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就说抓错人了吧 正僵着,门 ...

  •   正僵着,门被人打开,光透进来,我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待看清人以后心脏恐惧地多跳了几下。之前挡住我去路的络腮胡汉子疾步走到李郡奕身边,俯身耳语了几个字,李郡奕脸色唰一下就变了。

      我的心又跟着一沉:不是要杀人灭口吧?本来天气就热,此时又身处密不透风的屋子里,我的衣衫被汗水浸透了,头也开始疼起来。

      唉,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方才山庄来信说,绡白姐现在的身体情况很不好,恐怕是快不行了。”李郡奕站起来,看着面前的地面道。

      听到这句话,池连的表情也不太好。

      “无论如何,你得去见她最后一面。”李郡奕抬起头,用自己坚定的眼神看向池连。

      池连静默片刻,道:“但你不要妄想我做戏骗人。”

      “麻烦漆大哥把他弄上车。”李郡奕冲那络腮胡抱拳道。

      话音刚落,那络腮胡走到池连身边,解开绑着柱子的麻绳,又重新在池连身上麻利地绑好。池连没挣扎,任由他动作。

      李郡奕绕到我身后,一阵窸窣,解开了绑着我的绳子,然后走到我面前把我绑成和池连一样的粽子。我坐得太久,腿脚使不上劲,一下竟没站起来,又跌坐回地上,后背撞上了柱子。正疼得睁不开眼,突然间天旋地转,我被扛了起来,这下倒真的像从粮仓被扛出来的一袋大米。

      “啧,平日练功也没少划水吧?”

      本姑娘不仅没少划水,还从来没练过功呢。我无语地尥尥脚,表示抗议,这小子在我胯上一点,我那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的腿便没一点力都没有了。

      啊啊啊欺人太甚!

      出了粮仓,又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了马车,内部还算宽敞,左右各有一排座位。我被放在了一辆马车右边靠里的位置,与池连相对而坐。过了一会儿,李郡奕拿着一个包袱也登上了马车,坐到池连旁边。

      马车轻轻晃了一下,像是络腮胡上了马车,随后便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驾”。
      头昏脑涨,手被绑着,两条腿废了似的使不上力。我有些欲哭无泪,却也没有办法。

      不知道要被“绑架”到哪。

      “你们溪山派根本没有人去仔细照顾她,甚至我听闻有人传出谣言,说这个病会传染,所以我把绡白姐带到了霁泽山庄养病,半年了却也没看到一点好转的迹象,”李郡奕突然开口,“可是我从来没放弃过,四处寻找江湖上有名的郎中,但来过的都说无能为力。”

      溪山派这个名字很耳熟,貌似在武林中名气挺大的,因为平日里经常能听到客人们提起,掌门貌似姓李来着。

      “水鸢也瞧过了?”池连听后,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口问。

      水鸢这个名字我也听过。

      李郡奕摇摇头:“我找不到这个人。水鸢可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医,我当然一开始就想到她。只是这个人根本没有任何踪迹,我甚至怀疑水鸢是臆造出来的。”
      池连没再说话,李郡奕停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只得到一些勉强续命的方子,着实折腾,绡白姐却也每次都……笑着,就像从前那样。”说着,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都攥成了拳头,骨节泛白。

      池连似乎也在回忆,他微微颔首:“她怕别人为她担心。但是绡白看上去温柔,其实很执着坚定。”

      “所以,你真的不能……”

      “我不能,”池连还未等李郡奕说完便直接打断,“无论你问多少遍,我的回答都是不。”

      李郡奕长舒一口气:“无论我问多少遍,你却也从来不说为何。你俩这点倒是相似。”

      池连脸上略有倦容:“有些事情不必寻根究底。几年过去了,你却还是小孩子心性,为这事纠缠我这么久,提出这样的要求,可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的心里只有你绡白师姐,而没有我这个师兄了吧。”

      “自我与他断绝父子关系,离开溪山派那一刻起,我们便不再是师兄弟了。”李郡奕微微扬起下巴,“我会证明给你们看,毒不是什么旁门左道。”

      “自从你在剑术上表现出异禀的天赋,师傅便认定你将来是要接他的班的,你如此辜负他的期望……”

      李郡奕一听就炸,侧过身去正视池连:“凭什么我一定要按照他的意思?况且溪山那么多豪杰,要挑出一个掌门人又有何难?我看你就很合适……”

      “休得胡言!”池连厉声想要呵止。

      可是李郡奕仍接着道:“我就是看不惯这种迂腐守旧的……喂!”

      难受了很久,我终于一头往前栽下去。

      哎呀那边好像有条河,河上有座桥,桥头有个熬汤的老奶奶。

      脸有点痛,磕到地上了。

      “你对她用毒了?”池连质问道。

      “我才不会这么浪费我的毒药。”李郡奕不屑地回道。

      他俩点燃的情绪被我突然的栽倒浇灭。李郡奕把我扶回座上,让我的头枕着包袱躺着,右手按上我的脉,一会儿之后又探上我的额头。

      “如何?”

      “中暍了,”李郡奕解开我身上的绳子,把我嘴里的塞着的布也取了出来,拿出一个竹筒,拧开后抬起我的头给我喂了点水,水漏了些在我的衣襟上,“这丫头的武功被你们废了?完全感受不到一丁点内力。”说完又把马车的窗开大了些,最后索性把车门也打开,更多的风涌进来,吹起我额前湿湿的头发。

      “咋回事儿?”正在驾车的络腮胡听到开门声,询问道。

      “这丫头中暍,晕过去了,开门给她透透气。”

      “呵呵,小丫头不行啊,年纪轻轻就这么虚,俺看啊道岑都比她厉害哟。”络腮胡笑了一阵。

      我倒也不是像之前那样完全晕死过去,只是全身使不上力,感觉天旋地转,眼睛睁不开,还是有一些意识的,能听见他们说的话。

      “明瑝她有易容成别人的习惯,”池连无奈地解释,“谁知如此巧,明瑝还未回来,让你正好遇到她最近用的相貌的本人,她还被你抓过来五花大绑。”

      李郡奕无语了一阵,才道:“罢了,等她醒来再说。”

      然后再没人说话。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有了睁眼的力气。

      “她醒了。”大概是池连的声音。

      “感觉怎样?”这句话好像是李郡奕问的。

      我眼神涣散,气若游丝:“不好,感觉快死了……”用手臂刚支起身子,就感到一阵眩晕,还有点恶心。

      “还有水吗?”我接过竹筒小饮了几口,坐了一会儿,终于正视他俩试探的眼神。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