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青》城北以北

5、决定 穆筱雨一早

　　穆筱雨一早起来的时候，发现枕边的人已经不见了，她习惯了早起，而昨天实在太累，睡得也很晚，今天也就起来的比平常晚了些。
　　下楼的时候她突然想起，过两天就是他俩的结婚纪念日了，不知道该送点什么给他，衣服，手表，香水？
　　一想到要送东西她的脑子就乱成了一团糟。她和柳彻相处也已经很久了，感觉柳彻好像是什么都不缺，但是却又觉得他缺少好多好多，这种感觉时常缠绕着她，让她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

　　下了楼意外的发现柳彻还没有走，桌子上摆着早餐，缓缓的蒸腾出热气。日光从大大的落地窗投射到屋子的每一个角落，柳彻坐在桌子旁随意的翻看着报纸，阳光洒在他身上那么和谐，或者是说，温暖。这是那种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想要的感觉，但是却那么的不真实。
　　柳彻见她下了楼只是傻傻的盯着他看，一动不动，那种感觉就像是她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便提醒她说：“吃早餐了。”
　　穆筱雨这才惊醒，问“你，怎么还没走？”
　　“困，多睡了一会。”依旧是一贯低沉到没什么感情的嗓音，让穆筱雨觉得刚才那种感觉是不是真的是她的错觉。
　　她缓缓的移向饭桌，开始吃饭，柳彻突然问：“后天有时间么？”
　　“做什么？”穆筱雨有些会意的问。
　　柳彻思索了一会，才说：“吃饭。”
　　“好，有时间。”

　　早饭过后，柳彻问：“我送你走？”
　　正准备去穿衣服的穆筱雨突然停住，回身望着柳彻，她不得不承认，柳彻很白，眉目锐利，有些锋利的味道，仔细看却又觉得他的脸虽冷峻，但是却有一种别样的气质在周遭蕴走，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是穆筱雨就是觉得很不同寻常，让人，一看就能陷进去的那种感觉。她问他：“柳彻，你今天很奇怪。”
　　“怎么？”柳彻眉目微挑。
　　“你平常不这样啊！”
　　“以后就这样。”说完调头就走，边走边说：“我在楼下等你。”他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很轻，很别扭，让穆筱雨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因为，脸红？但是又觉得不太可能，柳彻也会有这种人类的感情？印象中他太全能了，就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处事永远是冷静沉着，说话永远是低沉没有感情，公司家里都一样，扑克脸，鲜有喜怒。貌似只有和他父亲吵架的时候才会让她觉得他还是个人。

　　穆筱雨尽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下了楼，还是被柳彻板着脸指责：“好慢。”但是却看的出他心情很好，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
　　一路无语，已经过了上班高峰，车子在街道上行驶的很快，他车技很好，车子开的很稳，稳到穆筱雨几乎要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直到他说：“到了。”她才有些清醒，柳彻看她迷迷糊糊的样子很好笑，难得的抿了嘴，嘴角有些上扬，他说：“中午来接你。”穆筱雨点点头。
　　直到下了车，目送他开车离去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说什么？中午来接她？真的假的？

　　她转身准备离开原地，眼睛随意的一瞥，脚步便如同坠了千斤重，一步也不能迈开，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停止流动，身体僵硬的不受自己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