她拉出潭子,她就开始用手指潭子哭着喊:“鱼,鱼,我的鱼。”
苏离看到了靳易知,简直就像看到了救星,说:“你快把她领回去吧。”
时柠知还在抓鱼,一条条大金鱼足有二十几厘米长,在她指尖骚动不安地四处乱窜,她捞得挺认真,也挺耐心,没一会儿就抓起来一条,高高兴兴地举到空中,鱼乱扑腾,她手没抓稳,那鱼尾扫了她一脸水,然后又掉下去,掉下去她也不气,弯着腰继续捞。
“本来今天说是时柠知生日,大家一起聚聚,有人提议说喝点酒,我也不知道她酒量这么浅,几杯鸡尾酒她当果汁喝下去后就成这样了,已经在这儿摸了半小时鱼了,谁劝都不听,拉她出来她还哭。”苏离解释。
靳易知终于知道苏离说的“不对劲儿”是什么意思了,这可不是喝醉了在发酒疯嘛。
他进到潭子里,拦腰将她抱起,时柠知不依,又哭,靳易知干脆将她一把抗在肩头,对苏离说:“你招待那帮同学好好玩,帐记我这儿,我就先带她回去了。”
“行行行。”苏离把时柠知的鞋子拿上,跟着他到车边,开门,把鞋子放进去,再和他道别。
车上,时柠知嘴里一直嚷嚷着要鱼,又哭又闹,跟个小疯子似的,靳易知拿了车上的车载香水递她手里,骗她说:“给,鱼。”
然后时柠知捧着那条“鱼”自言自语了一路。
到楼下的时候也很乖,不用他抱,自个儿走,按了电梯,按的9楼,靳易知以为她酒醒了,谁知道她一进屋就往浴室窜,往浴缸里放水,将那瓶车载香水放了进去,用手拨拉着它游。
雪球好奇地窜到边上,扒着浴缸边缘往里面看,时柠知瞧见了,小声地问:“你也想游啊?”
“嘘,我们悄悄的。”
时柠知抱起它,雪球还不明就里,下一秒就被她“咚”一下扔水里了,整个猫炸毛,挣扎着往出跳,浴缸太滑,它跳了几次才出来,一溜烟跑出了浴室,带着水,弄得整个地板都湿漉漉,靳易知顾不得这些,时柠知感冒刚好,他怕她受凉,把浴缸里的水放掉,又放热水,时柠知就趴在池子边,头枕在胳膊上,眯着眼好像快睡着了。
他做好这一切,开始脱她衣服,时柠知没精力闹了,任由他把自己扒了个精光,然后抱进水里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