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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危急时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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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三不屑道:“陈罗宝,你他娘的放屁!你倒是说说你有啥证据!”
陈正文接道:“不妨说来听听。”
陈罗宝听罢转身冲进陈老三屋内,一通乱翻。
陈老三转身骂道:“你他娘的找你媳妇呢?”
陈正文正欲上前阻止,却听陈罗宝大喊:“就是这个!”
众人皆倾身向前想看看陈罗宝到底找到了什么证据。
只见陈罗宝从陈老三家的破木床底下抽出了一把锈铁长剑,侵蚀的斑痕布满剑身,仿佛尘封百年。
陈罗宝手拿长剑得意满满的说道:“就是它!这把剑就是白鬼的宝剑!”
陈老三笑道:“我看你是喝酒也醉,不喝也醉。这明明是把锈铁的废剑,你却说是什么鬼的宝剑。”
陈罗宝喊道:“不对!”边喊边走到陈正文身前说道:“陈村长,请您听我把当晚如何见到这白鬼的经历完完整整的说一遍。”陈正文点头倾听。“当夜四下里漆黑一片,月亮一点亮光都没有,那天也真是邪门了,我怎得也睡不着,想着是因为酒没喝到,所以穿鞋穿衣跑去村东头张老板开的酒店买点酒,正当我提着美酒哼着小曲拐过路口的时候,却看到那吓人的白鬼就站在陈老三家门口!只见陈老三开门接过鬼种后,那白鬼竟一下消失的不见人影了,这不是白鬼是什么!还有这把剑,当晚已是深夜,伸出手来都很难看清手指。但就是这把剑,寒光刺人,剑身上下都泛着蓝光,这不是鬼剑是什么!”说罢把锈剑递给了陈村长。
陈正文接过长剑仔细端详,从剑身看到剑尾,没看出任何异样,问道:“陈家老三,当夜到底是何物来此,这剑又是因何相赠,还有这个孩子,希望你能明白的告诉大家,排除众位心中的疑惑”说罢放下手中锈剑目视陈老三。
陈老三叹了口气说道:“咳……本来不算什么大事,但是经陈罗宝这酒鬼一形容,真就这般怪异。好吧,既然陈罗宝已经把此事说的这么神奇,那我就说说当夜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夜,我本已照往常一般早早睡下了。也不知是几时,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我还心想呢,不会是你陈罗宝没钱买酒又找我拿钱来了吧。一边骂我就一边点上蜡烛跑去开门,谁知大门一开,却是个穿着白袍的青年。这人绝不是陈家村里的,以前从没见过。我就问他大半夜找我啥事,结果还没等我开口,那白袍青年就从怀中抱出个孩子,硬塞给我。本来脑袋就有点晕,大半夜又碰上这事,那就更懵了。还不知怎么回事呢,他又把剑也转手交给了我,匆忙间他仿佛说了一句‘手中剑,怀中人’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我平时又不读书不识字,谁知道他嘴里叨咕什么呢。当我接过这把长剑再一抬头时,那白袍青年竟没了。估计是有什么急事,一刻都没耽误。看见人没了天又那么黑,我开始有点害怕了,赶紧关上屋门紧紧锁住,生怕再惹上什么事。”
陈正文一字一句的仔细听着,不时眉头紧锁说道:“那这剑呢?陈罗宝说此剑寒光刺眼,为何现在成了一把锈剑?毫无光泽。”
陈罗宝哼道:“那还不是因为这把鬼剑怕人察觉,白天就隐藏了妖气,恐怕等到夜晚就又会显现出妖光来害人咯!”
围观的村民这么一听,都开始害怕起来。“把它埋了吧。”“扔远点!省的害人!”
陈老三盯着陈正文手中的锈剑说道:“这剑说来也奇怪,那个白袍青年交给我时,却是一把好剑,虽然我陈老三从没见过什么刀剑兵器,但是接过剑后,剑身却有微微寒光,但这光随着白袍青年的消失,也随着一起消失了,一夜间竟成了一把锈剑。”
陈正文又拿起锈铁长剑仔细端详,心想:‘武林中奇功异事虽然不少,但是剑冒寒光与一夜锈剑,还是未曾耳闻过的。眼下陈罗宝坚持那是白鬼,这是鬼剑,而孩子是鬼种。我却也找不出任何解释的办法,难道这孩子就真这么难逃一死了么?’
左右端详半天,陈正文依然想不出个说词解释此事,只能连连摇头想道:‘这事看似简单,却又暗藏玄机,赠剑送子本不是什么怪事。可这剑冒寒光,一夜竟成锈剑。真真就加上几分神妙色彩。’
陈罗宝看村长半天没开口,看出陈正文心中似有所想,就抢道:“咱们陈家村人,世代安居于此,坐享太平日子。不能为了一个鬼种毁了咱们的安稳日子,不能为了一把鬼剑毁了咱们陈家村!杀了鬼种!杀了鬼种!”边说陈罗宝边鼓动围观的村民一起高喊“杀了鬼种!杀了鬼种!”众人的高呼声吓的陈老三怀中的孩子哇哇大哭,仿佛感觉到了死期来临。
“大家冷静!大家……”陈正文的声音被高呼声盖过,没人能听清这位村长在喊什么。
高呼声越来越大,回音荡漾在山谷,久久没能停息。
人群越来越狂躁,起初陈正文还能维持大家应有的冷静,可现在村民们越来越疯狂,一步一步逼近陈老三怀中的孩子,想把他撕碎,想把他毁灭。
一个壮汉强先一步跃到陈老三身旁,伸手就抢孩子,陈正文极力阻拦,却被更多的壮汉推挤到了一旁,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陈老三用手肘顶开了那壮汉的手,捡起锈剑直指逼上前来的村民,大喊道:“谁再敢上前一步,别怪咱们这么多年来的乡情!”
所有人都被陈老三的怒气吓呆了,竟再没人敢往前一步。
陈罗宝也呆在一旁说道:“陈老三,你疯啦?为了一个鬼种,你竟然拿剑威胁各位乡里!你疯啦!”
陈老三喘着大气喝道:“不是我疯了,而是你疯了!你们都疯了!”
说罢陈老三扔下锈剑,低下了苍老的脸孔,眼角竟流出了泪水。
陈罗宝把陈老三扔下的锈剑踢到一旁道:“看来陈老三是被白鬼附体啦!大家快去杀了鬼种和陈老三,以除后患!”
围观的村民再次被陈罗宝激怒,他们想太平,想过安稳的日子,任何可以阻止这一切向往的东西,都会被生存的欲望毁灭,任何。
坐在地上的陈正文看到村民又一次的往前迈步,本以为事已至此,再无补救办法时,突然发现身边竟躺着那把锈剑,原来陈罗宝那一踢并没把剑踢得太远,正好踢到陈正文身旁。
陈正文用着最后一丝理智和勇气,拿起锈剑冲到了人群的前方,用力一挥,吓的村民忙忙后退。陈正文看着村民的怒气又一次被胆怯压下之后放下了锈剑,说道:“我是陈家村村长,陈正文,陈家村的一切决断,皆由我来定夺,这个孩子的死活,也同样归我所管!”
陈罗宝哼道:“要是没你这个村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