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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章 青可尔
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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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可尔其其格对这浴火法会饶有兴趣,眼色邪媚,掩笑不断,对着粉衣耳语数词。
“我想试一试!……”
“你会受伤的!”立马遭到粉衣坚决地反对。
蓝眼只秋水横波,被看的人心跳如鼓,偃旗息鼓转而什么都答应。
“停下法会!”粉衣豪气一声震慑全场。
我一直冷眼看着他们亲昵,我知道那贵气的女子叫妩,我知道她可能皇亲贵族,可终没猜出她是申屠的皇族,她是皇女。那些看到的听到地纷纷汇集在一起,我不觉眼前出现蓝眼不可一世庞大形象。这位大人物以为蓝眼是热情单纯俏屁股美胸肌的异域帽倾,是你囊中之物。你享受为这种绝色奉献大都会优雅的礼仪,我却怀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都快分不清谁尊贵,你要如何抽身。我反而为这个妩犯愁。
所有人都错愕了接着一片哗然,只看穿皮裘之男子站起来大方冷艳从上堂走下,走到火盆之前,烈焰还在熊熊地燃烧,看的人都担心这男子会被烧伤,看热闹的也不在少数,更有人嘟囔着他傻的天真烧死这个妖人。不少人也为他揪住心。只看蓝眼隔着脸前水晶珠黑纱下睨众态大胆微笑,那么自信泰然甚至是讥笑的意味,提起华美的黑裘衣,露出贴身如马蹄莲的丝滑裙衣,上面绣刺着粉色竖条的蕾丝,一些蓝猫眼花饰。他神态庄重恬然地抬脚,火焰不知为何开始熄火,他轻轻一跨,一点事情都没有。火焰又重新燃起,所有人霎那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找不到舌头。
他无视他制造的后果动人地放下裘摆,姿态潇洒往回走,粉衣激动有些语无伦次迎上,“美良郎,你真是担心死吾了!你,你真是神赐给吾的礼物!”
同样群情振奋!因为浴火法会,传说恶魔所在的象征,跨国火盆的人保佑今年国泰民安,谷物丰收,风调雨顺。连主持开头暗恨此男色,却也莫名被感动。
美良郎这回可不只是美了,简直是从妖升为神人。
我初也吃惊,可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马上产生怀疑,不可到他那儿火就熄灭。
正在我思考,只听前面有一个激荡的声音,“你怎可在神前如此横行!”
此言一出,所有人无不变色,战战兢兢。申屠妩本是天宠之人,心爱之良人被贱民污蔑,震怒地一下跳起来,“大胆刁民!他乃本国之运!”就看丞县派下的兵卒们卖力地早把大放狂言之人连拉带拽拖出人群。
让此人跪在地上,一看是个衣衫褴褛长着胡茬类若乞丐的南无自在,他眼中带着卫道的不屈和必死的决心,所有人胆颤心惊猜测这个南无自在悲惨的命运。寺庙静的要窒息了。
蓝眼却笑了,很大度地说:“放了他吧!”
百姓都赞叹这仙子真是个大善人,连皇女都有些发懵,根本没料到,太便宜这个贱民了。蓝眼缓缓走到这个南无自在,弯下腰。微笑着如此迷人,却如此漠视,谁也打压不了他,“神让我来此的!你有什么见教!”
蓝眼回头对粉衣妩殿下天真地说:“我从没有摸自在的头!我可以摸摸吗?”一副十分渴望的美颜姿,实不容人拒绝。
这点小要求,举手之劳,就是法办此等妖言惑众的恶徒也死不足惜。这位申屠的皇女当然同意。
男的南无自在都是光头,女的是毛寸,平时这对男子信徒是极大的侮辱。可大家却都替这个僧人谢天谢地,感恩戴德。
一双满是璀璨华光的手,从容可以说柔慢摸上男自在的光头,在上面摸了又摸直到摸到心满意足为止。
而这个男自在只能隐忍,握着拳头,脸上青筋暴突,颤抖不堪,只能拿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羞辱他的桀骜无知男子。气氛可谓诡异,人们且怯且不敢睹且暗噎着气。
“你不舒服吗!”蓝眼无视男自在的戾气,眨着好奇的眼睛。
我冷汗涔涔掉下来,那和尚怎么能舒服。你真会惹人生气,小心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他接这往下面说,事态瞬间扭转,“如是我闻,有的人从黑发到黑发,有的人从黑发到秃驴,有的人从秃驴到秃驴,还有的人从秃驴到黑发!你说,师父,我是哪种人!”
蓝眼稚气未泯的笑音刚起,这个男自在犯下大诫般垂下头不再看蓝眼,松开拳头,脸上一片祥和,双手交叉叠于胸前,再无激动。一种祥瑞庄严之气弘扬开来。
所有人都感觉很神奇无比,我忙问身边的人,大家都摇头,没有这样的经文。
真是白天遇到鬼了!
