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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回 拜师 ...

  •   腻歪够了,再回大厅,里边人是挤得更多,我扫了一眼 ,格局倒是跟刚才相比有了变化。主事儿的贵妇们一个个的都围着太后、四大妃打转儿去了,各家的额娘带着各自的媳妇,好不热闹。弄得婢子们没了站脚的地方都跑出来偷懒,说是子孙满堂也不过如此,大的,小的孩子们到处乱转。
      还记得以前胤祥说的,若是先帝的老太妃们齐出,再加上各族亲戚,那真是有的乱了。那会儿说这话时,胤祯还嘿嘿一笑,添了句,连人都认不全。可我心想宫里这住了半生的贵妇们,许就是拿认人当一种乐趣。
      放开这些心思不说,倒是爷们都一个个躲清闲,少有脾气好的还顺带逗弄逗弄自己孩子,如七爷。其他的么,多是封建教条加大男子主义,压根儿就不理这茬。
      这倒让我想起来一件事,当初姐妹间聊私话儿,慕颜那妞儿问我的一个问题。她问我说,你若是个爷们儿,喜欢什么什么样的女人,会娶什么样的女人,怎么保证自己不变心?
      介于是我们两只小光棍的探讨,我当时想都没想就大言不惭的回答,喜欢什么样女人我不知道,全凭感觉;娶什么样的女人仍是不知道,但凡能接受;至于保证自己不变心这个问题,我还记得当时我哈哈一顿狂笑,笑毛了一圈人之后告诉慕颜,这根本就不用去假设,除了那千万分之一的缘分,谁也没法保证自己不变心。
      最终慕颜总结,我要是男人,必定是拼了老命去花心,而我不置可否只是加了个限定,只要有足够的资本。
      今天再看,这话倒真是实话,且不说人心千变万化,若要长久全凭各自手段。
      “呵呵……”
      “看见什么这又笑开了?”见我这边突然敛目低笑,惹得身旁的胤禟奇了问道。甩开思绪,轻言,“没什么,想起来从前一个朋友问的傻话。”
      我猜他定会问什么傻话,只不过这可是个秘密,就自顾说了下去,“这话我可不告诉你,又该教训我。”
      “这倒奇了,爷可没想问你那话是什么。”这回换我惊讶,要说我揣摩人心虽不是很高明,但相处许久,单凭对各自性子的了解,也不能偏差这么大吧。我正犹豫,就听胤禟道,“爷就想问那人是男的女的。”
      ……,我一阵哑然,也不知道胤禟自己知道不知道,这面若芙蓉的大美人现在越来越擅长吐槽了,好不和谐。
      无力的翻了他一样,见他笑得灿烂,一副得逞的狐狸样儿。“苡樖。”听见有人叫我,立刻抬头寻望,见是含笑而来十二阿哥胤祹,手上微微一划个大概方向,“皇祖母叫你过去。”
      既然是太后叫我,自然越快去越好,没时间跟他多做言语,知道了句多谢十二爷就颠颠儿跑去见太后。其实跟十二阿哥聊聊天还挺不错的,他这人挺实在,听人讲话自己不多评议,天生有那股子恭谨淡然。
      “你这丫头,穿着花盆底也敢跑。”一句嗔怪闯入我耳中,潜意识作怪下一秒我就来了个急刹车。立刻有人伸手扶了我一把,让我站稳了。嗔怪的那句是宜娘娘,扶我的那人是八福晋。这一扶,我倒对她有了个新见解,果然也是有底子的人,腕力挺足,换做柔弱宫人,单我自身的冲力怕就要带得她摔了。
      等我站稳了,就听太后倚坐在暖阁的榻上道,“你这孩子,光顾着长个子,还这么单薄,这细溜的,跟风一吹就晃悠似的……来,到哀家跟前儿来。”
      高个子固然好,但加上‘高跟鞋’,能不细溜么,别说您瞅着晃悠,我自己也觉得晃悠。跟郭络罗氏眨眨眼,乖乖的过去。
      “这不,眼瞅着到年根儿了,你也是个有心的孩子。”太后上来这句说的我一头雾水,完全不是我所猜的各种情况,怎么今儿这是,都这么高深莫测起来。又听太后接着说,“哀家就给你做主,”我心里一咯噔,给我做主,这是要干什么,再听下句又安下心来。
      当下欢呼雀跃起来,闹了半天是我央求了太后又跟十二爷吹小风的一件事儿成了。终于能见着大清后宫里的这位传奇女性了!
