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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森林奇遇 ...

  •   怜惜关注着前方冲跑的天空,眼的余光中盈满了翠绿色、金黄色、暗褐色,在奔跑的颠簸中越发看不清形状,只留下被速度拉长的色带。怜惜顾不上观察周围的环境,生怕追不上天空。
      忽然,从背后传来响亮的呼喊声:“怜惜——你不要乱跑,这里很容易迷路的。”
      是小惠!她跟来了!辩清了声音来源的怜惜回顾来时的方向,扯着嗓子大吼:“惠!我在追天空,天空跑了!”
      待怜惜转过头去,重新锁定天空的身影时,像是梦境似的,天空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仿佛幻化成了空气,消逝蒸发掉了。
      怜惜惊奇地缓缓刹住脚步,呆定当地,心中有些恍惚,茫然道:“怎么?刚刚看到的——是什么。”
      安凉惠已经追了上来,怜惜木讷的看着小慧,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
      “呼~呼~怎么了?怜惜?”看着站定的怜惜,安凉惠心中已料到十有八九,“追丢了么。”
      “恩”,怜惜僵硬的回答,“天空消失在空气里了。”
      “消失了?”,安凉惠稍斟酌了这个词的模糊含义,便微笑地安慰她:“没关系,天空跟了你这么久,一定舍不得离开你的,就算凭空消失掉,也会再度回来,放松些哈。”
      “恩。”怜惜讷讷回答。
      “那,我们再继续往前搜找看看吧。”
      “恩。”
      安凉惠走在前面开路,她四下环顾着周围的动静,谨慎仔细的观察着。心中有了一丝伤感,她记得在她和怜惜12岁的那年,怜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整整三个月沉默不语,不理任何人。她就像一个没有思维的木偶,父母让她吃饭她才吃,吩咐她睡觉她就睡。有人跟怜惜说话的时候,她就乖巧的坐在椅子上,默默的聆听,也不知道她那时听懂了什么。那段时间,对怜惜的父母,对自己而言都是一个冗长的噩梦。担心,超越一切的痛苦无时无刻不在啃嗜着他们。然而有一天,怜惜突然轻轻笑了,她的嘴唇微微翕开,“小惠……”
      她又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她还记得自己。那时,自己仿佛得到了拯救,猛扑到怜惜身上号啕大哭,一直哭,一直哭……那以后,怜惜又回到了曾经的乐观样子,而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发现,她的身边多了一只雪白的龙猫。虽然蹊跷,但所有关心她的人都不去点破,因为只要怜惜安然无恙的回来,就足够了……而现在,天空若是不见了,怜惜还会是怜惜吗?那种很久前的噩梦又仿佛萦绕住了她,……好可怕……
      怜惜静静的跟在后面,看着小惠为了自己总是那么卖力,心中有一丝甜甜的。
      蓦地,怜惜的笑容僵在嘴角,她看见小惠的背影渐渐变的透明,向薄雾一般的。
      跟天空消失时的情景是一样的,怜惜的心跳逐渐停滞下来。她猛的发现,不知是小惠,周围,周围的一切都在变淡,透明度越来越来高。这是什么?又要消失掉吗?不要!
