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二十一、挫败与天文塔 你知道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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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是错的？为什么不改呢？”
第二年入学就不再是坐小船横渡黑湖，通过船屋走向入口厅了。从车站出来，路边停靠着许多马车，但没有看到拉着马车的马。西尔维亚知道在那的是夜骐，可惜她看不到这么酷的生物。
不对。
呸呸呸！
我才不想看见！
西尔维亚默默想着，差点伸手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她可不想经历死亡，也不想见证死亡，任何人的都是。
第二年的分院仪式，西尔维亚已经没有之前的兴致了。她确实老油条得太快了些。但她和弗雷德猜测新生分院的比赛还在进行，而今年她又输给了弗雷德一个银西可。
“我再这样赢下去，等到毕业就有七个银西可了。”弗雷德兴高采烈地说道，“你的直觉呢？Bunny。”
“或许你更有女人的直觉，弗雷德。”西尔维亚无所谓地笑笑，“你应该祈祷霍格沃茨一年多搞几次分院，这样你还可以靠这个发财致富。”
“闭嘴吧你。”弗雷德翻了个白眼。西尔维亚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银西可随意往上一抛，弗雷德很精准地在空中抓住，并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在她面前晃了晃，随后才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等邓布利多再次发话，他们又一起用奇怪的曲调唱起了校歌。
一个平平无奇的开头。
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又换了一个，但还不是西尔维亚熟悉的奇洛教授，看起来又是一位临时补位的教授。魁地奇新的选拔开始了，弗雷德和乔治已经热火朝天聊了一路了，安吉丽娜和艾丽娅也加入其中。西尔维亚一直盯着珀西，这个家伙怎么从来不把斑斑放出来遛一遛？说实话在学校里都没有见到过。
回休息室的路上，西尔维亚看到拉文克劳人群里和她挥手的秋。女孩子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不是吗？西尔维亚想着，也笑着和她挥挥手。
“你是怎么做到的？那是新生吧？她长的真漂亮。”肯尼思凑过来问道。
“厉害吧？想追女孩就跟我学。”西尔维亚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或者你可以跟罗伯特学。”李也拍了拍肯尼思的肩膀，“擅长学习的人通常都很受欢迎。”
是吗？西尔维亚看向人群中的霍德尔。他清瘦的身板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还有他走路时挺直的背影，和那勾人的下颚线。
也许擅长学习不一定让人很受欢迎，但至少可以在课堂上少丢一点脸，在斯内普面前少领一些扣分和留堂。
二年级的课程难度比一年级上升了一整个跨度，仿佛是刚学会九九乘法表的孩子就要开始做三元二次方程组。西尔维亚已经在魔药课本上读出了化学必修一必修二的危险味道。
化学实验都没有这么精细这么复杂吧？她痛苦地按着笔记和课本，一步一步把手头上的魔药做好。今天的魔药课是和赫奇帕奇一起上的，丽贝卡在身边的提醒让西尔维亚今天的笔记做的非常详细，让她恨不得抱住这个小美女猛亲一口。
可我必须学好魔药学。
西尔维亚想着。至少她需要有足够的能力制作一瓶显形药水，用在小矮星彼得身上。越快越好。
“唐克斯小姐。”
“啊！”
西尔维亚下意识地吮了吮不小心被小刀切到的手指，或许她真的总是一惊一乍的。好在刚刚切的是生姜片，要是什么老鼠脾脏，西尔维亚现在就疯了。
“你没事吧？”丽贝卡低声问道，西尔维亚摇摇头。
“我希望你上课能不要走神，以免当你的药剂已经变成一坨恶心的黏痰时，你也没有发觉。”斯内普在西尔维亚身后慢悠悠地说着，好像这一幕是一件多么喜闻乐见的事一样。