      说起来是我一大遗憾,没见到纳兰,没见到孝庄文太皇太后,但是这抚育十二阿哥长大的苏麻喇姑,也就是电视剧孝庄秘史里边那位苏茉儿,可还健在。
      只不过这苏麻喇姑晚年礼佛,图清净,孤身住在慈宁宫后边大佛堂的一个独院儿里,除了偶尔皇帝去探望她,就只有十二阿哥能进去,其他皇子都不怎么让去,怕扰了她清修。
      倒是离得近,就偏叫你见不着。本来以我现在对轻功的修为,悄无声息的翻道三米多的墙已经不是问题了,但终归怕冒失了那人,总之就是神秘的让人心痒痒。
      “这次呀,就满足你个心愿,苏嬷嬷面前可要乖乖听话,不要吵闹。”嗯嗯嗯,我一个劲儿点头,康熙爷都恭敬有加的人,我哪儿敢放肆啊。
      “再有,”随着太后话锋一转,我就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哀家听说万岁爷给你定了个节目?咱这年根子的家宴上可是要热闹了,这是个什么节目呀?说来哀家听听,也好让娘娘们把那节目单子顺序调好了。”
      惠娘娘就道,“是呀,本宫听说了可是好奇得很,你这小鬼灵精快说来听听。”德娘娘也执笔,写写画画的手停住,抿唇等着我说。
      哎呀,我差点忘了这茬,一副目瞪口呆,拍着脑门子,转而又可怜兮兮哭丧着脸,“太后,您可得给我做主,……”
      太后一听立刻就明白了,好笑道,“这是皇上又给你出什么难题了?”
      “不过是跳舞,儿子给皇额娘请安。”不等我说,身后一个的声音响起,紧跟着,我当然只能赶紧的转身行礼了呗。
      自觉地让了地方,康熙帝坐到太后身边,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就感觉被激光枪扫了一样,告状被正主儿听见。外边那群人怎么连个声都不吱,居然让皇帝悄无声息的就进来了。
      “皇帝这可真是难为这孩子了。”还是太后最好,给我打了个颜色,让我老实站好,帮我说话。
      “皇额娘不必帮她说话儿,这丫头该收收性子,学些正经姑娘家的东西,省得一天到晚去惹乱子。朕这回可给了她将近两个月的功夫。”转头跟拿了单子,康熙爷看了,指着某处跟德娘娘道,“就插在这里。”
      德娘娘拿回去,紧忙记在上面。
      康熙爷就差戳着我的脑门子,“你也别想糊弄,若不好好学,不好好练,朕可真就让你出这个丑,丢个脸。”,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给。
      完了还问我,“知道了吗?”
      我就只好蔫蔫儿的应道,“知道了……”
      纵是太后有心帮我,也扛不住康熙爷这句省得捣乱,我就那么能捣乱么。还让我丢脸!怕还真是逃不过要贻笑大方了。
      他们那边接着聊,我是坐立难安了,从人堆儿里挤出来之后就开始郁闷。本想着皇帝不管小事儿忘掉了,没想到记性这么好。这事就跟运动会一样,从看热闹的人变成被看热闹的,心情可想而知。
      不多久太后令人传晚宴,留各位吃饭,酒足饭饱之后也是各回各家。我就跟一孩子头似的,被各种大小型号的缠得避无可避,才知道原来自己还能这么受欢迎。其功劳自是躲不开怀恪的宣传和胤禑、胤禄这叔叔辈儿的附和。
      “胤禑,来来来,”胤禑立刻乐颠儿乐颠儿的跟过来,今年这娃娃个头长了不少,在这群小家伙里隐隐是个头。我想着那兔子还是借此机会给了他便是,他额娘也是个有主意的主,正逢圣宠,想必他生辰那天会把皇帝哄去,我还是避着点为妙。
      本来就是大孩子哄小孩子,带着几个蹦跳捣乱的去看兔子,听说是给胤禑的生辰礼物,对,还是特地从盛京带回来的,几个孩子眼里立刻满满的都是羡慕。胤禑则是小心翼翼的把那只半大的兔子抱到边上,其他孩子也围上去。我这才得了清净,早知道应该带回来几只,不单以后就有小兔子玩,还能省我不少事儿。
      揉揉有些困倦的眼睛,是最近太辛苦了,一改先前的懒散,我是没敢再偷懒,天天练功,内功、外功、轻功、刀剑武器。好不容易闲了还要看看书,不然以后跟这帮‘文化人’打交道,真要成了文盲了。
      我蹲在地上,不住的打哈欠,琢磨是先睡一觉还是怎么好。夜里我那久违的师傅说今天还要教我些什么,怕又是耗费精力的事情。
      “格格,若是困了就去休息休息罢,我让小雪、彩烟、她们几个把各位小主子送回去就是了。”
      “也好,就都送回慈宁宫里就成,送得爹妈跟前儿去。”我见有墨竹主动替我抻头,自然是全权交给我这‘大管家’。从地上站起来,嘱咐这几个玩的正开心的,自顾自便要回去睡觉。
      “阿玛!”刚站起来,就见怀恪一声大叫。
      “四爷吉祥。”一点诚意都没有,也不福身,就嘴上干巴巴说一句,算是打过招呼。胤禛冷清着脸色,只微微一点头,这招呼打得比我还省事。
      “来接怀恪?”他不说话,我只能先开口。胤禛仍旧是冷冷清的微微一颔首,目光转到正玩小兔子的女儿身上,只默默的瞧着。这么冷的天儿,还杵着这么个冷清人,真不知道四爷到底是为什么养成了这性子。
      这么杵着也不是个事儿,我试探性的问了句,“进屋坐会儿?”
