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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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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药很管用,颜己喝了五天,就完全恢复可以说话了,可破除封印时给她带来的伤害却没这么快好,整天看起来虚虚的,更像是一吹风就会刮走了。
休玉卮想起来一个无比严肃的问题:哮天犬哪儿去了?这好不容易顺来的灵兽,可别丢了。
鸡飞狗跳的满府找灵兽。
“闹什么?”颜己弱虚虚道。
“哮天犬呢?怎么不见了?”休玉卮折腾的是满头大汗。
“杨戬那边一召唤,它自然就走了。”颜己道。
“啊!”休玉卮惋惜不已,“我还想终于搞到灵兽了,这下又落空了。”
“抢别人的坐骑,你还真想得出来。”颜己不屑道。
休玉卮摸着下巴:“哼,你居然一能开口就排挤我,等我抢你的坐骑。”
太阳好的时候,颜己就会霸占休玉卮特意放在树荫下的那个躺椅,小狐狸最近很喜欢那个墨玉兔子,又想跟着颜己,便又叼又拖的,把那个比它小不了多少的兔子弄到颜己脚边,然后挨着兔子躺着,尾巴圈住那个兔子,高高兴兴的闭着眼晒太阳。
休玉卮郁闷的蹲下来,戳小狐狸:“我这兔子不是给你雕的,给我吐出来。”伸手就抢。
小狐狸露出尖尖的小牙,毫不留情的往下咬,满意的听见休玉卮的哀嚎,这才松口,摇摇尾巴,又圈住兔子,懒洋洋的张张嘴,动动耳朵,闭眼了。
休玉卮看着手上几个小小的咬痕,都出血了。可怜巴巴的拉拉颜己的衣摆,带着哭腔:“徒弟……流血了……”
颜己扫了休玉卮一眼,没理他。
“天啊。”休玉卮悲伤的捂住眼睛,“我的地位还不如一只蠢狐狸,居然沦落到被狐狸欺负……”
小狐狸猛地扑出去,下口就咬休玉卮的手腕。然后仰头挺胸的回到兔子身边,接着晒太阳。
“怕了你们主仆俩了。”休玉卮痛苦的捂着受伤的手道。
小狐狸猛地睁眼,瞪着休玉卮,然后偷偷瞅了眼颜己,见她没反应,又低下头,在兔子身上蹭了蹭。
正好,灰头土脸的江涵影的和欢快的乌小斜形成鲜明的对比,来看颜己怎么样了。
休玉卮捂着口鼻,厌恶的拍拍江涵影:“你怎么搞的,怎么脏兮兮的?”
“你还说,我好不容易才抓到肖大爷跑掉的二十多只鸡,能不脏兮兮的吗?”江涵影无比哀怨道,“我就纳闷了,怎么二十多只鸡都是我找回来的,乌小斜,你怎么一只也没找到?”
乌小斜立刻慌张的解释:“也许……鸡和你亲,都去找你了……”
江涵影脸色发黑的瞪着乌小斜。
休玉卮“噗”的笑出来,乌小斜直冲他瞪眼,休玉卮边笑边道:“也许……哈……江涵影,你是真招鸡的喜欢,做捕快的好材料嘛……哈哈哈……”
乌小斜长舒了口气,转移话题般的看向颜己:“颜姐姐好了?”话音刚落,人就扑过去了。
不等颜己发话,休玉卮就把乌小斜从颜己身边拎走:“还虚着呢啊,你别欺负她。”
乌小斜一脸的委屈。
江涵影扫了眼白狐狸黑兔子,疲惫的往地上一躺,然后就起不来了:“累死我了……终于能歇着了。”
乌小斜跪坐在江涵影身边,心中有愧的拉着衣摆给师父扇风:“好可怜的师父……”
小狐狸闻着江涵影身上的汗味,厌恶的咬着兔子,躲得远远的,还瞪了江涵影一眼。江涵影看见,哀怨口开始倒:“看看,连狐狸都嫌弃我了……我这捕头当的,成天抓鸡找狗,要不劝夫妻别打架……太失败了。”
颜己笑起来,抓起手边小桌上摆着的的橘子,砸向江涵影:“安慰安慰你。”
“温柔点儿啊。”江涵影拿起砸在胸口的橘子,扒皮。
休玉卮吃醋的瞅着江涵影。
突然,一个人从后面搂住颜己的脖子,腔调拉的长长的:“娘子,集体晒太阳怎么不叫夫君呢?”
