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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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烬呆愣了很久，就在他呆愣之际，一道燃烧着火焰的符纸，带着杀意直直往他的心脏掠去。
“你关键时刻发什么愣，不要命了吗。”
被怨女追得满院子逃窜的甄纯，眼角余光瞟到了这令人心惊的一幕。
只见那符纸离尧烬的心脏只余一寸，尧烬却还没有要躲避的意思。她急了，手中月牙状的光刃闪动，朝那符纸斩去。
燃烧的符纸被斩去了大半截，剩余部分依旧朝着尧烬的心脏飞去。
无法，她只得纵身越了过去，将还傻不拉几愣在原地的尧烬推开。
炽热燃烧的符纸贴着她的手臂擦肩而过，将一块石头瞬间融成了粉末。
“嘶”
甄纯捂住自己被符纸烧出一道伤口的手臂直抽气，抬眼往尧烬看去，见他还是一副呆愣的样子，顿时有些恼了。
“你不珍惜你的命，麻烦管管我的好不好，我们现在是性命相联，我可不想没被怨女弄死，反而被你连累得死在这么一道小小的符纸下。”
“你放心好了，本王不会这么快死的。”
虽还是嘴里傲气的自称本王，甄纯却敏锐听出尧烬的语调里有些微弱的情绪低落。
低落？
她有些狐疑踮起脚凑近去瞧尧烬的脸。
只见他殷红的嘴唇紧抿着，目光直直的盯着前方，如鸦羽般乌黑长卷的睫毛半遮掩住眸中的微光闪动，无数复杂难言的情绪交织融合在一起，又尽数消失于眼角。
甄纯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正是她来时的院门口，不知何时竟站了密密麻麻的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火红色衣裙的少女和一个身穿青灰色道袍的年轻男人。
红裙少女身段窈窕，长得极为明艳娇媚，但脸上的表情似乎不太好看，一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着熊熊火光。
手中还攥着一只刻画着骷髅头的奇怪毛笔，在半空中不停舞动着。
随着毛笔的每一笔落下，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波动，逐渐形成一张虚拟的符咒。
直至少女最后一笔落下，一张闪烁着光辉的符咒自空中剥落，再次朝尧烬飞去。
索性，这次尧烬没有再继续呆愣着，总算是肯动手自己化去了这道符咒。
见状的甄纯松了一口气，随后有些奇怪怨女怎么没有再跟来追杀，便扭头去找怨女的身影，却发现怨女不知何时竟然不见了踪影。
“我倒是没想到，南山的捉妖师竟然能够和一只妖和平共处的站在一块，还能愿意用自己的身体去为一只妖当刀。谢大哥，你们南山何时改了规矩了吗。”
没等甄纯多想，红裙少女再次开口了，语气中是不加掩饰的鄙夷，似乎在厌弃甄纯的自甘堕落。
这是在嘲讽我？
甄纯感到有些好笑的指了指自己。
“姜姑娘，不得无礼，甄师姐乃是本门第一百八十五代弟子中的大师姐，为人正直，下山历练便是为了除妖，此事怕是有别的隐情。”
红衣少女旁边的年轻男子有些不赞同的微微蹙眉，随即自人群中走出，朝着甄纯双手致礼。
“谢长清见过大师姐。”
这是在和我打招呼？这名字好耳熟。
甄纯不动声色的瞥向谢长清，这才发现谢长清身上的青灰色道袍竟然和她刚穿过来时，原主身上的衣服一模一样。
居然是原著男主。
脑中思绪闪过，甄纯瞬间将眼前的人认出，有些诧异的挑眉，随后再次转头看向红裙少女。
那这个和谢长清一同出现的姜姑娘，岂不就是女主姜绵绵了。
哦豁，竟然这么快就和男女主相遇了啊。
甄纯饶有兴致地看向尧烬，又看向谢长清两人。
一对在原著中异常甜蜜的男女主和一个爱而不得的男二尧烬，这修罗场面可就有点意思了。
也难怪刚才尧烬会对着姜绵绵露出那样复杂的情绪，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喜欢的姑娘却时时刻刻想杀了自己。
她这个旁观者都替尧烬感到心酸，更别提他本人的心情了。
甄纯虽是试图让自己的同情心看上去更明显真诚一些，却控制不住愈发疯狂上扬的嘴角。
她是不会承认的，她其实还蛮想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令人感到刺激的大场面。
“大师姐？”