      “小惠!!!”,怜惜本能强烈的迅速伸出手去,想要抓住小惠的手臂。可是自己的呼喊声仿佛带了回音,象要马上就与原来的世界分隔了,她竭尽全力的也只是喊出了小惠的名字,手马上就要握住小惠了,可是却穿越了她透明的胳臂,一下握空!怜惜心中一震,大脑仿佛不能正常思考了。好象又有什么的轮廓渐渐显形,越来越清晰,颜色越来越真实。显示出的世界不一样,难道,是我要消失了吗?怜惜惊醒!只有一个念头重重的回饶在脑海中:“骗人的吧,这一切……”
      “恩?”安凉惠听到怜惜喊她,没有回头:“怎么了,怜惜?”周围一片寂静,鸟鸣在森林中重重回荡,显得越发清脆婉转,没有人回应她。
      安凉惠回头:“怜惜?”风声呼啸而来,卷得林中呼呼作响,虫声细脆,宛如歌唱,只剩来时的那条蜿蜒小路消失在远方。怜惜——不见了。
      安凉慧微闭双眼,深深的呼吸,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再睁眼时,眼前的一切仍是没有任何变化。她沿着来时的小径踱着步子,仔细观察四周,草地、野花、土地,一切完好如初,没有人踩踏过的痕迹。她回想当时的情形,怜惜说天空消失,虽然匪夷所思,但依据怜惜的性格,若是徒然走掉不可能不通知她的,况且在听到怜惜唤她的时候,声音是近在咫尺的,而且自己并没有有听到穿越森林的声音。那么,就只有一个答案——怜惜,消失了 。
      不好的事情总是接踵而至,接下来的一幕更让安凉惠心惊。那条通往森林出口的羊肠小道竟然象中了魔法一般的长满了错落的大树。安凉惠向那些新长的树木走去,右手抚上那粗壮的树干,粗糙感真实的落在手掌下,太过用力的关系,手心涩涩的疼。安凉惠下巴绷的紧紧的,后背僵直,冷冷的汗沁出了全身。“这里能变化无常”,眼神冷凝在那棵树干上,轻声:“那怜惜的失踪便不稀奇了,一定要出去找人救她。”安凉惠抬头看着这棵参天大树,枝繁叶茂的树冠遮天闭日,连透出的阳光都似没了温度,她定定的看着,眼神冷冽坚定:“首先,我必须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 **** ****
      密密匝匝的森林。
      微风袭面。
      一个扎着高挑马尾的少女蜡像般的站立,右手伸向前方,五指握紧成拳,眼睛紧闭。阳光洒射在她的周身,暖洋洋的。抿成一条线的嘴唇微微开启,轻呼一口气,似乎是终于放松了些。
      怜惜缓缓地放下手臂,睁开一只眼睛谨慎的扫视了一下四周,“嗳?”另一只眼睛也随之睁开。“怎么,还是在森林里啊。”她又仿佛记起了什么,声嘶力竭地向四周喊着:“小惠!小慧——小慧——”
      忽然,她听到右边方向有灌木从在簌簌响动。怜惜狂喜地跑过去:“小惠!”
      一个比天空形体稍大一点的毛茸茸的白球蜷缩在一株灌木丛旁,怜惜有点害怕地后退几步。忽然,一个小白球从大白球的身后爬了出来,“天空!”怜惜之前的恐惧立刻烟消云散了,急忙冲了过去想抱起天空,但天空又饶回了那只动物的身后,不安地叫着,仿佛在呼唤她过去,怜惜有点放心的走过去:“天空?它不会是你的妈妈吧?”渐渐走近了,怜惜目不转睛地俯视着那只美丽的动物。
      浑身雪白雪白的皮毛,根根晶莹剔透,顺滑无比,尖巧的耳朵有点耸拉着,四只毛茸茸肥嘟嘟的小蹄子蜷在一起,长长蓬蓬的尾巴轻轻的覆在肚子旁边,侧面的肚子纯白色,还能轻微的看到它的呼吸,随着呼吸起伏,长毛下的雪绒般的绒毛露了出来。好可爱,让看见它的人都忍不住想要抚摸它,怜惜蹲下身去:“哇~好漂亮的小狐狸,不过,它怎么了?好象很没精神啊。”
      怜惜看天空一直盯着小狐的肚子,便好奇的伸手去摸,好舒服的触感啊,怜惜好象触到了一种粘稠的液体,咦?她伸出手来,一片鲜红色冲进眼帘。“是血~ ~”刚吐出这两个字,怜惜便向后摔倒下去。
