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凶手》苦柳

30、一惊一乍 有喜有忧

　　市内一条道上——中午
　　川岛蕊江开着小汽车驶在回家的路上，心情格外好的她，心里话：“看来一郎是成熟了，是在一扪心思地帮助着川岛府上，眼光也很独特，思维也很敏捷，居然和自己想到了一起。”
　　小汽车拐了个弯川岛蕊江接着想：“蒙面人显然就是沈大利，照片上的蒙面人，不就是他的那种形象。如果说到打了父亲的黑枪，也许真的是他也是不一定的；再说说做为舞女的珍珍，不就是珍珍姨的模样儿；照片上显露着的细长腰身，能瞒得了谁？”
　　小汽车又拐了个弯，川岛蕊江接着想：“蕊江！你会不会是过于自信了，你会不会是过于乐观了，所有的兴奋之情，是不是因为你了解了一郎的心，你了解了一郎的情，才变得满目春色了？！”
　　川岛蕊江的小汽车出现远镜头……

　　川岛府上——府后健身场地——中午
　　坐在沙坑里的陈要，模拟开车的动作更娴熟了，心里话：“少东家！你坐好了，小汽车快得很，只要顺利几个时辰就到上海了——什么，你不去，埋怨陈要已经有相好的了？兰翠，和你说实话吧！蕊江姑娘是好，可她毕竟是日本人！”
　　完全沉浸在喜悦之中的陈要，又做了几个动作之后，心里话：“怪不得上次去苏州乌镇见不到你，少东家，你是躲了起来呀！是怕丢人了，还是生妒心了；其实，蕊江姑娘可是一个好人，不要以为她是一个日本人，就觉得她一定不好，相处在了一起才晓得，她和中国的女人一样，一样又温柔又善良的。”
　　“嘀嘀”陈要的小汽车仿佛开得更快了，大笑起来的陈要，心里话：“少东家！你误会了，陈要哪里是想一妻一妾！陈要实话告诉了你，蕊江姑娘的心是不会在陈要身上的，陈要说她是日本人，也不是说自己不想娶她，其实陈要是觉得配不上她。而且还可以这样告诉了你，蕊江姑娘也曾经说起过的，陈要做不了她的男人，却永生永世可以做她的哥哥！”
　　陈要的小汽车仿佛愈发开得快了，心里话：“少东家！大上海就要到了——啥，你说陈要做不了蕊江姑娘的男人，其实陈要也一样做不了你的女人？！”
　　川岛蕊江早已经立在陈要的身后，等到陈要发现了，见蕊江一脸的欢颜，立刻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沙子，掩饰着什么问：“蕊江姑娘！看来今天的事很顺利，还从来没见你这么高兴过。”
　　川岛蕊江一个劲地点头：“陈要大哥！是的，今天和一郎又去了一趟外滩公园。实验之后得出的结论，居然和一郎的推理不谋而合了；不但知道了蒙面人可能是谁，还知道了那天夜里和家父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大概是了谁。”
　　陈要惊讶地大张了嘴，下意识抓住了川岛蕊江的手：“蕊江姑娘！这么说凶手已经晓得了，还是一男一女，他们是谁？”
　　川岛蕊江为难神色地：“陈要大哥！其实，这一男一女，也仅是推测，还不方便说出来，现在仅限于蕊江和一郎知道，以后完全澄清了再告诉你吧。”
　　陈要的一只手挠着头表示理解……

　　百老汇——风味小吃店——中午
　　田森一郎和沈大利要了几个小菜和酒，一起吃饭……
　　沈大利头戴爵士帽，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田森少爷！什么事要请动沈大利了，告诉你，沈某人可是一只铁公鸡，一毛不拔不说，有奶才认娘哩！”
　　田森一郎一笑：“沈队长！一郎要请你做的这件事，其实是川岛府上的事，是川岛蕊江相中了您！”
　　沈大利警觉了起来，酒杯放到嘴边又搁在桌上：“田森少爷！你说什么，川岛蕊江相中了沈某人，是你见着大头鬼了吧？”
　　田森一郎认真地：“沈队长！是这样子的。川岛蕊江说了，你很像由美惠子临死前和她在一起的蒙面人。”
　　沈大利一下子脸显得更白了，索性端起酒杯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大声地：“田森少爷！你这到底是啥意思？嗯，来找沈某人之前，你问过了你父亲吗？田森冈夫同意了吗？”
　　田森一郎点到为止之后抱歉地：“噢，沈队长！是一郎没说清楚！是一郎没说清楚！想你也知道了，一郎准备拍一部模拟电影，家父也同意了，题材是以川岛府上的两起命案；惠子姨、大风叔生前的好朋友都参加，连珍珍姨、天印叔也都答应了，你的角色就是惠子姨临死前和她在一起的蒙面人，还有朝大风叔打黑枪的暗中人。”
　　沈大利坐那儿目瞪口呆了……

