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微服出宫 既然选秀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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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上。
听到这话，姚旭连忙努力将口中的蛋黄咽下，然后跪谢圣恩，狂吹彩虹屁：“多谢皇上高抬贵手！皇上大人有大量，不，天子有天量，神威盖世，大慈大悲，微臣真是三生有幸，不不不，十世有幸……”
“停停停！别吹了！”东子昂本来就被姚旭塞鸡蛋的蠢样笑到不行，这下更被面前嘴边还满是蛋黄渍的他笑得气都没了，但面上还是强装冷漠地呵斥，“别以为说些好听的话朕就会轻饶你，虽然你是顾虑朕的颜面才会做出此事，但欺君就是欺君！死罪可逃，活罪难免，朕现在心情还算不错，就不打你了，不过你的职务得降一降，从今日起，你任仓部主事。”
此话一出，一旁的元公公不禁惊住。
要知道姚旭是户部尚书，乃户部当家做主第一人，除了今日这件事，上任五年以来一直兢兢业业，能力很强。如今直跌至最低级，降在别的部门还好，还留在的本部的话……哪怕户部的同僚待他依旧，估计他自己也会极没面子。
刚想替姚大人美言几句，对方却率先向皇上开了口。
“多谢皇上不杀之恩。”姚旭也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微臣犯了错，受到责罚是应该的，皇上如何处置微臣本都不该有任何怨言。但微臣还是想斗胆恳请一下皇上，既已降职，哪怕再降也无所谓，只是微臣脸皮薄，宁愿解甲归田也不愿再留在户部遭人笑话。请皇上明鉴。”
东子昂并不是喜欢刁难他人的人，他让姚旭任仓部主事根本没想其他人那么多，他只是听说户部最近仓部主事职位紧缺，就想着近水楼台。
如今听姚旭一讲，他才意识到是有些不妥，忙应承下来，还带着道歉：“不好意思啊，朕一开始真没想太多，不了解你们社畜的悲哀。行，朕就改罚你任山东巡抚，你老家好像就是山东的吧。”
姚旭没料到皇上变得如此爽快，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都是元公公在一旁提醒他：“姚大人！你不是一直想回老家的吗？如今皇上遂了你的愿，你可赶紧谢恩呐！”
姚旭这才如梦初醒，忙磕头谢恩：“多谢皇上！多谢皇上……”
姚旭这一插曲就暂且落下了帷幕。
但选妃的事还没完。
虽然三百八十七名有三百七十八名不够格，但至少还有九名是适龄少女，总不可能全部都不够标准吧？
抱着如此侥幸心理的东子昂立即命人招来剩下的九名参选者到殿前。
然而九位“佳丽”排成一队后，一一望去，东子昂简直想自戳双目。
这个不是矮得出奇，那个就是高得可摸天。
要么瘦得像纸片，要么又壮得似李逵。
问她们为何参选，不怕他是断袖么？——三百七十八名选手的打击已经让东子昂有了“自知之明”。
她们回答得很统一：“嫁给断袖总比没人要好。”
东子昂想吐血。
还有两个不是聋就是哑，不是歧视，而是跟她们交流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唯有一个还算可以，长得挺清秀，身材也不错，就是人有些不正常。
这种不正常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不正常，而是——
“你叫什么名字？”东子昂问。
那女子回答：“民女许相思。”
“相思，是个好名字。”东子昂沉吟，继续打量着她，“看你长得还不错，应该不会没人要吧？”
“那当然，民女在老家那可是县城一枝花。”许相思略带高傲地说。
“那你为何会来参选？朕和季瞰的事人尽皆知，你就不怕守活寡么？”
“不怕啊，我就是为你们而来的。”
“为我们？”
“是的！”许相思突然很兴奋，“我想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像传言那样，因爱生恨，相爱相杀……”
原来是个和东梦娜一样不正常的。
东子昂简直快要吐血三升，表情也秒变黑桃K，“不是，你可以滚了。”
许相思却很自来熟地挽住他的手臂，不停摇啊摇：“皇上！别这样嘛！你看你和季将军多配啊，季将军人是冷了点，但只要皇上再热情再积极一点，皇上这么可爱，有朝一日哪怕是冰川都会融化的嘛……”
“你再瞎逼逼信不信朕把你扔到冰川去？”
“逼？逼什么？皇、诶，皇上啊……”
许相思还没说完，就被元公公眼神示人给拖了出去。
殿内终于回归清净。
东子昂却瘫坐在软榻上欲哭无泪。
当然内心没忘了骂东梦娜——
“东梦娜，你这个臭腐女，死腐女，等我回去，非扒了你的腐皮不可！”
“呜呜呜，东梦娜，你这个死变态……有你这样坑亲弟弟的么……”
“东梦娜！老子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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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选秀无法选出心仪的人来洗白自己的名声，那就只能——
去民间，亲自寻觅。