      这才听见话音儿,“不了,怀恪,走了。”惜字如金,堪堪六个字。罢了罢了,咱不跟他计较。怀恪虽然舍不得,但还是乖乖走到父亲跟前,四爷动动袖子,高无庸意会,赶紧给抱了起来。
      “跟樖格格再见。”难得四爷又说了句,怀恪听了立刻乖乖嫩嫩的跟我再见,边由四爷带着走了。
      见四爷走得远了,墨竹招呼着小雪她们送其他几位少爷小姐回去。我信步往屋里走,本来很困的精神这会儿又不是那么困了,像是被那冷清吹醒了几分。
      不过时间就是金钱,还是睡觉比较重要,心然帮我好歹拾掇了拾掇我就爬进了被窝。因为向来就不是沾枕头就着的人,虽是闭上了眼睛,脑子还在转。想起了前两天收到的信,暗自感慨,还好快过年了,明年三月苡栞就来了。到时候就可以出宫了,带他去哪玩呢……
      想得多了,脑袋乱成了一团浆糊,迷迷糊糊半眠半梦见,脸上有些暖气喷上,还有几分痒,像是头发丝划在脸上逗弄,睡得不安稳又醒不过来。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想到定是胤禟那家伙过来拿我寻开心,心神一震,好不容易把眼睁开。
      月华如水,白晃晃的打进窗来,竟是二更天了。忙爬起身来,我这向来尊师敬道的人,只有早没有晚,虽是身份地位不同,也绝没有当老师等学生的道理。拾掇一番,蹑手蹑脚的出门,好冷……被冷风吹着打了个寒颤,还是麻利儿的运起功。
      看了一眼屋顶垂下来的冰锥,就知道那琉璃瓦的屋顶肯定滑的不得了,我这师傅也不知道换个地方。轻身一跃,顺脚踢了一下那冰锥,轻踏之下没碎,我心里一阵得意就落在屋顶上。
      那里果然有一个人正盘膝坐着,“师傅。”我轻声叫了一声,当然,估计我在屋里醒来的那刻人家就知道了。暗十七睁开眼起身,我上下打量,顿时就瞪圆了眼,“唉?师傅,你这,这雪怎么没化?”还真是起了,明明暗十七坐在积雪上,竟然一点痕迹有没有,连雪都没化。
      “雪华冰决。”暗十七回答,“你若轻功练得好,再加上这心法,也能做到,不是什么稀奇玩意。”暗卫果然是暗卫,牛气就在于隐匿、藏身的功夫。我正想央他教我,暗十七却道,“此法寒气过重,于女子无益,你又不需隐匿藏身至如此,有害无益,学它作甚。”直接把我给打发了。
      “今天随我出宫。”我正沮丧的工夫,一句话又提起我的好奇。暗十七的性子我是知道,该说的时候绝不惜话,不该说的时候是不到火候。索性也不多问,运功直接跟在他身后速度全开便是。
      一前一后,师徒两个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出了宫门大院。“果然是有长进了。”冷不丁被暗十七夸了一句,心里边美滋滋的。两人放慢了速度潜身在街道的阴影里,“当初我虽受命收你为徒,却限于身份使然,并未上心。”
      见我啊了一句,暗十七轻笑出声,却暗藏了几分自嘲,解释道,“我可从未见过哪个出身皇亲贵胄,却拿武学成唯一的正事。”在我惊奇的目光中暗十七告诉我,你这也算武痴了。
      两相沉默的空,我也思考了一下,其实我也不想拿武学当成生活的中心,开始时是猎奇,后来,就像是本能一样,只有这么做才有安全感。
      “想来也是师徒缘分,皇上把本门心法给你修习。”我这才恍然明白今日暗十七如此反常的缘故,“正逢师父游历而来,今天便随我去见过,权当是入了本门……”后面那句随着一声微叹,几乎弱不可闻,但还是被我这耳力良好的耳朵捕到。
      耶,入门哎,祖师?暗十七的功夫主司暗杀,呃,那么那位太师父岂不是……大杀手!难道真是唐门中人?不管我此时思绪乱七八糟,暗十七却在一座道观前停下了脚步。也不用敲门,直接带着我翻墙而入,飞檐走壁疾走到一间客厢之前,在窗下恭声道,“师父。”
      霎时房间里的油灯亮了起来,现出一个人影,却离光源挺远。我心思转的飞快,隔空点火?随着屋门自己打开,那屋里人道,“带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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