“噢，熬制五分钟，西尔。我刚刚提醒过你注意时间。”丽贝卡小声提醒道。
“我很抱歉，先生。”西尔维亚的声音被不远处传来的一阵爆炸声所掩盖。
整个魔药教室都笼罩在巨大的红色烟雾之中，不少人开始剧烈咳嗽起来。西尔维亚下意识把丽贝卡护在身后，后者明显被吓到了，紧紧拉住了前者的袖子。而在西尔维亚身后的斯内普也很用力咳了两声，原本就紧缩的眉头下被烟雾熏的有些泛红的眼瞳看起来更气愤了。
看起来像黑化了一样。
西尔维亚想着，她用袍子的袖口掩住口鼻。就在爆炸发生时，她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从自己身边一闪而过，而斯内普私人材料室的门被轻轻拉开，又轻轻合上。
有人踹了一脚西尔维亚的凳子。她叹了一口气，心领神会地在混乱之中伸腿绊倒了拿出魔杖的可怜的教授。
“我很抱歉！教授！”西尔维亚惊呼，并且觉得自己的小命大概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安静！”
终于，斯内普结束了这场闹剧。烟雾消散，不少学生打翻了坩埚，斯内普挥动魔杖把教室重新打扫干净。西尔维亚看向一边的桌子，弗雷德和乔治都乖巧地坐在他们的位置上。他们俩冲她眨了眨眼，偷偷做了一个完事的手势。
但西尔维亚新的悲剧才刚刚开始。她在斯内普嘶嘶的话语中获得了开学大礼包——每周五一次的禁闭，直到圣诞节。
他怎么就那么喜欢周五呢？就不想让人过一个好周末是吗？西尔维亚想多半就是这样。
“你们干什么了？”西尔维亚一下课就拉着弗雷德和乔治往另一边的走廊走去。
“为了我们的韦斯莱把戏，我们需要老蝙蝠的一点赞助。”弗雷德笑着搭上西尔维亚的肩膀。
“我们需要尝试各种新的材料，你可以明白的。”乔治也搭上她的肩膀，调皮地眨了眨眼。
“下次有什么计划是不是应该提前告诉我？”西尔维亚瞪着眼在他俩的脑门上各弹了一下。
“我们并不需要提前打招呼，你也完全明白应该怎么做不是吗？说明我们很有默契，Bunny。”弗雷德嬉皮笑脸地说。
“其实我们更希望你用一个绊腿咒。当然目的已经达成了，过程并不重要。”乔治拍了拍西尔维亚的脑袋。
“所以你们有没有想过下周五有魁地奇选拔。”西尔维亚声音有些严肃了起来，弗雷德和乔治马上停止了他们的嬉笑。
“没事！我们去和查理商量一下，改定在周六。”弗雷德一副灵光一现的样子。
“不会再让你背锅的！哥们。”乔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今年你的生日我们肯定让你玩到比去年更有意思的。”
“行吧，我很期待。”西尔维亚无奈地笑了起来。算了，趁着还年轻，就和他们闹吧。
或许是打开二年级的方式不太对，西尔维亚总觉得这些天过得事事都不顺心。比如天文课上，突然被望远镜戳到眼睛，比如草药课差点被一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松毛虫吓到尖叫，比如她的显形药水一直失败，而且珀西根本不带斑斑出宿舍！
更别说西尔维亚的魁地奇选拔表现得一点也不好。平时西尔维亚只是和朵拉打着玩，来到训练场上发觉完全不一样。她没有艾丽娅的体力，也没有安吉丽娜的敏捷。而弗雷德和乔治真的就像天上的双子星一样，红色的短发在空中极速划过，像闪烁的流星一样。
她的衬衣都被汗水浸湿了，前额上的刘海难看地耷拉着，坐在扫帚上低低的悬空着，就像第一次上飞行课时那样。
我看起来真狼狈。
西尔维亚握紧手中的彗星260苦笑了起来。她觉得自己辜负了这么好的一把扫帚，她甚至常常在长桌上夸夸其谈自己的见解。她当时有多么得意，现在就觉得自己有多么像一个傻子。
斯内普说得没错，她确实是很自大。
“西尔维亚，你的那些假动作都非常不错。”查理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的鬼点子还真是多，最后那一下奥利弗都被你搞懵了。”
“谢谢你，查理。”西尔维亚看着她的四个好朋友在空中互相俯冲攻击有些愣神。弗雷德往这里看了一眼，他笑着冲西尔维亚挥了挥手。乔治的一个俯冲，让他马上又把注意力转向他的弟弟。
“我们后来商量了一下，你和艾丽娅做为替补选手。”查理在手里的名单画了两个圈的样子，笑得很实诚。
“啊，谢谢你。”西尔维亚看向查理露出一个笑容，她衷心为自己的朋友们感到开心，“弗雷德和乔治都是正式击球手了对吗？我就说他们俩肯定可以。安吉丽娜也是正式的追球手了吧？”
