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食堂大妈们穿越了》丰亨豫大

4、古代生活第二步 吃住

　　在车上睡了三天的众人实在抗不住了，看着食物也快吃完了，只能聚在一起想办法。
　　经过三天的探索他们确定自己来到了平行时空，时间线上相当于自己那的清朝，只是这里仍是汉人执政，而且国力不弱。
　　他们所处的国家叫兰国，京城叫盛京，不过更多的人称呼为盛京城。要问他们怎么知道的？兰国的官话和普通话一样，他们当然听得懂。不仅听得懂，他们还和一些人说过话，只不过那些人很快就晕过去了。

　　话扯远了，现在摆在众人面前最急迫的问题就是—怎么找个睡的地方以及到哪里找吃的。
　　小高习惯性上网，摸到机身心里一凉：手机在第二天就没电了，都怪自己忘了关机。
　　不过就是有电也没用，这儿没有网π_π
　　众人心里凄凄惨惨戚戚，正绝望的时候骨大爷说话了，“我看我孙女的小说里，穿越了先挣银子建立商业帝国然后主角就能富可敌国富甲一方啥的，要不咱先去搞点钱？”
　　有了思路众人明白了点，“对啊，咱们在这好几天了总不能一直在车上吧？肯定得找个吃的住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得要钱啊，咱们得有钱。”
　　一位大爷掏出几张毛爷爷，“我带了现金，咱们找个旅馆住去！”
　　众人黑线，布大妈撇撇嘴，“我说老哥，你这几天是一点没明白过来啊，你看外面那些人，能和咱用一样的钱？”
　　大爷收回手不敢说话了，小高接着说，“古代都有当铺，咱们找找能当的东西换点这儿的货币，我觉得应该是银子，然后我去客栈租个小院子，你们在院子里下车，别让人看见了，咱们关着门，能苟一阵是一阵。”
　　“还有吃的，咱们人多藏不住，拿了银子买点这儿的饭咱们在车上吃了再下去。”
　　“行”“可以”
　　众人同意了，布大妈再次撇嘴，“那你们说咱们拿什么去换钱？”
　　……
　　……
　　沉默，良久的沉默。
　　面师傅拿出纸和笔，“咱们把事情一条条列出来，看先做哪个后做哪个，然后照着做不就行了？”
　　一阵热烈的讨论后纸上列了三件事——
　　1、找东西换钱
　　2、办个户籍
　　3、租个院子住。

　　第一个，什么东西能换钱？
　　老大哥说了，“刀，锅碗瓢盆都行啊，咱们现在也用不到了。”
　　布大妈呛他，“刀能防身！谁知道这儿治安怎么样？没了碗咱们怎么吃饭？你用手抓着吃啊？”
　　小高实在受不了了，觉得自己得担起大梁来，“刀不行，古代有武器管控，拿出去会被抓的。碗筷便宜卖不上价，而且咱们在车上吃饭得用，在外面让人看见就瞒不住了。最重要的是咱们的饭碗和这儿的不一样，拿出去怕惹祸。要是大爷大妈们信我，我管着这事，你们听我的，怎么样？”
　　面师傅第一个同意，“行，你对这事懂得多，我们都听你的。”
　　老大哥表态了其他人也没异议，就定下了以小高为首的队伍形态。
　　小高琢磨了会，“咱们人太多了，得躲着点人才行。车上有锅，所以我觉得咱们还是尽量自己做饭吃，在车上吃完再出去走走，这样不容易被发现。吃的大家将就下，睡觉的地方实在是太小了。这样，咱们先去换钱，看能换多少再决定能不能租院子怎么样？换钱的东西，洁大妈，你上车前不是给我们看了你买的水晶球？”
　　洁大妈苦了脸。她家里情况不错，出来打工就是想手里再有点钱给孩子们买点什么，这水晶球就是给外孙女买的，一套四个花了三百六，拿出来怪舍不得的。
　　这情况还有啥舍不得的？洁大妈一咬牙，从座位下掏出了一个盒子，外面包着好几层泡泡膜。
　　她递给小高，“拿去吧，多换点钱回来。”
　　小高看包装就知道东西完好，接着说道：“这东西去当铺卖不上价，得去首饰店或者古董店，那儿出价高。”
　　几位颇有人生阅历的大爷大妈们出主意了，“可不是，去当铺卖不了钱不说还可能让他们把东西给昧了，给个一块两块的不卖都不行。还不如去卖古董的地方，我以前见过一个人家说那叫珍玩，就是奇特的好东西，那地方有钱，找个口碑好的不坑人……”
　　一会后，小高带着面骨两位师傅以及碗大爷一起出发了。面师傅是老大哥，他出马大家放心；骨师傅知道点穿越，能提点一下；碗大爷学过功夫，关键时刻能顶一阵。总之，经过众人的毛遂自荐和小高的精挑细选，三位大爷脱颖而出成为第一波在异世活动的人。

