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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命运骤变 穿越后,她 ...

  •   天御王朝。
      皇宫不远处一个杂乱的四合院里。
      樱花树旁,几个垂髫顽童正追逐着,身旁是看了嗤嗤直笑的几个妇人。
      “这些个孩子,瞧,多淘气啊!”
      “哎,二狗子,别去抓三蛋的头发!”一个黄衣妇人急急阻止两个孩童的争执。
      “娘,是三蛋先踹我的。”那个称作二狗子的抓住黄衣妇人,摇摆着她的手。三蛋听了有点羞愧地低下头。黄衣妇人看了,便抚抚他的头,“乖,去找洛儿姐姐和霁儿姐姐玩吧。”
      “好。”二狗子点点头,朝里院奔去。
      “洛儿姐姐,霁儿姐姐。”二狗子奔进一间小屋,屋内角落里一张小小的书桌旁,一个小小的声影黯淡在没有光线的屋内。
      “二狗子?”那个身影闻声转过身来,放下手里的《诗经》,走了过来,门口的光线渐渐散在她的脸上,照清了那张娇小的面孔。
      清秀的脸上,修长的柳眉下,一双明眸微微颤动,浓密的长睫毛随着颤动扫下一片阴霾,脸上一颗小小淡淡的泪痣为这张脸更添一番娇媚。俏鼻下,玲珑小嘴里正吐出清脆动听的话语。唯一与这张绝美倾城的脸不符的是饥黄的脸色,隐隐透露着病态美。
      “霁儿姐姐!”二狗子唤了一声,便四处张望,“洛儿姐姐呢?”
      “洛儿姐姐出去市集卖木梳子了。”凌木霁轻轻一笑,“找姐姐有什么事吗?”
      “姐姐带我去玩好不好?”二狗子说罢就牵起他的手,急不可待地往原来的方向走去。
      凌木霁只得跟着她走出这暗黑的小屋子。
      屋外阳光明媚。
      走到原来的樱花树下,孩子们已经停止了嬉戏,都依偎在各自的母亲怀里。有的已经累得睡着了,有的听着母亲们絮叨家话。
      凌木霁看了之后,心里泛起淡淡的忧伤。自己的娘,早已在剩下自己和姐姐的当天便离开了这个世界,离开了她们身边。
      “啊!二狗子,你回来了。快点来和我决一胜负!”三蛋看到二狗子后一跃而起,张牙舞爪地扑向二狗子。
      “啊!你这手下败将还有胆来挑战我?”二狗子不甘示弱和他大作一团,旁边的妇人也不劝阻,只是看着直笑说:“现在的孩子啊……”
      这样的生活,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不是吗?
      “霁儿啊,洛儿还没回来吗?”三蛋的娘微笑着问。
      “姐姐快回来了。”凌墨霁点点头,看向天边一抹霞云,“我去市集找她吧。”
      “嗯。回来就能吃饭咯!”
      “好。”凌木霁露出一抹淡淡地微笑。
      已经接近黄昏时分,街上的人却仍然熙熙攘攘地热闹得很。凌木霁迈着碎步朝市集走去。
      突然一个挑着担准备回家的老头笑吟吟地朝凌木霁打招呼,凌木霁也微微笑着点头。几乎街上所有的人都认识,因为都是穷人,一家出了点什么事,别家总是热心地送鸡蛋送白菜,让凌墨霁感到十分温暖。
      “咦,霁儿你怎么出来了?”突然凌木洛的声音出现在耳边,凌木霁抬头一看,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就在面前。只是这张脸多了分喜气,少了份冷漠。凌木洛的怀里抱着一小堆木梳,还有一些已经发黄的菜叶。
      “我来找你的,洛儿。”凌木霁抱过她怀里的菜叶,和她并肩回家。
      “霁儿,你的手真的好巧哦!这几天做的木梳子,居然一天就卖剩这么些。果然啊,还是我们可爱的霁儿手最巧了!”
      “洛儿!”凌木霁嗔着看了她一眼,凌木洛只是吐吐舌头,轻轻笑着。
      “今天赚的这些钱,足够我们一个星期吃了!”
      凌木霁听了心里一喜,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伤痕的手。这几天连夜赶制的木梳子,果然没有白费!
