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精神病》文wen

8、第 8 章 大明星吸毒

　　良久，宋桂举起手。
　　宋桂：安非他命是什么？
　　柳慈翻了个白眼。
　　白白：民国时期对□□一种称呼，你心理学选修时没读过药科历史？
　　宋桂不好意思的挠头：历史书对我来说是天书，一听就想睡。
　　柳慈：近些年，国内的毒品蔓延的太广，早听闻很多圈子私下滥用毒品，没想到今天遇到一个明星吸毒。
　　宋桂：夏明月知道自己吸毒吗？录音里是他经纪人主动交代自己给他的。
　　白白：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放弃现在的疗程。先给他做个血检，红肠，不是，他经纪人交代，他停用□□一个月了，最后一次服毒是他第一次爆出自杀的前几天，算时间，体内残存的可能不少。
　　柳慈：这么说，他要先戒毒我们才能给他药物治疗精神。天哪，这任务太重！
　　宋桂：要怪就怪红肠，早说不好吗？非要等到事情大了才说，这明摆着给我们添麻烦。
　　柳慈恹恹地趴桌上哀嚎。
　　柳慈：白白啊，我们要去血检他服的哪种毒吗？
　　白白：血检在做，毒嘛，我已经拿到他服用的“药”了。
　　宋桂：真的？你哪来的？
　　白白：经纪人给的。
　　柳慈感到不可思议：她居然给你？
　　白白：事情到了这个时候，说都说了，东西藏着掖着也没意思。
　　柳慈和宋桂很感兴趣，问他药在哪里，想看看传说中的□□长的何许模样。
　　白白：拿去药检科做分子式，看看是哪类□□，幸运的话，今晚会有结果。
　　正说着，药检科的人上门来了。
　　白白：这么快？我以为要明天才能拿到结果。会议室一阵死寂。
　　药检科的姐姐：等到明天你们该去警察要结果。
　　白白：什么意思？
　　药检科的姐姐：你们背运，遇上一个麻烦人物。这人叫夏明月吧，他的血检我顺路拿了过来，体内残存足以证明服用期长，是中度成瘾性，若不是底子撑着，他这种程度早就垮了身子，还用得着来这里精神治疗，直接进戒毒所呆着。最最麻烦的是他服用的□□不是市面上流行的药物。最新型，国外的黑市买的挺火，都快供不应求，目前国内还没有，他是第一例。恭喜啊，第一例叫你们碰上。我这边刚检验出来分子式，就触动医院总机的三级警告，老板都惊动了。
　　卡罗尔小组全员目瞪口呆。
　　白白：那.....警察是怎么回事？
　　药检科的姐姐：老板报的警呗。这事已经不是我们能负责的，缉毒科的队长等会过来，估计今晚我们和那个明星都走不了。哎，我还有约会呢，这下好，泡汤了，今晚不知道时候能结束。哎，柳慈啊，我记得妳办公室里有箱面膜，给我一个补补水吧。
　　药检科的姐姐拿了一张面膜唉声叹气的走了。
　　好好的心理治疗变成禁毒追查，事件严重性超出预想。
　　宋桂：我要买彩票，第一例，这运气不去买彩票都亏了。
　　柳慈：我给我妈打个电话，省得她老人家不知情还以为我夜不归宿跑哪儿浪了。
　　白白阖目不语。

