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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打脸不守男德的渣男影帝(18) 我可以成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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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季寻夏立在原地愣了几秒。
她只在很早的时候去《岚之赋》剧组探过一次班,那时候,林萱的扮演者还是郑云茹,季寻夏对这个女孩的印象并不深,只知道她相当敬业勤快,总是躲在角落里背台词,长着一张讨喜的偏圆脸。
后来再去的时候,女二换成了沈柠紫,季寻夏猜出是程谦安排的,也并未多问。
正走神着,郑云茹早已捧着花,热泪盈眶地走到面前。
“寻夏姐,辛苦啦,”她将花递给季寻夏,“恭喜你…获奖。”
“恭喜”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远比典礼上听到的那些来得郑重其事,季寻夏鼻子一酸,便点点头,给了女孩一个温柔的拥抱,脖颈处那股清淡的香水味仍未散去,郑云茹浅浅地嗅了几下,脸也跟着红了。
从偶像的怀抱里依依不舍地挣脱,她又举起手机,小声询问可不可以合影,得到首肯后,才小心翼翼地拍了一张。
合影完毕,郑云茹才开口说话。
“我是寻夏姐的老粉了…只要没有片约,你的每场巡演我都会看的…”
说着,她便手忙脚乱地找出了张照片递给季寻夏,照片里是一只小木盒,里面堆满了季寻夏巡演音乐会的各色票根,有国内场,也有国外场,有几张由于年代久远,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那么早的你也去追了吗?”指着照片一角露出的某张票根,季寻夏相当惊讶,“那时候我才刚刚大学毕业呀。”
“是呢,”郑云茹笑着点头,“那天寻夏姐还弹了我最喜欢的《哥德堡变奏曲》”
季寻夏不常接触粉丝,所以也完全想不到居然有人从大学时就一直坚持支持自己,甚至连自己某一场音乐会弹了什么曲子都能如数家珍。
凭心而论,这种事连她自己都未必能记住。
“最近我也没有工作,听说你获奖,就赶忙飞来啦,本想远远看一眼就好,但…还是忍不住想送你一束花,当面祝贺你,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怎么会呢?”季寻夏笑道,“你等我换个衣服,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吧,我和林清说一声,让她定个餐厅。”
偶像的邀请对郑云茹来说算得上意外之喜,内敛害羞的性子让她下意识想拒绝,季寻夏早就看穿了这点,便又率先补充了一句。
“不许拒绝,在这等我。”
说完,她便小步跑进休息室里换衣服去了,只留下郑云茹一个人在门口发呆。
“妈耶….”郑云茹满脸不可置信,“寻夏姐怎么攻里攻气的,是我的错觉吗?”
餐厅里,季寻夏和郑云茹正面对面坐着用餐,这间餐厅坐落于市中心,每每入夜,便能透过周围360度环绕的透明玻璃窗观赏这座城市的美丽夜景。
酒过三巡,疲倦的神经有所缓解,季寻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这才礼貌地问道:“对了,岚之赋的女二,你怎么退演了?”
没想到季寻夏会问这个,郑云茹颇感意外,惊喜之余也不免多了点困扰。
她没有想到,季寻夏不过来了一次,便记住自己在里面出演的角色,眼下,还关心自己为什么没有继续拍下去。
困扰的是,郑云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自己生病的导火索是程谦不假,可季寻夏是程谦的妻子,两人又是出了名的恩爱夫妻,眼下,程影帝的黑料虽然满天飞,但两人私下感情究竟如何,也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
所以,她不敢贸然开口,只能寻了一个听起来还算有说服力的理由来搪塞季寻夏。
“啊…那段时间我身体不太舒服,觉得…总拖大家后腿也不太好,所以和经纪公司商量了一下,还是退演了。”
“这样啊,”季寻夏不疑有他,“真可惜,不过做演员确实很辛苦,还是要先注意自己的健康问题啊。”
接着,两人又随意聊了点其他的话题,季寻夏分享自己学琴时的趣事,郑云茹也适当透露了一些无伤大雅的娱乐圈小料,倒也聊得十分投缘。
饭后,两人交换了微信。
“回国之后,再找你吃饭吧?”女人晃了晃手机微笑道,“可别不回我消息哦。”
“不会的,”郑云茹调皮地回了一个wink,“只要寻夏姐别嫌我烦就行。”
眼看着她坐上了林清叫来的出租车,郑云茹松了口气,将手机放回口袋时,才发现掌心盖了一层薄薄的汗,现在被风一吹,倒有点冷。
因为养病,她很久没有出门,也很久没有和一个人说那么多话。
意外的是,和季寻夏聊天并没有让自己产生半点不适,反而让焦躁不安的心平静了许多。
*
颁奖典礼结束后,季寻夏又在当地玩了两天才回国,她不是流量明星,也不用担心私生值机、粉丝跟拍,因此下飞机时,她果断将帽子和口罩全部塞进包里,畅快利落地走出了机场。
当她看到等在机场外的车时,季寻夏便开始后悔,自己没有学那些明星来个全副武装。
因为,江述来了。
回忆起上次那个落在脖颈处的亲吻,还有那间精心准备的录音室,季寻夏不由得面红耳赤起来,她深呼吸了一口,便打算拖着行李箱悄无声息地绕开江述的车,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逃走。
结果,男人却将车窗摇了下来,叫住了她。
“上车,寻夏。”他的声音仍旧冷冷的,让人完全无法将这种嗓音和那天炙热的吻联系在一起。
逃跑失败,季寻夏只得认命。
“辛苦江总裁跑这么远,”她羞惭地笑笑,“是林清多嘴了吧?”