南山捉妖派中，十分注重规矩，因此甄纯没点头应了他的拱手致礼，谢长清不敢收回手，只是小声提醒了一句。
随即他抬眼瞥向甄纯，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他总感觉，眼前的大师姐和原先在山上冷冰冰的模样有些不同，就连刻板的言行举止也随意大胆了许多。
“噢，谢师弟不必多礼。”
反应过来的甄纯清了清嗓子，在捕捉到谢长清的眼神后，故作严肃正经的点了点头。
“谢师弟与北山一派的姜道友，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先前听掌门师父说大师姐遇到危险，长清才追随师门信物赶来这和大师姐会合，看是否有需要长清帮忙的地方，然后在中途遇到了追踪鬼物的姜姑娘，便一起过来了。”
“师门信物？”甄纯敏锐捕捉到关键词。
“是的，大师姐莫非不知道吗？”
谢长清有些诧异，从脖颈间摸出一枚小小的符文吊坠，上面闪着极为亮眼的光。
甄纯见状也往自己的脖颈摸索，竟然也掏出一枚与谢长清一模一样的符文吊坠，上面也同样闪着亮眼的光，隐隐与谢长清吊坠发出的光芒连成一线。
怎么发光了？
甄纯感到有些疑惑。
之前在小柳爹娘家把身上脏了的道袍裙裾换下时，她就发现了这枚挂在脖子上的符文吊坠，当时她还以为是原主的平安符之类的，本着死者为大的想法，再加上她在现代也戴惯了项链，便没有把这枚符文吊坠摘下。
可她记得很清楚，当时这枚不太起眼的符文吊坠并没有发光啊。
难不成这个吊坠其实是有GPS功能的宝贝？
拥有这种符文吊坠的人可以依靠光源亮弱从而指引找到在周围的同门者吗？
这种猜猜让甄纯感觉有些莫名的不对劲，蓦地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
之前尧烬差点杀死季仁善时，季仁善曾说过一句他愿背叛那个人与尧烬分享成仙路的话。
这句话里的那个人是谁？
难不成季仁善背后其实是有别的什么人在指使他做这些事？
甄纯摸着吊坠陷入沉思。
先前危机四伏她没有时间去理清这些事，可现在花点时间一想，她便觉得到处都充斥着巧合。
她和尧烬在茶馆打探消息时，季仁善的突然出现，她本以为是因为前一夜翻/墙后在院子里的动静被季仁善察觉到了，所以才会在那时出现在茶馆。
可现在想来，恐怕不是这样。
也许从她出了乱葬岗到遇到壮壮的行踪，其实一直被季仁善所知道的，他一直在耐心等待着她这个第九十九个阴女踏入和平镇。
之所以没有在她潜进院子时出现，不过是因为那晚还不是所谓成仙路所需要的最佳时机，所以才会再第二日那个所谓的成仙吉日出现，然后借用请所有人听戏的幌子骗她进季府这个陷阱，想要等到特地时间杀死她凑成九十九个阴女开启成仙路。
但可惜的是，中途却出了差错，与她同行的人多了一个尧烬，以及她身上莫名苏醒的天妖书妖妖。
导致季仁善的阵法被毁，才会在失态下大喊出她一个南山捉妖师，怎么会和一只妖混在一起。
这句话里头的意思，其实分明就透露出季仁善早就知道了她是捉妖师，也透露出他才因为尧烬不掩饰的妖化而刚认出尧烬原来是妖。
可她早就换了衣服，没有穿原主的捉妖道袍，甚至连标志性的斩妖剑都没了，季仁善是怎么认出她是捉妖师的。
况且，他竟然连她这么个小小的、第一次下山历练的捉妖师他都能认出来，有这种见识的他，又怎么会认不出来尧烬是妖不是人呢？
这未免也太不合常理了吧。
除非，关于她的行踪，其实是有人早就通知了他，这样一切才能说得通。
而这个透露她行踪的人，便是那个教季仁善残忍成仙法的人吧。
甄纯摸着吊坠，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神色飘忽不明。
这个坠子的功能很难不让她多想啊，南山捉妖派，怕是没那么简单。
“你这个丧尽天良的捉妖师，竟然伙同妖怪将季老爷打伤。”
忽然，一道尖锐的妇女声音打断了甄纯。
她顺着声音望去，是谢长清和姜绵绵身后的那群人。
只见他们举着火把，各各都神情义愤填膺，挥着拳头冲她怒骂。
“你们在骂我？”
甄纯指了指自己。
“不然你以为呢，季老爷好心好意的请你们两个人来听戏，你们却丧心病狂的想杀了他。”
“真是丢尽了南山捉妖师的名声，和一只妖混在一起杀害季老爷这样的大善人。”
“呸，下贱女人。”
随着她的反问，那些人的怒骂声又高涨了几分。
甄纯感到有些可笑的扬起唇角。
她认出来了，这些喊得最厉害的人当中，竟然还是在院子里差点被季仁善放出来的鬼魂吸干了精气的人。
替差点杀死自己的人说话，这帮人是傻缺吗？
“你们刚才差点死了知不知道，竟然还帮着杀人凶手说话，脑子进水了吧。”
