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哥哥与继母弟弟》点酥娘

5、第五章 圈养是件技术活（一） 高

　　文具店不大，挤得慌，西顾和徐北留在外边等。
　　徐北叼了根烟点上， “有眼光，这嫂嫂虽不比金莲，但有几分姿色。以过来人的观察，进一步发展还得段时间，你也别激进，咱放长线钓大鱼。”
　　西顾还没来得及说话，彭的一下，被篮球砸的往前扑了一下。一个很大的泥印落在了西顾白色T恤上。
　　“你没事吧？”徐北本能伸手扶他，却没来的急。
　　西顾摇了一下头，感觉这一下砸的耳朵都翁鸣了，扭身回头。两个胖子，嬉皮笑脸的，因为肥肉含量严重超标，笑起来脸上的皮明显不够用，肚子像怀了双胞胎且是这两天要临盆，肚挤眼透在宽大的黑色T恤上像一枚铜钱。稍微瘦点的那个左臂纹着一胳膊的花纹。
　　“吆，砸到人了！对不住了，篮球刚掉泥坑，想弄干净泥水，可能砸的力大了点，你今天运气欠佳啊小孩。”快临盆的那个用超级欠揍的嘴脸说着。
　　花臂捡了篮球在地上接着拍，“跟他们有什么可抱歉的，长得跟棵绿豆芽似的。”
　　西顾没打过架，看这情形要打也打不过，可真的憋屈。徐北拉了拉西顾，靠着西顾耳朵耳语，“忍一忍，这吨位咱俩的身手搞不了，简直一龙一猪。”西顾呼了口气点点头。
　　俩猪头拍着篮球往前走，和西顾徐北擦肩而过的时候，花臂还故意用肩膀顶了一下徐北，哼笑道“小白脸”。
　　“杨帆，拿着，站这别动。”钟言把刚结完账的笔记本钢笔塞给杨帆。
　　箭步上去抢了花臂手里的篮球，狠狠的砸在了花臂的肚子上。
　　“我他妈□□姥姥！你他妈谁啊？”花臂捂着肚子嗷嗷叫。
　　“你他妈管我是谁，欺负我弟，我他妈就揍你。”钟言发着狠，五官显得更加凌厉。略微低头斜倪着胖子，一脸鄙夷。
　　花臂轮起胳膊，打算砸钟言的脸，可惜身高让他们败阵，钟言抓住轮上来的花臂，向后一扳，花臂顺着疼劲转了个身，钟言一脚蹬在屁股上，花臂摔了个狗吃屎。
　　临盆的胖子看情况不太好，拉起花臂，“好了好了，误会，不小心砸的小孩，刚也道歉了。”
　　钟言冷笑“是吗？那看来真是误会，那刚那一篮球算是扯平，我再道个歉咱就完事。”
　　花臂揉了揉磕着的膝盖，“那你道歉”
　　钟言一脸痞样的说，“唉！对不起，刚让你以狗吃屎的姿势落地，太不好看了，我的错。”
　　花臂听得眼角抽搐，“你他妈……”
　　“没完呢！刚说我弟像啥来着，豆芽菜？那好吧，我就说你俩是两头肥猪吧！都是能被端上桌的，公平极了。”
　　“操，算你他妈有种。”花臂一脚踢开篮球，对着围观的几个人吐了口唾沫，“看你麻痹啊！”愤愤的走了。
　　临盆的捡了被踢开的篮球，仓惶的追上去。
　　“畏强欺弱的傻逼，别看了，打架看热闹也不怕殃及池鱼，散了散了。”遣散看热闹的人群，钟言才回过头看西顾。
　　盯着两分钟没说话，西顾眉飞眼笑的回盯他，神奇的是这两分钟四个人谁都没说话，各怀心思。钟言心想这会还笑的出来，不会是被砸傻了吧；西顾满心欢喜，被打了还满心欢喜，大概是篮球撞坏了脑子；杨帆估计是吓蒙了。
　　只有徐北感觉好像不太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呢，西顾的眼神，这眉眼含笑的眼睛，不会真的砸出毛病了吧？