“没有,是我问她。”江述满脸‘常规操作,无需多问’的表情,他一面转动方向盘将车子驶离高速,一面开口问道,“三天后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吗?”
“三天后?”季寻夏一头雾水,“我不记得,难不成还有工作安排,林清没和我说?”
说着,她就急急忙忙去摸手机,没想到,一旁的江述却伸出手拦住了她。
骨节分明的手腕上带着一块价值不菲的钻石腕表,袖口的袖扣散发着冷峻又矜贵的光芒,即便是不认识江述的人,也能看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贵公子。
“傻吗,四天之后是你的生日。”男人本来冷淡的眉梢眼角都因为一个宠溺的笑容冰雪消融,“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了?”
“啊…………”季寻夏这才恍然大悟,赶忙拍了拍脑袋,语气相当无奈,“我忙傻了,没注意。”
与其说是忘了,不如说是根本没有记牢。
毕竟魂穿进这具身体之前,她将功课的重点都放在了季寻夏的“人际关系”“事业发展”“家庭环境”上面,为了复仇和自己的钢琴事业,她做了不少准备。
至于自己的生日、结婚纪念日等等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季寻夏只随便瞟了一眼,也没有特意去记。
江述没再多说什么,开车时他一向安静谨慎,季寻夏不得不感叹眼前这个男人教养极好,和程谦那个烂人一比,简直是天国和地狱的差距。
意外的是,窗外不断飞逝的景色,看起来却十分熟悉,像是之前就看到过。
季寻夏满腹疑问,却不敢开口打扰江述,她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地摆弄着手机,但心思却全用来解答“江述到底要带我去哪里”的这个问题。
大约是长途旅行让她太过疲惫,又或者是因为江述的车开得太稳太好,稍一放松,季寻夏便歪着头睡了过去。
望着女人熟睡时沉静漂亮的面庞,还有时不时轻微滚动的眼皮,江述叹了口气,借着红灯,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毯子盖在季寻夏身上。
将毯子一角小心翼翼地拉扯平整之后,男人禁不住凑上前去,将微凉干燥的唇瓣印在女人的小巧白皙的耳廓上。
一个轻飘飘的吻结束后,江述的嘴唇仍凑在季寻夏的耳朵上,他用唇瓣轻轻摩挲了几下女人的耳垂,竭力压低声音,说出一句迟来的祝贺。
“恭喜你获奖,寻夏。”
车子到达目的地后,江述才把季寻夏叫起来。
伸着懒腰,季寻夏打开车门,摇摇晃晃地从车上走了下来,她本还在忙着擦掉眼角因为哈欠分泌出的泪水,但看到眼前的一切,她却惊呆了。
还是那栋郊区的别墅,和之前不同的是,外面却多了一大片五颜六色的花海,海洋里的花随风摇摆,明明快要入秋,季寻夏却觉得春天似乎乍然而至,甚至将全世界的花都被带到了这里。
犹如传说中的空中花园一般,周围空气中弥漫着暖意十足的甜美花香,让人头晕目眩,季寻夏眯起眼睛,视野逐渐被那些五彩斑斓的漂亮色块全部占据,仿佛误入了油画花园后,被软绵绵的花香占据了整个身体。
她怔楞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见季寻夏这样,江述只得率先开口。
“大学时候,你说房子前面一定要带一个花园才可以,前些天想起来你说的话,就叫人把这里收拾了一下。”
季寻夏听得云里雾里,完全想不到原身过去居然是个这么中二的女孩。
“不过,这些花都不是同一个季节一起开的吧,”她指着面前的玫瑰田旁边的几丛风信子好奇道,“你怎么做到的。”
江述淡淡道:“找人改良了一下。”
这个回答让季寻夏瞬间语塞。
有钱人就是有钱人,什么东西都来的轻描淡写。
沿着花园里开辟的小径,两人走到门前,江述伸出手扫了一下指纹,大门应声而开。
随着奶黄色的温馨灯光逐渐点亮所有房间,修整过的别墅全貌也展现在了季寻夏眼前。
她呆住了。
这哪里还有前些日子那个清水房的影子???