　　正阳街连通皇宫和南城门，是京城甚至是全兰国最繁华的一条街，能在这条街上开铺子的都是实力雄厚背后势力也很大的商家，其中的珍宝阁就是如此。
　　珍宝阁掌柜姓珍，东家是兰国首富黄家，黄家的长女在宫里当娘娘，一般人不会来惹，所以黄家的生意都很清净，各处的掌柜也省心。珍掌柜是黄家的家生子，今年四十出头，管着黄家在京城第二挣钱的珍宝阁，第一挣钱的是盛云楼。他眼力好有见识心眼正手段高，主家很是放心。
　　今儿少主过来查账，顺便挑些东西给宫里娘娘送去。娘娘刚得了小公主，黄家想给自己外甥女送些好东西，挑来挑去挑到珍宝阁，下午就要过来了。
　　珍掌柜指挥着人打扫，务必做到一尘不染，虽然平时也很干净，可主家来了样子还是要做一下的。
　　他站在大堂盯着人搬东西，一楼的一样也值一千多两，他可赔不起。
　　正盯着呢，余光瞥见有人进来，他上前拦着，送客的圆溜话刚到嘴边就咽了回去。
　　进来了四个人，一位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在前，三个老人跟在后面，应该是某家的少爷和身边的仆人。
　　南方世家里普通公子少爷得个长辈身边的老人就了不得了，只有嫡长子会配上经年的旧仆，为的是时时提点。也能压一压家生子的脾气，等嫡长子掌权了不怕有老仆人仗着资历不听话。
　　这年轻人气度不凡，几位下人也是颇有见识，虽然没头发吧也不好直接撵人，只能硬着头皮迎客。