　　田森官邸——冈夫办公室——下午
　　田森冈夫拿着放大镜在地图上找地名，自语：“咦？苏州的乌镇，怎么地图上就没有哩？难道这幅《江浙交通图》根本不是很标准？或者说是一幅老地图了？”
　　田森冈夫继续寻找，但是，还是没有……
　　这个时候田森一郎恰巧进来，田森冈夫：“一郎！你来的正好。来替父亲找一下苏州的乌镇，怎么就找不到哩？”
　　“是，父亲！”田森一郎接了放大镜，在地图上一样没找到，问：“父亲！你找苏州乌镇做什么？这张地图应该是老地图了，应该不标乌镇这样的小地方；如果父亲很想找到这个地名，天印叔家也有一幅江浙交通图，一郎去请天印叔和珍珍姨参加拍摄模拟电影的时候，恰巧看到了的，因为和咱们家的地图一样，还特别注意了一下，日期是今年的不说，还注明了仅是100份。”
　　“噢！”田森冈夫高兴地：“一郎！你是有什么事？”
　　田森一郎：“父亲！一郎是想来禀明，拍模拟电影的事宜基本就绪了，想问问父亲，是否可以择日开机了？”
　　田森冈夫考虑后点头微笑说：“一郎！还是父亲前面说过的，一切由你来决定！”
　　田森一郎乐得：“谢谢父亲！”

　　川岛府上——林荫小道——落日余辉
　　陈要已经一个人开始独立开车，川岛蕊江仅仅是坐一侧观察着……
　　陈要一心一意地慢慢地开着，川岛蕊江则在想心思——还时不时显现出笑容……

　　客厅里，寅次福田指挥着两个搬运工似的人，一人托抱着一个大木箱，放在了客厅的中央，木箱上贴着封条，是邮件……

　　耀长铭官邸——客厅——傍晚
　　沈大利在和耀长铭坐着说话：“干爹！这是怎么了，川岛府上的案子，田森冈夫不是已经了结了么，怎么田森一郎又在替川岛蕊江翻案了？”
　　耀长铭：“这哪里是翻案，不就是拍一部模拟电影么！”
　　沈大利：“干爹！看起来，是在拍一部模拟电影，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哇！田森一郎给沈某人的角色，可是对号入座了的呀！”
　　“对号入座怕啥？”耀长铭不以为然地：“死猪不怕开水烫！死无对证的事，一个无权无势的田森一郎，他能搧起多大的风！”
　　沈大利：“干爹！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软刀子杀人，挠心啊！”
　　耀长铭事不关己地：“挠啥心。一个痞子，一个无赖；天不怕，地不怕的；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这世上还有一个你怕的！”
　　沈大利沉思了一会儿：“干爹！怕倒的确是不怕，只是这事儿的确是太窝心了；一想起由美惠子死前的惨状，大利的心里到现在还不是滋味儿哩！”
　　耀长铭仰脖大笑了，拍了拍大利的肩膀：“小子，自讨苦吃啊！倾城倾国仙女一样的由美惠子，毁在了你的手里。干爹说句心里话，由美惠子死了之后，不但你干爹一直到现在还耿耿于怀，而且还可以明确地告诉了你，英租界的亨特·查利斯他一样在对由美惠子的死耿耿于怀着。”
　　沈大利出现一副沮丧表情……

　　晚上——外滩路——海关大楼的报地钟整整敲了十一下。

　　川岛府上——惠子寝室——夜
　　“嘟嘟嘟嘟”川岛蕊江在收发电报，画外音：“蕊江女士！邮件收到了吧！青红两帮各一份。一共匣子枪，二十把，子弹四千发，银洋两千块……”

　　大风寝室，已经睡下的陈要，两只手垫在头上想心思：“陈要！看来你潜意识里推测的想法是对的，蕊江姑娘和你是有差距的，暂且不说门户不当，兴趣肯定也不一样；现在的她是为给双亲报仇，这才掩饰了她心中真正的要求。多少天里你还自欺欺人，自以为是自己的想法有了问题，从今天蕊江姑娘的表情看，多么心花怒放啊！双颊粉嫩桃红，其原因就是蕊江姑娘终于清楚了田森一郎是在尽心尽力为他的惠子姨、大风叔破案，而且还从中找到了线索，却不能告诉你这个陈要大哥！最起码是眼下还不能告诉你吧！”
　　陈要闭上了眼，心里话：“的确，田森一郎比你强多了，文化人，家庭背景也好，只要田森冈夫不是怀疑对象了，蕊江和一郎又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隔阂解除的那一天，也就是他们俩和好如初的那一天。”

