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食堂大妈们穿越了》丰亨豫大

3、古代生活第一步 吃喝

　　吃完后布大妈习惯性收拾，可是没有倒垃圾的地方，想洗餐具也没有水。这可怎么办？
　　众人想了一阵还是小高想出个法子，“我看小说里古人屋子后面有倒粪的地方，都是倒在夜香桶里堆一块的，咱们这垃圾就丢里面呗。还有水，老北京的大户人家都是从城外挑水的，这儿也差不多吧，咱们去个大院的后门守着，等送水的来了咱们偷偷拿一桶，洗完了泼到墙边的下水道里就行了。”
　　这个城市有完善的下水道系统，他们在路上看到讨论过了。

　　车子沿街走，看见一条小道里有几户人家就拐了进去，沿着走了许久才拐到后面。这儿的院子都很大，好在他们刚到后面就看见一个小门，门外沿墙十几米外放着十几个桶，想来就是传说中的夜香桶了。
　　车子挨着停了，布大妈下去丢了垃圾，为了不让人发觉特意分在几个桶里，回到车上她兴奋地说：“乖乖，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粪桶都是香的。”
　　“真的？”
　　“可不是，我一掀开本来憋着气的，谁知道人家不臭，还有点好闻。”
　　“这有啥奇怪的，我听说大户人家的粪桶里都填了香料压味，就怕传出味熏到自家的千金小姐呢。那什么龙延香檀香的…”这是突然上线的老大哥。
　　“管他加了什么，以后扔垃圾就往这家，这家好闻。”
　　“行行行，我帮你记着点路…”

　　又等了许久也没见送水的人来，众人只能接着往前。过了好几个院子后就没有宅院了，只有空地，刘师傅又往前开了开看到前面是个拐角。拐角处一颗大树站在那里，后面好像还有人家。
　　他们好奇地拐了进去，前面有一排小楼，楼后有院子，院门都对着一口井。井边有人在不停的打水倒到装着餐具的木盆里，盆边蹲着一两个小童，手都是红肿的。

　　十月寒冬，井水再暖被风一吹也只剩下透骨的阴寒。不过为了学到本事，这都是值得的，赵狗娃想着。
　　赵狗娃是十里村人，父母双亡后被大伯送来城里做学徒。如今粮食便宜种地养不活一家子的人，只能另想办法。所以他们那片的人都到城里做学徒，希望学门手艺以后不愁饭吃。
　　大伯得了自家的地也肯出力，打听了京城最好的酒楼让自己过来，进楼后就跟了做白案的徐师傅。厨子分白案和红案，白案里也有许多种类，徐师傅是专做糕点的。
　　自己觉得白案挺好，白案做好了也能拿红案的价，如今粮食便宜，两相一减白案赚的更多。
　　盛运楼是京城第一酒楼，也是天下第一楼，在这儿不管是南方菜北方菜还是有特色的地方菜只要有钱就能吃到，而且一定好吃。因为厨师太多，楼里专门分了几个院子分别做菜。
　　自己跟着徐师傅已有五年，要拜师也算到火候了。只是还差一点-差一个张嘴的由头，最近自己就在琢磨这个。

　　自己要能拜师就跟徐师傅学些真本事，以后回到镇上开个面食店的，找个媳妇生几个孩子，一辈子也算圆满了。
　　他心里火热洗得更快，麻利地收了一盆子餐具端进院子里。
　　打水的人看他走了自己也去一边歇着了。
　　刘师傅找准时机靠了过去，碗筷两位师傅拿着餐具就冲过去洗，连刷三遍又冲一遍之后收到了后备箱。
　　他们刚回车上赵狗娃就回来了，吓得刘师傅猛踩油门开跑，却很快在一堵墙面前停了下来。
　　路到尽头只能回去，经过赵狗娃时洁大妈喊车停了下来，“你们看看那个人，手都冻肿了，你们说，把我这手套给他行不行？”说着拿了双粉色手套给众人看。
　　洁大妈是专门拖地的，冬天拧拖把手冷每年都买加绒加厚的洗碗手套。这双手套是她刚买的还没用过，本打算在比赛时候戴的。
　　老大哥一寻思，“行啊，全当咱们给钱用水了，以后还来他这儿洗。”
　　众人同意了，洁大妈把东西扔到赵狗娃怀里，然后一群人就走掉了。

　　赵狗娃吓一跳，正洗碗呢从天而降一个东西。看形状像一双手，外面摸着滑滑的，里面有好厚的绒毛，往水里一浸，啧，这东西竟然不过水，好神奇。
　　他脑子一动四下看没人注意立马把东西塞进怀里，心头热乎乎的。
　　晚上回到住处他趁舍友没回来赶紧打水又试了试，果然不过水，戴到手上还挺暖和，放进冰水里也只能感受到一点点凉，而且看大小女子戴应该刚刚好。他高兴坏了，怕夜长梦多揣上东西就往徐师傅家跑。

　　徐师傅有几个徒弟却只有一位女儿，平日里很是疼爱。
　　说起他女儿，嫁人前也是位娇小姐，每日不沾阳春水的。徐师傅宠她，一天三顿从楼里拿饭让人给送过去。两年前嫁了个穷秀才，徐师傅给了大笔嫁妆还送了两个下人。可惜两个人不够干活的，徐小姐只能三五不时地洗手作羹汤。前几天过来因为手皴了跟徐师傅哭诉半天，徐师傅心疼坏了，现在正到处托人买擦手霜呢。那可贵，五两银子一盒，关键是买不到，一上架就被夫人小姐们买走了，徐师傅问了几天也没问到。
　　也不是那家人心狠不给用热水，冬天的柴火可不便宜，就是这盛云楼-日进斗金的-还不肯烧热水洗碗呢，何况是普通老百姓。
　　不是亲家的错，徐师傅只能另想办法，可是擦手霜又买不到。
　　既然买不到，自己这东西送上去不正解了燃眉之急？他绷着一口气跑到徐师傅家里。
　　徐家就徐师傅一个人，还有个看门的老大爷，开开门看到是他就放进去了。徐师傅以为是楼里有人点他的案拿起外袍就往外走，被赵狗娃拦了下来。
　　他掏出手套递给徐师傅，这样那样地把好处一说，徐师傅脸上显出笑影，上手试了试果然不错，当场决定收他为徒。
　　第二天师傅们来时就找不到赵狗娃了，只能看哪个井边空出来就去那儿洗碗，让盛云楼的学徒们嘀咕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