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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伤痛 今日之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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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人前脚进府,后脚圣旨就到,最后一句“违令者,斩九族。”吓得王夫人等人伏地半晌不敢出声。
随圣旨到的还有一些赏赐,宣旨的太监走后,古灵玉一脚踢开这些物品,冷笑道:“我给你们王家的东西比这破玩意可值钱的多!朝堂之上,就不能为我说几句话?”
王大人心灰意冷:“别说我,就是昱王亲自阻拦,都被圣上骂得不能再言。”
听说李渠为她请命,古灵玉愣了许久,接着问:“辅政王呢?”
王大人冷哼一声:“辅政王默不出声,郅王落井下石,一锤定音,你还指望他们为你出头?”
芳儿大惊失色:“那个黄世然是有名的浪荡公子,姐姐可不能嫁!”
王夫人也问:“现在可怎么办?”
王大人叹口气:“只有一个办法……玉儿走,我们全家陪葬。”
王夫人道:“也许辅政王有办法。”
王大人摇摇头。
王夫人“扑通”跪在古灵玉膝下:”玉儿,事到如今,我们也不想的,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哇。”
芳儿灵光乍现:“姐姐诈死怎么样?再慢慢找昱王想办法,换个身份……”
王夫人一拍大腿:“好主意,还是芳儿聪明。”
古灵玉一声不吭站在旁边,面如死灰。
王大人冷冷地哼一声:“你们以为这是看话本?欺君之罪,谁担得起!”
芳儿嘴硬道:“只要我们不说,谁知道?”
王大人哈哈大笑:“我们现在说的每一个字,不消片刻就入了圣上耳朵,你们信不信?”
王夫人及女儿脸色骤变。
现在莫说古灵玉,就是芳儿要在京城寻个达官贵人的人家都难了。
王大人并没有逼迫古灵玉,只是让她去休息,反而王夫人偷偷命了几个家丁看着她,生怕她一走了之,三日后无法交差。
王夫人见古灵玉完全没有出嫁的意思,只得自行为她准备嫁妆。
古灵玉的伺女古棋十分着急,这次以为胜券在握,有辅政王这个大靠山在,主仆二人连伺卫都遣回去了,昨日才报的平安,三日内,远在陈西的古堡远水解不了近渴。
古灵玉将自己关在屋里一日后,还是决定去找辅政王,哪料刚打开房门,门外便用数名家丁阻止她出去,古灵玉向司棋使一眼色,司棋只轻轻使出两招便放倒几人。
慎妃见着古灵玉似乎更加着急:“这可如何是好?昱王今日一早已代天子巡天下离开京城了!昨天你见着他没?他如何说?”
“小姐昨天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内,不曾出门。”
“唉,这个时候,你竟然……”
“师姐,这门亲事,到底能不能阻止?”
慎妃有些为难地说:“如今之计,你若远走高飞,后续怕是难办,莫若先应下这门亲事,反正皇上只是让你嫁给黄家,以后如何管不着。”
古灵玉眼睛一亮:“师姐的意思是……”
“你且嫁过去,不要与之圆房即可,过个半年一载,给黄家一笔钱,他必是放你走的,昱王终归是要娶侧妃的,只要他对你有意,还怕……”
古灵玉脸红了红,叹口气:“如今之计,唯有如此。”她此刻只想着与昱王能再续前好,其余的竟不放在心上。
倒是古棋不放心:“听说黄公子是个……他若是对小姐不怀好意……”
古灵玉眼一瞪:“他敢?”
慎妃是个小心的人,她点点头说:“棋儿说的也有道理,我派几个伺卫扮做小厮守在你们身边即可。”
几人千算万算,却算不到人心。
这一切都被窗外的郅王听了去,他自是站在姜末一边的,当下他便派心腹去万花楼寻到黄世然,添油加醋说了一番。黄世然那个浪荡儿“嘿嘿“一笑,神秘地说:”本公子自有办法让她扑上我来……哈哈……”
同桌的人都不是好人:“黄公子迎娶美妇,可喜可贺。”
“到时候一起来喝酒,哈哈”
古灵玉一直在慎妃那呆到午时,才缓缓回王府,才行到一半路,却见路中间吊儿郎当地站着几名年轻男子,其中一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但形色太过猥琐,他晃到古灵玉面前色眯眯地转了一圈:“娘子,后日我们便成亲了,不如今日我们就入了洞房?”
古灵玉万万没想到黄世然竟是这般人物,脸拉得老长,不屑一顾地说:“让开”
那种冰冷、嫌弃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黄世然,正要扑过去,却被古灵玉狠狠一脚给踹开,末了,还要在旁边摊上扯下一块布扔在地上,擦擦脚,连揍他都嫌脏。
最后,古灵玉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便缓缓走过。
黄世然木然呆坐在地上,同行的玩伴想要扶他起来,却被他挣脱,他恨恨地看着古灵玉远去的背影,回味那个冰冷、嫌弃的眼神。
王夫人坐立不安了整整一天,看着古灵玉冷若冰霜地进了府,才松了一口气,芳儿忙迎上去:“姐姐去哪儿了?”