　　“没事吧？”钟言把四个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西顾笑眼弯弯，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杨帆你先回去！打架的事可不敢跟老班头说，不然三千字检讨又没跑了。”钟言接过杨帆手中的本子和笔，他可不想再写检讨，前天才发的誓要好好学习不再打架斗殴，他不想这么快遭雷劈。在钟言看来一切不写检讨的打架斗殴都不算打架斗殴。
　　钟言想吃烧烤，三个男生带着一姑娘吃烧烤，钟言觉得不尽兴，干脆支走。
　　夏天的烧烤摊真的是摊摊满座。
　　“哥你去拿吧！”里边人太多了，三个人根本不如一个人来的利索方便。西顾找了张桌子直接坐下。
　　钟言看了看立在墙边的菜架和冰箱，又回头问，“徐公有忌口吗？”
　　“我发现你这个人开口的方式真的是……”
　　“尿性，到底有没有？”
　　“没”
　　钟言进去拿菜。西顾和徐北在座位上等。
　　“你之前看你哥的眼神？恩？你不对劲！”徐北其实不确定，只是想炸一炸西顾。
　　“你没看错！”其实西顾想让徐北知道，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契机，很多时候他需要一个倾听者，徐北虽丢二郎当，妻妾成群，但都是调侃，不会在背后说一个人的不好，也不会说不该说的话，而且关系也铁。西顾觉得他是个合适的人选。
　　徐北睁大眼睛，“真的假的？□□啊？”
　　“没有血缘关系！”西顾无奈。
　　“那也是基佬！”徐北迟疑了片刻，接着说，“不过性取向这种东西，决定权掌握在你心上人的手里，不由你！”
　　“谢谢！”徐北刚刚对于性取向的解释，西顾有点感动，毕竟知道他是基佬的第一个人给了他很大的善意。
　　徐北又开始哀嚎，“为什么基佬都长那么好看？我操！我长这么帅，不会也他妈是个基佬吧！和我谈天说地的那些小妹妹怎么办？我不忍看她们为我伤心啊！”
　　西顾安慰道，“别一惊一乍的，这么照顾小妹妹的情绪，不会是基佬。”
　　“那就好！毕竟不喜欢美女这种罪恶滔天的事我是做不出来的。”徐北佯装松了口气。
　　“你够了啊！像你这种是个女人就勾搭的，才是正真的罪恶滔天。”西顾泼冷水。
　　“啧啧，你俩相互的？”徐北问。
　　西顾黯然伤神，“我单方面的！”
　　“那钟言是不是……？”
　　“不知道。”西顾没有说谎，他真的不知道。
　　“恭喜你，接下来你会尝尽爱情的苦。”
　　“大概吧！”西顾望向钟言背影的眼神讳莫如深。
　　西顾看钟言的眼神，西顾有多认真，徐北大概也清楚。
　　“怎么偏偏是你哥？长得帅？学习好？”
　　西顾觉得喜欢一个人好像不需要理由，又好像全是理由，钟言很帅西顾承认，钟言学习很好西顾也承认，钟言的夜郎自大、不可一世西顾都承认，甚至觉得钟言不收拾屋子的样子都很可爱。但是这些徐北不理解。
　　西顾组织了一下语言，拣徐北能理解的说，“就拿刚打架那事说吧，钟言二话不说上去就揍那胖子，我喜欢这种感觉，不问青红皂白就站在我身边的感觉，是被撑腰被偏爱的感觉，我从小到大都没被人坚定的选择过，钟言给了我很多次这种感觉。你大概不太懂。”
　　西顾坚定的眼神好像在提醒徐北不容置喙。
　　“明白了，就是嫌弃我对你不够坚定呗？”
　　“倒是没必要，只要把对小妹妹一半的用心用在我身上，此生足矣。”