      天空惊慌地跑到主人头上去,用脚上的肉垫踩她的脸,用鼻子触碰主人的鼻子,试图要把她弄醒。地上的那只白狐的耳朵忽然敏捷地抖动了几下,睁开了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尾巴一扫,迅速的半立起身,坐在地上。它肚子上的血迹神奇的缩小、消失。蓝碧的眼波落到了地上那个倒相难看的少女,便起身向那个少女走去,在她的头旁停下。天空正在努力地用前脚拍她的脸“啪啪啪”,但那个少女就是没有醒来的征兆,仍怪异的躺在那里。精疲力尽的天空趴在主人的脸上,雪白的肚皮盖住了她的鼻孔。
      都快窒息了,却还醒不过来吗,‘善’的审判结束了,不及格。小白狐眯起眼睛,轻叹一口气,转身向着森林深处走去。又过了许久——
      “疼——疼——啊!!!”怜惜惊痛而起。看着咬着她的手指不放的天空,表情痛苦的扭曲,又无奈。“喂!我醒了,天空,你该松口了吧。”怜惜甩甩手指,甩的天空像钟摆一样。“天空你生气了吗?”怜惜跟天空大眼对小眼,“不是不救它拉,只是我晕血啊。哎!”怜惜一声叹,转头一看,“恩?那只小白狐呢?”怜惜对着空无一物的空地一脸茫然。
      天空猛的一垂头,轻叹一声,怜惜眼睛变的雪亮,猛地身体前倾,手掌撑住天空身体两边的空地,低头惊呼:“啊~天空,你会叹气啊。”
      天空又左右摇晃灰尘,把自己清理干净后转身向小狐狸离去的方向爬去,不理怜惜。怜惜慌忙的坐起,追着天空而去,在它身后讨好般的做怪腔:“天空?天空?天空?你又去哪拉~”
      **** **** ****
      另一边,安凉惠正坐在原地那棵繁茂的大树下思考,这么长时间,她并不是没有做什么,而是什么都做了。曾经的野外活动中,不论是登山,徒步旅行,还是森林探险,为防止迷路,正确判定所在位置和方向的定位和测向方法几乎都用过了。
      因为森林生长的十分茂盛,足以遮蔽太阳,所以就想过爬树,可上帝似乎在捉弄她,当她想到通过太阳测向的方法时,原本天光大盛的天空就被乌云改变了颜色,灰蒙一片,阳光竟丝毫穿不透厚重的云彩。竟也不打雷,不下雨,十分怪异。
      由于森林里不管哪个方位的苔藓、蕨类植物、藤本植物都生长的差不多,又没有短木桩。植物特征不明显,用于测向是不准确的。
      安凉惠曾试过在沿途的树上做记号,可总是回到最初的那棵数。像是迷宫一般,这么多努力之后的徒劳足以令迷失者精神错乱,无法冷静。可是安凉慧却镇定的思考着,她忽的起身,抚摸身前的这棵大树,沉声说:“对不起了,可是我必须出去,怜惜在等我。”她试着在这棵树上做了记号,还没刻完记号,已刻的痕迹变迅速的恢复了,像没有受过伤一样。安凉惠重新坐回到原地养精蓄锐:“看来,只有堵了么。”
      夜风起了,冰凉刺骨。
      安凉惠心中有些忐忑,手机屏上显示的时间已过12点,夜已经很深了,屏幕左边的信号依然零格,可是天上仍旧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乌云像一块泼墨幕布一样遮住夜空。
      她马上冷静的遏制住这种情绪,她明白,能救怜惜的,只有自己了。那个家伙是个惹人怜爱的胆小鬼,让人已经习惯了照顾她。现在怜惜如果也在遭遇和自己相似的事情,又只是孤身一人,那她——安凉慧不敢想下去,她不能放弃希望,不可以。
      神奇的事总是姗姗来迟,地上的草渐渐被一层淡淡的银光笼罩,开始有了一丝丝清凉却不刺骨的风,翠色的草叶轻轻摇曳,叶片上的颗颗露水亮晶晶的透出星辉,“星星!星星出来了!”安凉慧惊喜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她像个孩子般的扬起天真的脸,仰望星空,好多星星,可是,能见的视野里看不到整个星座。
      安凉惠却并不气馁,这样已经很好了,剩下的难题自己可以搞定。
      她自信果断的脱下外套,卷成条状,用它套住树干,她轻咬下唇,双手紧紧握住外套两端,用尽全身力气向上一跃,双脚有力的抵住树干,全身的肌肉绷紧,继续向上攀爬。