      转眼便回到了四合院。一阵阵饭菜的香味传出,诱惑着凌木霁和凌木洛的食欲。她们相视一笑,放下手里的东西便跑向屋里。
      饭菜都已经做好了,只是菜色永远都是那几道:烩白菜,黄豆干,咸菜脯。但是这些丝毫不妨碍孩子们的胃口。他们各自拿着碗兜,舀上几勺清粥便坐下来吃饭。
      凌木霁舀好粥准备坐下时,扫了一眼四周,却发现似乎少了个人。凌墨霁便放下粥,问:“怎么不见五娘?”
      刚从厨室出来的蛋娘听了之后脸色一滞,说道:“小娃儿发高烧几天了,五娘饭都吃不下。那大夫来看过,开了药却不见好。我们所剩的银两不多了,也帮不了多少。这几天帮着送粥去,看着那小娃儿咱也心疼……”
      凌木霁听了之后便说:“我去看看。”
      四合院的另一端,便是小娃儿的和五娘的住处。还没进去,便听见一阵哭喊:“我的娃儿啊……”
      凌木霁听后心里觉得不妙,便疾步走进去。
      里面,五娘正抱着娃儿哭喊。娃儿的眼紧闭着,灰暗的脸庞没有一丝光泽。一旁的大夫正劝着:“节哀顺变吧……”
      “节哀顺变?”凌木霁仿佛被什么狠狠敲了一下心房,不可置信地问。
      “霁儿……我的娃儿,她去了!”五娘把脸转过来,憔悴的脸上满是泪痕,深深的眼窝,干裂的嘴唇,无不说明着她的悲伤……
      “大夫,娃儿怎么会……”
      “姑娘,本来这孩儿的病并非严重,可惜没有用上较好的药材……”大夫叹息地摇摇头。
      原来又是因为穷……
      “怎么了怎么了?”闻声赶来的蛋娘和几个妇人看到这情景,呆愣了半晌,顿时明白怎么回事,眼里都生出了晶莹之意。
      凌木霁脸色黯淡地步出小屋。
      穷穷穷,又是因为穷!她自出生开始在这生活了15年,本来以为只要努力,穷也不是一件要生要死的事。可是这几年来,眼前的事实告诉她:穷,代表着一个又一个生命的消失!
      凌墨霁终于忍受不住,在樱花树下哭了起来。
      暗橘色的天空,清风拂来,吹落樱花上柔弱的花瓣,吹起凌木霁有些枯黄的发丝。悲伤如洪水般涌来,击在她的心上,停不下来……
      “有想过改变命运吗?”一个陌生的声音就这样在她头上响起。
      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着围墙上的陌生男子,她忘记了哭泣。
      “你还想要这么穷下去吗?”
      她心里的悲伤再次涌来。忍住眼里的泪花,她坚定地摇摇头。
      “我可以帮你。”
      她惊讶地看着他。可是她却坚定地摇摇头:“我们……不需要施舍!”
      “是靠你的能力自己改变。”
      她惊喜地抬起头:“要怎么做!”
      “那就是……偷!”那个男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随着风,给她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不可能!”她朝他大吼一声,转身便走。就算再穷,也不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更何况,这根本不是与别人公平的交易!
      “所以你忍心看着这么多人离开你?”
      她脚步滞了一滞,是啊……她怎么忍心!身后传来的阵阵大哭声提醒着她,这些人的生死牵扯着多少人的泪水!
      “我给你时间考虑。明天,只要你愿意,正午到樱花湖畔来。”他说完这句话,只听得风刮过脸颊的声音,她转头一看,围墙上已没了人影。
      “明天……”她咬咬下唇,手不知不觉紧握。她的决定关乎四合院了多少人的生死,却也关乎到她的良心……
      “霁儿……”凌木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身边,担忧地看着她。
      “洛……你都听到了?”
      凌木洛点点头。
      自从那时,从那间诡异的小屋来到这个世界,凌木霁就饱经饥寒之苦,尝尽人间冷暖。难道那个妇人说的改变命运,就是让她来这里看人们的艰苦生活,让她的心一次又一次地揪紧吗?
      “洛儿,我该怎么办?”她扑进她怀里,感受着她的温暖。
      “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凌木洛笑笑,抱紧了她。“只要你做了决定,就一定要坚持。毕竟,这是你的决定啊……关乎着那么多,那么多。”
      是啊……关乎着那么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命运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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