法会仪式结束,不论穷困贵富都可以去在寺院逛,参拜各类神,多神之中财神和大慈大悲主神香火鼎盛,我赶忙抢个好彩头,上香,真心祈求,也分外给其他的师姐妹求福。中午可以留下吃免费的斋饭。
寺院内一墙之隔,热闹静寂各异。
“公子……”申屠妩忙叫住活蹦乱跳的那人。
“叫我青可尔其其格!我习惯别人这么叫我,特别是你!”他蓝色清眸闪闪含笑以对申屠妩,然后欢快地去看寺院里矗立各代名人的碑文和神塔,这里被禁入,所以安静。
申屠妩内心说不上新鲜,六国之内,很少有人大胆直呼人的姓名,“青可尔其其格——”她还是有点不习惯,不过她喜欢他大方单纯的性子。
“啊——”青可尔其其格不同法会上的冷艳和霸气,摸着碑文上字淘气地歪头看向申屠妩,“叫我青可尔也可以!”
“青可尔,汝……当真跟从我,可……?”
青可尔听到怀疑,顷刻盈盈有泪,含羞似怨,露出冷若冰霜的表情,“我本是苏楚国周家的小公子,家父是西域人我自小长在西域,今儿趋于家命下嫁于余家,世人都知周余两家乃平起之阶基!家命难为!谁想遇到您!叫我有什么心回去。路上被歹人挟持,困于倌楼,多重磨难,遇此良人。家书你也看过,章子你难道不认的。怎还说这等话伤我肝肠。还在怀疑我的身份!好好,你我就此两断,我青可尔就倚残身下嫁,被他人耻笑被人打死也绝无怨言。我青可尔无你又怎么样!”他说此以怒不可斥,蓝目噬人,芍药坠花之惨烈,一刀两断之态势。
申屠妩深悔忙慰劝拉住他的手,“吾不是此等意思。你别生气!你别生气!吾将来下聘礼的。不会让你下嫁周家。绝不叫你受一点委屈的!美人,我是问问,何当如此烈性,何当如此狠心……”青可尔绝情地几次要甩掉她的手,都没成。
她欲抓欲紧,且抱拍他且燕语一番。
“哎……,只是,你知道,周余两家……哎……,我能力太微薄了……”
申屠妩心里合计好久,周余两大家都是苏楚国数一数二的巨商,周借以上代助战时粮草得到皇商唯我独尊地位,现皇商地位渐式微但民间经营活可谓红红火火,家族经营很多个不同领域,在其他国家他们的商号也不计其数。而余家祖上书香从商,自有比他商更重仁义。已多年凿穿西域求售奇珍异货,触角在国内也无所不在,也同样致力于诸国的生意。两大家族真可谓是可匹敌,炙手可热,虽说大部分商业领域没有重叠,重叠地方两大家族都极力和善低调的解决。可世人皆说两家早是面红耳赤的敌手,恨不得对方出大事而后快哉。那有表面说的好,其实早波涛暗涌。而且事业越做越大,越显互相制脚制肘的,免不了磕磕绊绊。联姻也许是一个不可或缺的手段。
申屠妩想到青可尔的父亲一家在西域也声名显赫的富豪,申屠妩虽为皇女,却在众姐妹中自负能力不下他人,却没有可拿出手的坚实后盾。如是娶了青可尔,定助她一臂之力。
可真是要强娶,周余两家定起冲突。只能先斩后奏,申屠妩很自信自己乃是皇女必定比什么商人好吧,周家就算现在不同意以后也会同意,势必要为以后着想助她成就大业。这样两豪家竟都与她有宗亲。只是自己娶一个外国男子国中之人私下会如何非议,实不行做侧王君。自己不觉笑了。
“那我怎办……我不想下嫁……”青可尔在申屠妩怀中软化,无主张嚷嚷自语万般的不愿,泫然欲哭。
“放心,放心。美人!我不会让你去!你只呆在我身边!我不会让余家对你对周家有任何不利,必要时,我会不惜任何代价!”申屠妩哄着她,下定决心信心十足地赌进去。
“你保证!”青可尔小情人般求着。
“我保证,我永远在你身边,为了你愿意做一切事!”申屠吻他颤抖的手。
吻着吻着一发不可收,两人在碑林丛丛互相激吻着,久久都不放开。
“殿下,殿下……别离开我……,只有……”
“绝不把你给别人……”
“绝不……”
青可尔深藏不露的微笑浮现在吻中,带着一丝满足好像一只噬梦兽刚刚饕餮一个美妙的梦境。
申屠妩吻浑身燥热,直接想回到宅子耳鬓厮磨。青可尔羞怯腼腆停下逃开她的火热钳制,退后一步。
他又对她爽朗灿烂的一笑,“我还没看够这些奇怪的碑文。”脸上风点桃红的秀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