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夜》宁可安

9、十七、十八

　　进公司，一路上被人不断打量，我穿了个长袖卫衣，卫衣中间是大大的嘻哈猴撅着屁股，缩脚牛仔裤，再看看周围全身职业套装的人，我觉得我就像个误闯成人世界的异端。低着头进了王劲松办公室，向他抱怨了一番，心情舒畅很多。大大咧咧坐在他办公室会客的沙发上。
　　诶，王劲松工作的时候真认真啊，微皱眉头，笔在纸上写着。
　　他办公室和外面相隔的是块大大的落地式透明钢化玻璃，有窗帘，可是他也不拉，观察了这么久，外面有不少女的偷偷向这里看着，表情和我以前看漫画看到不二的表情一样，花痴。
　　红颜祸水，男人也适用。
　　“我秘书昨天辞职了，你有没有兴趣应聘这职位？”他头也不抬的问我。
　　“我？我大学没毕业，怎么应聘？”
　　“你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我要看看工作经验，大学学位，你嘛，就看你想不想了。”
　　“谁稀罕。”心里还是乐滋滋的。
　　“有钱没？”
　　“有，一个月三千四，不用做什么，给我递递文件，打打字，传个话什么的。”
　　“这不就是现代版小太监嘛？”
　　他笑说：“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
　　“我做。”答应了下来，有钱干吗不做啊。
　　“嗯，等我忙完了陪你去买套衣服，你要是穿这身来上班，我会被笑。”
　　“切……”
　　跟在他后面出了公司，频繁的听人跟他打招呼顺带着好奇看我一眼。买好衣服，隔天穿上和他一起去公司，我满心以为这回不会再有人用X光扫射似的目光看我了，事与愿违，这种目光不减反增。这一上午我都没干什么，就帮王劲松打了份他手写的材料，传了几句话，给他倒了杯凉白开，王劲松居然也喜欢喝凉白开而不是其他的咖啡，茶啊这样的饮品。
　　玩起手机游戏，我怎么觉得我这所谓的秘书做的这么轻松呢？理论上讲，应该不只这样吧？
　　去了厕所一趟回来，我算是明白了一些。听到里面几个女同事谈话。
　　……
　　“那个新来的秘书好像什么都不用做啊，哪里像之前小赵那么忙。”
　　“是啊，也奇怪了，小赵好好的怎么会被辞退？”
　　“听说是因为泄露了公司策划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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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被王劲松辞退的，他还说辞职，秘书需要很忙么，我不知道，可我知道不会像我这么清闲，还可以玩手机游戏，他故意的吧？就看我呆家里无聊，索性把我叫他身边来，可是这样不是更无聊了。
　　“喂，王劲松，你干吗要我当你秘书。”
　　“想听真话假话？”
　　“真话。”
　　“你对什么都一窍不通，我比较放心。”
　　“我就知道，那假话呢。”
　　“我想时时刻刻看到你。”
　　“果然够假了。”眼神瞟到别处，脸微红。
　　不再打扰他工作，如果多了个什么都不会的秘书，他的工作量不会增加吗？
　　玩着手机，还想着他说的，时时刻刻想看到你。偷偷看向他，即便知道是假话，还会有一点点动心啊。
　　下午王劲松开会去了。这都一个小时了，就算有再多事情要交代，一个小时也应该差不多了吧。在会议室门口又等了二十分钟，总算看到王劲松带着一干人等出来了。
　　“你在这干吗？”王劲松快步走到我身边，问道。
　　“我，我想回家了。”
　　“老板还没下班，你就想回家了？”调侃的意味真重。
　　“所以我才过来和你说一声，不然早就走了。”
　　“劲松，晚上一起吃饭吧。”很嗲的女声，我却听的毛骨耸然，声音的来源是个看起来挺柔弱的女人。
　　“嗯，可以。”目瞪口呆，王劲松你没必要吧，怎么对着别的女人说话非但没有和我说话的调侃戏谑，反倒这么温文尔雅？
　　“那我走了。”王劲松点头，离开公司的时候我还在忿忿地想那王劲松干吗点头点的这么积极，我又不会缠着他。
　　……
　　洗个澡，上网，□□上有人加我。同意之后，那人发了信息过来。
　　“我王志鹏。”
　　王志鹏？筱荷男朋友。
　　“哦。”皱着眉敷衍，我不喜欢这人。
　　“你认识王劲松。”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的问。我心道奇怪，怎么筱荷见谁都说这个。
　　“一般朋友。”
　　“不止如此吧？”他的回话让我觉得自己有什么东西被窥看了似得。笑自己多疑，这人又怎么会知道我和王劲松的关系？
　　“要你管。”
　　……
　　那边再无信息回复。打电话给筱荷，想和她说我认识王劲松的事千万别再和别人说了，但筱荷回答，她只跟陆浅说过我认识王劲松，其他人都没说过啊。陆浅也不像是会和王志鹏说这事情的那种人，为了保险，又问了陆浅有没和王志鹏说过这事，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想不出点头绪，于是自动把这个事情忽略了。我以为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王劲松晚上仍然过来了，每晚必来，而且是直接睡这，也不走了。
　　“王劲松，你是一个人住？”
　　“之前和妻子住一起，后来父母也搬过来了，还有我小妹。”
　　“哦。”
　　“所以我说我那不方便。”
　　“哦。”
　　“生理期结束了？”
　　问这干吗？不过的确结束了，嗯了一声，他看起来若有所思的点头。
　　“没忘记我说的话吧？”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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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他的特殊癖好，我跪在床边，他坐着，低头，手不安分的扯着脖子上的项圈，卡的真不舒服。
　　“叫我。”
　　“呃……”纠结，那两个字真难叫出口，平白无故让你叫别人主人，你叫的出么。
　　“叫我！”王劲松语气重了些，略微有些不耐，死咬着唇，犟脾气又上来了，我就是不叫，你能怎么样啊？
　　“不肯叫？”他横抱起我，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架在腿上，衣物在进了他卧室就应他的要求褪下了。
　　“喂，你干吗啊。”挣扎着扭头，看他手上拿着个长条的竹板，“再问你一遍，叫不叫？”
　　他语气已经是纯粹的威胁了，火大，我叫嚷着不叫就不叫。那竹板结结实实的落在我的屁股上，我从小到大还没被人打过的某部位，不满之余更多的是羞愤。
　　“王劲松，你干什么啊，会痛啊。”抗拒的挣扎着，力气根本比不过他，挣扎也是无用功。随着他的力度加大，一开始还能感觉到的疼痛到现在已经变得麻木。
　　“王劲松，很痛啊，不要打了……”不争气的掉眼泪，怎么世上还会有这种人。
　　“乖乖叫我一声，我就不打了。”
　　叫还是不叫？
　　“主人……”没骨气的喊了他一声，他放开了我，我站到一边，揉着已经痛到麻木的某部位，狠狠的盯着那人，那人满意地笑笑，这笑容着实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