　　药检科的姐姐说的不假，没一会医院来了三个高大的男人，H市的缉毒支队。
　　夏明月因情绪失常行为危险，医生打了镇静剂，人还昏迷着。支队没法第一时间讯问，只得把相关人士提上来。
　　第一个就是红肠。
　　经纪人见惯大场面，但那也是娱乐圈事业上的风雨，真碰上真正的警察，该怵还是怵，尤其她头上顶着“给自家艺人服毒”的罪名。
　　讯问开始好好的，问到毒品哪来的，红肠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再问，不是打马虎眼就是转移话题。讯问的警察磨了一小时磨不出来重要信息，想了一下，请来队长处理。
　　缉毒支队队长人长得高大硬朗，五官周正，麦色肌肤，穿着浅灰衬衫搭配黑色长裤，愈发衬得其人身高腿长，往那一坐，气势就不一样，加上衣服挡不住的好身材，活像阎罗殿上执掌刑罚的邢官。
　　红肠当场就腿软发抖，吞吞吐吐的说不出完整话。
　　人家不跟她拐弯抹角，第一句话就是要求有问有答。
　　回答出来了好说话。不回答？可以，缉毒大队的院里有的是空房。带回去慢慢磨，不磨的你两眼昏花精神恍惚不放人。
　　当然了，人民公仆是不能做这等残忍事。
　　可是吓唬吓唬一下也是可以的。何况队长阴沉着一张脸，吓唬起来很吓人的。
　　夏明月出事后一系列的事态早已折腾的红肠心力交瘁，如今面对警察，再坚强的心态也碎成渣，哪里还敢磨下去，当即全盘托出，力求减免责罚。
　　队长招招手，让人把这吓破胆的胖女人带回去看管。
　　轮到卡罗尔小组，事情就很简单了，走正常程序，反正拿到夏明月的病例检查和心理咨询资料，这事就跟他们没关系了。
　　白白却不这么认为。
　　接手夏明月的治疗，他给出自己的结论。
　　白白：你们想等他清醒时询问是不会得到有用的信息，不说有律师左右，他本人擅长掩饰，哪怕获权越过律师直接询问本人也没多大用处，问急了，激怒他，又是一次精神失控，对他病情有害无利。
　　缉毒队长拿出烟来抽：医生建议？
　　白白：催眠吧。病人不配合不冷静的情况下，为了治疗，我们有一条特殊的规定，特殊情况下可以强制性药物控制病人。不过我不建议现在用，一来医院不允许，二来夏明月尚未醒来无法判定他的情况是否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唯一可行的只有催眠。
　　队长：一口气说两个法子，却好心的建议我们用第二个，第一个是给我们提个醒，你预料到后面我们会用，对吧？
　　白白面不改色：这是我作为心理医生该做的。
　　队长：用心良苦。就催眠吧，不过我话说在前头，夏明月的提问我来负责，你们只负责催眠他。
　　白白：当然，我们配合你们的工作，这是医院的要求。
　　队长倚在墙边吞云吐雾，神情捉摸不定的望着白白。
　　白白皱了下眉：队长，医院规定室内禁止抽烟，三楼有抽烟区。
　　队长：知道了，谢谢提醒。

　　讯问完大明星生活助理的缉毒警察返回会议室向队长报告结果，三人交换信息，收获不多，大致了解了情况。
　　其中一个话多的警察忍不住絮叨：这几年我们严防死守着边界，没想到新型毒品还是找着缝隙钻进来，这说明什么？说明......
　　队长打断：说明我们工作不到位，是失职。
　　警察：也不能这么说，老大，一年到头扑在工作上的兄弟们可是会伤心的。
　　队长：毒品的渠道必须拿到，夏明月是个突破口，抓住他，阴沟里的虫子还怕找不到吗？
　　警察想到病房里的大明星，扼腕叹息：好好的大明星，前途一片光明，干什么不好跑去沾毒。这事结束我们还要做书面报告，公安部那边撒手不管全交给我们，包括对外公布。新闻文案我通知了队里文笔最好的人来写，过不了多久，大明星的名声怕是要响彻世界，在史书上留下一笔也说不定。
　　队长：他什么时候醒？
　　警察：医生说，明早七点能醒。
　　队长：去跟这边人安排下，明天八点开始催眠。
　　警察惊讶：咋还催眠上了？哦也是，这几天新闻全是他，听说脑子有病。
　　队长：没事别乱看八卦，有没有病我不在意，我只想撬开他的嘴。
　　警察：还有队长你撬不开的嘴吗。
　　队长：面对不同的犯人，用不同的方式讯问。夏明月是个演员，没有双火眼金睛，你能看到他皮囊下真实的灵魂在说话吗？
　　警察讪讪闭嘴，心底揶揄队长说话神神叨叨。

　　八点准时催眠。
　　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医院里最好的催眠师亲自从三十楼办公室下来接手工作。
　　白白熬了一个大夜写了一份二十三页的治疗书来告诉警察同志不能马上讯问，夏明月现在还是病号，逼急了弄巧成拙，那可不是大家想看到的结果。老话讲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想从夏明月嘴里套出东西，首先要打开他的心扉。
　　这事，得慢着来。

　　慢着来。队长叼着烟笑了下。
　　行，就慢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