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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apter.11 关西外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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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西外部,大城墙北侧。
周围一盏灯都没有,阴森湿冷的环境令人不禁战栗起来。水滴滴答答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伴随着一阵阵扑面而来的恶臭。
在高耸的城墙边缘,不远处巨大的排水管道出现在恶玉们面前,其中汩汩流淌着不论是颜色还是气味都一级诡异的不明液体。
搬运屋面不改色,仿佛嗅觉失灵:“就是这里,从这里进去之后是一段废弃的无人区,直穿过去就能到市区。”
欺诈师已经完全受不了,捏着鼻子有些精神恍惚,仿佛看见天国的小人正在朝她招手:“搬运屋先生还真是厉害啊,就连这种地方都能够走得轻车熟路。”
“应该说‘不愧是搬运屋找的路’才对,不是吗?”医生随手配了一罐除臭剂,一阵猛喷之后才让鼻子好受一些。她推了推眼镜,双手环抱着走在最前头。
欺诈师对于医生的话里带刺有些不知所措,恰好她本人也是被医生针对的对象之一,只得讷讷地应了一声。
搬运屋低声骂了一句“垃圾”,眼神有些阴沉。不得不说,这可真是一件好差事,他本就所剩无几的涵养差不多快在这短时间内消磨殆尽了。
要不是顾及着旁边还有个曾经真的是养尊处优出身涵养高得不会骂人的家伙以及他目前是在工作中,他早就转身走人了。
神父有些感冒了,因此变得不太灵光的嗅觉使他少受了一些最。唯一值得欣喜的事情就是他的视力完全恢复了,这样他就不用走个路都小心翼翼。
兄妹和欺诈师呆在一起。比起其他恶玉,他们更加喜欢对他们表达出善意的欺诈师。这就导致一旦哥哥在移动,牵着哥哥的妹妹也跟着走,然后被妹妹拉着的欺诈师也不得不一起踉踉跄跄地走。
神父注意到了哥哥的靠近。他没有拒绝,而是以探究的目光注视着哥哥。他知道是谁告诉了哥哥他的存在,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过绝对会留下一堆烂摊子。
哥哥有些紧张,这从他不自觉扯着衣摆的举动就能够看出来:“神父,你认识‘博士吗?’”
“不认识。不过满口谎话,没事就搞事情还把自己搞进去的家伙倒是认识一个。”神父抿着唇,墨绿色的眼眸中控制不住地沾染上了点阴冷的意味,“你说的那位博士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十有八九跟他有关。”
拜心理医生多年坚持不懈在他的底线上大鹏展翅所赐,神父一想到心理医生就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神父半眯着眼睛,终究没有冷下脸来对付两个小孩子。他叹了口气:“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让他开口,不过还是尽量离他远一点吧。”
“我可不想他下次被判的理由变成了是一个对未成年人出手的家伙。”
兄妹不知神父的气势震慑到了还是被推荐人的人品惊讶到了,嗯嗯啊啊了一会儿,拉着欺诈师小步小步地挪开。
怪不得博士当时的语气很微妙。
欺诈师全程捂住嘴巴,觉得自己怕不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秘闻,知道了会被杀人灭口的那一种。
恶玉们一边故作不在意地往前走一边悄悄的偷听。虽然故事内容很劲爆,但是全程没有个具体是谁就很难受了。
神父实在是不想去回忆过去,太糟糕了。他环顾着四周的废墟以此转移注意力。
由于眼球携带魔术回路将近十年,使得他的视力比常人要好一些。于是他便注意到悄无声息出现在房顶上的男人。
男人依旧穿着熟悉的白色制服,半张脸被包裹起来,只能从那双冰蓝色的眼中窥见杀伐之意。
行刑科。
意外之喜,各种意义上。
“只有一个人吗?那位红眼睛的小姐不在啊?”杀人鬼是第二个注意到的,雪发青年笑眯眯地挥着手,毫不掩饰语气中的恶意,“相比起来,我果然还是更喜欢那位红眼睛的小姐,死掉的时候一定很漂亮吧?”
行刑科师匠的脸色倏地阴沉了下去。他抽出剑,剑光映照着他还有些苍白的脸庞和幽深的眸子:“献给关东的祭品丢失可是给我们惹了不少麻烦。跳过前面无聊的客套寒暄吧,执行死刑。”
“正有此意!”喧哗屋咧开嘴,已经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立刻迎了上去。
两人再次交手起来,行刑科师匠下手比先前更加狠戾了几分,基本呈现出压着喧哗屋打的趋势。
哥哥看着与行刑科师匠扭打在一起的喧哗屋,红色的眸子直视着欺诈师,语气平铺直叙:“欺诈师,趁着现在他无暇顾及,我们赶紧走吧。”
妹妹攥着哥哥的衣服不放,基本上是对方说什么都照做。
搬运屋骑着摩托赶了过来:“委托人交给我,我先带他们走。这里地形复杂即使是行刑科也不好追踪,回到关西以后再汇合。”
欺诈师看了看手无寸铁的兄妹俩,再看看正和行刑科师匠打得不可开交的喧哗屋,咬着牙点了点头。
行刑科师匠注意到了这里。相比起将恶玉处以死刑,目前他的理智告诉他夺回关东的祭品更重要。当下他就一把将身体比他高大的喧哗屋抛了出去,抬腿就要追击搬运屋。
搬运屋见两个孩子都已经坐好了,便冷笑一声:“有本事就追过来吧。”摩托车被调到最大马力,瞬间就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行刑科师匠在喧哗屋充满怒气的嚷嚷中侧身闪进小路。这就要怪搬运屋失算了。并不是每个行刑科都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
打得正眼红,喧哗屋自然也追了上去。
“阿这,欺诈师姐姐,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流氓挠了挠头,转头看向这里面最好说话的欺诈师。
医生瞥了过来。
欺诈师沉默。欺诈师内心十分复杂。欺诈师也想问这个问题。
“那个……我们先追上去吧,万一委托人出事就不好了。”欺诈师憋了半天,才开始说话,“毕竟他们都是小孩子,行刑科看上去可不像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想到行刑科师匠刚才下手的那一股狠劲,她不由得浑身一哆嗦。
“虚伪的家伙,建议倒是不错。”医生藏在眼镜后面的眸子闪过一丝冷光,她挑刺的意味不言而喻。
欺诈师欲言又止,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原谅她完全搞不懂医生在说什么,拆开了她都懂,合起来怎么就和天书一样了呢?
“别在意别在意,女人心海底针嘛。”流氓拍了拍欺诈师的肩膀,一脸沧桑,“比起这个,我们还是赶紧去我兄弟那里吧。说实在的我放心不下他,毕竟他身上还有伤。”
流氓和欺诈师追着医生的脚步走了。
虽然本来就没有抱有太大的期望,不过问题还是很严重啊。恶玉们肆意妄为惯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为人处事方法。
一盘散沙。
这份委托还真是任重而道远。
“神父先生在想什么呢?再不走的话就要跟丢了。”杀人鬼将手放在神父面前晃了晃,有些气鼓鼓的,”明明以前我一靠近就会有反应,现在神父先生已经不想理我了吗?”
不是不想理,而是没有感觉到危险,所以大脑没有做出警报。
神父掐着自己的手心,痛觉让他的心情再次平静了下来。
“没什么,我们走吧……?”
手被人握住了。对方轻柔而不失力道地将神父的手打开然后握住。薄薄的茧摩挲着皮肤带来类似于痒的刺激。
“神父先生可要跟紧我了,我带你抄小路。”杀人鬼眨了眨眼睛,口吻有些幼稚,“要是走丢我可不回去找你哦!一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