屋内焕然一新,墙壁上贴着暖色调的墙纸,客厅墙边立着一个巨大的唱片柜,里面早已被季寻夏喜欢的唱片cd填满,柜子旁则放着一台唱片机,看样子是新买回来的。
实木地板被宽大柔软的奶杏色地毯铺满,便于茶几沙发安稳地落在上面,高度和摆放方式都经过精心设计,和家居杂质上的摄影作品一般。
而别墅里的几间卧室,也分别被改建为衣帽间、书房和录音室,足以适应来人一切的生活需求。
衣帽间里早已挂满各式各样尺寸刚好的衣服,当她看到连冬夏两季的拖鞋都摆在鞋架上,便不得不在心里承认,江述实在是个完美得不能再完美的情人。
巨大的惊喜让她腿软,季寻夏揉了揉泛着酸痛的眼睛,再次回到客厅里坐下。
这时,江述走上前,将一只方方正正的盒子摆到了桌子上。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男人锋利的眉眼在灯光下满是和煦温柔,“你过两天一定有安排,所以还是先提前给你。”
季寻夏伸出手,才发现自己的手正微微发着抖,明明不是第一次收到礼物,可却没有一次和这次一般心乱如麻,悸动里带着种无法甩脱的紧张感。
她禁不住双手紧紧握住盒子,垂下头去调整呼吸。
“不打开吗?”江述疑惑道。
见他的语气尚有余裕,季寻夏不由得苦笑着调侃起来,“江总裁都是用这种百战百胜的办法来追女孩子的吗?”
一时间,男人似乎没能彻底理解季寻夏的话,他微微皱眉思考了片刻,认真地反驳了女人的提问。
“我没有对别人做过这种事,如果这次成功的话,那应该就是百战百胜吧。”
糟了…
感觉心脏被暴击。
谁能想到这个人长着一张冰山脸,讲的话却这么天然??
季寻夏忍不住捂住胸口,试图让那颗被江述一句话就点燃的心脏安分一点。
知道再拖下去实在不太礼貌,她用手指压住盒子边缘微微用力,盒盖挣扎了几下,便被打开了。
躺在里面的,是一张房产证。
“本来打算让你直接住进来,但想了想这样还不够让你安心,所以,就直接把这栋别墅过户给你了。”
“你现在住那栋的公寓我之前也看过,对于娱乐圈的人来说,隐蔽性太差,这里到市中心不算远,环境也好,不存在不方便的情况。”
听到这里,季寻夏再难掩饰自己暴风骤雨般强烈的心动,还有对于命运捉弄的无奈和伤感。
这样一个体贴入微,一直站在爱人身后默默保护着的男人,原身过去为什么会甘心和他分手呢?
如果没有这次重来的机会,那么他们是不是就会再次错过了?
忙着胡思乱想,季寻夏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落泪,直到泪水砸到手背上,她才慌张地伸出手想去抹掉。
只不过,这只手却被另外一只宽大灼热的手紧紧地握住了。
接着,男人薄唇轻启,柔声说道。
“我可以成为你的退路吗,寻夏。”
“退路就好,你回头就可以看到的退路。”
什么啊…
只做退路就满足了吗?
为一个人做了这么多,他居然连定心丸都没打算讨要吗?
不想再忍耐,季寻夏用力甩开江述的手,进而将头埋进对方宽阔而温暖的胸口里。
“有没有搞错…”她哽咽道,“只做退路你就满足了吗?怎么会有你这样傻的人啊?”
被季寻夏独有的发香扑了个满怀,江述心头一颤,忙咬紧牙关抑制住快要从喉咙深处喷薄而出的火焰。
“是啊,这样我就满足了,”他将手放在女人头顶上,亲昵地抚摸着,“我们再次相遇已经是上天的礼物,人可不能贪心啊。”
男人呼吸急促,但手却很轻柔,这反差让季寻夏再次面红耳赤,刚刚夺眶而出的眼泪全然被江述竭力抑制的冲动炙烤得无影无踪。
像是被咒语控制了一眼,她缓缓抬起头,想凑上去亲吻江述那张泛着薄樱色的唇瓣。
想做什么都没关系。
我已经有退路了。
她想。
只可惜,这个吻还没有成行,季寻夏口袋里的手机却率先响了起来。
“抱歉,我爸的电话。”
她恋恋不舍地坐直身体将手机掏出来,有些烦躁地摁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季父的声音像是老了十岁。
“乖乖…你现在手头宽裕吗?”他嚅嗫道,“爸爸,需要一笔钱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