　　这四人正是小高他们。
　　大爷们有点露怯只能让小高顶在前面，没想到竟然被人当成了仆人，进门后的不敢乱看也被珍掌柜当成了见识不凡。真是好大的雾╮（╯＿╰）╭

　　珍掌柜请人到雅间坐下，“您请进，小店今日洒扫不想轻慢了贵客，万望见谅，万望见谅。”他一张圆脸笑意融融，小高的情绪平静了些。
　　“无妨，我今日来此只为出手一件东西，掌柜看过银货两讫就是，我们拿了钱就走。”小高学着古人咬文嚼字的，眼睛不住地打量。
　　这店铺装修的颇为豪气，纯木装修，木头竟然是紫檀木，想自己当年幻想着结婚用金丝楠木的床，查了好多资料后连红木的都不想了，这儿居然用紫檀木打柜子！
　　到了二楼雅间，里面厚厚地毯铺地，墙角香炉升起缕缕青烟，清淡又好闻，这桌子…会不会是金丝楠木的？柜子都能用这么好的木材，雅间的木材应该更好吧？他隔着桌布轻轻抚摸着，可惜桌布遮的严实，不然自己也能开开眼了。他这儿懊悔着。
　　不过他猜错了，他摸的桌子是极品黄花梨木做的，金丝楠是皇室专用，珍宝阁会卖些盒子摆件的却不会用。
　　三位大爷没见过这阵势，就在小高身后站着。
　　伙计沏了茶上来，珍掌柜亲自捧
　　茶，小高刚要喝却被面师傅拦住了。
　　老大爷不敢看人，只小声对他说：“别喝，这茶不好。”小高果然放下了。
　　珍掌柜心想：果然是少主带着老仆，换个下人谁能劝？劝了也不会听。只是这茶不好？自家常有达官贵人来，为了迎合他们特意请了顶尖的茶道师傅，这茶也是上好的铁观音，这还能说不好？
　　想了想偷偷对伙计说，“做一碗雨前龙井来。”
　　他不知道，面师傅不让小高喝是怕他对这儿的饮食不消化吃出毛病来。面师傅也不知道，进商铺坐下一定要喝口茶的，不然就不能做生意。
　　两下里不相知，只能各自感慨对方场面大。
　　伙计领命去了，过一刻端来新茶，珍掌柜奉茶，三人不好再拦只能看着小高喝了。
　　小高喝了一口，看了茶叶，“上好的雨前龙井，沏的也好。”
　　珍掌柜心中震动：雨前龙井每年只出几斤，皇室都不够分，自己这也只半两，本打算下午给少主喝的。这少年一口就尝出来了？
　　小高看对方镇住了心里高兴：现代社会就是信息多，这些东西网上搜一搜就有，自己可没少看。而且某宝上什么没有，买不起最好的还不能买点次品喝喝吗？

　　珍掌柜想来想去不知想到什么，极为殷勤地伺候起小高来。“您过来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不知您到此有何贵干，小人愿效犬马之劳。”
　　小高转身说道：“把东西拿出来吧。”
　　碗大爷掏出盒子往桌上一放，珍掌柜定眼去瞧：四四方方一纸盒，纸盒上满绘了图画。上方是河流和树木，四面是飘逸水波纹，整体主要是粉蓝两色，还有几行家族花纹。
　　他净了手小心打开，看清里面的东西后瞳孔猛地收缩起来。
　　纸盒里分为四格，每一格放一个琉璃球，球内按四时序列塑了四个场景。春天是春草桃花树，夏天是荷花荡清波，秋天是银杏落满地，冬季是雪人贺新春。一眼看去，四季轮转，美轮美奂。拿起一个轻轻晃动，粉蓝两色的细沙荡起，更添韵味。
　　小高拿起一个翻过来，珍掌柜忙去护着，却被飘扬的金色细沙眯了眼。放正后再看，美若仙境。
　　他看向盒子，琉璃球保护的很好用不知名的网状东西围了，旁边还垫了七彩的纸条。纸条又细又小，每一张颜色都很正，可惜自己没见过。他爱惜地摸着琉璃球，不管怎么摸都摸不到衔接的地方，真是，巧夺天工啊。

