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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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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方开好了,可先得给颜己解封印才行,暂时也就不用煎药之类的,殷陵端见也没自己什么事儿了,就打算离开。
“别啊,难得你肯来。”休玉卮拦住他,“等我徒弟能说话你再走也不迟,万一要是这药没用,我不还得多去找你一趟,多麻烦。”
丝毫没在意殷陵端变得更加阴沉的脸色。
“不信我,就别找我!”殷陵端狠狠道。
“我说什么了?”休玉卮迷茫不已。
“去解了她的封印。”殷陵端知道和休玉卮发脾气丝毫没有用处,冷冷道。
休玉卮揽过颜己就去颜己的房间,颜己顺从的跟了进去,休玉卮把颜己推进房间,反手关上房门,插上门闩。
颜己回身,奇怪的看着休玉卮,休玉卮坏坏的笑:“来,把衣服脱掉。”
颜己眉毛一挑,坐在桌边,抓起一个橘子丢了过去。
休玉卮抬手抓住那个橘子,扒皮开吃,边吃边道:“快,把衣服脱了。”
颜己皱眉。
“我当然是认真的。”休玉卮先时漫不经心,突然两眼放光,“哈,你果然想歪了。我不看看你那是什么样的封印,怎么知道用什么方法解开。”
颜己仍旧是疑狐的看着他。
“乖啦,师父怎么会伤害你呢?”休玉卮谆谆教诲,可那期待的眼神却显得很诡异,“来啊,把衣服脱掉,让师父看看。”
颜己回身蘸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两个字:下流。
休玉卮尴尬的摸摸额头:“哪有……”
颜己指指休玉卮的眼睛,又指指桌子上的字。
休玉卮垂头丧气的坐在床边,很郁闷的样子,然后如丧考妣的看着颜己:“这表情行了吧?”
颜己无奈的叹了口气。
休玉卮看出颜己的妥协,转眼眉开眼笑,冲颜己伸手:“来,师父帮你。”
颜己抬手丢了个苹果过去。
休玉卮只得倒头往床上一倒,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道:“这样行了吧,你脱的时候我不看,反正你的封印在背上,你也吃不了多少亏。”
休玉卮有些泄气的抱怨:“真是,这个闻仲真是……怎么不在胸口……他就不想春光一览?”
颜己恨不得把椅子摔过去。
“快点吧,我都要憋死了。”休玉卮不时的催促,“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气才把殷陵端弄来,才找到治你的法子,你就配合一下吧……”
颜己犹豫半天,只得转过身去,慢慢的脱下上衣,休玉卮就在那儿歪着头偷偷的看:“别留亵衣,剩个肚兜就行了,肚兜也不剩最好。”
心里这个高兴:漂亮徒弟的便宜他可算是占着喽。这徒弟真是没白收,简直太养眼了。
颜己恼火的回头瞪他,休玉卮立刻重新把头埋在枕头里:“错了,错了。徒弟……我再不偷看了……”
颜己恼怒的刚脱掉亵衣,休玉卮就跳了起来,欢欢喜喜的过来参观,一眼扫过颜己洁白的脊背上的封印图案,就开始头疼:“该死,怎么用了这个?”
怎么了?颜己好奇的回头,看不着。
“太复杂了吧,至于用这个吗?”休玉卮的手指划过颜己背上的封印,然后整只手放上去摸来摸去开始吃豆腐:“去,趴床上去。”
颜己恼火的瞪着休玉卮,没动。
“快去,解封印可比被封印的时候疼多了,你啊,绝对站不住。”休玉卮两眼盯着封印郁闷:要只是疼也就算了,反正不在他身上,可……封印一个人容易,只封印法力可就复杂了,不光施的时候复杂,解的时候更复杂。
那个闻仲真是能自找麻烦。
颜己拘谨的趴在床上,犹豫的瞅了眼休玉卮,然后一副的大义凛然的样子。
休玉卮拍打在颜己的背上以示不满:“看你那是什么表情,我有那么好色吗?我色过你吗?”
还不等颜己从心里表达出不满,休玉卮就已经把手按在封印之上,将自己的法力注入,颜己立刻觉得像是被撕裂般的痛苦,恨不得昏过去的好。
封印以极慢的速度缓缓淡化着,休玉卮的头上冒出细小的汗珠,感觉到颜己因为疼痛浑身紧绷、呼吸沉重,心中焦急起来:快啊,颜己这副身体并不是她原先自己修炼而成的那一副了,只是个不堪一击的人类身体,时间长了,真的挺不挺得到最后就很难说了。
果然,颜己开始虚弱起来,可她背上的封印还没完全消退。
休玉卮本怕自己将法力一气儿注入颜己的身体,对她来说超出了这副身体的承受能力,她会承受不来而死,可现在,这个封印解除时所带来的痛苦已经让她渐渐不支,休玉卮咬牙,孤注一掷的将强大的法力注入颜己的身体,红光突现,瞬间解开那道封印。
略显虚弱的休玉卮紧张的把颜己轻轻翻过来,只见颜己双目紧闭,牙关紧咬,脸色惨白,抬手拉过被来盖住她,然后飞快的跑去开门,扯过外面的殷陵端就回来。
殷陵端把过脉,瞪了休玉卮一眼:“你徒弟法力都恢复了,只要还有一口气儿,就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你急什么。”
“一时半会儿?”休玉卮惊叫。
“没你事儿,出去。”殷陵端厌烦道。
“凭什么要我出去?”休玉卮叫道。
“要不你自己处理你这个麻烦的徒弟。”殷陵端微微眯起眼睛威胁。
休玉卮瞪殷陵端,恶狠狠的瞪,可殷陵端熟视无睹,休玉卮无奈,只得气馁的开门出去,小狐狸趁此从门缝挤了进来,跳到颜己床上,警戒的瞪着殷陵端。
“还没断气真算你命大。”殷陵端冷冷的对昏迷的颜己道。
一股隐隐的熟悉感却让殷陵端有些失神,殷陵端奇怪的摸摸额头:明明之前没见过这个丫头……
小狐狸有些着急了,“呜呜”的叫起来。
殷陵端缓过神来,手放在颜己腹部,开始施治疗术。
休玉卮在外面急得直转圈,转的木轮秋头晕。
“喂……”木轮秋刚要抱怨,休玉卮就指着他:“你闭嘴。”
木轮秋无奈的摸摸额头,闭上眼睛。
“嗨!”乌小斜欢快的声音传来,休玉卮头疼的看过去,只见乌小斜困惑的摸摸头,“你们,怎么了?”
