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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八章 过节哦! ...
跑到院门口,我惊得发现有一位乖巧的俏女子半掩在扇门,好奇地看着我,穿着秋金好衣裳。
我赶紧刹住脚步把手指放在唇边,示意禁声。她疑惑倒退一两步,然后警惕怒瞪着我,接着一脸轻愁迷惘。
“我送药的,才见到姐姐?这样药给你!”我忙着编谎。
她根本没听我讲,自顾自地追问。
“你是谁,你我见过吗?”
我很诧异,很害怕,摸不着头脑,只知言多必失,“没,没。应该是第一次。”
“你的味道,我感觉似有似无的熟悉……”她也很疑惑,左右歪头地苦想,“我们也许……在哪里见过?”
我吓的逃之夭夭,碰到神经病吗?
回到偏厅正好看到脸上微染酡红香汗的楠玉捂手相忆着,我那儿顾上他的不寻常忙去拽了衣袖,他激动地一甩手。
我一愣!
我说此地不宜久留。把药扔给了旁边的药姨子。
楠玉一回来就闭了闺楼,中了邪痴痴几日才缓过神。
一年又要过去了,守春节乐腾腾招手而来。既是所谓的春节。从提起练箭到这回儿,才听泽秀说一月一万箭,一天起码要射上三百只箭,遥遥无期,头皮发麻,几次三番都不想坚持,只要一看到泽秀哀怨的眼睛,我就只要继续这个苦役。与他摘了虫果了却心愿,看他以泪眼拥物。
节前到处都是喜气洋洋喧闹拥挤不停,无论是引车卖浆之徒还是轻裘肥马的人家都忙着采买或做生意,人声鼎沸之角隅每每看到。清早冒着热气的生鲜豚肉刚摊在案板,蜂拥的人一上又散去,肉就卖没了快的好似不要钱。冬日少有的蔬菜如白黄的韭苗价格贵但也有人问津,不过平常人多选择绿豆黄豆发的芽菜,窖藏的窖菜和腌菜。鸡鸭鹅等等更是必不可少。
这些食物采购都落到我身上,因为曹家许多学徒和长辈都回家去了。蔡南红走之前问我,“你回去不,要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吗?”
我讪笑着问,“你对谁都这么问吗?!”
自她上回给我伸出橄榄枝小杈,我对她之人大为改观,她要与我勾肩搭背也随她,不过,我始终觉的她与我不是一个道上的。哎,我是不是总是要求太多。
出乎意料的,“恩!咱们柴辈都问了,上面辈份也问了!”
我眨眨眼睛表示不解,学徒是有饭一起抢,晚一步不好意,你就舔盘子。要苦一起均,看谁被拐,要乐也乐,要烦也烦,可私心里大家都有个小九九。大凤萧晓能干出此等事,大家更是能讳莫如深。我自是玩耍依旧,小心之余少渐渐觉的没真情真意,了无生趣,厌烦之心欲重。
“大凤,不过她用怀疑的眼睛盯了我半天。嘿嘿!我就是这样的。什么事过后,我都不会生闷气。不喜欢的人也会马上跟她说话。”她耸耸肩表示稀松的平常事。
如是对我太不够意思的人,我就没以前那份热心肠了。如听到此种两面三刀之人,我也会前笑脸后淡漠。我有时想我对人际关系中的某些太过执着!当伤害深浅的摩擦,不足以动摇你的交往,或惯性使然继续下去,有时心里会偶尔冒几个酸泡泡,我是受伤的人,她或他是这等不讲义气的人,对我这般不可原谅的事。她或他却整天快快乐乐毫不悔过。愈来愈怨,越想越气。自己才是吃亏的人,咽不下气暗掉几滴眼泪。真的吃亏又怎么样?别人真的对不起你又怎么样?自怨自艾是一种成见,不要以受伤者自居,当你不能促成你满意的答案,生活的接触还在,还叫前些积气搅得心神不宁,得不偿失。更有甚者,一边鄙视陋者自命清高一边又自怜,真是可笑。你为何不能放下悲剧主角的身份,当你觉得别人不欠你,前事皆废,你才不会“因小失大”,因为快乐最大,没有谁会那么轻易的给你。这种轻易放下脾气的人总有种莫名的魅力,通达弃隙心胸宽大,让人不能不佩服。我还是收放不能自如,深叹望尘莫及。
节前一两天能走的都走了,曹家彻底冷冷清清,却更加忙碌。
有许多人节前来拜访,脸盆那么多的豆子要炒,瓜子花生小虾酥香糖果子这样的糖块也买了许多,来访人的豆子茶一杯接着一杯泡,相聚在火炉闲聊今年的过往明年的打算。可想节后会怎么样。家丁分不出人手,我这半个家丁更是首当其冲。