      她一刻都不敢放松,聚精会神地用力上跃,双脚再次抵住树干,汗水濡湿了衣服,豆大的汗水从安凉慧的额头顺着脖子流淌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安凉慧终于爬到了树干分枝的枝桠处,她顺着较粗的树干向上,终于到了树冠的顶端。她从树冠中探出头来,偌大的星空像是一个巨大的星象仪,形态毕现地展露在安凉慧的面前。如此的浩瀚庞大,衬托着这个渺小的在树冠中间仰头兴奋呼喊的少女,皎洁的星光映亮了少女脸上的红痕,不知是伤还是泪。
      “太好了,太好了,我能出去了……”那样坚强的少女忽然间泣不成声,她顾不上形象,用脏兮兮的手掌胡乱的抹掉决堤般的泪水。她记得来的方向是北方,便用沾满泪水的手将衣服搭在北方的树枝上,看向辽远的北方,俯视着一片绿色海洋。终于看到了绿洋尽头的那片空地,安凉惠激动地俯下身去,紧紧环拥着粗壮的枝桠,茂盛的树叶簇拥着她瘦削的身体,似母亲温暖的爱抚,温馨的安慰。
      繁星罗布。
      明星在漆黑的天宇的映衬下显得璀璨夺目,如颗颗白钻。
      正北天空。五颗眨眼的亮星组成的‘W’型星座的开口方向,离其约开口宽度的两倍距离处,有一颗星辰的光芒徒然增强,发射出一道亮白色的光束,划破夜幕,直刺翰翰森林的一点。
      光芒蔓延,笼罩了一棵绿隐大树,照亮了那个抱着树枝、满脸泪痕的少女,光芒从大树的树冠上反射出去,向着北极星的方向铺展开来,一条布满星光的大道映亮了周围的黑暗。安凉慧惊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微笑在她的嘴角荡漾开来,眼睛闪动,眺望着神祗指引的希望,温柔呵道:“谢谢你,谢谢——”
      从树上下来的安凉惠用尽全身的力气奔跑,她大口大口的喘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得快点,快点才行。
      她的身影缩的越来越小,她身后的那棵树的旁边逐渐凝幻出了一个人形,从样子看是个女童。她静静的注视着安凉惠离去的身影,本就苍白通透的身体显得更加透明,都能映出她身后的树木。她瞬间飘移到地上,伸出娇小却透明的手抚上树干,声音飘渺:“树。。。刚刚很疼吗”
      “已经无碍了,可是,你为什么要我帮她呢?”一个浑厚的声音回应。
      “不知道为什么,她哭了,我会跟着难过,”女童的眼眶中盈满泪水,透明的泪水划过脸颊,但却是笑着的,“可是树。。她笑的时候,我仿佛又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是么……”
      ****** ****** ****** *******
      远方的树木越来越稀,星光照亮的色块越来越大,忽然一整快的光芒涌进眼睛。“到了!”安凉惠成功的冲出森林,在广阔的空地上缓缓停下脚步。
      她回头看向那条引领她逃出森林的星光织锦。那些星光涣涣的散逸开,光芒渐淡,终于重新归于一片黑暗。
      安凉惠心绪平静的看着这一切,心里暗道:这个森林——其实还不赖嘛。
      背后传来一屡仙灵之音:“你出来了啊。”安凉惠猛回头,便被眼前女子的美貌夺取了意识。及腰的头发如长缨般地随风舞动,齐眉的刘海轻盈地抚在额际。瞳仁黑亮,漾满了波光,简洁的连衣裙微微摆动,抚过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像蕊宫仙女一般,轻灵纯洁。安凉慧看的有些呆了,但马上又收敛了心神,轻声问:“是你救了我吗?”刚问完安凉慧就后悔了,即使长的像仙子,也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吧。没想到她竟回答了她。
      “不,是树生精灵救了你。”
      “精灵?”
      “是,它们是与世无争的生灵。”
      “。。。。对了!我的好朋友还被困在里面,你能帮我吗?”
