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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开口 婚事,极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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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逐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营房过来看了一眼,立刻跪地道:“若非公主,还请孙大人三思。”
“是与不是,有什么关系?”孙逐扔下一根衣带,月白色的衣带隐入黑幕中去,“不过一个女人而已,我要了她,也是她的福分。”
营房卫咬了咬牙,拔剑的手重重落下,罢了罢了,荒郊野岭,深山老林,山高皇帝远的,我小命要紧。
明瑶依稀能察觉出,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待她醒过来时,一双沾满情欲的眼睛,陡然靠近她。
明瑶先是愣了一愣,然后,立刻反应过来,刚坐起来,一件中衣滑落,孙逐正在解自己的衣服,慢条斯理,像看着一件猎物一般,看着她。
孙逐就是这么死的吧,明瑶心想,如此也好,提前一些也罢。然后,她慢慢放开了双手...
船快靠岸时,魏明康才刚刚醒过来,一看到明瑶不在自己身边,嗓子都疼了,可燕成晔脸色比他还要难看。
“混账,快回去!”魏明康急得大怒,挣扎着要坐起来。
“已经回来了。”燕成晔冷冷道,而后,他拿出放置在一边的弩,第二支箭已经射了出去。
冷风似雪,呼啸着奔向明瑶的身边。
明瑶紧紧的抱住自己,即使已经被二哥给揽在了怀里时,也还是全身颤抖,害怕得不行,终于,在魏明康不停地叫她的名字时,明瑶终于忍不住的,哇地一声放声痛哭出来。
似乎要把穿越过来的委屈,无奈,疼痛,阴暗全部宣泄出来一样。
“不怕,不怕,二哥在。”魏明康一直在不停地安抚她,早就练就一身铁骨铮铮,心口实在忍不住的抽痛,一下又一下,从没有一刻,他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
“孙逐呢?”燕成晔收回箭,脸色铁青。
“手断了!”营房卫在一边战战兢兢的开口,幸好,那把凭空飞来的暗箭,阻止了这一切,这下子,好歹命是保住了。
“把人绑了,回...”燕成晔还要说话,突然神色微变,他看向了那辆马车。
从魏明康进去之后,再到明瑶一直在抽抽涕涕的哭,这会儿里面已经没有任何声响了。显然,明瑶不想回去,甚至厌恶回宫,燕成晔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魏明康此刻从里边走出来,他脸色仍旧难看至极,道:“回京!”
燕成晔迟疑了片刻,目光一直盯着动也不动的马车,他实在不知,明瑶是否受到了哪些伤害,早前,明瑶一直冷言冷语激他走。
就算已是万全之策,他必定不会离开她半分,想来,应该是及时的,可方才听明瑶的哭声,似乎是晚了么。
思及此,燕成晔心口发凉,冷冷看向后边,命令道:“带孙逐下去,让他跟着车走,别拖着。”
“是。”侍从立刻听令,不敢有半分迟疑。
明瑶大抵是哭得累了,一路上都在睡觉,经过中京地界时,他们的行踪已经是不能再有丝毫隐瞒,魏明康问:“要不就在这里留一段时间。”
他当然知道,妹妹不想回宫,一旦回去,必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明瑶正在给他换药,根本就来不及思考这些,“中京有好的大夫吗?”
魏明康的腿,是断位加错骨,燕成晔给正骨之后,只敷了些草药消炎,但还是要进行正常的复健,以及需要专门工具进行固定才能彻底治好。
便道:“我们能留在这里吗?”
魏明康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神情柔和道:“可以,我有伤在身,你不想回去,至于大夫,燕世子算一个,他救了你我,居功至伟,只要他禀明情况,父皇暂时拿我们没办法。”
明瑶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可只维持了一会儿便垂下眉目,可不回去,只怕中京也不安全。
“公主不必忧心!”燕成晔突然插话,像是看出了明瑶的窘迫,“二皇子的伤势严重,不宜赶路奔波,更要多加休养,至于居所,我倒是有一个好去处。”
明瑶给魏元宏回了信,可尽管如此,云家依然被兵马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铜墙铁壁,她能逃到哪里去呢。
明瑶忍不住笑了笑,虽然还是被监视,但在宫外,到底比在宫里要稍微好一些。
燕成晔围救公主,皇子有功,且捉拿叛臣有功,封赏直接从建安皇城,八百里加急,直接赏赐燕成晔本人。光是封赏,云府里外忙活了三天,燕成晔只管伸手接,接住了就扔给祖母,祖父来管。
他只负责魏明康的伤情,以及照顾昭容公主的情绪。
这也是魏元宏的旨意,初次看到时,燕成晔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的确如此,若当真如此宝贝明瑶,何必又让她一次又一次受伤。
对于皇上的做法,燕成晔不敢苟同。
廊檐下,明瑶正在扶着魏明康走,一步一步,很小心,偶尔,兄妹俩还会对着笑笑。
魏明康恢复得很快,大约也是与心情有关,明瑶自然也就高兴了许多,连带着吃饭也多了,燕成晔看过这一幕,又慢悠悠往回走。
午时过半,明瑶一直坐在廊檐下等,一直都没有好好的跟燕成晔正式道谢,虽说,皇上已经封赏,但对于明瑶来说,还远远不够。
燕成晔做好了一副拐杖,提着进门,正好看到明瑶靠在廊檐下,闭眼小憩,听闻声音,她慢慢睁开眼睛,看着他。
燕成晔不知为何,心情突然大好,径直走了过去。
明瑶在云家祖母的帮助下,学会了简单的手语动作,学习的时候,她还忍不住笑,原来,在古代,在这个穿书世界,也是有正儿八经的手语动作的。
祖母很耐心,慢慢一点一点教她,这让明瑶想到了燕成晔的母亲云氏,帮自己治疗喉疾时,也是温柔体贴,神情没有半分不耐。连带着,明瑶想到了燕成晔帮二哥治疗腿伤时候的样子,似乎也是如此。
可为何,原书中,他们的结局依旧如此悲惨。
谢谢!