　　“公子这宝物世所罕见，做传家宝才不屈枉了，您不再考虑考虑？”
　　三人看向小高，珍掌柜心想：看看，老仆就是忠心，快劝劝你家少主人吧。
　　自家做生意从来敞亮，绝不会趁人不知入手好物，这次虽然不舍可为了维护珍宝阁的规矩只能忍痛拒了。
　　谁知三人异口同声道：“不，我们要卖了它。”
　　珍掌柜差点咬到舌头，“什么？你们说真的？”
　　小高不耐烦了，自己这少爷样装不了太久，赶紧卖完得赶紧走了。“自然，家中有事，拿着这东西不好赶路，只能忍痛卖了。掌柜只管出价，我绝不反悔。”
　　珍掌柜猜想着：什么事急到卖了这个？扫一眼几人或黑或灰的衣服，想到一种可能。
　　“失礼失礼，既然您确定出手，我就斗胆给它估价了。
　　我出十万两，咱们立下字据，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您看？”
　　“可…”“这东西只值十万？掌柜的您可莫要骗人。”老大哥一辈子的经验让他习惯性讲价。
　　“是是，要我说这东西多少钱也买不到，只是小人最多只能支取十万两账上银，再多就做不了主了。要不，您下午再过来？我家少主过来查账，小人给您备好银票，很快就能…”
　　小高拦住他，“就现在，我等不得。”
　　三位大爷也轮番上阵，珍掌柜没办法，一咬牙开了钱柜，“店内现有三十万两银票，您觉得若是可行咱们就立下字据。这些银票都是大通行发的，别说在兰国，就是在外蕃都能兑换。”
　　小高心里直欢呼，乖乖，现代都没挣过这么多钱，到古代挣了三十万两银子！
　　掌柜很快写好字据请了店里的掌眼师傅做证人，双方签了字摁了印。字还好，小高没印啊。
　　关键时刻还是面师傅，他从内兜里掏出裹着报纸的小印来。老大哥爱管事，有时候用得上就做了个，这次比赛也带上了。他惆怅地想：本打算印在奖杯上的，没想到在异国他乡用上了。
　　珍掌柜看他们写的像是家族密字，更加放心。这东西外人不会写，比名字更能代表身份。
　　写好后字据撕开一人一半，四人就要走了。
　　小高刚站起身店里的伙计端着托盘跑到身边，珍掌柜拿起托盘上的衣服亲给小高披上，“外面风大，公子暂且披上这个吧。这是店内的雀金裘，算是给公子的搭头，也是小人主家的心意。小人主家姓黄，在兰国忝居首富，日后还望公子多多照扶。”他点头哈腰伺候殷勤，又塞了个手炉给小高，“天气寒冷，公子保重自身以图日后啊。”
　　小高不敢动弹，冷着脸嗯了声。
　　珍掌柜以为得了许诺，又对三位大爷说道：“冬日奔波殊为不易，小老儿命人买了斗篷来，请各位不要嫌弃。”说着伙计把斗篷献上，三人自己穿了跟着小高就走。
　　他们看出来了，这掌柜把他们当下人了。不过他们本来就不敢出头，让他这样以为也挺好。

　　珍掌柜送到门前还替小高拢了拢领口，心里咯噔一声：这儿是风口里，裘衣内却热如烈火有些灼手，被风吹着都降不下那股热度，很明显是穿多了。
　　本以为这位公子心系家事无心打理衣物，现在看来人家穿的正好是自己画蛇添足了。
　　又看后面三人都把斗篷口打开，吹着风才露出舒服的神情。
　　嗯………
　　这风口里可不能让他脱下来，不然得了风寒可不好了。珍掌柜露出笑容，说了几句好话送走了四人。
　　他看着人走远，没到拐角处后面三人就脱下了斗篷，一人走到前面要给公子解开不过被拒绝了。算是保住了自己最后的颜面？
　　珍掌柜再次想多了。

　　小高很高兴，雀金裘诶，贾宝玉穿的那个，自己也穿身上了。他美的不行，觉得热也不肯脱，就穿着又厚又沉的衣服走着。
　　等到了钱庄里他也撑不住了，一进门就脱了衣服擦汗。
　　钱庄掌柜也挺识货，亲自上来招待。听到换三万两散碎银票后数了银票就奉过来，一点也不担心对方赖账。
　　老大哥会认银票，数了数额后推了三张一万两的银票过去。老板验了真伪四人就走了。
　　刘师傅一直跟着他们，到一个没人的小巷几人上了车。

　　现在要做第二件事：办户籍。越多越好。
　　这些人也大胆，开车进衙门里观察半天，小高披着雀金裘拿着银票就去办了。半个时辰后带回来五张户籍，三男两女，差点被大妈们挠花脸。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搞男尊女卑那一套？嗯？凭什么女的户籍比男的少？”
　　小高被堵在过道里，几位大爷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闹了一会小高承诺以后给大妈一人办一张户籍才算完。
　　大爷们连连咳嗽小高全当没听见，“咱们要去买院子。
　　我在里面打听了，买一个三进院要五万两银子，咱们就买偏僻地方的，四万两就能买下。”
　　众人又去牙行，很快在西南角买了个三进院。车子开到最里面，男女分了屋子各自收拾去了。
　　这院子设施蛮齐全，有水井有地龙，有柴火垛有车马棚，众人都满意，当天就开火做饭还洗了热水澡。