　　蕊江寝室，躺在床上的川岛蕊江，心里话：“真是一波未平又添一波，组织上也真是的，明知蕊江近来多事，偏偏还要添乱。居然让去市参议侃天印官邸，窃什么的《江浙交通图》。理由还很充足，陈要不是要加入青红帮了，居然还要定了个三天的期限！”
　　川岛蕊江长叹了一声：“怪不得福田老伯再三叮咛，要你千万考虑好，加入了特工组织，就会身不由己，现在算是明白了。”
　　川岛蕊江坐了起来，心里话：“要不现在就去和陈要大哥商量商量？”
　　川岛蕊江才下了床，穿了鞋又犹豫了，心里话：“不对呀！观陈要大哥今午后的神情，好像和往日不一样了，学开汽车时一声不吭，吃饭时也是心神不定，这里究竟又出什么问题了？”
　　侧坐在床上的川岛蕊江开始回味：“蕊江！你中午从外面回来时节，记得见到陈要大哥还好好儿的，坐在沙坑里一副兴高采烈的神色，惟妙惟肖地学扮着开汽车的动作，怎么自打和你说了话以后，他的情绪就变得一落千丈了。”
　　苦思冥想了一会儿，川岛蕊江一拍大腿，心里话：“这个冤家，肯定是多心了！不过也怨了你自己，你和一郎知道的事，竟不能告诉他？”
　　“这……这……这……”百思不得其解的川岛蕊江：“蕊江！你怎么会有了那样的心，和陈要大哥共患难多日了，怎么颠倒不相信了他？”
　　川岛蕊江痛苦了起来，心里话：“照道理也不可能的呀？你川岛蕊江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呀？要么是情绪波动的缘故了？”
　　川岛蕊江呆坐在那里表现出来一副非要弄明白的神色……
　　“噢”川岛蕊江恍然大悟地，心里话：“找到理由了，找到理由了！沈大利和姜珍珍一旦参加了筹拍的模拟电影，一定就会和陈要大哥碰面的。陈要大哥是一个多心人，连福田老伯都能怀疑成了佐佐木将军，倘若你现在说出了凶手可能就是他俩，陈要大哥的心里又会咋想，如果承受不住出了差错又怎么办？”
　　终于找到了原因，川岛蕊江心里豁亮了，兴高采烈地下床穿了鞋，一面往屋外走，心里话：“不行！说什么也得要去和陈要大哥说说清楚！”
　　到了大风寝室，屋里的灯还亮着，川岛蕊江先悄悄推开一些门，见躺着的陈要瞪直一双眼，直盯着屋顶，故意大动静走了进去，笑着说：“陈要大哥！是不是又在打主意，要回你的苏州乌镇了！”
　　陈要见了进来的川岛蕊江自然地坐了起来，下意识掩饰着什么：“蕊江姑娘！有事啊！”
　　川岛蕊江故意：陈要大哥！你也真是的，咱俩见面就非得有事啊？就不能坐一块儿，闲聊一会儿话的？”
　　“行啊，行啊！”陈要一副客随主便的神色：“蕊江姑娘！坐吧，坐吧！”
　　川岛蕊江就在床沿坐了下来，一面微笑着看住陈要……
　　陈要就更局促了心虚地：“蕊江姑娘！你是不是想问问陈要，午时你才回来时间，在府后健身场地，看到的陈要的样子？”
　　川岛蕊江点了点头，一脸笑容依旧……
　　陈要就解释了起来：“蕊江姑娘！其实你午时看到的情景，是陈要模仿开小汽车的样子，是去苏州乌镇接来了少东家兰翠，让她也来大上海玩玩，见见世面；可是她不愿意，还是陈要硬拽她上了的小汽车。”
　　川岛蕊江就是一怔心里话：“怎么，不是，难道，难道陈要大哥他听到了什么，莫非兰翠还活着？”