这是一年最后一个清晨,小孩子们各自组织起十多个人的小队伍提着旧灯——家中旧物做的灯,踏着灯光,跑过一座座小板桥,绕边瘦柳桃眠的枯影,飞奔在一条条细细土路上,去一家挨一家讨喜糖,唱福歌破旧。就是一片片清清冷风也调皮在他们四周与他们闹。那些灯火仿佛黑夜里逶迤在山坳的游龙,或是亮灿灿遗落的金子,如是这些孩童赶上一个时候凑撞一起,那场面很是颇奇特盛大,仿佛大地上浮现活动的地图,有时会有不识趣的土狗吠几声。
多是乡下穷人家的孩子会这样儿,很是上心地讨糖。楠玉每年站在门里,打着哈欠等人来敲门,开了门就要笑脸盈盈发糖,掐掐她们冻得红透的小脸蛋。直到看着小孩子走的好远,有的像萤火虫四散回家或继续走到下一家。今年他尤为傻立,好似自己随他们去了,找呀找自己的糖。
疯疯癫癫,自己羞得关了门。
接下来,从守春节到闹春节这十天疯子般闹之后才歇起来。初一欢喜饭,看戏放炮,吃蒸包。初二后才走亲访友。
我被人指派跑腿,送礼,忙得昏天暗地。守春节当夜才把屁股放在凳子上坐一个晚上,一桌的肉,放了淮药党参的炖鸡,糯米排骨,炖豚肉,鸭肉脯子,爆牛肉,清蒸鱼,炒肚子……看的我眼馋,我真的好久没吃过这么多肉了。又有圆饼吃,谁吃里面的铜钱谁就一年好运。
被楠玉吃到了!
随处都有人放炮,随处弥漫着烟火的硫磺味道,嬉闹的孩童拿着细烟火棒子三三两两结伴耍着。
举家其中也包括仆童都出去看官戏,好多人,真是万人空巷,推推挤挤,不这样反没了乐趣般。期间楠玉走丢了两次,等找到他幸好也无事,大家才安心纷絮叨他好不小心,因为单身男子小童很容易叫人拐了。他也没良心地笑嗔家里的担心,说自己吃到硬币原因。
初一早起抢放炮,左邻右舍走动一下,我中间抽出时间去了楼馆问好送福之中也见了泽秀和佳珂,只说忙,多余的话也没时间。
初二是山上寺庙里祈福的日子,曹家估计许多同好和党绅会来,闲不出人手,就吩咐我去求福。
平时都是六点多钟,这里说是卯时。春夏鸡鸣而起,日落而息。冬日就用上滴漏,滴滴答答响彻了一夜。这回就必须四五点之间起来为了抢个先。天气又冷被又暖,在被中拱了拱屁股挣扎一番起来,稀里糊涂刷牙洗脸,揣了香钱拍了拍脸才真正清醒以来到屋檐下,举头同与星河对,寒星生华彩。不由喜爱呵了一口气。
点上一盏轻灯,摇曳随我一起去了。家里的狗汪汪吠灯。开了大门,才发现殊途者和我同目的的却也不少,大多赶早占个好位置。
结伴之人走到镇上天也开始微亮,绸蓝与青白的色彩如手掌交握着,几点寒星忠实不减亮度。越来越多的人加入,镇尽头,泽秀和佳珂原地踏脚以御寒都立在通往寺庙必经的分岔口,他们定了脚对我点头腼腆地笑笑,两人冻得鼻子脸蛋通红,让我颇感意外。
“我们一起走可好,我们也好久没去寺院了。”两人齐说。
我点点头一同走了半个时辰。寺庙是建在半山腰的,规模很大。三面都可上山。等到我们站在山下却看到被围堵一大帮人,每个人都要检查才能上去,据说好像有大人物要来。
检查完,这帮人比赛似往山上冲,我们也来劲了,左手牵泽秀右手牵佳珂一口气跑上去的,冲上院堂看他们两人脸更红,红的可爱晕湿。终于占了庙门口的一个不好不坏的地方,向前透过几层门槛看到模糊的神像和一庙的人,向下看到蜿蜒的山道满是黑压压的人头。
身穿崭新紫衣的女主持和下面的南无自在都念诺着,不清楚听到,“……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得受持……”
前面的众人突然齐声大声回答:“得真正觉!”我们也跟着喊,声浪一波波接到下面的人嘴中,那洪亮浑厚偏杂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林中响彻震荡让人激动振奋不已。接着开始跪下,倾听偈语和经文。又一波人浪从山腰到山下。
其实我们庙外根本听不清经文,跪到半个时辰,我就感觉腿麻了。边掐着酸脚边低头小声问旁边的佳珂,“什么时候结束呀!”
