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剥皮5 ...
-
时间过的很快,眨眼间就过去了三个月,这一日,天气很好,只是对李秀来说却并不好,她已经连续吐了好几日了,而今天。她偷偷的去找了林大夫,得知了一个噩耗,她怀孕了。
李秀浑浑噩噩的出了医馆,她还没有成婚,却怀了孩子,若是被人知道了那下场一定不会好,此时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去找孩子的父亲,也即是郭安。
她急匆匆的来到了郭府,她甚至没敢走正门,她焦急的在书房里踱着步。
嘎吱一声,门开了,李秀转头,是郭安。
“老爷”,李秀双目含泪有些害怕的喊。
“怎么了”,郭安关上门,扶她坐在了椅子上关切的问道。
“我害怕”,说这话时李秀声音有点儿颤,眼泪不要命的往下流。
郭安忙给她擦眼泪,心疼的问:“怎么了这是,被欺负了,谁欺负你,告诉老爷,老爷帮你”。
李秀摇了摇头道:“没人欺负我,可是我怀孕了,怎么办啊”。
郭安忙把人抱在怀里,手一下一下轻轻的拍着李秀哄道:“不哭,不哭”。
“秀秀,我问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愿意,我愿意的,可是,可是……”。
“嘘”,郭安将手指放在唇上,示意李秀不要再说。
“秀秀,你不要担心,只要你答应嫁给我,那所有的一切都有我,我会让你风风光光的进门的”。
“嗯”,秀秀闭上了嘴,把头靠在了郭安的肩上,她觉得她何德何能能得一个这么好的夫君,不但温文尔雅,对自己也是一等一的好。
晚膳过后,郭安陪着李秀回了家,他要告诉李秀的哥哥他要娶他的妹妹。
“你说什么”!桌上的茶壶被李斯年摔在了地上,他捂着胸口大口的喘气,咳嗽,显然气极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好妹妹居然,居然背着自己和人厮混,甚至有了孩子。
“哥哥,你……”。
“你给我闭嘴”,李斯年喝道。
李秀被喝的吓了一跳,泪珠子串珠似的往下掉。哥哥从未这样过。
郭安安抚了一下李秀,“李兄,我是真心喜欢令妹的,也是真心要娶她的,你……”。
“呵,真心?”李斯年被气笑了,“你若是真心喜欢她便不会与她无媒苟合,你若是真心喜欢她便不会令她未婚先孕”。
“李兄,我说过我会娶她,到时她会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无媒苟合不是问题,未婚先孕也不是问题,没人会知道这些,大家知道的只会是李秀是我郭安的妻子”。
“哈,大善人真是能说会道啊”。李斯年转头看着妹妹,问:“你当真要嫁给他吗”?
李秀点头。
“那好,我答应你”,他又看向郭安,“不过我要你三书六聘,八抬大轿,十里红妆,一样也不能少,还有,妹妹肚子里的孩子无论男女将来都能继承你一半的家业”
这是他能为妹妹谋取到的最大的利益,哪怕是将来郭安厌倦了妹妹,她也能过的好。
郭安答应了。
“好,那么字据为证”。李斯年拿出了纸笔,写好内容,示意郭安签字立押。
“哥哥……”,李秀想要说些什么,但被二人制止了。
很快,字据便立好了。
郭安走之前告诉李秀,三天后他将会迎娶她。
郭安没有食言,婚礼如期举行,而且很是盛大,城里的人有说李家娘子命好的,也有说李家娘子是狐媚子的,但总的来说,他们不过是羡慕或嫉妒罢了。
只是结婚后李秀发现郭安对她似乎没从前好了,刚开始她只当是自己多想,可后来她见到他的时间越来越少,而且府里渐渐的也多了些流言,比如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到了府里之后便一直勾引老爷,说不定啊早就不是一个良家子了,又比如自己嫁进来才两三个月肚子就那么大了,说不定怀的是哪个男人的野种,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她每天都不敢出门,害怕听到什么,她每天都期待老爷能来看看她,可是没有,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整整半个月,她都没有见过郭安,而且下人也越来越敷衍了,送给她的饭越来越少,甚至最后直接就不送了,自己若是想要吃饭,便只得自己去做,她不是没去找过郭安,可是每次都被告知老爷不在。
孕妇是不可以多思多虑多劳的,否则会很危险,终于有一日,她晕倒了,险些流产,不过她也见到郭安了。
她很想质问他,为什么不来看自己,为什么任那些人欺负自己,府里的流言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不过她最终什么也没说。
