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大漠风萧萧(二) 男孩闻言, ...
-
大漠的日头灼若烈焰。
炙烤这每一寸飞扬的沙土。连空气也变得迷蒙难测,大漠的中央,有一商队向西而行,商队约摸20人左右,骆驼七八,车马二三。
“前方便是楼兰了。”引路人手指前方。远远望去却不过仍是满眼的黄沙。
约摸小半个时辰,果然有一座繁华的城出现在眼前。
城中楼宇林立,人影攒动,只见这楼兰的汉子高大强壮,女子热情妩媚。
商队行至城中。于驿站中稍事休息。
“一路行至此处。劳您照顾了。”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男子,从怀中掏出50两银子递了过去。
中年男子接过手中的银子,“哪里的话,不过举手之劳罢了。”笑地有些猥琐。
男子笑笑回应,“如此,我二人就先告辞了。”
“走好。”
男子点头回应,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眉轻佻,唇微扬。他牵起身后女子的手便离开了。
女子轻纱掩面,目若琉璃,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秦樊。”
男子停下脚步,“嗯?”
“谢谢。”晓轻声道。
秦樊笑了,灿烂若一朵桃花,眉线轻轻缠绕在一起,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又忽然恢复严肃的面容,认真地说:“我不要你谢我。”
“可是……”
“没有可是,你只需要记得我的好,这便足矣。”说这拉起晓的手向前走去,手掌间的距离愈发的近了,隐隐沁出了汗水。融合着彼此。
大漠的风是炙热而干燥的。雷五站在街地对面静静地望着这一切。眼眯成一条细细的线,闪着莫名的光芒。
秦樊牵着晓走到一处破败的茅草屋外,院子里有一口井,木头斜斜地挂在井口。从屋里走出一个五十左右的大汉,皮肤黝黑,剑眉小眼,神情严肃。似是一愣,见到秦樊却一下子笑得灿烂,这笑放在他的脸上却极不协调。“樊儿啊!你来啦?”说着便上前用他粗糙的大手在秦樊的脸上摸索了起来。“从前的毛头小儿,如今却是长的这般大了!”
“师兄!”秦樊似有些急了,大叫道,“师傅呢?”
这时,从屋里走出一个男孩儿,年纪不大,看着约摸也就八九岁的年纪,一双眸子却深沉的紧。与他的年纪极为不符,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面色凝重地看着他们。
秦樊看着男孩,似是一怔,眉头微紧,神色凝重,“师傅。”
男孩只微颔首示意。
晓面色极为惊讶。奇怪的看着这一切。
“师傅早就料到你要来,命我在这里候着,想必也是想你想得紧罢。”大汉笑着说道。
“络壑!”
“是,师傅。”
“还不让他们快进来。”
秦樊看着晓,用眼神示意。两人便随着进了屋子。
男孩端坐在椅子上,桌上是陶土的杯器,大汉满了几杯凉水递给了他们。
“樊儿,你这次来,怕不是看我这么简单吧?”
“前些日子,徒儿曾闻师傅留在了大漠,想来,日久不见,便来探望,这是其一,加之,徒儿近日遇见些麻烦,便欲向师傅请教一二。”
见秦樊一句一个师傅的唤这个孩童。这画面实在是有说不出的怪异。
“愿闻其详。”男孩正色道。面容冷峻而孤傲。
“徒儿想请师傅帮一帮苗疆长老仡宿。”
“笑话!那苗疆老儿,怎的竟需要我帮忙了?他就算是与人杀死,与我又有何干系。”
“徒儿知道,师傅素年与长老不和,也不过是年轻时的宿怨,这些早已过去这么多年,况且,师傅也并非真心要他死……”
“你怎知我并非要他死?”男孩挑了挑眉,问道。
“师傅真心要他死,难道他还活的到现在吗?”秦樊笑了笑说道,“若此次,师傅能救了仡宿,那便是他的救命恩人了,待到那时,他还拿什么与您争,与您比呢?让他拜倒在您的面前,还不是几句话的事?”
男孩闻言,露出狡黠的笑容,邪魅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