明瑶冲着燕成晔做了一个手势动作。
不客气!
显然,燕成晔看懂了。
他将手中拐杖递出去,明瑶接过来时,又一次说了谢谢。
燕成晔唇角微扬,颔首以作示意,两人将将擦过身子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明瑶,神情有些犹豫,问:“公主,可曾想过要学着开口说话。”
明瑶骤然间愣了愣,脸色慢慢变得有些难看,待她抬起头看燕成晔时,却被对方眼睛里期冀的神色给震住了,看起来,自己不会说话,在旁人眼里,是一件顶天的麻烦事了。
燕成晔见她半晌都不说话,又道:“公主其实是心病,但只要慢慢试着开口,就不算很难,公主,你可曾想过?”
明瑶略带失望的摇摇头,然后,不等燕成晔回应,就径自离开了。
燕成晔的目光带着点悲凉,这公主的性子,未免太过软弱。
晚膳时,燕成晔同魏明康说起这件事,魏明康也打算同妹妹谈谈这件事。明瑶当然知道他们都是好意,却也只能近乎自闭的去淡忘这件事。
她对哥哥说,不说话,就会有更多怜悯和契机,利用魏元宏的愧疚,应当可保结局之前半生无忧。
想想原书中,自己的结局,明瑶就突然间觉得万分难受委屈。
尤其是看着二哥那张担忧无比的脸,明瑶很想要大声告诉他,淑妃根本就不是我们的母后,我们的母后,是先皇后林宁,她死了,死在了那个风雪侵袭的大年夜。
万家灯火,就连沙场硝烟,都带着团圆的味道,新帝大胜而归,受万民景仰。可他的皇后,却死在了冰冷孤寂的嘉福宫。
而魏元宏只是去嘉福宫陪了她一夜,第二天,我们就被送走了。
一旦说话,明瑶恐怕会忍不住的,想要把这些,统统说出来。
可如果这样说出来,怕是会要了自己与二哥的命。
“算了,不想说就不说。”魏明康见她情绪起伏太大,立刻便停了下来。
二哥从来都不舍得让自己受苦,明瑶平息了心绪,她不是不想说话,只是现在不想而已。燕成晔知道这个方法管用,但效果未免太好了一些,甚至试着调节气氛,“公主也觉得手语无聊了吧。”
明瑶情绪淡淡,很明显的嗯了一声。
燕成晔道:“我带公主出去走走,散散心。”
明瑶回头看了一眼二哥和曲枫,以及跟在身后的一众侍从,突然朝着燕成晔比了一个手势。
可以,但不要让他们跟着。
燕成晔不动声色道:“好。”
就这样,燕成晔带着明瑶顺着云府的暗道,顺利走出了云府,甚至魏明康也放心大胆的不让曲枫跟着,云府依山傍水,环境清幽,出来暗道,就是一派坦荡平原。
“前边就是流雪峰,”燕成晔往前走,侧头看她:“公主,可要去看看。”
明瑶往前走了一步,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比划着说,“梁王?”
燕成晔神情狐疑,“怎么了?”
明瑶显然不知道怎么去解释这件事,挫败下来。流雪峰,这里又是中京,中京临界就是金阙城,现在,梁王还没有被抓住,孙逐已经落马。
明里暗里,原书剧情进行到这里时,差不多已经结束大半了,梁王最后被擒杀,那么,接下来,就是自己的婚事了。
婚事,听起来,就比较惊恐!
她蓦地抬眸,看向燕成晔,纵知结局,未曾谋面,却依然恐惧,本能就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