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于同书》泠漪语

5、《破云》—同人（五）

　　（五）

　　“市局……的人……？铆钉……？”
　　皓齿咬住下唇，全身颤抖起来，心中满是恨意与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让我杀警察……”

　　似是疯癫一般揪住那人领子，嘶吼声音渲炸开来。闻劭不为所动，领间与脖颈的鲜微勒动，并不特被窒息。颈间十字项链随人动作，乱做摇摆。隐隐勒动不足以干扰呼吸，仍是耐着性子不给半分答复。

　　“为什么！”

　　人粗喘几口气拉回几分思考，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两人气息交织，一个平稳如水，另一个由急变缓。

　　“你就那么想看我的丑态吗……？”

　　人终是失去所有希望，双手渐渐松开人，无力地垂在身侧。低头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类一具死尸一般。闻劭感受领间力度随心中欠丈掉落一并散去。垂手撑下椅背，直接坐回原处，覆手握上领角，拉动一座整理。拎出耳中笑音的耳塞，淡揉耳部，低语呢喃。

　　“我可从没想害你，只是，我必须要让你，知道你输了。”

　　“为什么要杀铆钉……”

　　半晌才缓缓开口。没有得到答案，嘴角溢出一声冷笑，接着逐渐变成疯狂的大笑。倏地，笑声戛然而止，痛苦般蹲下抱住自己剧烈颤抖的身子。

　　“K……呼…k…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炸耳的笑声再度流荡，敲击着四处封锁的地下室，更显声音响亮，低按的灯光随不知何处的寒风，一做摇摆，发出于笑声难以相融的破旧，抬手捏揉耳廓，看着人的爆弃无所控制，心中黯然下了想法。淡淡开口

　　“江停，我没有逼迫你。你在幻境里有多放松，你自己知道。而且也不是我让你杀的，而是你以为，那些人……是我……”

　　“我很好奇，为什么，我把你当兄弟，你老是愿意逃走。当然，我料到了。”

　　悠然说着人已听不到的话语，起身坐在了床身一边。看着人迷乱的神经，想起之前交易里，想偷财被害的无所全尸的人。勾唇略去记忆，轻声低语。

　　“江停，这个，是我专门为你做的，你习惯了之后，会知道，什么是快感。当然，现在，你还没适应。”

　　江停的理智伴随闻劭言语一点一点丧失，生理上的痛苦加之心理痛苦，只觉自己要喘不上气，遂抬手狠狠咬上自己手腕，粗喘着气随着痛苦加深愈加用力，那处逐渐渗出殷红鲜血。人脸上血色再度连退，逐渐回归病态的白皙，血液顺人手臂留下，晕染开来。

　　闻劭垂手按上人手腕，用力一扣拉人手垂至身侧。手臂上赫然留下深扣入筋，团团白气顺两人显微距离漂出，血液慢流至人指尖下滑。无奈一叹

　　“别这么狠，你想要那些东西跟我说就行。”

　　拿出早就预备好的针管，摩挲上人小臂上的血管，一针扎入，细细推入液体。看人状况稳定下来，吩咐外面人拿来医药箱，替人腕上血液拭干，拿着酒精棉点沾一遍，微微挑眉观人睡去，难得一见的安静和乖巧，使人更多几分感慨。拎过纱布，慢慢缠绕伤口处，止去血液

　　“我的红皇后，我希望你，能依赖我……”