　　“满足你……”徐北手顺着西顾膝盖往上摸。
　　“你大爷！” 两人嘻嘻哈哈。
　　天清云淡、大地明朗，三个人本着今天吃喝不努力，明天努力找吃喝的戒训一顿猛造。
　　期间徐北趁咬肉抽签的间隙还频频向西顾挤眉弄眼，钟言对于自己看不明白的东西一律按神经病处理。
　　一周时间眨眼过去，钟言把笔记本钢笔装进自己书包，掂了掂，还挺沉的。
　　“言言，西瓜我刚从冰箱拿出来，外边挺热的，吃了再去吧？”许烟把包子、西瓜放在餐桌上。
　　“这是你的生活费，再有两个月苹果丰收了，你爸忙着找农家谈合约，最近都没顾上你，你爸让你学习不要太紧张，照顾好自己，钱不够用跟家里说，牛奶每天得喝。”
　　钟言接过钱“谢谢许阿姨，放心吧！你跟老钟说让他也注意身体。”钟言西瓜吃到一半，西顾从浴室出来，“哥我跟你一起回出租屋。”
　　钟言嚼干净嘴里的西瓜，疑惑道，“你又没开学，住家有吃有喝的，跑出租屋干嘛去！”
　　“我在家也无聊的很，跟你去出租屋说不好还能受你的影响多看书呢！再说我去还能给你做免费保姆，免费的你不愿意啊！”
　　看着亲儿子上赶着给别人的孩子做免费保姆，那种感受许烟自己都不慎言状，“言言说的对，你还有一个多月才开学呢！可以在家多住几天。”
　　“我和钟言一起回出租屋。”西顾坚持己见。
　　许烟为西顾的执拗叹了口气，钟言揆情审势，“那一起回吧！跟我回去好好学习，许阿姨身体不方便，也可以好好休息。”
　　许烟还想说什么，看看西顾，又闭了嘴。和自己的亲生儿子生疏成这样，一方面觉得西顾不体谅她，另一方面也觉得亏欠儿子。
　　钟言推了单车，“包背着挺沉的，要不你在家再坐几天？陪陪许阿姨？”
　　“不用，我在只会给她添堵，你不想载我直说，我自己坐车。”西顾明显的又生闷气。
　　“好了好了，我没那意思，就是担心你背着包挺沉的。”
　　“没关系”
　　“小样，给哥做免费保姆的决心挺感人啊！上来吧！”钟言一只脚踩着脚踏板，一条腿支着地。
　　“你蹬起来我再坐，这样多重啊！”
　　“别墨迹了上来，包沉，那样不安全。”
　　西顾依言坐上去，刚开始搬着钟言的肩膀，担心钟言不舒服，手又慢慢的滑到腰上，两手紧紧的抱住钟言的腰。西顾心想，果然半夜偷亲的次数多了，白天的动作会显得更加开放大胆。
　　西顾的动作，钟言感觉不自在，“你这样，我怕痒。”
　　“别装，你根本不怕痒，你的狐朋狗友那样捞你你没半点反应。”西顾无情的拆穿他。
　　“靠，你怎么知道的？”
　　“这你不用管！”
　　“我操！”钟言一方面觉得谎言被拆穿脸上挂不住，一方面又觉得被西顾搂着腰难受。
　　操！不就是被男生搂个腰吗？又不是没被搂过！可是这种感觉很诡异！各种乱七八糟的思绪，车子直接撞马路牙子上了，西顾钟言同时支能起长腿，车子才没倒。
　　“哥哥，骑车专心点！”西顾明晃晃的嘲笑钟言。
　　哥哥？哥哥！他怎么叫我哥哥？ “靠，你来！”钟言直接站起来，从西顾肩上拿了包自己背着。
　　西顾笑了笑，起身直接往前走了两步坐在车座上，这大概是腿长的好处吧！
　　钟言两手抓着车座，手指垫到西顾屁股，西顾直接拉了他的手环在自己腰上，“搂紧了，我没你那么龟毛。”
　　钟言真的觉得汉字博大精深，只一个字就可以完全表达他自己的感受，操操操操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