记得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康熙微服私访》，东子昂就无比神往帝王的微服私访生活，特想体验一下。没想到今日居然能够实现。
说干就干，不顾元公公的各种劝阻，第二天，东子昂就上朝对众人宣布自己身体抱恙，预备休朝半月，期间奏折由中书省代为批阅决策。
为了让众人信服，他还刻意不停咳嗽，装出一副极其难受的模样。
众人不疑有他，均道皇上是该以身体为重。
微服私访第一步，成功！
第二步即是出宫。
当晚，东子昂便拿上元公公给准备好的行囊，带上大内武功第一的御前侍卫闵岩行，骑着两匹骏马人不知鬼不觉地出宫。
出宫之前，元公公两眼闪着泪眼不住地叮嘱他们：“皇上，您一定要小心啊，宫外不比宫内，处处都是危机，外面的饭也不如宫中，您一定要吃好喝好，别饿坏了……”
“还有小闵，你可要千万照顾好皇上，一步也不能离开皇上！要是皇上有半点闪失，老奴绝对与你拼命！”
元公公泪眼婆娑的苍老模样与小时候每次送他回城里时爷爷简直如出一辙。
东子昂鼻尖不由得一酸，接着下意识地给了他一个拥抱。
“放心吧，爷爷，我会回来的，就像以前每次一样。”
元公公瞬间傻了，一旁的闵岩也看傻了。
东子昂倒及时回过神来，趁元公公还发愣的时候拉着闵岩就走，虽然很想念爷爷，但不代表他有耐心继续听元公公碎碎念下去。
两人很快就骑马驶离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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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子昂穿来近两个月，这是第一次出宫。
目前已是子时过半，意外的是，京城内居然还一片通明，人来人往，歌舞升平，好不热闹。
骑行在喧哗的大街上，东子昂一边欣赏夜景，一边忍不住问闵岩。
“阿闵，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平常不是都有宵禁的么？”东子昂已弄清桦渊国的基本国情，知道大部分规矩与唐朝类似，比如这个宵禁制度，过了一更城内就禁止出行，到五更开禁，一年之内一般只有元宵节才可以打破限制，在元宵节时，百姓可以彻夜狂欢三天。
但是今天并不是元宵节啊。
“回皇——”闵岩本能地脱口而答，就被皇上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忙改了口，“回少爷，今日是季将军的生辰。”
“他生日就可以无视宵禁？”东子昂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谁规定的？”
闵岩被吓一跳，支支吾吾地小声答，“少、少爷，是您啊……”
“我？什么时候？”
“三、三年前……您下发了诏书，说季将军每一年生辰的时候，都可以像上元节一样，暂停宵禁一天……”
“……靠！我就这么喜欢季瞰？”居然能为了他做出这种打破皇权和规矩的事，就算自己再想洗白一万次，估计也无人会信服。
闵岩浑然不觉地补刀：“那是，皇上对季将军那可是一等一的好，不管是宫内还是民间，每一位都无比欣羡季将军呢……”
“你很羡慕？”东子昂没好气地问。
“当然羡慕——”闵岩想都没想就出声回应，说到一半又立即回过来，一脸惶恐地作揖解释，“皇、少爷息怒！属下一点也无与季将军争宠的意思！属下更不是……不是……”
闵岩自小习武，五大三粗，头脑简单，说话也笨笨的，此刻自己都感觉越说越怪，声音便越来越微弱。
东子昂气得发笑，“什么争宠！放心吧！我早就对男人没兴趣了，不然干嘛还出宫来找对象？”
“对象？少爷要找象干什么？还要一对？什么象呢？”
“……”
东子昂可没耐心当好奇宝宝闵岩的百科全书，只长叹了口气便继续策马前行，没走几步又想起之前为未完成的事，扭过头来叫闵岩。
“对了，忘了跟你说，明天你就让你的信鸽捎个信儿给中书省，让他们三日内拟好废除宵禁的诏书，待朕审核后昭告天下。”
“是！”对于皇上的指令，闵岩总是本能地遵命，根本不会去深究个中原因，这超出了他的职责范围。但此刻细想一下，却忍不住追问，“宵禁？皇上要废除宵禁？”
“对，你不是说全天下百姓都羡慕季瞰可以独享不受宵禁之限么？那朕干脆把这个限制彻底废掉，你们就不用羡慕了吧？”
闵岩瞠目结舌。
不得不说，东子昂的废除宵禁一举着实吓到了他。
其实这段时日以来，他早已看到了东子昂对待季瞰的态度变化。
只是他也如众人一样，以为皇上是一时对季将军赌气，因为以前不管季将军怎么无视皇上，皇上都会一如既往地围绕在季将军身边嘘寒问暖。
可是现在，皇上居然只因为他的一句“羡慕”就彻底废除了宵禁？
而且想起来，今日是季将军的生辰，皇上竟一点东西也没有送去季府，要知道以往每一年皇上送给季将军的生辰礼物可要装十几车的。
看来，皇上是真的铁了心要跟季将军撇清关系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也加深了闵岩的看法。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微服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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