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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被人拖下水 你不知道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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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服了徐不归的药快两月了,许是药效不如之前了,但这点疼痛尚且能忍。
萧诀将那边同手同脚的结巴陆靖唤了过来,低声问了他几句,便朝着殷停云一点头,殷停云心领神会,跟着萧诀走了。
到客栈时,已是万家灯火了。金威守在门口,看到萧诀后道,“爷爷,穆少侠在楼上等你。”
萧诀回头看殷停云,他扬了扬手中的剑,“我去趟分舵。”
“云儿。”萧诀拦住了他,“你又要去哪里?”
殷停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萧诀这是怕他又一个人不告而别?
“我真的只是去一趟分舵。”
他又似保证一样低声道,“我再不会像上次那样了,以后去哪儿都告诉你。”
说完后殷停云忽然转身,如中邪一般抬脚便走,还差点撞到了客栈大门。他一边走一边咕哝,“我怕是该找人治治脑子了。”
萧诀收回视线上楼,将心中的担忧收了起来。萧诀担心的并非是殷停云不告而别,若说真是担心,也是被方才那两个死士吓的。
穆景飞已经在房中等了好一会儿了,看到萧诀上来焦急道:“萧大哥,这到底是怎么了?”
穆景飞方才一嗓子将众人引走,便偷溜到了客栈等着萧诀。
“景飞。”萧诀道,“请你帮我个忙。”
穆景飞附耳过去,萧诀低声在他耳旁说了几句,穆景飞听完后点点头便离开了。
萧诀这才有空坐下来细细思量这几件事。
殷停云的子母萤会失效他并不惊讶,只是有些人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就只能等真相出来了。
萧诀在房中等了一会儿,陆靖便出现了。
“如何?”萧诀递给他一盏茶。
“师兄,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我爹跟这件事情有关系?”陆靖将茶水搁在桌上,“我知道我爹他一直想坐盟主之位,但是我爹他……”
陆靖没有更好的说辞,他甚至不能解释方才他爹不在场是去了何处。可是陆靖不笨,当萧诀打听他爹的行踪的时候,他便知道这事情不是他想得那么简单。
然而,所有事情你往坏处预料它便真的会往坏处走,他果真怎么都找不到他的父亲去了何处。而当最后陆奇出现的时候,陆靖甚至一句话都没有从陆奇口中问出来。
萧诀与殷停云跟着的人便是陆奇,然而陆奇却被他们跟丢了。所以萧诀才朝着陆靖打听,但是陆靖兴许是最近碰到的事情太多锻炼了心智,竟然能直接找到关键点。
这事儿不好说,也不能明说。萧诀只对陆靖道,“我是怕师叔受伤,不是不信他,你看如今的门派,稍微有实力些的前辈,也不过剩下了秦师姑与云叔还有师叔。”
“师兄。”陆靖离开前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会贸然行事的。”
眼见黎明已至,那祖宗却未曾回来。萧诀到底放心不下,出了客栈朝着城外走去。
刚走出不远,便看到苏清清从前方走来,萧诀点头示意,苏清清却叫住了他。萧诀停住,苏清清递过来一件东西,“烦劳萧盟主转交给陆少侠。”
苏清清递来一个绣袋,里头装着的竟然是陆靖随身携带的那块玉佩。萧诀捏着玉佩笑了,竟真的问人家要络子去了么?
看来还不至于无可救药!
“萧盟主是要去找云哥哥么?”苏清清看着萧诀,眼神竟有些怯生生的。
萧诀模棱点头嗯了一声,苏清清才低声道,“少主没有在分舵。”
“谢苏姑娘告知。”
身后的苏清清低了头,转身朝城内走去。殷停云明明就在分舵,可她却不想让萧诀找到殷停云。
这是从小到大她听从自己心声的第二次。第一次是她不顾一切从镜花宫跑出来寻找殷停云。
直到苏清清的背影看不见了,萧诀才摇头叹息朝前走,也不知道那祖宗是否知晓苏姑娘的心意。
想到这里萧诀便又觉得自己大抵是真是个合格的情圣,竟能安稳想自己的心爱之人的倾慕者的心意。
城外的望城坡上有一家很小的酒肆,挑着一张已经不辨颜色的幌子。这条路是回城的必经之路。萧诀打算来个守株待……人!