“喂!不许对我家徒弟动手动脚的!”休玉卮指着木轮秋喊道,扑过去打。
木轮秋轻描淡写的躲开,帅帅的揪下一颗葡萄,放在颜己嘴唇上,颜己见休玉卮气的满脸通红,配合的张口,吃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休玉卮惊天动地的大叫,怒指木轮秋,“木轮秋!我要杀了你!”
人已经冲木轮秋扑过去,木轮秋转身躲在树后闪开,然后……就是两个家伙绕着树一个追一个跑。
“哈哈哈哈哈……”江涵影捧腹大笑,差点儿被橘子呛死。
休玉卮突然停下来,木轮秋险些一头撞上他,江涵影也坐起来,一脸的惊恐,休玉卮指着江涵影就骂:“都怪你,老把她引来,以后不许你进我家门!”
江涵影爬起来就跑:“是她老跟着我,又不是我的错。”
休玉卮跟着也跑,两人转眼就不见了。
“怎么了?”乌小斜迷茫道。
颜己舒服的舒了口气:“能把你师父吓成这样的——秦姑娘呗。”
木轮秋莫名其妙:“谁啊。”
乌小斜捂着嘴瞅着地上的草笑:“你见过就知道了。”
木轮秋瞅向颜己,颜己望着天上的白云笑:“马上就到了,自己看。”
话音刚落,秦姑娘就到了,一见乌小斜在,就喊道:“江涵影,你给我出来,本姑娘命令你立刻给我出来。”
“我师父不在。”乌小斜忙拦着秦姑娘道。
秦姑娘抬手推开乌小斜,冲过去挨个房间去找。
“喂……”乌小斜还真怕秦小姐这么翻腾把江涵影翻出来,想要去拦。
颜己伸手拉住乌小斜:“放心,她找不到的。”
乌小斜担忧的看着秦姑娘挨个房间扑腾。
木轮秋抱着胸兴趣十足的看着秦姑娘从一个房间气冲冲的冲到另一个房间,然后毫无成果的冲到颜己面前,指着她道:“你师父呢?”
“和江涵影一起出去了。”颜己淡淡道。
秦姑娘刚要发脾气,就看见一旁盯着她看的木轮秋,立刻红了整张脸,转为羞羞答答的姑娘姿态,偷偷瞅他,再偷偷的瞅,声音软软、腻腻道:“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木轮秋。”木轮秋玩味的盯着秦姑娘,心中暗喜:自己果然魅力无穷。又一个美貌姑娘被他迷住了。
可这秦姑娘是个花痴,只要是俊俏的男人,她都有兴趣,一旦有兴趣,就会像缠着江涵影一样缠上。
虽然休玉卮她也很喜欢,可休玉卮拒绝她的时候总显得那么冷漠无情,不像江涵影更讨她喜欢。
秦姑娘一下子不管什么矜持,扑住木轮秋,抱着他摇来摇去:“木轮秋,你娶我好不好?”
木轮秋乐的有些飘飘然:果然自己魅力无法挡,刚见面就要嫁给他啊。
乌小斜摸摸脑袋,奇怪道:“你不是说要嫁给我师父吗?怎么又要嫁给他了?”
“那天她还说要嫁给休玉卮呢。”颜己插嘴道。
秦姑娘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刁蛮道:“那又怎么样,我想嫁谁就嫁谁,我可是员外的女儿,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是什么东西,你们管得着嘛!”
于是,木轮秋终于看明白:这姑娘招惹不得,她根本是个刁蛮任性,见到俊俏的男人就挪不动步的富家千金。
木轮秋连忙摆手,想要挣脱秦姑娘:“那个……秦姑娘是吧?你看,像我这么英俊的男人,怎么到会现在也没有妻子呢。”
为了趁早脱离苦海,转手指着颜己:“看,这就是我的娘子。”
颜己的表情不自然了。
“什么!你娶妻了?”秦姑娘惊叫,立刻满不在乎道,“休了她!”
木轮秋惊呆了,颜己别开眼,盯着树上的小鸟。
乌小斜困惑的看看木轮秋,又看看颜己:他们是夫妻?怎么没人告诉她?
