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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九、二十 合章(修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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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好。别忘记自己身份,没我的允许你就只能跪着,以后若再犯,就不只是竹板这么简单了。”他晃了晃竹板,我惊恐的看着那东西,咬牙,磨磨蹭蹭的跪下,等着他下句话。
“还有,回答我问话的时候必须带上对我的称呼,和你的自称。明白了没?”
“什么?”对他的称呼和自称?我疑惑的问。
“五下。”他不急不慢的回答
“什么五下啊?”我更加摸不着头脑
“十下。”
咬唇,干脆不说话,现在的王劲松糟糕透了,人品差劲。
“有不明白的,问得时候应该说,狗儿不明白,主人。这话我不会提醒你第二遍,忘记一次五下竹板,乖狗儿,你已经欠了我十下了。”
靠……
心里忍不住问候他十八辈的祖宗,就不能说明白点么?刚才别说什么自称称呼,直接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吗?干吗要在我都说错了之后再补充?
看他得意的神情,幡然醒悟,他就是故意的,故意不说清楚,故意找个借口用竹板。我怎么觉得我就跟个猴似的在他手里被他耍呢?
“现在明白没有?”他语气变得严厉
“明白了,主人。”犹犹豫豫的回答,我还是无法接受叫主人这么称呼法。
“十五下,明白没有?”
“狗儿明白了,主人……”
……
这一次他所谓的简单调教里,我说了不到十句话,有说有错,自己觉得没错的地方他也能挑出毛病,然后冷笑着说,加五下。
这么一次下来,我已经欠了他四十下。他貌似好心的说,记帐上,下回一起算。随后他帮我摘了项圈,代表恢复平日里的稍微正常点的关系。还有下回?揉着某惨遭痛打的部位进浴室洗了澡,出来无论王劲松怎么说我也不肯跟他上他那张大号床铺。
“小柔。”
“我不要,屁股很痛,不做运动了。”
“怎么才会不痛?”他随口问了一句,怎么才会不痛?你下手的时候干吗不轻点?
“让我咬口。”磨牙,盯着他的手臂。
“随你。”他说这话的时候恐怕没想到我会真咬,诶了一声,之后也就任由我咬着他的手臂了,松口,听到他吸了口气,被我咬的地方,齿印清晰,还有丝丝血迹。心情轻松多了,羞愧,不满等所有负面情绪随着这一口下去,居然可以烟消云散。
“也不懂要不要去打针防犬疫苗。”他摇摇头,去卧室贴了块创口贴在齿印上,防犬疫苗,我顿了会才明白他拐着弯骂我呢,狠狠瞪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
“别再咬了,疫苗挺贵。”他笑说。
……
如果以后的时间也能像现在这么平静就好了,我坐在地上看电视傻笑,王劲松盘腿坐在旁边,拿着笔记本电脑办公。
瞥见他手上的创口贴,微微笑起,心情复杂的看着旁边那人专注的模样,不可否认,我觉得这时候的王劲松才是最最有魅力的。
我说,王劲松,我是不是有点喜欢上你了?这话我不能说出口。
心思又放在电视上,忽略心底已经荡起的涟漪,爱情这种东西,如果我有幸能够付出或是拥有,也不能在这人身上,对于他,复杂的情愫多于那丝丝若有若无的喜欢。
……
时钟走的很快,你看着它的时候,觉得怎么这么慢啊,滴答滴答的一秒一秒走过,可是真正当你不再盯着它看的时候,它跑得飞快,你想抓都抓不住。
已经是第五个月了。
王劲松又开始忙碌,我不忙,只是每天到他公司充当一下伪秘书,送水送文件,想开溜就打声招呼回家,他也不太在乎,每个月卡里的钱都会增加,生活费加上所谓的工资,我拿得心虚,这钱本身就不是理直气壮得来的。
心态已经开始莫名其妙的变化了,卧房床头上摆着本小台历,刚跟王劲松的时候,过完一天划掉一天的日期,划得时候想,还有多久多久这见鬼的日子就能结束了。现在呢,划掉一天日期,想得却是,已经没有多久了,只有这么半年多的时间了。
很奇怪是不是,一开始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现今却有点不舍,我怕的是这不舍会越来越深。想靠近,却总在他企图接近的时候手足无措的逃离。
我记得他问我,小柔,过完这一年有什么打算?
我看出他眼里隐秘的期待,我摇头,漫不经心地回答,没什么打算,准备回趟家,然后随便走走。
他又说,有没兴趣继续跟我?
我预想他会这么问,四个月过去,他对我的态度改变了挺多,说不清楚哪里改了,似乎还是调侃,讽刺,挖苦,戏谑,可是不一样,有什么地方已经不一样了。
不了。回答完之后他这一天都冷着脸,不怎么和我说话。
他挺喜欢拍照片,一开始是手机,后来换做数码相机,我坐那,他就摆弄那个相机,拍照,我手挡着,他也不在乎,继续拍。
最初挺不习惯,我不喜欢总有镜头对着我,直到后来释然,或许他在怀念什么,比如那个跟我样貌相像的女子,偶尔想到那天看到的照片,那女子应该是个温柔的人吧,不然怎么会那般温婉的笑着。
一次,我想着那女子的笑法,温婉的对着镜头笑,王劲松拿开相机,有些失态,声音也异于平常,微微颤抖,和我说,“小柔,不要这么笑。”
沉默的笑笑,也不懂笑自己还是笑他,这么笑不是更像那个女子,他要我跟他,不也是因为恰好我长得像她,现在我决定,在最后半年满足一下他的臆想,尝试学着那女子的模样,他反倒受不了了?
“好,我不这么笑。”说是这么说,我却还保持着那种温婉的笑容,看着他,然后轻声说。
这样应该挺像她吧?不然王劲松,又怎么会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他失态了,彻底的,摇晃我的肩膀,和我说,“不准这么说话,不准这么笑。”任他摇晃,我宁小柔决定了的事,不是你一巴掌就能改变的。
我这个决定,看起来应该很恶毒吧,可是王劲松,我多想告诉你,你不可能一辈子活在对一个已经不在了的女人的臆想下。
这是我想过,最好的办法了,也谢谢你,肯为一个相像的女人一挥手二十万。
只是,我多希望你可以继续把我当作那个女人,而不是改变对我的态度,这样的改变让我心惊,王劲松,我现在能感受到的只有一点点爱,那爱却掺杂太多成份。
矛盾的想要你知道,这个人是宁小柔,不是她,矛盾的想要你给宁小柔的爱不掺杂其他的成份,矛盾的想靠近你,却在之后远离。
如果你仅仅只是对她有爱,只是把我当作她,那倒无所谓了,可是为什么你知道我不是她,却还有那么些若有若无的爱?王劲松,是你比较矛盾,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