　　“咯咯咯咯”竟管川岛蕊江这样想了，但是她的表情仍然笑着欢颜地：“陈要大哥！你好逗人！如果你真想学会开小汽车后咱俩就再去一趟苏州的乌镇呗！”
　　陈要老实地，“蕊江姑娘！其实陈要也就是这个意思。”
　　川岛蕊江话锋一转旁敲侧击：“陈要大哥！今午后你心不在焉，就是想这件事了？还是想到了其它的事？”
　　陈要红脸了，一只手挠开了后脑勺……
　　川岛蕊江一本正经地：“陈要大哥！你觉得蕊江和你一条心不？”
　　陈要附和地：“一条心，蕊江姑娘！一条心的。”
　　川岛蕊江接着问：“陈要大哥！你真的这样想了？”
　　陈要微微点头：“蕊江姑娘！陈要真的这么样想了。”
　　川岛蕊江：“那好，陈要大哥！说说看，蕊江是怎么和你一条心了？”
　　陈要放下挠头的手，想了想：“蕊江姑娘！这话说起来就多了，从你给魁叔夫妻二十块银洋说起，到后来陪陈要回苏州乌镇找少东家兰翠，还有怕陈要会出事，一支仅有的枪让陈要拿着，还有万一你要出事了，事先在陈要枕头里藏了十根金条……”
　　“别说了，别说了！”川岛蕊江眼睛里已经有泪了：“陈要大哥！看来是蕊江错想你了。一午后见你闷闷不乐，睡前回味起来，竟认为是你多心了，疑心蕊江不相信你了，竟和一郎共守同盟了，怀疑姜珍珍和沈大利是凶手也不告诉了你！”
　　陈要认可地：“蕊江姑娘！其实，你没有猜错，陈要一午后就这么样子想了，”
　　川岛蕊江就是一怔：“真的？陈要大哥！”
　　陈要难过地点了点头：“不过，蕊江姑娘！后来陈要也想通了，龙是龙，凤是凤，山鸡没法变凤凰！田森一郎的确是一个好少年，你不是也曾说了，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的，现在又毕业于英国剑桥大学……”
　　川岛蕊江苦笑插言：“陈要大哥！蕊江是说了那样的话。可那是怕你多心，这才告诉了你蕊江和一郎以前的经历，为的是让你明白蕊江和一郎走近的原因；再说了，一郎是读法律系的，双亲的案子又是他父亲经手的，现在把案子转给了他，为了案子的事，你说蕊江能跟一郎少接触么？”
　　“蕊江姑娘！蕊江姑娘！”陈要的神情似乎轻松多了：“蕊江姑娘！先等陈要大哥把话说完。其实，你把陈要大哥的意思理解反了，陈要以前在乡下是懂得的不多，后来来上海拉了些年黄包车，看的人多了，也多少懂得了一些人情世故。真的，你和一郎，不论从长相，不论从家庭，不论从学识，都很相匹配的；在这之前，陈要大哥没往那里想，主要是因为一郎的父亲田森冈夫——川岛府上的两起命案，凶手如果是了他，田森一郎再好，陈要想你也不会嫁给了一郎的；现在凶手有头绪了，你才些不是也说了，很有可能是姜珍珍和沈大利，不管怎么说，一郎的父亲田森冈夫的嫌疑是去掉了，你和一郎的希望也就有了不是！”
　　川岛蕊江更急了：“陈要大哥！你难道忘了一郎的恋侣是耀卞茹！”
　　陈要微微一笑：“蕊江姑娘！陈要见过耀卞茹，他和一郎不合适！”
　　川岛蕊江一怔：“怎么说？”
　　陈要一只手摸在后脑勺上：“怎么不合适，陈要说不来，不过，就和陈要和你蕊江姑娘一样，在别人看来，一样会觉得不合适！”
　　川岛蕊江看住陈要无言以对了。心里话：“搞了半天，这一午后的郁闷，陈要大哥和你的真正想法，完全是大相径庭了。”