      美丽少女闭目摇头:“不能帮,这只是一次审判而已。她正在经受审判,而你,已经通过了审判。”
      “审判?审判什么?凭什么审判我们?我们不是罪人!我只要怜惜毫发无损地回来,其它什么的,我一概不关心!!”安凉惠的语气由平静变得焦急。是啊,她们还只是不经世事的小女生,友谊是那样珍贵的情感,彼此是最值得信赖的依靠,相互鼓励,相互扶持,不论身处怎样的困境都会一起,走下去。而现在,她们离开了彼此,分离的她们便由坚强变得弱小,每个个体都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神秘少女轻笑回答:“审判是圣樱学园挑选交流生的固定流程,谁都不能跳过。你在被困迷林的时候,即使是在失败多次的情况下依然冷静、自信、勇敢、洞察力强,能让你如此的理由只是为了救朋友的信念么,能拥有如此坚定的信念,那就具备了通过的最重要条件。”
      “怜惜。。。。”
      “放心,我保证不会有事的,请耐心等待她的归来,她会回到你的身边,惠小姐。”
      “你知道我的名字?”
      “是,所有参与者的名字和相貌,我都记下了。”
      “……”
      “那么,请留下这个,向东走,会有学长带你去候馆休息,我要继续在此,等待新的通过者。”
      “恩。”安凉惠接过少女手上托着的物品,转身向东方走去。她边走边拿起手中的物件观察,一块小小的做工精美的倒盾牌形的金属牌,牌子上的图案是一颗八芒星,向东、西、南、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八方散射,星的中央浮突了出了英文‘SOUL’的形状。指北的星角上展开了一双白色羽翼,盾牌的背面是由绿色和红色的宽缎带圈成两层蝴蝶形状。缎带中间有一条细长的暗灰色,稍一变幻角度变闪耀出银色流光。
      “是校徽吧……”安凉惠边想边回头看,“那个少女——”她已经走出好远了,那个少女仍然站在原地。
      空旷的天地。万籁俱静。
      星辉泻在她的身上,像保护伞一般守护着。即使遥遥望去,也能让人为她不染凡尘的美貌惊叹。
      象是精致的图画忽然动了,少女轻轻地仰起头,一颗晶露般的泪水顺着脸颊的弧线滑下。
      安凉慧的心不自觉地抽痛了一下,她注视着那个若人怜爱的少女,步伐仍是继续向前。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忽然撞到了一个冰凉而而后温热的实体,安凉惠瞬时感觉到撞到人了,她惊退几步,身体不稳,顿时失去了平衡,向后跌去。
      一双温热的手有力地将她歪倒的身体拉了起来,“呼~~”安凉慧刚喘了口气。耳畔响起了温柔的话语:“你还好吗?”她抬头望去:一张五官俊秀的脸凑近她。黑亮光泽的秀发轻贴耳鬓,炯炯有神的眼睛中透出关切的目光。一米八多的个子有型的穿着白色衬衣,小巧别致的纽扣旁边有着白底蓝色小碎花花边,左胸口处别着一模一样的盾牌校徽。
      “啊~我没事,只是~”安凉慧的脸腾的红了,便赶紧转过头去。
      那个男孩子顺着她的目光,轻语:“是雪絮啊,怎么,她又哭了。”
      “雪絮?名字很好听,好美丽的女生。”
      “恩,她是很漂亮,只是奇怪了些。”
      “她经常哭泣吗?”安凉慧听他说了个‘又’字。
      “也不是,她在人前很坚强的样子。”男生朝她摇了摇头,继尔说,“只不过,她每次一个人哭的时候,总是被我无意瞧见罢了。”
      “奥~”
      “对了,你就是新的通过者吧,很棒奥,第一名呢,你的名字,可以让我知道吗?”男孩笑容灿烂,“啊~我先自报姓名好了,我是落羽。”
      “恩~我叫安凉惠,你可以叫我小惠。”刚说完,安凉惠感到自己仿佛说的太多了,耳朵也跟着心情红了起来,脸上滚烫滚烫的。
      一向男孩子般爽朗大方的安凉慧也会如此害羞,恩,没办法拉,少女的心情都是一样的,我们就好好谅解她吧。
      “小惠,我引你去侯馆休息,要跟上奥。”
      “奥,好……安凉惠紧步跟上,她逐渐握紧手中的徽章,“怜惜…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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