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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奶奶 ...

  •   招娣的奶奶是乡里的能人。
      每一个曾与她共过事的人都会说,她是一个能人,话少干实事。
      在招娣四五岁时,招娣的爷爷就死了,奶奶一手把招娣和她的弟妹拉扯大。
      招娣对自己的爷爷最深的印象是在她记不得几岁的时候,她看着爷爷的脸,听见他喃喃地说:“又不是我家的孩子……”招娣记得爷爷脸上的表情,他脸上的皱纹因为厌恶而蹙得更加明显。像是残破的废纸。她不是很理解那些词句的含义,但能感受到话语中的恶意。
      招娣的奶奶也在旁边,招娣看向奶奶,但是她并没有什么反应。她只是看着听着不介入其中。招娣看了一会儿就不再看着了,静静地走开。
      之后,招娣在周围人与爷爷的言语中了解到了部分的事实。
      有一次招娣的舅妈来到了招娣的爷爷家,招娣只记住了舅妈不停闭合的嘴,飘散在空中的泡沫。以及
      “爸,为什么还养着这个小孩啊,每次看到她,就像被鬼看了一样。太吓人了。”
      什么的嫁过来之前就已经有了孩子,什么不是亲生的怪不得性格这么奇怪。
      在别人对她爷爷的安慰中长大。好像招娣是灾星,任何的不快都因她而生。
      招娣曾经问过奶奶关于周围的那些令她感到害怕的话是不是真的。
      她走到奶奶旁边,那时候奶奶正在剥着豆子。
      “奶奶,我的妈妈……”
      她说“小孩子关心这个做什么,好好读书。”
      招娣就这样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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