古灵玉并未理她,黑着脸回自己屋。
王夫人生气地看着那对主仆,暗想,就是抬也要把你抬上轿子。
王夫人真的做到了,她当机立断就在茶水里下了迷药,古灵玉主仆两人迷迷糊糊地躺了一天两夜,出嫁那天一早就被拉起来随意打扮了下,穿上红通通的嫁衣被塞进轿子抬进了黄家。
黄家早已被黄世然挥霍一空,成亲的仪式却热闹非常,古灵玉主仆二人一直待到快晚上才有些力气,暗恨王家无情,两天没吃饭的两人对着满桌的美食,不管不顾地大吃起来,才放下筷子不久,古灵玉便觉得浑身发烫,暗叫不妙,已然来不及。
黄世然哈哈大笑破门而入:“美人,瞧不起我?今日我便让你成为破鞋!”说完竟带着一帮无赖进了新房,大声说:“我的夫人,我先来,你们随后!”
事后,黄世然踢了一脚新婚妻子:“嗯,睢不起本公子,看看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
古灵玉是古堡堡主古百生的掌上明珠,是古家唯一的继承人,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在冰凉的地上整整躺了一天,恨不能就此死去,直到古棋挣扎着起来,给她拢好衣衫。
古棋看着一心求死的主人,放声痛哭,正在无策之际,有一身影掠至房内,竟是古琴。
古琴见状大惊,了解事情经过后,已是肺都要炸了,她怒拍桌子道:“我们古家何曾受过这等委屈,难道就这样白白死了不曾?小姐,你担着古家的未来,何处跌下,何处爬起,万万不可就此认命。”
古琴是古棋的同胞姐姐,性情非常刚烈,提着把钢刀,召集府中奴仆,不过数人而已,多是将军府原来留下的一些老妇人,古琴喝到:“你们现在统统散去,如若不然……”手起刀落处将一老木桌生生劈成粉沫。
仆人们吓得纷纷夺门而出,不过半日时光,竟散得干干净净。古琴烧水将主子与姐姐洗擦干净,上了药,又喂些参汤水,古灵玉方才有些力气问:“师姐不是说派人保护我么?人呢?”
古琴道:“这些官家的人说话如何得信,莫说护卫,整个将军府也找不到一个壮丁!”
古灵玉闭了闭眼,不再说话。
那黄世然拿了古灵玉一些嫁妆去万花楼花天酒地,竟数日未归,古灵玉休养三五天,身子慢慢好了,性情却大变。
她吩咐古琴拿出一大盒金子摆满房间的桌子,然后浓妆艳抹,盛装打扮坐在桌旁吩咐古棋:“你去寻找黄世然的踪影,让他务必把那些人统统带来。”
古棋恨恨地说“是”
掌灯时分,那些混蛋竟统统来了,黄世然邪笑道:“娘子可是念着好了,想要再体会体会?”
话音刚落,只听一阵卡卡声,原来府内的所有门都被从里面锁了起来,接着房屋灯亮起,只见古灵玉媚笑坐在桌旁,桌子上全是闪闪发光的金子。
男人们眼睛闪闪发亮,冲到房内,摸着金子露出贪婪的眼光,古灵玉笑道:“我原是古堡的千金,别说这桌金子,就是金矿都不知有多少座,喜欢吗?”
古灵玉笑得古怪,黄世然暗惊嘲讽说:“你是古堡千金又如何,有金矿又如何?如今也不过是我们哥几个的玩物,还妄想做昱王妃?怕是昱王看见你就得做呕了吧?”
“哈哈……”古灵玉放声狂笑:“你说得对,这笔账我们得怎么算呢?”
古棋见到这些人,早已恨得两眼发红,不得主子吩咐,已出招放倒众人,又一一绑在椅子上,拿着金子,逼着这些人吞下,下手极重,将这些公子哥儿整得直叫饶。
黄世然自知明年今日便是忌日,反而冷静下来,看着院内的荒草,想起当年将军府的盛世,想起父亲冰冷嫌弃的眼神,恨其无情,也恨自己无用,他冷冷地说道:“古灵玉,你以为我们死了,你就洗白了吗?你的身上永远地烙上了耻辱二字,明白吗?”
古灵玉笑道:“我为什么要洗白?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痛不欲生,下到地狱也后悔这世为人。”
古琴面无表情走上来,脱光黄世然的衣服,拿着一把小刀,一刀一刀地割掉黄世然的皮肉,却避开要害与血管,黄世然求死不能,死去活来。
其余一干人吓得面都青了,古灵玉安慰他们道:“不要着急,一个个地来,你们也会体会到这种滋味的。”
整整折磨了两天,惨叫声不绝于耳,古灵玉却哼着小曲,喝着补药,笑着看完这一切,这些人最后只剩一口气时,古琴将火油浇在他们身上及满府上下,古灵玉扔下火把,绝然而去,出京城前,她深深地看了一眼皇宫所在的方向,发誓:今日我所痛,必是你们明日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