“我敢说，你们都会是格兰芬多队伍不可缺少的力量。我们需要你的头脑，西尔维亚。”查理又拍了拍她的肩膀，露出赞许的笑容。
“嘿！朋友们！麦格教授答应让我做比赛解说了！”李风风火火地跑进了训练场，“嗨！西尔！你说得真准！我真的选上了！”
“太好了！西尔还改良了一个鸳鸯坩埚！我们中午一起吃吧。”安吉丽娜兴奋地一个俯冲回到了地面上，大家也依次着陆来到李的身边。
西尔维亚也落回地面：“走吧，朋友们！记得去搞些饮料。”
斯内普好像已经懒得想新的办法惩罚西尔维亚了。但也可能是他不想再听西尔维亚哭哭啼啼的骂骂咧咧，所以把毛毛虫切片改成了切碎雏菊的根，或者其他什么材料。估计他也看中了西尔维亚精准的刀工，让她来做免费劳动力了。
“你看看你写的，蠢货。”斯内普突然出声打破了禁闭时的安静氛围。西尔维亚被吓了一跳，差点又切到手。
那张羊皮纸飞到了西尔维亚面前，直接糊住了她的脸。她不慌不忙地拿下来，看着被红色墨水画满横线的论文，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一看就是出自西尔维亚之手，她甚至忘了写名字。
“噢……”她懊恼地挠了挠后脑勺，“我又记反了。”
“如果你那愚蠢的脑袋记不住内容，为什么不借助你的课本？希望你不会觉得魔药学课本用来当收藏品更合适。”斯内普慢悠悠地说着，手下笔迹的划拉声不像刚刚的那么尖锐了。
“或许盖泡面更合适……”她低声嘟囔着，斯内普估计没有听清，但对于这种接话茬的行为还是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怎么总是在这里写错？”西尔维亚看着自己的论文懊悔地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就像当初学数学一样，每次错的都是一样的地方。“我知道这里……噢，梅林的胡子，我上次都已经错过一次了。”她瞪着眼难以置信地说道。
“你知道这是错的？为什么不改呢？”
这句话如雷贯耳般轰炸在西尔维亚脑子里。尽管后面还有一句：“倔得像你那个可恨至极的舅舅一样，和他一样无可救药。”
西尔维亚的脑子有些嗡嗡作响。她缓缓地放下羊皮纸看向斯内普，后者还皱着眉头改着格兰芬多的论文。
“谢谢你。教授。”
西尔维亚轻声说，把羊皮纸放在一边继续切碎手里雏菊的根。斯内普以为自己听错了，他错愕地抬起头看着这个不省心的学生。他都准备好这个家伙趾高气昂地再次说自己一定会学好魔药，然后把她反驳得体无完肤了。
结束完禁闭，西尔维亚带上她的论文离开了斯内普的办公室。她的确感受到清爽的秋风此刻变得十分悲凉。看来借景抒情这种手法还是可以感同身受的。
在她走到门厅时，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大家正叽叽喳喳地往上涌。他们今天有训练，而西尔维亚不得不请假了。她看着弗雷德、乔治、安吉丽娜和艾丽娅一路打打闹闹的样子突然有些落寞。羊皮纸被她捏得变了形，缓慢的脚步突然转变方向往另一条楼梯上走。
西尔维亚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是刚刚那一幕就像她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一样。他们本该是这样的，而自己显得像一个多余的人一样。
所以说晚上一定不要想心事。
西尔维亚来到天文塔盘腿坐了下来。她把小天狼星送给她的银匕首从口袋里拿了出来，贴在了胸口。脑袋丧气地垂着，盯着自己黑色的影子破坏了一地原本洁白无瑕的月光，就像本不该出现的自己一样。
哪有那么容易？
我连课业都学不好还想着改变这个世界？还想着救人？还把那称为我的使命？
万一她不仅没能拯救大家，还帮倒忙了怎么办？拉大家后腿了怎么办？
西尔维亚觉得有些可笑。她看着自己的影子有些哽咽。她想家了，这里的一切并不是那么顺利。她其实很普通，就像原本的自己一样。斯内普说得很对，为什么她不改呢？她明明知道问题出在哪，可是从来不去改。就像她当初逃避物化生一样，她在逃避魔药学。
但她不能再逃了。
不管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二十一、挫败与天文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