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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体：非常二选一（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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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贤刚扬起的嘴角僵硬地停止在一个弧度，扶了扶眼镜，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缓缓开口：“姜添，她们现在的处境很困难。”
“处境困难的人多的是，你能帮完吗？你把自己当救世主了？”姜添反问道。
谢奇坐在一边本就觉得姜添黑着脸走来不大对劲，现在又听人说话夹枪带棒，当即脾气“唰”一下就冲上了头，起身挡在二人中间：“姜添你说话难听了哈！自己没同情心还不准别人伸出援手？”
“这援手伸得，你们一个二个长臂猿吗？”
姜添嗤笑了一声，烦躁地捞了一把自己额前的碎发，用食指狠狠地指了指地面，直截了当地想把人给点清晰：“在这个学校里我们没有义务对其他人负责。”
赵贤拉开谢奇，抬头直视姜添冷静解释：“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她们现在的能力不足矣支撑她们通过月考，被开除的人越多我们就越危险。”
林泽也站出来帮忙打圆场：“对，赵哥的想法也有道理……的确我们......”
“那你们自己呢？”
姜添看见林泽走出来帮赵贤说话心中的怒火没来头的更旺了几分：“你们说的对，校规里的的确确写着开除人数超过百分之五十我们就全部完蛋，但是你们把所有东西都让出去了，自己呢？你们能保证自己会通过月考吗？”
“赵贤我不信这点事情你都算不明白。”
“你想去靠贩卖同情心来满足你的虚荣感我不管，但是不要拉其他信任你的人下水。”
“你这样下去和四班那群把周围的人往死里送的疯子有什么区别？”
“姜添你他妈过分了！”
林泽本来就因为四班的事心头闷了一口气，如今看见姜添一副吃了呛药的模样整个人更加不爽，一把扯住姜添的衣袖拉开他和赵贤的距离：“你今天说话不过脑子吗？”
姜添被推得向后倒了几步：“你为......”
“唰”的一声，第三轮黑幕布被放下，扬起一阵风，霎时间草坪间的沙粒滚了人一身，阻断了火｜药味蔓延。
“.....算了。”
姜添语气倏得一变，甩开林泽的手转身随便走向一个赛道。
众人的脸色难看至极，赵贤僵着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林泽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无奈地收回来，抹了把脸，回头对赵贤说：“赵哥，他今天吃错药了，我去和他聊一聊。”
说完林泽连黑幕布上写的什么都没确认，直接扭头跟上了姜添。
另外一边气氛也非同寻常。
丁乐乐走到一半就被陆鸣拉了回来和大部队一起在远方围观了全程，直到现在看着林泽追着姜添而去，整场吵架告一段落，小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这...我第一次在我们班看见这种......这事有那么严重吗？”
其他人内心也矛盾着，熊可人摸摸鼻子小声地嘟囔：“我觉得赵哥也没做错......”
“不，他有。”石伍站在后方忽然沉声道，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态度和刚才在赛道上截然不同。
丁乐乐愣了：“小十五，你刚刚不还站他那边吗？”
“我当然会永远站在贤哥那边！！可是，可是不代表我认同他的所有做法，好心是好心但是...可能真的是多管闲事吧......”说到最后石伍打脸认了之前陆鸣的说辞，底气明显弱了下去：“他...太好说话了......过于善良会让人变得软弱，我不希望他这样......”
男孩正值变声期，沙哑声音介于稚嫩成熟之间，话里行间尽是担忧。
众人听完后都陷入了沉默。
陆鸣作为一个外班人，倒是对姜添的行动速度和直接感到意外，站在一边佩服地点了点头“挺好，及时止损。”
最后一段赛道ET没有再玩什么字谜游戏，单刀直入把能够获得增幅的能力写在幕布上——【灵活】和【力量】。
这不，林泽就这么在毫无知觉中跟着姜添来到了【力量】赛道。
后面的几人看见后也不敢轻易踏入和自己没啥关系的“双人战场”，所以没人去拦。
丁乐乐悄悄瞄了眼自己的小胳膊小细腿还没有不自量力到要选【力量】赛道的程度，石伍因为四肢酸痛肌肉的疲劳感逐渐增加也跟着丁乐乐一起行动。
同理在场的大部分人也一样，所以大部队这回浩浩荡荡涌向了【灵活】赛道。
赵贤还未从刚刚的争论中缓过劲，姜添一字一句的质疑落入耳根，想刺一样扎进了心里，见人走进了【力量】赛道，为了避免见面的尴尬还是选择了另一个。
石伍看见赵贤情绪低落地走过来，垫了垫脚想揽一下赵贤的肩膀却发现有点够不着，犹豫片刻张开双臂给了赵贤一个轻轻的拥抱。
突然得到小孩一个温暖的拥抱，赵贤有点意外，张了张嘴如鲠在喉。
“赵哥，那个什么......姜哥平时说话就那样，我和林泽平常经常被怼，你不要太在意哈。”丁乐乐也轻轻怕了怕赵贤的肩膀以示安慰。
“那你俩平时可真不好受的......”谢奇蹲在一边，撑着脑袋没好气地说。
“好了，谢奇。”赵贤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开口说：“我没事......他说得有道理，有些决定我的确欠考虑，等这节课结束后我会去和他聊一聊的。”
