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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云端 四大洲内, ...

  •   四大洲内,晏城是华中的省会,更是四大洲的国会。
      提起晏城,本地的富豪名流都要提起的一个著名娱乐场所——云端!那些见识渊博,视野开阔挑剔的世家子弟也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云端做不到的。更让他为此名声大雀的是它的保密工作。不论你是什么样的敏感身份,干了什么说了什么,对外不会有一丝的消息泄露。
      有这样高标准的要求,就意味着接待的客流量不大,但是个个精贵。如果你认为云端的就是所谓的KTV洗浴中心一条龙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首先从它的面积来讲,它占地有20万平方米,仅南北长度就有0.7公里,最宽的位置达到0.5公里。环境幽静清雅,层台楼阁红花碧水,林木石桥应有尽有,是一座典型的古代建筑与现代文明结合的园林。
      云端内覆盖了大面积的水域,进门见水,水上有汉白玉石桥,水心有岛,岛上有水榭,还有各色花鸟,碧柳拱水,微风拂过,吹动柳枝,柳枝轻摇,涟漪丛生。
      它引的是晏城护城河的水,冬夏不竭。出入口处暗敷璧网,河内豢养珍稀鱼类。
      共有十五个独栋楼,从左手起逆时针依次排序。每一栋楼房占地面积大小功能各有不同。集美食宴会娱乐与一体。
      对外开放十二栋,有三栋是不对外开放,一栋八号楼用于股东和董事会的专属楼,也是中心楼。一栋四号楼用于内部员工住宿,一栋七号用作中层和安防人员办公住宿。楼宇之间设有机关,可独栋于其间,可融于院内。
      说是一个馆,可他俨然是一座小城,一个小国,晏城的国中国。
      在这里自成天地,自成体系,由上到下阶级分明。
      每一栋楼有一个专门的理事长配备两个助理,管理这栋楼的一应事务,每栋楼的管理和服务后勤人员不能串,不能借调。服务员听从助理的指派,助理服从与理事长,理事长服从与总经理,总经理欧阳听从与董事之一华董的纸牌,华董再向董事会报道。一对一的线行结构看上去死板,但管理人员众多杂乱的时候,这种管理方式却是简洁高效。
      一对一责任制,每个人都有指定的负责区域,在工作时间内只需要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其他的事情就算是天塌下来也跟你没关系,当然如果在你的责任范围内出了问题,第一责任人是你,无论主要原因在不在本人,本人都担主要责任。
      相对而言,只要尽心,每天的活计也是很轻松就能完成,却拿着高昂的工资。
      所有的安防人员原听命与张原福,可惜张原福死了,便是一盘散沙。
      云端的后巷有一条仅容一辆面包车通过的窄巷,翻过高达五米的墙头就能进入云端的后院。云端的后院是一个人工修整的森林花园,面积不大,整个花园被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从上空俯视看,除了层层叠叠茂密的枝叶外什么都看不到,打远瞧就像是沙漠里的绿洲。
      到了冬季更绝,遥远望去却是火红一片,每年的秋天,这里会对外开放一次,听说某个巨星的结婚仪式就是在这里举行的。这些树木是从国外运回来的名种,酷似枫叶,到了秋季便会变成红色但不会被风吹落,到了来年春天,树叶再变回青绿色,很是神奇。
      为了拿到这个场子做一场世纪婚礼,这地方曾经两次登上了拍卖会,并且次次都是高价。后院没有出口,要想进院子只能从前门进入。当然防卫上更是严格,一天三班倒,加上巡逻的保安前前后后放了不下40号人,北墙上甚至布满了隐秘的红外线。
      张云江如今的工作就是巡防院内的安全,没有邀请卡的可疑的人会被他们剥干净‘客气’的请出去,不伤及人命,当然这好脾气是对人也对事。运气好的时候一天能逮着四五个试图翻墙跳进去的可疑人物,无一例外,都被他们扔了出去。
      这么大的园子,巡防工作是重中之重,仅仅巡防人员就分了三拨,一拨以张云江为首的一对,负责以中心楼向北的北院,二队是以赵勇为首的负责南苑的巡防;共计八十人,一天四班倒,早晚各两班。还有一对负责十四号楼的巡防工作,十四号楼也是目前十五栋楼里占地面积最大的一栋楼,一层建筑面积越有三千平,高十五米,共三层,领头的是云端的老人名叫老秦,下边的人都唤一声秦爷,那队的人不多,但各个都是精英。
      张云江算了一下,一年到手的工资足以支付他大学四年的学费,对外对内他干的勤勤恳恳,不打听不乱看不乱翻不乱走,尽心尽力的做好本职工作。
      照例的巡查结束后,天色拂晓,罡烈的北风吹得张云江的头发都立了起来,他回到7号楼的休息室,换下潮湿冰冷的大衣,指针已经指向早上六点三十。
      温热的水打在身上的时候,张云江一个激灵,冒出一身寒气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热水流淌在皮肤上,不放过每一个角落,洗去一身的疲惫。挺拔坚韧的身体让他看起来比同龄人要成熟很多,肌肉结实有力,劲瘦的线条流畅,没有一丝的赘肉。
      他今年二十三岁,年轻英俊多金,高挑的身材令他看起来不显魁梧,反而散发着青年特有的清瘦。背后横七竖八的爬满了疤痕,他转过身来,腹部和胸口各有两道伤疤,虽然是陈年旧伤,看上去依然触目惊心。
      这是共用浴室,张云江没有心思在这里逗留,不过5分钟,等身体完全回暖之后他便擦干净身子换了一身符合他年龄的装扮。窄面黑边眼睛挂在鼻梁上,平添了几分书卷气。
      “江哥,走了。”