“一会儿!”他双手交叉做的祷告,睁了半只眼皮。
我每隔一会儿就问。
只看他的眉头跳了又跳。我觉非常好玩,就多问多问。
他们跪在我左右,我最后实在无聊低头假寐。
不知何时,只是浑浑噩噩之中,有人轻轻唤我,浓浓之笑意,我蓦然抬头迷迷糊糊地看向左右,泽秀佳珂早放下双手,两人弓腰轻侧身歪头对我的脸颊啵去,温温软软的唇语,他们腮边的发丝轻轻滑过我的双颊,还有乐融融的笑痕,双双明亮眼睛慧黠。因为动作十分小,好似两人正跟我耳语。
我魂魄跳出了壳儿,想要大叫,浑身起芒刺,感觉身后一山的人拿好几千只眼睛看着,假使有一个人没有闭目念文,假使有一个人像我一样累了突然张望,假使被前面的僧侣看见,假使……众目睽睽之下,青天白日之中,神的脚低,却有此等狂放不羁道叛经离的举动,不亚于光着屁股在街上跑。
我张着嘴,脸烧的赤红脑袋晕乎乎地,扭捏地向后头望去。并无一人抬头,应该是没人抬头,一定是……
可瞬间所有人都抬起头站起来,呼啦锣鼓般发出对神赞美的声音,我的脸羞热。
只有我还跪着,周围的人都奇怪打量着我。
“我赢了!她没有大声叫出来!快给钱!”佳珂笑眯眯对泽秀说,把我当一个赌具。
我先是窘傻后才知道被两位给耍了。
泽秀可惜地看看我,掏了几枚铜币。
难我买傻就值这几个钱,几文钱的我拍土土病泱泱地站起来。
就看人群激动起伏了,主持恭谨地对一位毛边粉色绸衣女子移交东西,女子清美看上去很有气派,却献殷勤忙把此物分给身边的人。好似身边人才最重要。
身边的两个人好奇,我也有些好奇,同向前挤了几步。
远处这人,比美女子穿着更为精妙,头戴着皮革黑立帽,帽上绒毛黑亮顺滑,正中镶着一枚切割千面鹌鹑蛋大小的钻石,帽上连着一方大孔黑纱遮脸,隐约可猜测出颜色。梳斜马尾,上面别了一枚翡翠钻石白玉兰,身上穿着上好黑色皮草大衣,十分贴身可以看到姣好挺拔的身材,大衣过了膝盖好多,下面开了几个叉,分叉缀着灰黑混色的绒球和闪闪绿水晶。里面穿的是丝白的绸缎衣,从开叉边缝中透出。脚上一双棕色红边轧花长皮靴。
此人从白色毛茸茸的皮草袖套中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没了护甲,指甲上也没了闪闪的甲环,却戴上连指细碎的钻石手链。挑起深蓝的眼睛居高临下地向众人一望,从不知畏惧,甚是觉的被人争先恐后的看很是无聊,即使这样的眼光也娆美醺人。看着他一身让我猛然觉的他是一位北欧豪奢的冷艳公爵。
所以能看到他的都不约而同要去发声,连我身边的人不能幸免。
“当——当——当——”
浑然间传来撞钟洪亮的声响,一声比一声大,漫过那些惊艳,那些错愕,那些弗如,谁也荡然无存。
钟声厚沉的波度衬托这位男子更下冷傲漠然,好似就不是同一个世界。这个男子就是我两次遇到的那人,一次惊叹一次惊魂,他叫青可尔其其格。
他没有告诉过我他的名字。我们只是陌路人。
这个男子停了推撞钟木的手,粉衣女子忙给他擦手,也似揣测出心上人无聊不快。尽心竭力好似仆人对主子的模样。旁边的主持脸色噔的一变又恢复正常。
接下来这个贵气秀美的女子有时抚着他的手,坐下擦灰,试茶,马前鞍后,无不事事躬亲,乐此不疲。□□之法会接着开始,铙拨又响。
喧色中,一个个南无自在排着长队从火盆中高涨的火焰越过,像个孩子玩耍一样虔诚边跳跃口中边碎碎念着。
写到此,渐觉的悲伤。
从56我就觉得很难写了,不过也写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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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过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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