　　这边众人睡的香甜，那边珍掌柜有点难熬。
　　黄家大少爷早就到了，一来就看账本，连给娘娘外甥的礼物都不挑了。
　　这是从没有过的事。自己掌管珍宝阁从不弄虚作假，主家也从不查账，今儿这是？
　　他扭头看小徒弟，今儿让他去接大少爷，总能知道点吧？
　　小徒弟也很懵。刚见到大少爷时他还很高兴的，自己想着师傅管事的不容易说了些好话，说完后大少爷反而不高兴了，一路上沉着脸，进来就翻账本。
　　自己师傅从不做假账，翻他做什么？
　　珍掌柜见徒弟不知道，只能捏着把汗接着站。

　　许久，黄大少爷合上账本：账本没问题，看来珍叔欺客还是头一次，倒可以从轻发落。
　　今儿学徒说珍叔买了四个琉璃球，浑身滚圆且内里嵌刻景物，极为漂亮，关键是只花了三十万两银子。
　　这怎么可能？自琉璃问世以来价格就居高不下，带点雕刻的琉璃摆件就值三十万两，四个琉璃球最起码翻四倍。
　　自家不缺钱，靠着妹子和外甥女也能稳上几十年，就怕家里人坏了规矩带累了黄家的名声。自家勤勤恳恳几辈人才坐上首富的位置，决不能被人毁了。
　　“珍叔，听说你今儿收了琉璃球，让我也看看眼？”
　　说起琉璃球珍掌柜笑开了花，“小老儿这就去拿，少东家稍坐。”
　　说着转身去拿，一会托了个托盘过来。一张蓬松的鹅绒垫上放着四个琉璃球，旁边围了绸缎固定，又塞了棉花互相分开。
　　黄大少爷一看脑子就嗡嗡地疼，这等精细的做工三十万两就买下来了？珍叔你也真敢买啊！
　　“珍叔，我年纪小看不大准，您说这按市面价能值多少银子？”
　　珍掌柜也唏嘘呢，“单个就值四十万两，这一套四季相连价格更贵，二百万两差不多。可惜柜上没钱，不然也不至于三十万两就收了。”
　　？？？这里头还有隐情？
　　珍掌柜好像明白了点，“上午老小儿打扫店内，有一位公子就进来了，身边带了三个老仆人，说要卖这东西。小老儿劝了一阵，这东西当传家宝都不为过怎么能卖了，可惜小公子家有变故等着他回去挑大梁，执意要卖。我开了钱柜，只三十万两银票，小公子也不在意，两方就立了字据。少东家，小老儿管着珍宝阁十几年从不欺客，这事旁边伺候的伙计都知道，立字据时是闫师傅做证，一干二净绝无纠葛啊。”
　　旁边的小徒弟连连点头：他作证，是真的！
　　黄大少爷放了心，“是我多心了。珍叔一心为了黄家小子反倒冒犯，这厢给珍叔赔礼。”
　　珍掌柜忙说不敢。
　　“按理未免麻烦我不该收，只是想着少东家要为娘娘和小公主挑些东西，正好撞见这个，可不合该是小公主的。小人仔细打量那人，身份很高，不在乎这点钱，所以才收下了。又有字据在，日后打官司他也不占理。”
　　黄大少爷仔细看了字据，收到自己荷包里，“果然还是珍叔牢靠，这东西献给小公主也是咱家的心意。”
　　这东西献上去妹妹指定高兴，外甥女得个好东西玩也好。虽然自家留着也行，可未免麻烦还是送宫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