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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错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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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溪醒来时已经巳时了,偌大的床上只剩她一人,她也不记得昨晚是怎么睡到床上的。
喜宝站在一旁痴痴发呆,也不知想到什么,眼睛微眯,嘴角上扬。
林秋溪坐起身,浅浅笑着,眼神中闪出一丝狡黠:“喜宝,刘嬷嬷来了!”
喜宝突然醒神,吓了一跳,立即环顾四周,嘴角还念叨着:我没偷懒,我没偷懒。林秋溪被她逗笑,喜宝松了一口气,转而嘟着嘴抗议:“小,夫人~您怎么还这样吓唬我,我这胆子迟早被您吓破了去。”
林秋溪伸了伸懒腰,看着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身子懒懒的,越发不想动。“什么时辰了?”
“夫人,已经巳时了,将军说您昨晚累着了,今日多睡会儿。”喜宝突然想到什么,有些害羞道,“夫人,您昨晚有没有和将军那样啊。”
林秋溪看着喜宝羞红的小脸,忍不住逗弄:“那样是哪样啊?”
喜宝双手绞着帕子,憋得满脸通红,“就是,就是同,同房。”
林秋溪听到这两个字,身体一怔,笑着看向窗外,“你说他知道我成亲了吗?”
喜宝知道夫人说的这个他是谁,回答:“许是知晓的,毕竟昨日迎亲的阵仗如此之大,全盛京应是无人不知了。”
“那你说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喜宝急的跺脚:“夫人,您就别再想周少爷了,那日您求老爷放您走,老爷向来对您疼爱,哪怕冒着抗旨的危险都同意了,可周少爷倒好,您足足等了一夜,他都没有出现。可见他不值得您再去想他、念他。再者说,您已经嫁给将军了,喜宝看的出来,将军待您是极好的,所以您就忘了周少爷,好好和将军过日子吧。”
林秋溪抱着膝蜷坐在床上,窗外的风将树上零星的叶子吹落了,她觉得有些凉,不由的拉起被子将身体裹紧,许久不说话。
萧启言站在门外,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轻轻抖动,他摁住胸口,那里居然隐隐作痛。一只手重重的抵着剑,硌得他手心生疼。
片刻,转身离开。
青衣端着燕窝站在门外:“夫人,将军说您昨晚累着了,特地吩咐厨房做了这燕窝给您补补。”
林秋溪抬眸,淡淡的说道:“放着吧,喜宝,给我洗漱。”
青衣说将军在梅林练武,林秋溪便寻着去,在一旁等着。萧启言看到她,立即收了剑,扔给李齐。
“出来怎么不穿斗篷?”萧启言牵起她的手用掌心捂着。
“将军,昨晚我们并未那样~你为何要说…….”
萧启言用食指抵着她的嘴唇,“嘘~隔墙有耳。”
林秋溪会意,想要将手抽出,抽了许久都抽不出。她一脸愠色:“将军何时才能放手?”
萧启言眉头一挑,“夫人的手着实冰凉,为夫甚是心疼,还是为夫帮夫人捂着,这样暖和。”
“萧启言,你无赖。”林秋溪从未见过如此孟浪之人,想了许久才蹦出这几个字。
萧启言看着如此鲜活的她,不禁笑了起来,“夫人就连生气都如此好看。”
“登徒子。”林秋溪憋出这么一句便跑了。
萧启言看着那娇小的背影,眼眸温柔,突然想起了什么,“李齐,让乐衣坊过来给夫人多做些斗篷。”
李齐偷笑:“是。”
周廷易处理完郁南县的案子马不停蹄的赶回盛京,他跪在周老爷子面前:“爹,儿子已经处理完郁南县的案子了,您答应过我,处理完案子我便可以迎娶小溪了,那您何时上门提亲?”
周老爷以拳掩口,佯装咳嗽。周夫人自是接到相公的示意:“廷易啊,你就别再想那林家姑娘了,她昨日,昨日与那萧启言成亲了。”
周廷易跌坐在地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周老爷看着自家小儿子因为一个女人如此放肆,忍不住斥责道:“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好男儿志在四方,怎可拘泥于儿女情长。”
周夫人不忍儿子被斥责:“老爷,您就少说两句吧。”
周老爷的矛头立即转向周夫人:“你还说呢,都是你惯的,你看看他都被惯成什么样子了。”
周廷易突然起身跑出去,“简一,前几日小溪有没有找过我?”
简一吞吞吐吐。
“说,如有不实,你自行了断。”周廷易从剑鞘里拔出剑,抵在简一的脖子上。
简一知道,自家少爷动怒了。“找过,约您在秦淮河见面。”
周廷易吼道:“那你为何不告诉我。我有没有说过,只要小溪找我,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简一哽咽:“对不起少爷,我本想书信给您,可老爷截住书信,并威胁我,不让我告诉您,我也是没有办法。”
“滚,滚,都给我滚。”周廷易将茶盏掀翻在地,崩溃道,“没了,什么都没了。”
周廷易将自己锁在房中,一连几日都未曾进食,简一守在门口,哭着劝道:“少爷,您就开门吧,您再不进食身体会撑不住的。”
屋内仍然没有动静。
周老爷气的让小厮撞开门,只见周廷易晕倒在桌子旁。周夫人见状,急的眼泪汪汪,“快,简一,快去请大夫。”
周老爷冷哼一声:“没出息的东西,为了一个女人便要寻死觅活的,难成大事。”
周夫人一听这话,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一时间,周府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