“你师父呢?”休玉卮烦躁道,真想赶紧叫江涵影把乌小斜弄走。
“他去给肖大爷抓跑掉的鸡了。”乌小斜道,“我就跑来偷懒了。”
“小心我告诉江涵影每当他一叫你去找谁家走丢的动物,你就上我家躲清闲。”休玉卮道。
“我是捕快啊,我千里迢迢的跑来是想要抓贼,又不是抓鸡。”乌小斜不满道。
殷陵端推门出来,很是疲惫。
“咦?这不是颜姐姐的房间吗?”乌小斜瞪大眼睛,指着殷陵端,殷陵端阴沉的扫了乌小斜一眼,乌小斜便连忙放下手装若无其事。
“怎么样?没事了吧?”休玉卮紧张道。
“性命无忧。”殷陵端阴沉的吐出一句,“等她醒了把药给她喝下去。我走了。”
“哎,这就走了啊,还没确定无恙呢。”休玉卮忙道。
殷陵端有些恼火的推开休玉卮:“你再说这样的话以后就别来找我!”
休玉卮看着殷陵端恼火的走掉,郁闷:“我不就说了一句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颜姐姐怎么了吗?”乌小斜拉拉休玉卮道。
“病了。”休玉卮甩开乌小斜冲进颜己的房间,乌小斜拔腿跟上去,休玉卮反手就关上房门,把乌小斜拦在外面。
休玉卮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颜己一个瞪视。
休玉卮尴尬的笑:“我还以为你睡了……你怎么醒了?”
颜己真是很想张口骂人,满脑袋想的都是:药呢!
休玉卮得意地笑:“求我啊,求我我就把药给你。”
颜己恼火的瞪眼。
小狐狸扑上去就咬。
休玉卮被小狐狸咬的呲牙咧嘴,没命的甩着胳膊也甩不掉,只得道:“我这就去,这就去拿药还不行吗。”
小狐狸得意的松口,蜷回在颜己枕边,尾巴围在身边,小脑袋搭在爪子上。
休玉卮刚出来,就见乌小斜和木轮秋配合默契的准备往往颜己房里溜,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无比大的锁头,转身就锁住房门,炫耀的举着钥匙摇了摇,慢吞吞的走了。
乌小斜一脸的惋惜,这锁虽然拦不住木轮秋,可身边有个人类丫头,木轮秋也只得一起装惋惜。
晚上,休玉卮又摸进颜己的房间,这次却不是奔着颜己去的,而是直奔围着黑玉兔子睡觉的小白狐狸,轻轻的抓起来就走。
小狐狸睡的正香,在休玉卮怀里只是动了动耳朵,没醒。
颜己虚弱的要命,也没醒。
休玉卮顺利的把小狐狸抱出颜己的房间,然后掐着小狐狸的脖子使劲儿摇。
小狐狸醒了,小爪子乱抓。
“你个死东西,瞅瞅你把我徒弟害的,掐死你算了。”休玉卮恼火的小声发着脾气,“闻仲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你脑袋里装的都是水啊。”
小狐狸挣扎、再挣扎,张着嘴直吐气。
休玉卮转而揪着小狐狸的尾巴摇啊摇:“你个笨蛋,蠢货!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都是临时躲闪的时候用的,长时间有什么用,早晚被人逮了!”
小狐狸两眼直犯晕。
休玉卮还在骂:“你看看闻仲那个封印,差点儿要了颜己的命,你是想害死她啊。”
小狐狸一听就想咬他。
“真是!我下锅煮了你算了,省得你害她。”休玉卮拎着小狐狸就往厨房去。
休玉卮撇嘴,把小狐狸丢在地上:“我知道你对她没二心,要不然我会让你进门?开玩笑。不过,你们这些想帮她的家伙能不能别那么自以为是,你们这么帮下去,我估计她都死透了。”
小狐狸瞪着休玉卮,有点惊恐。
“她在我这儿会很安全。”休玉卮强调,“我有能力保护好她,你们别再给我添乱了,在这么闹,不用十二仙来找,颜己就已经挂了。”
小狐狸还是那样看着他。
“大半夜的,吵什么?”木轮秋揉着眼睛,歪歪斜斜的推门出来,抱怨。
“梦游呢。”休玉卮想也没想道。
木轮秋郁闷的揉着睡眼朦胧的眼睛,只得道:“那……安静点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