      一路上,不少人跟他打招呼,张云江笑着一一应对。
      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他这学期的学分还没有攒够,从今天他必须老老实实在学校度过这个月,顺利的完成期末考。
      出了楼,擦黑的天际透漏着清冷,呼号一夜的北风终于驻了,但是气温依旧低的要命,张云江不由得拢了拢衣服领子,把羽绒服的拉到头,戴上身后毛茸茸的帽子。
      车子是不允许进来的,在这里边只有代步工具,但显然不是给他们预备的,云端的入口有一个专门的地下停车场,各栋楼下有专门的通道进入相应的车库。但是七号楼和三号楼没有,员工的车辆除董事和高层管理人员外只能停在门口指定的停车场,步行走进来。
      一般而言,顾客会沿着通道进入车库再由车库进入指定的楼宇,这大大增加了顾客的私密性,如果今天邀请了特殊的客人,这种防护措施那是再必要不过的。
      从七号楼沿着小路走到正门,大约需要20来分钟,雾气结晶落在干枯的草尖树梢上,挂着晶莹剔透的冰晶,穿柳扶林而出,冬日的景色别有一番情趣。眼睛被呵气气了一层白雾,张云江只好无奈的把眼睛摘下来,长长的睫毛沾满湿濡的水汽,眨眼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凉气贴在眼脸上。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光着脚从四号楼跑了出来,她走的跌跌撞撞,脸上青一块白一块,身上的衣服凌乱,像是慌乱中裹在身上,扣子跟扣眼的位置也不对,赤裸的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娇嫩的皮肤粘在地砖上,再抬脚便扯下一层皮,鲜血顿时沾满地板,那白色世界里突然开启了朵朵鲜花。
      张云江看见她停住了脚,她也看见了张云江,所有的勇气在这一刻全部消失,她大口急促的吞咽着,眼泪如玉珠顺着脸颊滚落,冲洗她已经花的妆容,露出洁白的皮肤。
      她拼命的摇头哭的伤心级了,唔咽哽瑟着,她不敢大声哭,只能拼命压低自己的声音,她长大了嘴巴,泪痕连连挂在腮畔,嘴巴一张一合,低沉如咆哮般的呼喊“阿江”两个字。
      张云江冷眼看着,却没有上前一步。
      阿薇看着他,才明白自己跟他的差距,而她居然痴心妄想一心想要得到这个男人。他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外套,风衣样式的羽绒服在他高大的身体上没有丝毫臃肿,反而衬托他的身体更加高大。黑色的运动裤贴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脚踩一双白色的运动鞋,藏在绒毛后的脸颊,英俊中带着一丝无辜。他看起来干净圣洁,与那千千万万的求学子没有任何不同,初升微弱的阳光穿过树林打在他的头顶,柔和的金色光芒如同展开一双巨大的翅膀紧紧把他包裹起来,令人不能亵渎。
      她掩面痛哭,歇斯底里的喊道:“阿江,你救救我,我知道错了。”
      张云江只是看着她,没有动。
      阿薇觉的一颗心都在往下沉,她迈动脚步不顾一切的朝他跑去,缓缓流出的鲜血融化了地上的结晶,她跪在地上,匐匍在他脚下,张云江依旧没有动。
      从四号楼跑出来两名黑衣男子,看到这场景,一时踌躇,不知所措。
      张云江清冷冰凉的嗓音混在女子失声中道:“愣着干什么?还不拖走?”
      两名男子相互看了一眼,向张云江行了个礼,把阿薇拖回了楼里,她惊恐睁大的双眼,眼白泛着血丝,眼泪无声的滚落,她突然大声冷笑起来,那笑声穿过树林水面回荡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在耳边如同凄厉的女鬼,她说:“我不会放过你,死都不会!”
      张云江在她开口吐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阿薇凄厉的叫声回荡在天际!
      如果诅咒有用的话,他早就死了千百回了。他生来就是身处地狱,生前管不了死后的事儿。

      上午是选修课,大三修的是国画课,温暖的教室内张云江架着笔好几次差点睡过去,白胡子老头不满的瞪了他意节课,好悬眼珠子没瞪出来。
      他老人家捋者白花花的长胡子,气的直摇头,趁着休息的功夫,张云江用冷水洗了把脸才把浓浓的睡意逼退。他本就坐在最后一排,干脆站着画,工笔不比写意能让他随意发挥,他倒也静心,匀称流畅的线条总算缓和了老师的心脏。
      他看着这个天赋异禀的学生,又欣慰的抚上那白胡子。
      “小子考研吗?就报国画,我带你!”老先生眯缝着眼看着张云江的线稿,抛出橄榄枝。
      张云江把笔洗干净,小心放进盒子里,恭敬的道:“不好意思老师,我暂时没有考研的打算。”
      “可惜了!”
      老师捋者白胡子接着摇头,他很爱重那几根长长的白胡子,时常抚上去捋两把,导致那胡子越来越稀疏。他是晏城大学花重金返聘回来的老师,在国画造诣上成就颇高,本该颐养天年的他选择返校最大的原因就是想要找到一名满意的传承人。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好苗子,老头子不死心的道:“你再想想,别这么早下决定,年轻人功利心别那么重。”
      老师摇头晃脑的出了教室,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嘀咕着:可惜了,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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