因为郭安看着她的神色很是焦急,而且他告诉自己,那些欺负自己的,乱嚼舌根的都已经被他逐出府去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欺负自己了。
于是她选择原谅了她,毕竟她已经嫁给他了,不原谅又能如何呢,而且她还很喜欢他。
那之后李秀很是过了一段快活的日子,再没有人敢嚼舌根了,也再没有人敷衍自己,而老爷也时常来看自己,她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
可是有一天,一切都变了,那时距离她临盆大概还有一个月,她记得那天天气很好,她正在花园里修剪盆栽,可突然间有人用布捂住了她的口鼻,而后她便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她在一间陌生的房里,她躺在床上,似乎没有穿衣服,她的手似乎摸到了什么东西,那触感很像是一个人的皮肉,她猛的转头,床上还有另一个人!而且也没有穿衣服。
她吓了一跳,连人带被一起栽在了地上,她连忙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子,恰在这时,门被吱呀的打开,李秀回头,门口处站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郭安的贴身管家,她知道,完了,她是无论如何也说不清楚了。
果然,当日,床上的人被郭安打了一顿扔出了府,那些知道这件事的人也被勒令不准把这件事说出去,而她自己则被锁在了门里,说是先等她临盆再说,她虽然告诉郭安,自己并没有背叛他,可她确实不知道自己昏迷那段时间到底被做了什么。但想来不会是什么好事儿的,否则她便不会赤身裸体的与人躺在一处了,她现在已经不求什么了,只希望孩子生下来以后郭安能认下他,因为这确实是他的孩子。
她的临盆日很快就到了,生孩子很疼,疼的她晕了过去,模糊中她好像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她醒来时看到了郭安,发生了那样的事,她自觉没脸见郭安,她问:“孩子呢”,这是她现在唯一关心的事。可是郭安告诉她,孩子没了。
怎么可能呢,她哭喊着,双手拍打着郭安:“你骗我,你骗我,我明明听到他的哭声了”。
郭安没说话,任她拍打着自己,待李秀终于哭够了时,他道:“孩子确实没了,你好好休息吧”。然后便走了。
李秀就像是一朵即将枯萎的花,躺在床上默默的流泪,两天后,她找到了郭安,向他要了休书。孩子没了,她的希望也就没了,她不希望郭安因为情义留着她,何况自己现在也配不上他了,她想就这样吧,已经够了。
她失魂落魄的走出了郭府,手里拽着那封休书,她并没有要郭安给她的那些银票,那是她留给自己最后的体面。
她不知道她是怎样走回家的,一路上她都能听到人们对她的指指点点,她想,原来大家都知道了,她突然很害怕人们见到她,于是她用手帕遮住了自己的脸,遮掩着回了家。但是她站在家门口又害怕了,她不知道哥哥是不是知道那些,会不会也觉得她不守妇道。
李斯年刚回到家就见妹妹站在门口发呆,这两日他不是没听说妹妹的事,因此他一直都有去郭府,可每次那些人都不让自己进去,而今日他去的时候被告知妹妹已经被休出府了,于是他紧赶慢赶终于赶了回来。
他叹了一口气,上前对妹妹说了一句:“回家了啊”。对于这个妹妹,他总是不愿意苛责太多的。
见到熟悉的兄长,李秀终于忍不住趴在兄长的肩头哭了出来,“哥哥”。
李斯年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背:“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于是李秀在家里过了几天平静日子,可是有一日家里来了几个人将她拉走了,哥哥想要拦住那些人,却被打了一顿,他们告诉自己,自己不守妇道,该受剥皮水洗之刑,哪怕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可光听名字便知道这一定很疼很残忍。
她很害怕,她被关在了一间小屋里,周围守了好些人,哪怕她想跑也跑不了,哥哥倒是来过几次,可每次都会被揍一顿,到最后她几乎是嘶吼着求哥哥别来了。
她以为自己会这样一直待到行刑,可没想到行刑的前一天郭安来了,她并不知道郭安是如何避开外面那些人进来的,但她现在很高兴,郭安一定是来救自己的。
“老爷”!李秀猛的抱住了郭安。“你来了,你是来救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