“你胡说八道，你才死了呢，我们看戏看的好好的，就你这个黑心肝的伙同一只妖来到季老爷的后院要杀他。”
“你这样一个不正经的坏女人，能当什么捉妖师。”
“就是，这位捉妖师大人，捉鬼师大人，你们一定要帮我们做主啊，收了这只妖，还有这个道德败坏的捉妖师。”
甄纯才刚说了一句，顿时又被这些人的口吐芬芳淹没。
更有甚者，直接拉住谢长清和姜绵绵的袖子，求他们做主弄死尧烬和她。
“你们人类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耻，倒打一耙真是你们惯用的伎俩，不过本王也懒得同你们一群蠢货解释，这个卑贱的人类，本王就是要杀了他，你们在场的每个人，又能将本王如何。”
终于不再保持沉默的尧烬又恢复了先前的高贵风流，一双狭长的凤眼微挑，在看向那群人时，眼尾含着不屑，漂亮的红唇里吐出的话嚣张至极。
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揪住如死狗一样摊在地上的季仁善的衣领，而另一只手凝出一抹狐火，大有当着众人的面把季仁善烧成灰烬的意思。
“咳咳咳...”被揪住衣领喘不过气的季仁善剧烈咳嗽，狠狠吐了几口血水后，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个苦涩难言的笑。
“大家赶紧走吧，不用管季某，这只狐妖异常的厉害，万一惹恼了他伤着大家，季某会愧疚难安的。”
“老爷啊，都这个时候了，您命都快没了还顾着大家，您就不能自私一次，不要再做好人了吗，也顾顾您自己啊。”
季仁善的话刚落音，人群中挤出一个人来，正是季府的管家。
甄纯曾在小柳的生前回忆里见过他帮着季老爷助纣为虐，笑得十分阴狠。
可这样一个人，此时却哭丧着脸，跪服在地上不停地哭豪，嘴里说着颠倒黑白的话与季仁善一唱一和。
她看着眼前这出匪夷所思的大戏，产生了从来没有的荒谬感。
看来季仁善不仅仅是个恶人，还是个没脸没皮的东西，他这个狗腿子也百分百得了他的真传。
甄纯再次看了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季府管家，有些嫌恶心的挪开了视线。
浮夸成这个样子，这群蠢货该不会还傻傻的相信吧。
然而，这群前来听戏的人果真再次刷新了她对蠢的认知。
还真有一大群人随着季府管家的哭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惨，也跟在他的身后跪了下来，也开始卖力磕头哭喊起来。
“求求两位大师收了这只妖把季老爷救下来吧，求求你们了。”
“老妇也在这给你们跪下来了，求求天师大人们杀了这只妖为我的孙儿报仇。”
“还有我的孙儿。”
“还有我苦命的儿子。”
不过一会，院子门口除了被求的谢长清和姜绵绵外，竟再无其他人站着，都跟在季府管家身后磕头求人。
“尧烬，你果然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本就恨极了妖怪，又格外恨极了尧烬的姜绵绵见状立即跳了出来，双眼满是仇恨的指着尧烬极尽所能的辱骂。
“也是，你们妖怪本来就没有心，仗着一身歪门邪道的妖法肆无忌惮嚣张惯了，杀几个人对你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但你今日总算被我撞见了，我就是死也要先杀了你，为这些死在你手中无辜的孩子以及你手中的季老爷报仇。”
因着姜绵绵的讽刺，尧烬一张脸瞬间沉了下来，似乎怒极了，却最终又隐忍了下来没有出声。
“等等姜姑娘，你这话我有点没搞明白，你指的死在尧烬手中的无辜孩子是谁？”
尧烬不出声，甄纯却忍不住了。
这群傻缺里，怎么还有一部分穿着寿衣的人在磕头要孩子，这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你身为尧烬这只妖怪的帮凶还在装无辜吗。”
姜绵绵冷笑出声，指着那群穿寿衣的人呵斥：“甄姑娘，你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难道不觉得这群人让你感到格外眼熟吗？”
“不觉得。”
甄纯摇了摇头，表示没印象。
“甄姑娘挺会演的，竟然能够在杀死一个村子的孩童后表现的这么的若无其事。不过我也能理解，能和尧烬搅合在一起的又岂会是什么好东西。”
姜绵绵看着并排而站的尧烬甄纯怒急反笑。
“姜姑娘，不得无礼。”
一旁没有作声的谢长清拉住蠢蠢欲动的姜绵绵，再次有些不赞同的制止道，随后又转头看向甄纯。