见赵贤都发话了，谢奇小小地“切”了一声只好把暴脾气揉碎咽回了肚里，瞅了眼【力量】赛道的方向问熊可人和丁乐乐：“他都被自己气跑了，你们俩不和他关系不错吗？不跟着过去看一看？”
熊可人还在做热身，闻言跟着谢奇的视线看过去，摇摇头胸有成竹地说：“没事，有林泽在就足够了。”
丁乐乐看见熊可人信心十足的模样，心里突然没来头地咯噔一下，暗暗祈祷这别是个毒奶，那俩可千万不要争到最后两败俱伤。
【力量】赛道的人比起【灵活】赛道的人的确要少许多，比起隔壁冷清许多，黑幕布下大家都三两成堆地聚在一起小声说话，这就造成空旷的场地里唯有一个声音尤其突出。
“姜添...姜添！”林泽跟着姜添进了赛道准备区一路上喊人嗓子都要喊哑了前面的人冷漠地插着兜一直往最前端走，头都没回一个。
硕大两个字全当耳旁风。
林泽实在看不下去这人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拽样，气得忍无可忍：“姜添你特么个......咳！咳！”
走得太快，说得太急，林泽被口水呛了个正着。
围观的人都看不下去了，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真情实感地同情了句：“哎......这骂人都骂不利索，还能被自己呛着，点背。”
林泽也觉得自己有点倒霉，尴尬地站在原地继续喊话也不是，闭嘴也不是，也不知道为啥这个场合下自己那被姜添磨练出来的，宛若钢化玻璃般的厚脸皮不起作用了。
脸皮一张一张地往地上掉捞都捞不住。
姜添也被林泽中途卡壳的国骂唤回了头，看见林泽手足无措地站在后面怒视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气都给弹出去不少，走出去几步把人也给拽到最前端。
“你跟着我想说什么？”姜添依旧板着脸问道。
林泽缓了几秒，等脸上的好几层皮重新长好后，清了清嗓郑重其事地说：“就..我觉得你刚才和赵哥说话有点太直接了，明明有更好的方式。”
姜添低着头转动着手腕的计时器，听完后只觉得怒气又被点了一把火，气笑了。
“那我应该怎么说？”
“理性一点，好好说。”
“没法好好说，你不是知道吗？我今天吃错药了说话就是不过脑子。”姜添将手插进裤缝，看了眼林泽后转过了身，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
林泽头大了一圈，完了，被听见了。
“哎不是，大哥，我这不气话吗......你怎么那么记仇？”林泽无措地扯了扯自己头顶翘气一根头发。
瞧见人一脸委屈样，姜添身上的尖刺软下去不少，撇了撇嘴回了句：“还不是跟你学的。”
赛道选择点陆陆续续在进人，陆鸣这时也走到了两人旁边。
姜添瞧见了后问道：“你不是和丁乐乐他们一起吗？”
陆鸣摇摇头指了指对面密密麻麻的人群回答说：“那边人太多了，竞争大。”
一个说话还算客气，一个说话没自带冷气。
林泽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时候那么熟了。
陆鸣注意到林泽，犹豫片刻后还是问道：“倒是你......选择这个赛道没有问题吗？”
“嗯？”
经过陆鸣的提醒，林泽这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有确认面前这块黑幕布上的字，慌忙仰起头，可好巧不起，就在这一瞬间幕布落下，宣告了选择时间结束。
地面的沙石再次被扬起，林泽又觉得自己吃了一嘴灰，用袖子擦干净脸后，睁眼看见了面前的悬崖峭壁。
林泽抬手掐住了自己的人中。
黑幕布后面是一层又一层灰色的攀岩墙，墙体越往上走越凹凸不平甚至顶端突出的石块倾斜角已经达到了九十度。
墙面上的突出的乳白色岩石体也从密集而有规律渐变成稀疏和杂乱。
第三段赛道公布后，姜添有些无奈地问：“你这是...怎么想的呢？”
林泽深深吸了一口气，冲人翻了个白眼：“这都是因为谁啊！”
枪声落地，这堂课接近尾声。
冲出起跑线后，每个人身上都多了一圈又一圈安全绳，分别栓在腰肩胯三处，绳索很长很长，从背后向上延伸一直拉向了头顶的云中，一个看不见尽头。
一线，一人。
众人仿佛皆成了上帝手中的提线木偶。
最低一层的攀岩墙很基础，凸出的岩石点摆列有序，恰好为每一个人都安排好了落脚点。姜添身体素质不错，握住一个岩石点脚一蹬就上了一格，林泽借着第一段赛道提供的爆发力，勉强能跟上。
“喂！姜添我们聊聊！”林泽坚持不懈。
“你还想和我聊什么。”姜添有些不耐烦地回头，他本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林泽向脚底看了看，找了一个落脚点，斟酌后开口道：“我觉得你一会还是给赵哥道个歉吧......你刚刚的话确实挺伤人的，大家以后还要在一起相处很久。”
姜添已经攀到了第一层的顶端，听完林泽的话暴躁地直接拉住第一层顶点的边缘，一个用力撑了上去，没有回话。
林泽看得出他不愿意，一时也有些没头绪。
其实两人只是理念不同，没有必要如此上纲上线。
等二人来到第二面攀岩墙时，姜添脚抵在岩石点上，规划好了攀爬路线后终于回了林泽一句话：“说服我。”
“什么？”林泽跟在后面刚翻过第一层，正扶着膝盖调节呼吸，一时没听清楚。
“我说，我没有觉得我哪里做错，如果你想让我去道歉就说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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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