　　龙华古镇——俯瞰全景——晨
　　……镜头最终定位在川岛府上，陈要在路径上扫地，川岛蕊江走了过来，好像昨天什么事也没有发生：“陈要大哥！蕊江今晌午要出去一趟，有一件事要去见见十六铺码头的青帮小头目潘如何，你说是咱们一块儿去呀，还是蕊江一个人去呀？”
　　陈要戏言地：“蕊江姑娘！你是把陈要真当成大哥了！”
　　川岛蕊江矫情地去挽住了陈要的胳膊：“权且暂时就当真是蕊江的大哥了吧！”
　　陈要也就十分高兴地：“那你就一个人去吧！大哥去了也许会碍事的！”

　　府上的大门口，送外卖的来了……

　　市内的一条道上——上午
　　川岛蕊江开着小汽车，心里话：“川岛蕊江！难道你现在的心情真的会像陈要大哥说的那样，对田森冈夫的疑点一旦消除，你和一郎的旧情就会复燃了？如果真是这样，卞茹怎么办……？”

　　田森官邸——一郎书房——上午
　　在写剧本的田森一郎心情非常的好，时不时会停下笔，想一想，一脸兴奋地：“蕊江姐！原来你依旧深深地喜欢着一郎呀！”
　　田森一郎的眼前出现昨天在外滩公园和川岛蕊江相拥相抱的情景……
　　（回忆片段）
　　外滩公园的假山后面，田森一郎和川地蕊江紧紧地相拥相抱在了一起……

　　十六铺码头——一条小船——上午
　　潘如何和川岛蕊江对坐着说话。川岛蕊江：“如何大哥！今天蕊江来有两件事，一件事是关于陈要大哥入帮会，组织上给准备的礼物已经邮来了府上，青帮红帮各是匣子枪十支，子弹二千发，银洋一千枚；第二件事，组织上要求蕊江三天之内，把市政府参议侃天印官邸的，挂在客厅里墙上的《江浙交通图》得手了。”
　　潘如何就上心地：“蕊江姑娘！陈要入青帮的事你就不要费心了！如何心里已经有数。只是不晓得蕊江姑娘对去侃天印官邸盗取《江浙交通图》这件事，是怎么一个看法？”
　　川岛蕊江：“理论上讲这样的事蕊江是不想做的，可是，已经身不由己；现在的问题，组织上要求蕊江和陈要大哥一起行动，蕊江就觉得很难办了。”
　　潘如何：“怎么个难办法？”
　　川岛蕊江：“是生怕陈要大哥不肯去做这样的事。”
　　潘如何微笑，想了想：“这样吧，蕊江姑娘！你回去后告诉陈要，潘如何要见他，如果下午来就把你才些说的东西也都带来。入帮的规矩，礼重人看重，这一点不假；但还要看本人是否真有这方面的能力——去市参议侃天印官邸盗地图，不恰好是一种自我表现的机会？”
　　川岛蕊江会意地笑着说：“那就谢谢如何大哥了！”
　　潘如何：“谢啥！你的双亲不住了，咱们就不能做好朋友了？！”
　　川岛蕊江暄红着脸想起来什么似的：“噢，对了，如何大哥！一郎说了，他的剧本也写得差不多了，在此过程中，他采用了心理学和生理学的推理之后，认为凶手很有可能是沈大利和姜珍珍！”
　　潘如何：“蕊江姑娘！沈大利和姜珍珍也许是和你双亲的死有关，但真正的凶手不是他们！”
　　川岛蕊江惊诧地：“如何大哥！蕊江看你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对双亲的案子已经了如指掌，在这里蕊江就恳求你了，凶手是谁，告诉了蕊江好么？”
　　川岛蕊江的眸子里有泪了……
　　潘如何则为难地低下了头……
　　川岛蕊江郑重其事地：“如何大哥！虽然说，蕊江也已经看出来了，你和亨特·查利斯，你和耀长铭他们不同，但你毕竟是一个男人；就算是一个好男人吧，不一样对漂亮的女人有着非分之想，有着奢侈的需求！这么说吧，只要你说出凶手是谁，蕊江一诺千金，甚至连做你的妻子都行！”
　　潘如何抬起了头来：“蕊江姑娘！你想不想晓得你的母亲生前和如何说过什么话吗？本来如何不想说出来的，可是，从现在的状况看，如何不得不说出来了！”
　　川岛蕊江急切里：“如何大哥！家母说了些什么？！”
　　潘如何：“由美惠子说了，她自从踏进了上流社会，如何是她认识的一个真正的朋友，也是唯一的一个能靠得住的朋友！”
　　川岛蕊江：“这么讲，如何大哥！家母生前就告诉了你，谁是了凶手？”
　　潘如何苦笑一笑模棱两可地：“蕊江姑娘！你仔细想一想，你母亲为什么要那样去死，此案子又为什么那么微妙，足以证明凶手非同寻常，不是常人可以应对得了的，对不对？”
　　川岛蕊江一片茫然地点了点头……
　　潘如何接着说：“蕊江姑娘！你再想想，如果说连你母亲到死都没提凶手这个人是谁，可想而知，时机不到，谁敢说出凶手是谁？”
　　川岛蕊江一片茫然地点了点头……
　　潘如何：“不过，蕊江姑娘！请你相信，如何会配合田森一郎把模拟电影拍好的；也许到了那种时候，凶手会跳出来，也是说不准的。”
　　川岛蕊江惊喜地：“真的，如何大哥？！”
　　潘如何肯定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