“大师姐，请您谅解姜姑娘的莽撞，主要是因为昨夜我与姜姑娘一路追随而来时，路过一个村子里死了一个村子的孩童，而那个村子有你和这只狐妖留下的痕迹。”
“我为什么要谅解她。”
甄纯不客气的正要反讽，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收敛了脸上的神色。
“等等，你说的一村子死了人的，该不会就是和平镇外二十里左右的那个小村子吧。”
甄纯忽然想到前天尧烬背她追壮壮的时候，就路过了小柳家不远处的那个小村子里，挂满了白布条。
谢长清所说的，该不会就是那个村子吧，可那个村子死了人，跟她和尧烬又有什么关系，她俩只不过是路过了一下。
“天师大人，你看这个坏女人承认了，那就是我们村子啊，你们这对狗男女还我孙儿的命来。”
还没等到谢长清回话，其中一个穿寿衣的女人就神情狰狞的跳了起来。
“你们再这样说话，我可就不介意坐实了这恶名。”
甄纯有些不耐的皱眉，烦极了这群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口吐芬芳。
“大师姐，此话不妥，师门有戒训，不可对平民者动手，否则会有天道报应的。”
谢长清的神色立即变了，看着她紧张的提醒。
“还有这种破规矩的么。”甄纯有些憋屈的收回了蠢蠢欲动的手，改为看着那群人不客气的嘲讽。
“我劝你们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做亏心事了才一个村子遇到这种事。”
从那个穿寿衣的女人跳起来，她就认出了这个人居然是小柳生前回忆里，经常舔着脸去讨草药又吝啬给钱的女人。
却在小柳被季仁善杀死又污蔑名声后，是辱骂小柳爹娘和弟弟叫的最欢的那一个，甚至将小柳爹娘三个赶出村子也是她起先提议的。
“贱女人你胡说，我们干什么亏心事了，我们村子里就只出过一个小柳那样不知廉耻的坏女人，其他个个都是好的。”
穿寿衣的人群瞬间消失被踩着尾巴似的，个个都跳了起来讨伐她。
“你们才是胡说，我娘不是坏女人。”
忽然，甄纯感到一阵极为阴寒的气息浮现在身边，她扭头看去，竟然是已经消失在漩涡中的壮壮。
“壮壮”
“姐姐，我娘没有杀人，怨女姐姐说她是被这个坏人控制了，才不小心杀的人，为什么他们都只骂我娘。”
壮壮指着尧烬手中的季仁善不解的问道。
“算了，我还是听怨女姐姐的，我要去杀了他们，这些坏人早就都该死了，我要把他们的鬼魂撕碎。”
壮壮说完后，也没等她的回答，便直接往那群破口大骂的人飘去。
“有鬼。”
身为捉鬼师的姜绵绵瞬间就感知到了壮壮的森寒气息，立即操控着手中的那支笔，在空中不停的画奇怪的符咒，笼罩在他们那群人的周围。
飘过去的壮壮再触及到那些符咒的光芒时，立即发出尖锐的惨叫，并被一术奇异的光锁住了鬼魂。
“原来只是只小鬼作祟，我这将他灭掉。”
姜绵绵在看到壮壮后，松了口气，继续操控着那支笔，想要让壮壮魂飞魄散。
“松开他。”
感知到不妙的甄纯立即闪身出现在姜绵绵的跟前，将手中的仿真斩妖剑注入妖妖的力量架在姜绵绵的脖颈上冷声威胁。
她还打算带着壮壮的鬼魂找法师超度重新投胎，可不能在这被姜绵绵当作厉鬼杀死魂飞魄散。
“大师姐，你这是何意？”
谢长清的手悄然捏在了腰间的斩妖剑上，不解的看向她：“这孩子已经变成了厉鬼，理应被伏诛，你为何要护着他。”
“因为真正该死的不是他，而是那个被你们这群蠢货当成好人的季仁善。”
甄纯是彻底没了耐心，她方才闪身过来时，竟意外看到这些人的衣兜里竟都有银色光辉闪过。
她便立即明白过来，这怕又是季仁善的一出好戏。
用银子收买这群早就没了道德廉耻的人，掉几滴泪，磕几个头，就能栽赃她和尧烬。
当真是可笑至极。
“甄姑娘好大的威风，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到时我北山捉鬼一派，必将满世界追杀你这个堕落与妖怪鬼物为伴的叛徒。”
姜绵绵丝毫不害怕，反而主动将脖子往剑上凑了几分。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蠢货。”
甄纯扬了扬唇，手中的剑随着话音落下刚想往姜绵绵的脖子再深入几分，却突然被一只披着黑色袖袍，冷白修长的手拉住。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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