“不……秦姑娘……这……”木轮秋显然已经混乱了,竟然摸着脸冒出来一句,“虽然这么说,但也正证明我果然够魅力嘛,姑娘们都没我迷住啦。”
颜己沉下脸,乌小斜有点儿懵了。
“师父!”乌小斜突然指着门口喊,“去哪儿啊?”
“哪儿呢?”秦姑娘立刻看也没看的就往乌小斜指着的地方拎着裙子跑过去了。
乌小斜松了口气。
“你能不能不随时随地的自恋。”颜己郁闷的冲不知从哪儿摸出镜子照着自己的脸扭来扭去的木轮秋数落。
木轮秋还在旁若无人的欣赏自己的脸。
“你们是夫妻?怎么不告诉我?”乌小斜对颜己道。
“行了,别和他一起恶心我了。”颜己烦躁道。
“就是,我的宝贝徒弟怎么会嫁给那种人。”休玉卮从房顶上翩然跳下来,轻飘飘的犹如落叶落在地上,对木轮秋露出恶心巴拉的表情。
江涵影则从不远处的小池塘里爬了出来,拧着身上衣服上的水:“休玉卮,我完全可以也可以躲在房顶上,那地方够大,你干嘛把我踹下水?”
“省的万一被发现,不至于全军覆没。”休玉卮丝毫没诚意道。
“得了吧,你不就因为上次我占了衣柜,害你不得不躲在床下而报复吗。”江涵影甩甩头发,不满道。
“知道就好。”休玉卮得意道,“一箭之仇,报的还算不错。”
乌小斜还是比较关心自己的师父,跑过去和江涵影一起拧衣服上的水:“师父,要不然换身衣服吧?”
“休玉卮的衣服你可以随便挑。”颜己笑道。
休玉卮有洁癖,素来厌恶别人用自己的东西。
不等休玉卮说不干,江涵影就发话了:“他比我瘦那么多,他的衣服我可穿不了。”
“师父,木轮秋的好像可以。”乌小斜道。
木轮秋在这里吃得好睡得好,早就不像刚被放出来的时候那么瘦了,虽然还没养胖,但也结实不少。
江涵影有些看不上:“花里胡哨的……”
木轮秋这才收起铜镜,拉着自己酱紫色的衣服:“多好看,这叫色彩鲜艳,你就是嫉妒。”
“要饭还嫌馊。”休玉卮白了一眼。
江涵影只得道:“好吧,木轮秋,衣服。”
木轮秋倒是不怎么乐意,拉着脸将江涵影带到自己的房间找衣服,乌小斜好奇的等在房门外,很好奇师父会穿着什么出来。
休玉卮见碍事儿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支在躺椅背上:“喂,徒弟……”
颜己抓起个桃子塞在休玉卮嘴里,休玉卮郁闷的抬手拿出桃子:“我说……”
颜己抓起苹果塞进去,休玉卮再次拿出来:“徒弟,我还没说呢……”
颜己抓起个橘子塞进去,休玉卮忙掏出来“呸、呸”的吐了吐:“没扒皮呢……”
只剩葡萄了,颜己想也没想,揪下来一粒就往休玉卮嘴里塞,休玉卮嚼了嚼:“味道不错。”
颜己尴尬的红了脸。
休玉卮的手不安分的搭上颜己的肩膀:“说正经的。”
“快说。”颜己道。
“木轮秋老这么缠着你算什么,要我说。”休玉卮笑道,“徒弟,你就屈尊嫁给我吧,省的他骚扰你。”
小狐狸扑上来,狠狠的咬在休玉卮不老实的胳膊上。
“知道是屈尊,还说什么。”颜己站起来,弯身捡起兔子,慢悠悠的往自己房间走。
“死狐狸,松口啊!”休玉卮摇着胳膊叫道,“你一天要咬我多少次啊。”
“师父……”乌小斜喃喃道。
休玉卮和颜己往那边一看,就见一直着捕快衣服的江涵影浑身不自在的拉扯着身上蟹壳青色的衣服。
“挺好的。”休玉卮道,“你干嘛浑身不自在。”
“看不上就脱下来还我。”木轮秋没好气儿道。
江涵影万般无奈,只得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