萧诀信步朝酒肆走去,远远便望见酒肆中坐了一个人。
其人灰衣长须,又一个得来全不费工夫。
萧诀提起衣摆朝上走,那灰衣人似背后长了眼睛一般,抬手一杯酒便飞到了萧诀面前,“陪老夫喝一杯。”
饶是萧诀知道这人武功奇高,可是看到这一手还是不禁有些惊讶,杯中的酒水已经满得要溢出来了,平常人端着不动酒水都能洒出来,而他却用内力将酒水锁住,任凭杯子飞到萧诀面前酒却未曾洒出一滴,甚至连波纹都未曾有一丝。
萧诀将杯中酒喝了,心道这到底是从何方来的怪物?功夫竟然到了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如此人物,若是敌人,萧诀想,且想想怎么死
那灰衣人也不搭理萧诀,只是一杯接一杯喝酒。
得!这真是要找个人陪着喝酒呢,萧诀便也跟着喝了起来。
“你也是沈越的徒弟?”灰衣人将酒杯放下,不等萧诀点头又斟了一杯酒给萧诀,“功夫不错,就是命不久矣了。”
“前辈你捅刀子便罢了,怎么捅完刀子还非得撒上一把盐。”萧诀顺势问他,“敢问前辈怎么称呼?可是与师父有旧?”
那灰衣人听了以后竟然长叹一口气:“我本同他不熟,可偏偏我欠他一个天大的恩情,姑且算是有旧吧。”
萧诀一听有门儿,正想继续问,那灰衣人起身对萧诀道,“后生,你没多久可活了,可有什么遗憾的事情?”
遗憾的事情!萧诀转动酒杯挺认真想了想,该见的不该见的也都见到了。若真说遗憾,萧诀将酒杯放下,“有没有不都得死么,若真说遗憾,便是未曾将家师找到。”
“小子,你等的人来了。”灰衣人颔首,萧诀顺着他的目光便看到了那头殷停云正打马而来。
“那不也是前辈要等之人?”萧诀嘴角不自觉带了些笑意,下头殷停云似有所觉,勒马朝他扬了扬手中的剑,却在看到旁边的灰衣人时变了脸色从马上急掠而起。
他人未至剑气已到,照影剑倏忽间便出了鞘奔着灰衣人而去。那灰衣人慢吞吞将酒杯放下,不过一挥手便将殷停云的剑气给散了,照影剑如此神兵利器,在灰衣人面前便成了破铜烂铁。
“好好学,别给你师父丢人。”灰衣人离开,留殷停云瞠目结舌在原地咬牙切齿,他刚才是不是又被鄙视了?
“萧狐狸你看他……”殷停云将照影入鞘,回头看到萧诀正闷头发笑,他作势将照影剑拔出,“你居然敢笑我!”
“好了。”萧诀道,“走吧,前辈对你并无恶意。”
也不过是轻飘飘一句话,便成功让殷停云消了火气,跟着萧诀朝城内走去。
走了没多久萧诀竟然看到了远远跑来的金威,金威跑得急促且紧张。
殷停云戳了戳萧诀,“准没好事。”
要么说一语成谶,金威跑过来便又是一句,“爷爷不好了!”
萧诀好不好姑且不论,但试剑盟是真的不好了。
众人因为穆景飞一句话而跑出去找沈越,结果可想而知并未曾找到。既然找不到,那试剑盟便成了众矢之的。
于是试剑盟再次被群雄围住了。
陆奇脸黑如锅贴一般在群雄的质问中左支右绌,而陆靖更是急得抓耳挠腮。
远远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萧诀来了。”
众人的声音戛然而止,都朝着萧诀望过来,不知道这被拉下马的病秧子盟主是要来与大家同仇敌忾,还是要来与试剑盟同生共死。
没想到这个病秧子前盟主不仅没有来同仇敌忾也没有来同生共死,而是将身后的殷停云一拉,直接给走了。
这是什么道理?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萧诀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是随后,便听见病秧子低声对殷停云道,“殷少主,师父他老人家的行踪便只有你我二人知晓,他们围着试剑盟也不过是无用功,我们没必要惹麻烦。”
殷停云,“……”
萧诀的声音倒是真不大,但也架不住群雄耳力好。
于是,萧诀同殷停云加上一个莫名其妙的金威,便被群雄给团团围住了。
“萧诀。”殷停云拔剑在手低声咬牙切齿,“你不知道拖人下水是要付出代价的么?”
“稍安勿躁。”萧诀慢吞吞从怀中掏出一个物事,殷停云默默掩住了口鼻。
只听轰隆一声,萧诀将手中的东西抛出,炸了群雄一个措手不及。
漫天的烟雾飘散开来,呛得众人掩面咳嗽涕泪横流。只有陆靖眼尖,看到萧诀伸手便带着试剑盟后退,情况比正处在当中的众人好了许多。
而等烟雾散开,萧诀三人已不知去往何处了。
群雄骂骂咧咧散去,穆景飞看到试剑盟无甚大事,便带着天涯门的人朝反方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